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洗衣粉味,臭死了。
我就知道好长时间不吵架他心里难受,抡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就往他身上砸过去。
我说,你还甭嫌洗衣粉臭,你明天就把你睡过的床单被罩给我洗了,不喜欢洗衣粉味,有肥皂自己手洗。他说,早知道就直接回去了,我吃饱了撑的来看你。我说,你也得有那智商啊,你自己定错票,不是我逼你来的。你回去啊,你回北京有大把大把的小姑娘等着给你做饭洗衣呢。他说,这可是你说的。然后,扭头提着箱子就走了。他一甩门我就后悔,本来我没那么大的气,毕竟是两年不见了,在电话里都是想念的,犯不着一见面就吵架,我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出了楼道,看电梯已经是一层的位置,他刚回国又没有国内的手机号,找也找不到,就只好接着睡觉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听见外面有电视的声音。开了门就看见他懒懒的靠着沙发就跟天然长在上面似的,撇头看我一眼,说,你猪啊,都日上三竿了。我看见茶几上的钥匙,说,这回聪明啦。他说,你们小区的物业还真负责,没收了护照不说还非得给业主打电话才行。他也不想想,我要是能找着业主还找他干嘛。我说,我不就在这屋里么,你怎么找不着啦。看他脸色又不好了,转口说,人家物业大半夜的遇上你这么个不讲理的也够倒霉的。
他还是不说话,只得接着说,我怎么没接到电话呢。他懒洋洋的说,你睡的跟猪似的,只能找苏梓临了呗。我就顺口哦了一下,我知道手机上根本没有未接来电。他还挺有理了,说,你真跟猪似的,我把你抱到床上累的手都快断了。我说,本来你就游手好闲的,不如就直接剁了吧,反正快断了。他说,就数你心最狠。我说,那得啦,就留着你的手吧,回头见了人多说我善良啊。他才笑出来。我也不敢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呢,万一再给气走了,就不好了,人家放下身段,咱就得识相。
可是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心眼了,以前无论怎么吵扭头就走的都是我,看来是我的内力见长。
正想着,梓临就来了。他立即换了副模样迎了上去,这只大尾巴狼他就知道欺负我。
梓临是来请我们吃饭的。一顿破早饭还得要去有名堂的地方吃,我从来都是不齿的。
听他们两个人热乎乎的聊天,才知道原来他是梓临的直系学弟,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他是念什么专业的。听他说起在那边的留学生活也觉得挺辛酸,才发现他长高了也瘦了,似乎比走的时候更有男人味了。跟梓临摆在一起已经不像小孩子了。他们聊聊学习聊聊工作,我就在一旁放空。梓临冲着我说,鸣远两边都能拿到学位证,当时你死活不一起去。我说,梓临,你怎么现在也婆妈起来啦,我到外面吃苦受累你舍得么。梓临说,就你毛病多,鸣远这两年不也熬过来了,你要是去了,两个人一起也好照应。
我说,我和他一样么,他钢筋铁骨的。梓临点点我的头说,你就知道玩。我转手搂着他的脖子说,我有那么好的哥哥我不愁吃不愁穿的不玩对得起谁啊。
偏头看见鸣远在一旁冷着脸,我也不知道又哪里招惹他了,整个一极地魔王。
等吃完饭,梓临叫鸣远搬到他那里去住,鸣远就答应了晚上过去。吃饭的时候梓临一直电话不断,所以我们直接懂事的撵他去处理业务了。
挥别梓临,他就冷冷的说,你怎么还不去忙业务啊。我说,昨天请了假的,姐姐我今天陪你玩。他冷着的脸才算暖和。我陪他去买完手机,他就央着要回家,说是时差没倒过来需要睡眠。我说,怎么也得吃了饭再回去吧。他就说,你不要懒,你去买菜,我要吃你做的菜。我说,你不是嫌弃我么,不是需要肠胃药么。他说,那一会路过药店买就是了。我被他的阴晴不定搞的没办法。只好一个人跑去超市买了菜回家。等我一桌子菜都做好了,他倒是一头睡的很舒服。好容易把他哄起床,刚坐在饭桌前面就听他大声嚷嚷,怎么没有鸡蛋羹呢,不吃了。
我气得半死,这个人一向喜欢欺负我,我考虑到主客的关系不发作不代表我就能一直忍着。
我说,不想吃就别吃,我一会到楼下喂狗。他瞪着我,凶神恶煞的。我想起他昨天因为我一句话扭头就走,加上知道他本来就有起床气,所以就又心软了。
