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好这章了……
中间一度灵感枯竭,让各位大人多等两三天,真是对不起……
合舍归来
“观月,你还好吧……”
“我?很?好!”
观月一边回答我,一边杀气腾腾地用刀摧残着那块可怜的排骨。
这个样子,会好才怪吧……
从和舍回来,一进家门,就看见早我们一天回到家的观月在进行着以整理为名,实则为破坏的一系列浩大“工程”。无数杂物都在她的竹剑下死无全尸,而且现在看来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破坏的东西已经从无生命的死物上升到曾有生命的肉类了,估计再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她的刀下亡魂就会变成有生命的某些倒霉家伙了。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上前劝说,可是,面对一个剑道出众且浑身杀气的人,还是,还是再忍忍吧……
装做没看见观月的怒火,我和风间两个人识趣地到客厅去看电视,把几乎变成修罗场的厨房让给了暴走中的观月。
不过即使这样,灾难还是伴随着一通电话降临了。
“喂……是你啊……好的,等一下。”手中抓着电话,我转头向厨房喊话,“观月,忍足说他来接你去——”
一把锋利的菜刀狠狠地插进我旁边的墙壁,耳畔几缕头发轻飘飘地脱离本体落地,成功地把我接下来的半句话又塞回了嘴里。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只花心狼的名字!!”
我明白了……
再次凑到电话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忍足,还记得当初你发的誓吗?”
“你……现在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被桦地疼爱吧!”
片刻后我从窗口看见一辆跑车以媲美f1的速度飞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后无比精准地停在了我家门口,一脸焦急的关西狼从车上冲下来,使劲地拍打着紧闭的大门。
“观月!发生什么事了?”
“观月!你出来见我啊!”
“观月……”
风间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凛啊,记得当时就是你说要给这个花心浪子一个机会的吧……”
“……对不起。”乖乖地认错。
“门外的那个家伙,你自己去解决掉吧。”
“是……”垂头丧气地走到门边,我先把保险栓给栓上,这才打开一条门缝:“好久不见了,花心好色滥情脚踏两条船的大灰狼——忍足郁士先生。”
果然,门被某犬科动物狠狠地撞了两下,确定质量良好的保险栓是无法突破的防线之后,外面的人终于放弃了破门而入的念头:“左川,快让我进去!”
“让你进来?你是谁,我干嘛放你进来!”
“我是她的男朋友!”
“也许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可恶!快开门,我要见她!”
“你死了这条心吧!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门外一阵沉默,随后传来了忍足坚定的声音:“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误会了什么,但是,我今天一定要见到观月,哪怕我会被警察抓起来,也要从警局里逃出来见她!左川,我劝你还是让我进去,不然,即使是用车撞,用炸药炸,我也要把门打开!”
平日懒散的关西腔,此刻吐出的话语竟极具危险性,这个可怕的男人……他是认真的啊,如果再不开门,我敢保证下一刻那辆名贵的跑车一定会狠狠吻上我家可怜的门,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
“风间你说该……观月?你什么时候从厨房里出来的……”
回过头向风间求助,但没想到身后站着的,竟然是手拿竹剑的观月,上下打量她一番,从身上的围裙直到袖套上的血迹(砍排骨砍的),我偷偷咽了一口口水:“那个,观月你打算谋杀亲……啊不,手刃色狼吗?”
“你让开吧。”
观月的语气淡然,却透着一份不可动摇的坚决,虽然我承认我不喜欢门外的关西狼,但我更不想家人般的观月因为杀死某只犬科动物而被捕入狱啊!!
“放心,不会出人命的……我和他的事,只有靠自己解决。”观月摸摸我的头,然后饶过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太过精彩,我和风间两个人站在窗边,仿佛是看了一场电影——
观月走出去,首先就举起竹剑对扑来的忍足一顿痛揍,而忍足呢,居然不顾身上的疼痛一把抱住她,打掉竹剑,锁住双手,紧接着就是一个儿童不宜的法式热吻,热辣辣的场面看得我目瞪口呆。他们,他们已经这么亲密了吗……
“忍足,我们分手吧。”
“不,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在答应你交往之前我就说过,一旦你有了别的女朋友,我会立刻和你分手。”
“可是我只有你一个!”
“忍足,不要再骗我了,我都看到了……昨天在你学校的门口,那个蓝头发的女人和你亲密的样子,我都看到了!”
“等等……你说的是她?”
“好,你也承认了……”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的老姐,亲生姐姐。”
“……”
“……”
等忍足和观月澄清误会来到家里,看到的就是风间和我站在窗边,悠闲地往嘴里塞爆米花的场面……
“你们!在干什么?!”脸皮超薄的观月气愤地质问。
“咦?你们和好了啊,我还以为要演一场电影那么长,所以就准备了点爆米花……”
“……凛你想死吗?!”
“我不敢了……”
忍足欢欢喜喜地带着观月出去约会了,留下我和风间两个人收拾着厨房的残局。
“恋爱中的人真是不可理喻啊……”我一边叹气,一边擦着瓷砖上的血迹,“一下要死一下要活,要是碰上忍足这样有前科的家伙,生活简直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两个人,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所以相比之下,我对凛就放心多了。”风间捧着盘子笑眯眯地询问我,“真田是个很可靠的人,又那么喜欢你,怎么样,凛还没有心动吗?”
