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喷嚏,感冒了么?转念又想到,真田君不愧是皇帝,做受都这么有担当呐!~~~
****************************************
“手冢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柳的声音平淡中带着点焦急,面部也不自然地潮红。
柳的表现很异常,不过没人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球场上,摁住手臂倔强地咬住嘴唇制止同伴上前的手冢脆弱又坚强,意志力如此强大的他竟不支到如斯地步,那疼痛想来早已超出常人忍耐的范围了吧?之前的每一次挥拍,每一次击球,是不是都伴随着潮水般的痛苦?
不管是不是青学的人,都为那个全凭精神支撑的男人感动,也深深担忧。
手冢现在的情况可以支持到比赛结束吗?
敏感的女孩子已经哽咽起来,她们多希望比赛可以就这么结束掉,火暴的青年忍不住想冲上场殴打迹部,知道对手有伤还这么咄咄逼人!
青学的人想要阻止比赛继续下去,却该死地认识到这不可能,场上的两个人其实都已经到极限了,剩下的全靠意志,也只能靠意志,随便叫停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而冰帝的队员想法就复杂得多。他们焦急,因为赛果牵涉到自己是否能走进全国大赛,他们也犹豫,如果再这么打下去,手冢这样优秀的选手很可能会断送掉自己的运动生命。他们也不甘心,仅仅单纯地坐着就已经锋芒在背了,因为态势被所有人仇视的迹部压力会有多大?既然手冢知道自己的伤情干吗还要任性地上来比赛!
在复杂的思绪中,深沉如忍足者也不得不赞成很多人的评价——冰帝是个以迹部为王的地方。在矛盾迷茫的时候,只要看着他就能得到继续下去的力量。
信任他,所以惟有追随。
迹部心中的想法无人可知,除了手冢。
[对不起了,因为我的任性。]
[想要道歉,就和本大爷好好赛一场吧!]
“我们似乎都看错手冢了。”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叹息。奈月诧异地看向真田,“看错了?”
“原以为他是个思虑周密冷静的人,从没想到竟会这样的,热血沸腾。任谁也无法想象,手冢也有这样不顾一切蛮干的时候吧。”
“的确啊...”回望球场,眼里所见的那个好象在燃烧生命力来投入比赛的人奈月也跟着叹息起来。
“管他性格怎么样...一定要找他比试过!”切原对副部长他们的感慨嗤之以鼻,无意识地舔起嘴角,没发现自己眼睛渐渐红起来。
“他的手臂该到极限了吧?”胶着的比分交替攀升,迹部自己也不清楚比赛的终点在哪里,好象这局抢七要打到天荒地老。担心着对方的伤势,却还要一球一球认真打回去,如果放水,不仅是对手冢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不副责任。
恍神间,迹部好象看到手冢的表情变了,很满足,很放松,很...他的动作,这个是——
“零式削球!”
没有时间去疑问在这种状态下手冢哪来的气力击出旋转这样强烈的削球,迹部飞身扑过去,身体很沉,好象溺在水中一样!
结束了么?
不,他不能输,也不会输!
拼尽最后一点能量伸长拍子,倾向小球下落的地点,迹部咬紧牙对自己说,加油,加油,就差一点了!
球还是弹了起来,迹部同时也失去重心趴倒在地上,然后他绝望地看到手冢的姿势变了,那是——
“手冢领域...”
呢喃着对手的成名绝技,迹部真的绝望了。
眼睛追随小球的轨迹,看到它被吸引到对手身前,看着它被有力地击打回来,看着它带着不可一世的姿态奋勇前进,也看着属于冰帝的希望渐渐渺茫,强迫自己张大眼睛,迹部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即使败了,也要堂堂正正站在最前方,直视自己的失败!
耳朵捕捉到小球划破空气的‘刷刷’声,迹部脑子空白一片,直到耳朵里充斥那些熟悉的人的欢呼声,他才猛地意识到网球竟然没有过网,自己竟然赢了!
突然很想笑,也特别想哭。这个胜利没给迹部带来任何赢球的喜悦。看见手冢仰首站在球场那边,迹部好想知道那薄薄的镜片后是否有泪光。
爬起身体,挪步至网前,抓住手冢的右手抬高,迹部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语,“这是场最棒的比赛!”
球场中央少年高举缠绕着手臂相互依靠的画面像幅剪影。好象回到曾经歇斯底里大喜大悲欣赏故事的时候,周围的私语声,欢呼声,咒骂声连成一片,奈月有种时空交错的恍惚感。
此时此刻,那两个人在镜头里,他在屏幕外。
时间、空间,隔得那么远,可闭上眼就可以看到那个初见的影。
有什么液体染湿了脸颊,胸口膨胀着不知名的情感,遥远的逝去的好象消失掉的记忆重新涌上心头,有些抵触也有些兴奋,奈月这才意识到,时间走到了哪里。
然后他发现有什么不同了。左右的弦一郎和赤也,不远处六角和圣鲁道夫的正选们,分散在场地周围的那些熟悉不熟悉的王子眼中,除了钦佩与欣赏外,还有种光,叫做斗志。
作者有话要说:
配上一个音乐,话说...本来很早就想睡鸟,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偶失眠鸟- -||||
话说,猪肉那段小爱我怨念啊怨念——
昨天和老公打电话:
他问我国内现在猪肉什么价
我说十几吧
他说不是二十多么?