我说,你是爷,你先凑合吃着,我去给你蒸还不行。他就满脸堆着志得意满的微笑。我现在还能想起他当时的样子,小刺猬一样,蛮不讲理,却还有点小可爱,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玩具就能够开心很久的孩子。一边想着,就把鸡蛋羹给蒸好了。回身看到他正斜倚着门框,冲我笑。今天的阳光真的很好,照得他浑身都是清爽的味道。
趁年华(我的男人女人) 爱你只差一点点(下)
我又炸了两块鸡蛋馒头片,夹了妈妈给带来的酱菜递给他。他直夸酱菜味道香,我说,那天我在家的时候也是这么夸的,可是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香了。
他眨巴眼睛望着我。我说,我妈妈她心血来潮想要转型做贤妻良母了。我爸不是一直喜欢吃酱菜么,她就弄了方子,自己动手。他说,你看,这就是心血的结晶。我也喜欢酱菜,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做啊。
我说,你听我说完呐。人家腌酱菜用的都是料酒,我妈妈直接就倒上了的我爸珍藏的特供酒,我爸知道后心疼了老么半天。根本不舍得给别人吃。他就笑起来,那怎么还给你带了那么大一缸子啊。我说,他一年在家也吃不到两顿饭,不给我带来还能看着放坏啊。他笑咪咪的望着我说,以后我每顿饭都回家吃,你也给我腌一缸子吧,咱家有茅台。
我说,你给我留条活路吧,你那么挑剔,给你做顿饭太消耗元气了,顿顿给你做饭得折多少阳寿啊。他就板着脸说,你的阳寿用我的补,说定了,我以后就顿顿饭回家吃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狠心呐。他瞪我,说,咱俩谁狠心。他的臭脾气就只能顺着来。我说,好吧,那你得洗碗。他还假装犹豫了一下。我说,兄弟,有美女作伴有美味佳肴你就动动小手稳赚不赔。他说,好吧,不过今天这顿饭不算,还得你洗。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我以为他在书房,就倒了杯水端过去。可是书房、客厅和他房间都不见人。
正在纳闷没听见门响啊,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都不带我玩啊,就听见他呼唤我。
他正在我房间里摆弄东西,我急忙跑过去,说,人家少女闺房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进来了呢。
他笑着说,别人请我还不进呢,你这窝太乱了,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进来的。
我说,你换个理由行么,上次用过了。他还是笑,说,哎,这是我从爱丁堡给你带回来的那个么。我一看,他正指着那枚所谓的尾戒,说,除了你这个白痴还能有谁买啊,根本没法带。
他拿起来又看了看,说,不是挺好的么,怎么没法带了。说着就扯起我的左手,顺着无名指就套了下去。我说,你有病吧,你不是说是尾戒么。我指着套着尾戒的无名指,没好气的说,你知道这根手指是干吗用的么,你那智商怎么比珠穆朗玛峰的氧气还稀薄啊。他脸色很快就变了,我知道说到智商问题伤到他自尊了,他那种到处以为自己聪明绝顶的人,每次只要我说他白痴他一准翻脸。可是又懒得跟他认错,本来就是开玩笑的嘛,开不起就算了。他似笑非笑的说,你那根手指干吗用的就你知道,你最聪明了。我正不知道怎么跟他的阴阳脸过招,手机就响了,是亚光。我有多久没见到亚光了,久到我想起他来就心疼。看着眼前堵起的一长串汽车我生气的说,大周末的,北京的交通真要命。
他敲着方向盘看都不看我,说,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见他啊。我说,你不想亚光么,你怎么那么没良心呢。他说,我想啊,可是没你那么猴急。难道我表现的很急么,我就是想亚光了啊。终于见到他了。我激动的说,范亚光,我想你了。快让我好好看看,你怎么瘦了呢,也黑了。
亚光看着我身后的鸣远说,暖暖,你们真在一起了。我以为他是对我说的,可是我还没开口,陆鸣远就高兴的说,早在一起啦。
亚光又看看我,好像有些尴尬的说,好久没回来了,好些事情都是听说的,你们不会责怪我吧。
我说,你还好意思说,打个越洋电话有多难啊,我有多想你,你知道么,你怎么能不想我呢。
