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也没有别人在,最主要的还是解决彭格列的问题啊……”
“不亲眼看到,我可是不会相信的呢~kufufu~~”摇摇脑袋,六道骸发出诡异的笑声。
“嗯~……”拉长上挑的声调带着怀疑的意味,里包恩看够了热闹正准备开口,会议室的门被叩响了。
“什么事。”皱起眉,云雀不耐烦的问。
“岚守属下报告,”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岚守大人任务完成,已经返回总部。”
“哦?”里包恩感兴趣的挑眉,“告诉他,门外顾问召集守护者开会,让他过来。”
“是,里包恩先生。”
“那么,等狱寺来了再说,怎么样?”里包恩勾起嘴角,提议。
沉默。
“默认?很好。”
里包恩端起咖啡杯遮掩住上挑的嘴角。
※※※
在外执行任务长达半个月的银发男人一进入总部便直接向首领办公室走去。
半个月,十五个日夜,三百六十小时,二万一千六百分钟,一百二十九万六千秒……
每时每刻计算着时间,狱寺隼人的心被满满的思念灼烧的几乎烧焦。
因为任务的特殊性,他甚至不能打电话,只能通过随行人员得知那人的消息,只言片语便能让他安心片刻。
生生将一个月的行程压缩到半个月,日夜不停的工作只为能早日见到那人。
想象着自己出现在那人面前,看到那人向自己露出微笑,用柔软的平和声音说,
“辛苦了,隼人。”
像以往的每一次归来一样,这样就能让狱寺隼人焦灼的心得到安慰。
包容的、温柔的,十代目的笑容。
这样想着的银发男人制止了手下的报告,冷硬的扔下一句“我去见十代目”,就瞬间消失在其他人眼前。
只留下刚刚接到消息的属下捧着手机欲哭无泪。
“里包恩先生召集您去开会啊……岚守大人……”
狱寺站在办公室门前,整理一下风尘仆仆的自己,忽然有些后悔。
这样满身灰尘的自己真的可以出现在十代目眼前吗?
急切的心又变得惶恐起来。这样犹疑着,门内的一阵响动引起了狱寺的注意,磕磕绊绊的声音,好像是激烈的挣动。
“谁?!”来不及敲门,召集的银发男人一脚踹开门,碧色眸子闪过冰冷的光,警惕锐利的巡视四周。
屋内造成响动的也抬起头看着来人,一双褐眸茫然无辜,头顶的两只耳朵也本能的竖立起来。那是猫咪的警惕。
“……猫?”呆呆的熄灭火焰,不是因为对方是无害的猫咪,而是因为那猫咪有一张他印在心里的脸。
“十代目……”
猫也睁大眼睛看着对方,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进来。嘴里还叼着里包恩临走时戴在他脖子上的项圈链子,不知何时长出来的小小尖牙咬着皮带制作的链子上。
里包恩不顾他的挣扎,一本正经的给他戴上后就出去了,纲猫气愤的扯动,却无计可使,正泄愤的啃咬时,狱寺闯了进来。
“隼人!”回过神来的纲吉惊叫一声,想要站起来却被链子一绊,整个身体倒在沙发上。
“十代目!”熟悉的声音也让狱寺反应过来,他扑到纲吉面前,想扶起纲吉却又因为对方陌生的姿态而不知道从何下手,“这是怎么回事?!”
“呃……”罕见的感到不好意思,纲吉抽抽嘴角,“我在实验室……”
狱寺露出一脸了然,对纲吉的现在的情况也大致明白了。
“十代目!——”他带着好像要哭出来的表情喊着,“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在本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作为十代目的右腕我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跪在沙发边上的狱寺,表情让纲吉不知如何是好。
十年过去了,尽管狱寺已经做到了一个左右手能够尽到的所有职责,但是他还是以此为目标,忠诚可靠。
这也是纲吉拿他最没有办法的原因。
——彭格列的所有人都知道,在首领耍小脾气的时候,岚守大人是比里包恩还管用的存在。
“啊……隼人是刚刚回来吧。”尖利的牙齿渐渐褪去,浑身不对劲的感受也慢慢消失不见了。
听到他的话挺起头的男人,脸上带着小孩子般的羞赧和微微的别扭。
或许是心理作用,纲吉总觉得脑袋上绒绒的猫耳也轻巧起来,他揉揉狱寺的银发,露出温暖的笑容,就像是每一次那样。
“辛苦了,隼人。”
“十代目……”任由回到十几岁身形的十代目将自己揽在怀里,狱寺感觉到绝无仅有的温馨,碧色的眼睛微眯,嘴角的弧度也上扬了。
心里知道隼人每次被外派的工作状况——发了疯一般的压缩时间,拼命赶工,纲吉的心泛上酸疼柔软的情绪,搂紧了怀里的银发男人,他低声询问道:“隼人……”先回房间休息吧?
