开所有行人的视线疾行于房顶之上。
纲吉悲催的想,他该不会是想把我拖到哪个无人地方狠狠咬杀以偿多年来的夙愿吧……
※※※
云雀宅
一路上设想了多种情况,但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呆呆的看着云雀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换上睡衣,纲吉歪头,“云雀……”未完的话被扔到脸上的白色布料打断了,伸手扯下来,发现竟然是自己放在云雀家里备用的睡衣。
因为以前常留宿在这里,这套睡衣是妈妈有一次拜托云雀拿来的,柔软的纯白色棉质睡衣还残留着芳香的洗衣剂味道,手指无意识的搓着衣领上的长长白兔耳,纲吉有点莫名其妙。
茫然地看着穿着黑色暗纹睡衣的云雀走到身前,他微妙的嫉妒了。
——喂喂是同龄人吧?为什么这家伙的睡衣就这么成熟啊口胡!
泄愤的扯住兔子耳朵,这才想起来他重点错了,赶紧回神,“云雀学长,你这是……”
短时间内被第二次打断,云雀指指他手里的睡衣,语气不容拒绝,“换上。”
“……干嘛?”大白天换衣睡觉的事他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云雀的诡异行为还是让他问出声。
“睡觉。”云雀没理他的反应自己先上了床,拉过被子盖上,然后用眼神催促他。
“……”被对方的回答噎住,但是转念一想,难道莫斯卡的条件就是这个?
某兔子兴高采烈的换上衣服,完全没注意到背后少年漆黑的瞳眸在昏暗室内发出幽幽的光芒。
自然地钻进被里,软绵温暖的感觉立刻勾起了少年潜藏的睡意,他揉揉眼睛嘟囔着,“然后呢?”
现在的时间不过是下午四到五点,太阳并没有落山室内却如同深夜,完全是因为厚重的窗帘将阳光严严实实的挡在了外面。
察觉到身侧少年意识朦胧但还是强撑着询问,云雀伸手将那纤细的少年躯体搂在怀里,难得柔和的声音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都不要想,睡吧……”
渴睡的身体在熟悉的气息中渐渐软下,多日来被迫清醒的神智也模糊了。
少年在云雀在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宛若婴儿一般甜美安静的睡颜。
云雀轻轻在少年额头印上一吻,然后松开手臂下床出去,熟睡的纲吉并没有醒来。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云雀拿着一个盒子走进来,把手中的盒子随意放在地上,床上的少年正因为没有了热源而蜷缩着窝在棉被里,将少年再次环在怀里,感觉到对方柔软的褐色发丝在胸前磨蹭了几下,云雀闭上眼睛。
※※※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了,纲吉眨眨眼睛,蒙上水雾的双眼看到床头闹钟时针正指在十和十一之间。
猛地睁大眼睛,赫然已经是十点四十五分了,想到十一点开始的云战,纲吉急忙起身,还未有什么动作,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响起,身后传来一个力量扯着自己向后倒去。
“你醒了?”云雀站在窗前回头看他,他还是那套并中旧校服,明显是正准备出门的样子。
窗帘已经被打开了,月光轻柔地洒在云雀身上,但是纲吉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什么月亮,他挣扎着在床上坐起,伸出手腕,“云雀学长,这是怎么回事?”
细嫩的手腕上被拷上了手铐,似乎是因为手铐过于尖锐,手腕上被细心的缠上了布条,两个圆形之间延展出一条细链,二十厘米左右的细链另一头并没有连接任何东西,但是每当起身的时候,又有一股力量在拉扯身体,就成了现在这样仅仅只是被铐住双腕,但是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的情形。
“啊。”云雀点点头,“我给你戴上的。”。
“……我知道,我问的是为什么?!”被对方淡然的语调激到炸毛,纲吉差点没跳起来。
“嗯……”云雀竟然像被问住了一样思考起来,半晌吐出两个字:“好玩。”
“……”纲吉听完脸色就平静了,如果无视他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的手。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咬着牙刚想爆发,云雀却已经走到门口了,“我去参加那个所谓的指环战,你就接着睡吧。”
被当头泼了冷水,纲吉的理智也回来了,“莫斯卡……和莫斯卡打的时候下手轻点啊!!你答应我的!”。
背对着他的少年握上门把,冰冷的语气竟格外无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纲吉睁大眼睛,“你明明……”
云雀转过身露出笑容,“我只说了可以,你还没有满足我的条件呢。”
纲吉刚想说他满足了,可转念一想,云雀根本没有说出他的条件!“真是……”
看出他的无语,云雀走出房间,“你好好睡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再看表,差五分钟十一点。
纲吉呆呆的坐在床上,猛地捂住脸惨叫:“莫斯卡!!”
完了,或许还要加上里面的彭格列九代目,越想越绝望,不知道他会不会成为彭格列历史上第一个谋杀首领的继承人……
挣动了一下手铐,他现在是完全明白了,云雀打一开始就是想骗他来这然后铐住以防他破坏自己咬杀违纪草食动物的兴致!
真是小看人了!
“哼哼~~”纲吉奸笑一声,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这种凡铁手铐怎么可能困住他?
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细铁链,纲吉偷笑着狠狠捏下,正准备甩开那对破铜烂铁,却发现那手铐还老老实实的留在腕上,“怎么可能?!”
他那一下最少能把它捏成粉,怎么会想像现在一样一丝裂缝都没有!
而且……纲吉皱起眉,这东西怎么越看越眼熟?
仔仔细细的打量,眼睛在铁链缝隙找到两个字母:s?t
晴天霹雳!