亚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说,我想你们的,只是拖来拖去的就一直没打。
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给子芜打过电话的,你偏心。鸣远说,他打过的,你没在家。咱们先找地方坐下来吧。等都坐好了,服务生过来点单,我拿着menu看来看去还是点了拿铁。等抬头的时候,看见亚光正盯着我的手看,我才意识到,刚才出门的时候太激动了,手上的戒指还没有取下来。
一把撸下,特别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和鸣远开玩笑一打岔就忘了。鸣远说,她平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哪天被骗走卖了都不知道。我说,陆鸣远除了你谁还有那么大胆子骗我啊。鸣远看着我居然用了无限温柔的语气说,你不是总说我傻么,你那么聪明还能被我骗啊。
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了,一时接不上话来,吃了个哑巴亏。侍应生正在问亚光,是红茶还是泡沫红茶。我说,就是红茶,最简单的那种。
然后看着亚光问,你没换喜好吧。他笑着摇摇头。他们两个人又是工作又是学习又是未来的聊,根本顾不上我。我就后悔把鸣远带来,本来可以跟亚光好好的叙叙旧,他一来就成了工作座谈会了。等我们要的咖啡茶都上上来,我没事做就帮亚光的红茶加糖,他们停下来看我。我说,你还是两袋红糖吧。鸣远说,你没事做就帮我把奶加进去吧,我不要糖。我被闲置太久了,本来就生气,他还一副大爷的口吻,生气的说,谁乐意给你加糖了,想要奶自己加。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一准翻脸了,可是他就喜欢在别人面前装,他居然还很温柔的说,生气啦,那咱们就聊点别的。你跟亚光说说飞飞那小孩。然后转了脸对亚光说,飞飞上个月生孩子了,胖小子,白白胖胖的,我看着都觉的好玩。
我巴不得把他吃进肚子里去,怎么就有那么没眼力价的人,说他白痴都便宜他了,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只得对亚光笑笑,说,小孩都挺好玩的。亚光望着我,眼里都是平和,说,暖暖,没事,都过去了,说一点都不在意是假的,可是,只要她幸福就好。亚光真好,应该让飞飞看到的,被那么宽容的男人爱过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不由得又想起另外一个人,他也有那么平和的眼神和那么温柔的微笑。他现在还好么。我说,少迟哥哥也生孩子了,也是个儿子,快一岁了吧。亚光眼神闪了一下,说,听说他又回来了。我说,对的,上海那边都交给梓临了,他老婆说离不开这里。鸣远说,他老婆可是大美女。亚光接话说,那是一定的,秦少迟是那么出色的人,郎才女貌嘛。聊着这些事我就来劲,什么时候变成巷子里的妇女了。人闲就容易家长里短。
过了会鸣远手机响,他出去接电话了。亚光问我,你还好么。猛然听得心里一阵酸楚,我还好么。我说,挺好的。亚光说,鸣远对你好么。我说,他对我挺好的,就是偶尔的闹点脾气。亚光说,你们俩从小就喜欢吵架。他的脾气你也了解,来的快也去的快。倒是你。
他欲言又止。我说,亚光,你放心吧。你把飞飞放下了,我也把秦少迟放下了。亚光说,那就好,我本来还担心的。你别委屈了自己,不管你爱谁我都支持你。
不管你爱谁我都支持你。那天曦姐姐也是这么说的。她问,你到底爱鸣远么。我说,不知道。觉得是爱他的,可是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差了点什么呢。鸣远接完电话回来,问,你们聊什么呢。亚光笑着说,我说你要是欺负暖暖就让她来找我。鸣远也笑,说,成,那要是她欺负我,我也去找你啊。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跟亚光告了别,目送他的车远走,我们才去取车。
我一看到鸣远的车在那里鹤立鸡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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