还没有问出后半句,银发男人安逸平静的睡脸便映入眼底。
半个身子还跪在地上,上半身被褐发少年搂在怀里,熟睡的银发男人用着别扭的姿势在最爱的十代目怀里静静地,睡着了。
“……”沉默着弯起嘴角,褐发少年用轻柔的动作改变了一下男人的姿势,然后打了个哈欠。擦掉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他抚摸着男人银色的美丽发丝,闭上眼睛。
窗外柔和的微风吹入室内,在春风的轻抚下,少年小巧的猫耳渐渐的……
消弭了……
当得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的守护者众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恢复了原本面貌的褐发青年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熟睡着斜躺在沙发上,裸|露的下肢被一件黑色的西服掩盖住,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和脖颈构成一幅诱人的画面。
而他的身侧,西服的主人衣着整齐,将褐发青年揽在怀里的姿态是无言的守护和疼宠。
——纠缠在一起的褐色长发和银色短发,是那样的美好妖娆。
“……”
百年难得一见的,守护者们静悄悄的掩上了门。
“没想到呢……隼人那家伙居然没有扑上去!“带着疑问,山本摸摸下巴。
即使没有看见,也能够想象得到少年姿态的阿纲晃动着猫耳该是多么撩人的景象。
“嗯~?”语调荡漾意义不明的发出嗯的“嗯”一声,六道骸若有所思。
他们的身后,早就预料到里包恩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带着永远不变的黑色礼帽,冷笑一声:“不明白吗?”
没人有回答他,但是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像总是以占有姿态出现的六道骸,还有冷酷的露出掠夺微笑的云雀恭弥和爽朗阳光毫不掩饰意图的山本武,甚至是带着懒洋洋的笑容扑到的蓝波……
和理性思维占据了整个脑海的自己更是截然相反。
狱寺隼人,用最直接的方式,成为了泽田纲吉心中最放不下和舍不得牵绊。
——坚定的左右手情结,和近乎膜拜的碰触。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就不对劲了= =
和自己预想的情节背道而驰
本来是想用瓜的铺垫然后和后半部分狱寺和纲猫……真的真的想写h的情节来着!!【捂脸
猫化的h是萌点满满的华丽丽的玫瑰色啊啊啊 !!!【捶地
可是后来一想,看到了诱人的27,狱寺真的会就那么扑上去吗?【即便本文是同人,27非原装
越想越觉得不可能,拄着下巴在电脑面前坐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绝对不可能!【毕竟59是原装的
按照我的小小理解,狱寺把十代目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遇上这种情况应该是会产生关心自责这样的情绪……而不是扑到……【捂脸
对自己一开始的设定十分orz的空酱颤巍巍的爬走……
68
68、压迫与被压迫 ...
三叉戟的尖端已经戳进了少年的外套,而往常敏锐的少年却毫无知觉的闭着眼睛。六道骸带着微笑将少年的身体按向三叉戟,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
因为,他并不想让泽田纲吉消失。
“放下他。”
原本应该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的幻境中,竟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
优雅低沉的男声,是六道骸熟悉的意大利语。
音调轻浅却蕴含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习惯于发号施令的男人淡淡的说着,平淡无奇的命令句让六道骸停顿了一下。
属于幻术师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那股无法让人忽视的强烈存在感和威压。
也就是这一下,怀中的少年被人夺走,手中空落的感觉让六道骸危险的眯起异色双眸,三叉戟瞬间落入手中,转身迎战的同时,迎面而来的赤色火焰,让他难掩讶异之情。
死气之炎!
彭格列血脉的传承。
曾经在黑曜之战中见识过泽田纲吉使用这股力量,拜此所赐,对于泽田纲吉燃起死气之炎后突然提升的力量和速度他现在还记忆犹新,毕竟那是他唯一一次被卸掉双腕的经历。
而后的指环争夺战中,透过库洛姆的眼睛,他有幸再度领略了这位彭格列十代使用力量的风采,虽然那一仗打得压抑至极,但是这不妨碍他对这力量的定义。
——美丽,又强大。
握紧手中的三叉戟,六道骸弯起嘴角,直视对面那个将褐发少年揽在怀中的男人,微笑:“你,是谁?”
即使面临无法掌握的境况也要微笑,六道骸就是这样的人。
泽田纲吉脱线到极点也不会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即使他不是想杀他,而是将他困在梦境中。他不相信刚才那道绚丽的色彩是纲吉发出的,那个片刻前才在自己的怀里昏睡的笨蛋。
与其相信他是泽田纲吉的后招,他不如认为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力量所致。
躲开那道掩饰性的火焰,在看到那个男人的外貌时,六道骸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
那是个,气势强烈到能够让人忽略他的外表的金发男人。
稍长的金发挡住他的前额,燃烧着大空之炎,金红色的双眸淡漠清冷,看着怀里的少年时却染上了丝丝的疼爱,五官俊美精致而又严肃冷漠。
仿佛不屑于自己面前的对手,他站姿优雅,黑色的斗篷随着他伸手的动作露出了里面的条纹西服,一手扶着昏睡少年的脊背,一手穿过少年的膝窝,抱起。
一瞬间的移动让少年不适的皱眉,男人轻浅的勾起嘴角,将少年遮掩在斗篷下,这才看向他。
而那张脸,和手上有罗马数字1标记的手套,无一例外的让六道骸想起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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