“我……”窘迫地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在风间笑意盈盈的眼中,我看见了自己通红的脸,“其实我……”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我的话,风间的注意力立刻被地上碎掉的盘子转移了:“哎呀,手滑了一下,要赶快清理掉……”
我连忙蹲下帮忙收拾碎片,刚才的对话,瞬间被抛在脑后。
终于更好了……
明天一早有课,希望我还爬得起来……
狐狸面具
“这……真的是人住的地方吗?”
面前是只在国家地理频道看过类似介绍的古宅,我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我的话,还是不要进去吧……
“凛想逃吗?不?可?以?呦。”
风间向观月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抓住了想逃跑的我。
无论是谁,快来救救我吧……
全国大赛明天就要开始,做为种子队伍之一的王者立海大,为了鼓舞士气,所有正选在部长幸村的提议下,决定来一次聚餐,而聚餐的地点,并不像平日一样选在我家,而是由抽签决定在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地方,那就是——真?田?家。
什么样的人住什么样的房子,这是一条不变的真理。正如迹部那朵水仙花的别墅是无比华丽的西式古堡,也只有眼前的日式祖宅,才能培养出真田这样严肃到一丝不苟地步的大和男儿吧
……不过,住在这种房子里,他们都不怕会闹鬼吗?
“你们来了。”开门的是真田,他的眼神扫过我们,最后停留在观月揪着我衣领的手上,“其他的人,都已经到了。”
被观月拖着穿行在这有如古代宫殿般历史悠久的庭园,越往里走,我心里的惊讶就越多,标准的日式走廊,像寺院一般的建筑,天哪,居然还有一个小湖!!
等我被刺激得快要麻木的时候,真田住的院子也到了,没错,他单独一个人住的院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真田家也是不亚与迹部家的恐怖家族吧……
打开古老的拉门,一片热闹的欢声笑语立刻冲淡了阴森森的气氛。
“啊,是风间前辈,观月前辈和左川前辈!”
“这下人都到齐了……仁王!不要抢我的寿司!!”
“别这么小气嘛,桑原,反正你也吃不完。”
“吃不完……呐,桑原桑原,你吃不完的话,就都给我吧!”
美人幸村在一片混乱的抢食背景中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仪态,正襟跪坐在桌前向我们微笑:“快过来吃吧,再晚点的话,就要被他们抢光了呐。”当然,没人找死到去抢他的那份。
看着抢食状态全开的正选和摆了一桌的料理,我犹豫再三,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好,这个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盘被人精心挑选过的寿司:“诶?这个?”
“给你留的。”真田的回答,义简言赅。
“……恩,谢谢你。”接过盘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脸上有点发烧。
“好羡慕啊……”观月斜着眼看我,“居然那么体贴,比忍足那家伙强多了啊。”
“观月!!”
“哈哈,凛害羞了呐!”
“真的真的?啊,左川前辈脸红了呢!”
小海带的话语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我的身上,一时间十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真田之间扫来扫去。仁王柳生幸村风间俱是一副“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的暧昧表情,而柳军师已经翻出了他那本机密笔记开始大书特书起来……
……小海带你死定了。
心虚地避开他们的视线,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呵呵,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身边传来许多重物倒地的声音。
找了个借口离开饭厅,我一个人走到院子里透透风。夏日的夜晚,凝结着露水的草丛的阴影里,还可以听到一两声细若游丝的虫鸣声。月光好像霜一样洁白,细细密密地从变幻多姿的云上洒下来。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而我的故乡,早已在比明月还遥远的远方。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发生了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每天都过得像在做梦一般,和立海大的正选们做朋友,到迹部家的别墅做客,近距离欣赏青学冰山的美色,随便选哪件事,都可以让其他的网王迷幸福无比。可是,如果这一切是以再也见不到亲人换来的话,真的值得吗?
我不知道。
现在的我……好想回家。
“凛你……”
月光下,真田英挺的轮廓棱角分明,眼睛如同最深黑的海洋,他的话像低语,又像是叹息:“你刚才……是觉得孤独了吗?”
孤独……是有的吧,难得的脆弱时刻,被他看见了吗?
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我抬起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孤独的话,我来陪你。”
时间在此刻静止。
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涌了上来。
穿越了万水千山,混淆了现实虚幻,而眼前的这个人,这只手,终于让我有了真实的感觉。
真田弦一郎,如果我把手交给你的话,你可以一直一直,在我觉得孤独的时候,握着它不放开吗?
即使会被说成剥夺了本尊的幸福,我也想要,试着去抓住这一刻。
缓缓地扬起一个微笑,我看到真田的眸子里完整地映出了自己的身影:“真田。”
“恩。”
“弦一郎。”
“……恩。”
“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我听着。”
“其实我……”
告白的话即将出口,这时视线无意间扫过院子的角落,我看见了一个人,顿时心像被重锤锤过的一般,剧烈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黑色的男式校服,凌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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