我说老不去菜场了不清楚
他说你个白痴都不作饭么!
我说最近不是忙么= =
他说总之你最近小心点
我问为什么?
他说猪肉这么贵你不是有危险?
我就shit
另,群里聊天,有位亲强的——
某a:那个[上攻下克]的还是什么的..是谁配的声优吖
小爱:你强的,是以下克上好伐?
某b:果然腐乳们滴想象力都素发散滴。。。
奥义:番外七
奈月家有只猫,是只非常可爱的折耳猫,毛茸茸的身体上一条条淡黄色斑纹,看起来非常精神——
如果它能减减肥效果一定更好= =||||
真田是住进奈月家将近一个月才知道家中有猫的,不能怪皇帝大人迟钝,实在此猫外向得离谱,别人家的猫咪啊狗狗啊就算心再野吃饭的时候也知道归家。奈月家这只则完全贯彻自己动爪丰衣足食的原则,也就是说,它老人家晃悠到哪就在哪儿找食,没有现成的就是创造也要创造出食物。
所以说,目前流行的趋势偏向肥胖美么?要不怎么会有人不开眼叫着嚷着大心着自动送上美味给这只肥猫!数量还真不占少数!无法理解啊无法理解......
咳,扯远了
猫咪名曰‘花卷’,不过从它发福开始奈月就更愿意叫它‘包子’,多亲切啊,多形象啊~
此猫现年三岁,属未结扎公猫,恩,就是那类身强力壮风流异常的物种。
猫咪也很聪明,为人所见的是它懂得如何使用复杂的电子锁开门,迷路了知道坐警察伯伯的顺风车回家,还有诸如装病撒娇扮无辜一类闯祸后的脱罪行为。至于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咱还真不知道此猫的小脑袋里想些什么。
******************************************************************************
入夏的某个清晨,天空早早放晴,柔和的阳光从窗棂射入卧室,吻上睡眠中两人的身体。
暖洋洋的,很温馨,很安逸。
奈月枕着真田的胳膊恬然入梦,侧卧着倾靠在对方身上,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贴合上真田的胸口,间或不自觉地摩挲几下,像是非常享受手心光滑厚实的触觉。
闹钟响了几声,时间走到6点10分,该到起床的时候了。
奈月使劲靠向真田,脖子缩了缩,身体越滑越低,本能地逃避突入的声响,直至整个窝进被子里才幸福地咋巴咋巴嘴,继续睡。等闹钟响过第一轮,奈月过长的头发已经扫到真田腹部,呼吸也正正扑向恋人的肚脐位置,弄得真田很痒很燥。
抬手揉捏额头让自己清醒些,真田眯起眼睛看向窗户,半敞的窗帘里泄进透亮的阳光,晃得他有些茫然。
已经这么亮了啊...
摁下闹钟防止吵到奈月,真田轻手掀开被子准备晨练,然后在某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嗤笑出声。
竟然蜷缩成这个样子,和睡着的花卷简直没半点区别,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猫!
脑子想着人与宠物的习性关联,手却受到鼓惑一样撩开身前散落的头发,阳光下奈月的皮肤白皙到透明,恬美的睡颜和唇角漾出的微笑带着满足幸福的意味。
看着奈月,真田觉得自己好象也跟着幸福起来。
不过,英挺的眉毛微微簇起,真田无奈地抬高奈月的脑袋。大清早的这么枕着,呼吸还一股一股地扑向他敏感的地方,这算是...诱惑么?这种亲昵,对正常男人来说还真是巨大的考验呐!
好似成心一样,奈月不死心地抱住真田的腰要保护热源,脑袋还小幅度磨蹭起来,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无意展现的活色声香绝对是诱惑的最高境界!
真田觉得自己的理性有崩溃迹象,别过头不停深呼吸,他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不能大早上就...
奈月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很兴奋地在真田结实的腹肌上轻舔一口,低哑地嘟哝着“好好吃哦——还要...”
[他到底是做梦还是在装睡啊!]
好象能听到名为理智的一跟弦绷断的声音,真田一把拉起奈月,凑上前凶狠地吻起来,强硬地探入对方口内交缠住奈月的舌尖,好象要通过深吻把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结果,欲望反倒愈发强烈了。
在擦抢走火之前,真田推开奈月奔向卫生间,关门时发出好大一声响音,不停拿水扑打燥热的脸,鼓噪的心跳仿佛把整个人都带动起来!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真田想,冥神奈月那个妖精!
而半梦半醒间被深吻唤起的奈月则捂住发肿的嘴唇发呆,衣服松垮地挂在身上,脑子有些晕旋。
刚刚不是在和花卷抢蛋糕么?猫咪呢?蛋糕呢????
嘴巴麻麻的,奈月分不清幻想还是现实,有些疑惑地摩挲唇畔,难道自己在做梦间被弦一郎吃了豆腐?
他立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575/28258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