纲吉死死盯着那两个字母,仿佛能看出花来,磨着牙挤出几个字:
“这东西居然是我做的……”。
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纲吉这才想起来,这东西是他第一次送给云雀的生日礼物……
——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送人礼物,八岁的纲吉小孩头脑一发热,拎着自己的新研究成果果断的塞给了小云雀。
事后虽然丢脸的想要拿回来,可是被对方“送人家的东西还想收回吗”一句堵回来,后来时间也长了,他倒是把这件事忘记了。
这件生日礼物被他恶趣味的取名为“捆仙索”,其实就是个手铐而已,但是因为特殊的设计,手铐垂下来的细链可以分成两节,两端链子超过一定距离会产生巨大的吸引力,并且这个手铐的整体还是用他费了好长时间才切割成功的材料制成的,坚韧度可想而知……
抽抽嘴角,他彻底风中凌乱了,
继开了空头支票之后,他又变成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了吗……岂可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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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表示兔子彻底风中凌乱如魔似幻了-。-
我表示我写的很爽~兔子什么的,折磨起来最有趣了= w =(猥琐笑
ps:手铐君提前出场了
莫斯卡终结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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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深夜。
极为简单的卧室中间的大床上,棉被被毫不在意的扯到一旁,半搭在床边,灯光柔和,褐发少年以十分别扭的姿势半躺在床上——双手被手铐牢牢地缚住,不得不困在床上的身体不耐地扭动,床单被蹭的凌乱不堪。
他仅能稍微活动的十指艰难的不停地在身侧笔记本的键盘上敲打,屏幕的频繁转换中少年的脸色也越发焦急,因为姿势的不便,少年每隔一会便又要扭动着缓解肢体的僵硬。
而少年不曾注意,纯色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散开,从扯开两个扣子的过大领口露出了他纤细洁白的脖颈和锁骨,上衣下摆翻起也显露出柔韧紧实的腰腹,原本长至脚踝的裤脚层叠在膝盖处,□的光洁柔滑皮肤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明明诱惑撩人的无与伦比,却偏偏又因为颈后垂下的长白兔耳和少年认真着微抿唇的表情让人不忍染指,又想肆意地弄坏。
——而且,被坚固手铐所绑缚的少年,不真实得像个只准观赏的大型娃娃。
白色的衣,褐色柔软的发,闪烁流光的同色眼眸,抿紧的淡粉色唇角,娇小稚嫩的身体。这个少年的所拥有的每一丝,每一寸,都让人想要将他狠狠的抱在怀中,呵护他,宠爱他,甚至是——禁锢他!
将他纯粹的灵魂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这是里包恩跟着信号到达这里时看到的景象。
站在窗外静静地看着伏在床上的纲吉,似乎是过于专注眼前做的事,以往敏锐的少年并未察觉他的到来。
——他如此强烈的渴望,却只能按耐自己黑暗的本能。
不甘被少年忽略,里包恩身形一跃跳进室内,轻巧的落在地板上,对着惊喜的少年嘲弄的勾起嘴角:“居然被自己的守护者囚禁了?真是蠢纲。”
听了这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语,少年却没有任何不忿,柔嫩的脸上绽放出明亮的笑容,“里包恩,你来了。”而后想要起身的动作被无形锁链所制,少年的身体反而狠狠陷入床上,微红了脸。
本想将所有不满发泄在少年身上,可对方柔顺乖巧的回应让里包恩内心越来越烦躁。
昨晚雾战后,里包恩只在纲吉房间的吊床上稍作休息,天亮时便出门了。此次指环战疑点重重,九代目反常的毫无指示,凭空跳出来的切尔贝罗机关和xanxus意味不明的宣言都让他匪夷所思。
这几天他一直在和意大利通信,在掌握一些信息后他对xanxus的目的有了不确定。按说他已经持有大空指环,若是向彭格列全体下达追杀十代候补的命令,是绝对可行的——当然彭格列高层对继承人之间无聊的争夺毫无兴趣,他们在乎的只有金钱利益而已,或许还有一个容易掌控的首领,虽然很明显xanxus不是。
难道真像xanxus在雷战结束后所说的那样,想让阿纲尝到绝望的滋味?难以置信,而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番话,家光当然便动身前往意大利。他曾经接到家光因为入境受到阻挠传来的情报,可在这之后音信全无,进入意大利境内后,家光的行踪彻底消失了,里包恩动用所有方法的联系也只是接到他潜伏在总部的消息。
事情开始向诡异的方向发展,不是没想过借助阿纲原家族的情报部门,但是实际观察一番后,他能看出那蠢纲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甚至还噼里啪啦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调查了一天没有什么收获,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云战了,回到家里准备叫蠢纲观战,找了一圈人影都没见到,问了奈奈,说自从今天下午出门后就没见到,原本镇定冷静的他难得紧张了。
皱着眉走在去并中的路上推测着蠢纲的去向时,身上的通信器突然发出警报,认出是阿纲的求救信号,里包恩跟着信号追踪到这所大宅,翻进院内,阿纲被锁在床上的场景映入眼帘。
对少年可怜兮兮的表情视而不见,平复下心中躁动的情绪,里包恩缓步走到床边,列恩变化成拐棍戳戳少年腕间垂下的长链,“废柴纲,被这种东西捆住的你还真是没用诶。”
纲吉耸耸肩,将笔记本递过去,“相反,我很自豪。”
查看了一下上面的材质分析,里包恩挑眉,“怎么讲?”。
“因为这是我自己做的。”纲吉摇晃了一下双腕上的手铐,垂下的铁链跟着晃荡,然后一下子绷紧拉直,“被自己做的东西困住,比起什么不知所谓的垃圾物品要有趣多了。”当然也十分矛盾。
一方面骄傲于自己的技术,另一方面悲催被困的窘境。
“……”里包恩沉默一下,低沉的开口,“不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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