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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奈月建议,平常一样该吃该睡该训练的结果是,七天里风平浪静,除了非人的被操练以外哪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东西?那群容易上头的家伙一定是被部长的消息刺激到了,否则也不会牟足了力气训练,搞得奈月自己也不得不跟着拼起命来...
简直累脱好几层皮!
旅游大巴一家家绕过去,最后停靠在冥神家院子外,“少爷,到家了。”
“啊啊...麻烦中村大叔了~”
“没关系的!”看着奈月,司机先生想到真不愧是晴小姐的孩子,外貌没得挑,人品更是没得挑,很少见到这么守礼的孩子了。不由联想到自家调皮可爱的小外孙,和蔼地笑起来。
屋子的灯意外地大开着,隔着窗帘看不真切,但房间里的确是有人影走动。
所以真田和奈月同时呆住。
首先反映在脑子里的是,难道是遭贼了?!很快否定这念头,哪有贼这么嚣张地大开灯火在苦主家瞎溜达啊?
或者老妈(冥神伯母)回来了?!
熟知母亲脾性的奈月直觉地摇头,虽然他娘时不时冒出点新点子让人无语,但有一个美德是谁都不能抹杀的,就是绝对不会拿工作开玩笑,她只会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在事业上,绝对不可能做出偷懒甚至临阵脱逃的举动。既然母亲说过起码要三个月回来,那归来日期只会推后不会提前。
老爸也不可能,峰会都有电视转播,想知道他的行程一点都不困难,现在日方代表正在为某些条款伤脑筋呢!
一边走一边思考家中的人会是谁,奈月没注意真田脸上奇特的表情。
真田很矛盾,一方面欣喜奈月终于有长辈可以照顾了,他是住在这里,但家里起码还有长辈在,想回去随时都有人迎接。如果他离开的话奈月就只能孤单的住在房子里,想想都觉得怜惜。能有钥匙开门的必定是亲属吧,有亲近的家人在出什么事还有人照应。另一方面,真田清楚明白看到心中有些阴暗的地方,他想要独占奈月,这段日子的朝夕相处里,他越来越感到冥神是生命的另一半,和他在一起多么舒服,那么开心。他恨不得每天早晨睁眼就能见到那人美丽的睡颜,当适应了与奈月的生活后,要他回到原来的步调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如果奈月的亲人住过来,他是一定要离开的吧?这个推断让真田很不爽,非常不爽。
晚间惬意的空气扫过耳边,草丛里不知名的动物在鸣叫,似乎嘲笑着某个自寻烦恼的家伙。
谁都没心思分出点表情给意外的造访者,所以被不同困惑踌躇了头脑的两个人在打开大门见到来人时同时惊到了——
冷静如真田都不自觉张大了嘴,奈月则更加不济的直接石化掉。
被奈月用心装修过的漂亮客厅里,紫发美男正认真研究墙上的壁画,时不时点点头或者拖腮思考着什么,红发少年对着电视张牙舞爪,正在看美洲杯直播。;壁炉前,黑发小猛男躺在地上抱着懒骨头津津有味地看杂志,旁边的摇椅上是即使闭目养神也优雅得让人尖叫的褐发美男子。
出场名单换成直白的称呼可以说成——幸村,杰克,纳豆和费得勒
随便换一个场景,也许奈月会赞叹好一副诡异的居家(?)图......可是现在,谁能告诉他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这诡异的时空是从哪个裂缝冒出来的哇?!明明该出现在国外某个病房的某人,好吧,幸村是有发过短信通知他要回日本的消息,但为什么会就直接出现在他家里?!还有,应该在训练场被死胖子教育的某人,和私人教练甩汗水的某人,以及最最不可能闲下来,该为积分排名拼命的某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悠闲地享受傍晚时光啊啊啊啊??
奈某脑袋里的哀号声无限荡漾中。
话分两头,奈月纠结的同时真田逐渐冷静下来,毕竟真正关系到他的只有幸村一人,短暂的惊诧过后,他直直看着那个熟悉的人:“幸村!”
各种想法纠缠在一起,太多要表达的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结果脱口的不过是那个人的名,仅此而已。
幸村和美的笑起来,了解好友的不善表述,更知道只有在情绪极度激动时真田的嗓音才会这么低哑颤抖,飘渺的一屡对友人的担忧烟消云散了。有着这样浓烈同窗情谊的朋友怎么会因为小小的时间和空间而忘却他呢?
“弦一郎,我回来了。”
你侬我侬的感人重逢场面旁,上演着另一出话剧——
飞身窜过去,迎着对方敞开的怀抱是奈月猛地挥出的拳头,“杰克!!!你这家伙怎么跑来日本了?!是不是翘训了?真是这样小心我扁你!”自己带出的小弟怎么可以这么松懈,教练不罚他也要恨恨罚上一次!
恶心逢迎的话还没送出口肚子就被老拳顶到岔气,杰克实在无法理解奈月的思维回路是怎样一个诡异的东西。这种时候不是该兴奋地冲进他怀里大叫好兴奋么?(孩子,你爱情小说看多了吧= =||||)
揉着受创的某处,杰克无辜的说,“现在是休假期间好不好,老大你是不是离开英国太久了?!”
“话说...不给一个热情的拥抱么?我都想s你了~~~~~~~~”
奈月瀑布汗,擦擦不存在的黑线吼,“你给我好好说话!”
“早知道是这种态度我就不拼了命求一个过来的机会了...”某人演起了苦情戏,那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直叫奈月空空的胃袋酸气直冒= =
无视杰克的自说自话,奈月转头招呼,“roger~还有小纳~来日本也不说一声,你们这惊喜实在够大的!”
对这两个真正的网球王子奈月是崇拜又喜欢的。
相比身边这些梦幻有真实的存在,原来世界里本就被万千fans宠爱的王子似乎更让奈月有代入感,尤其是小纳,奈月最欣赏他的就是那股永不放弃的战斗精神,每每落后又执着的一球球追回来时奈月都看得如痴如醉,这样的男人才真的叫男人吧?
意外结识他们让奈月总有种作梦都会偷笑的兴奋,但也因为他们是原来只能在电视里见到的偶像,又让奈月有些胆怯,想要去亲近却总担心自己不够好,太亲热了会不会被厌烦呢?
所以能再次见到他们奈月是真的很开心,有种被肯定的兴奋感。
“既然来了一定要住这边,也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青筋,“精市弦一郎你们两个够了没有?!又不是生离死别需要你看我我看你的目光胶着这么半天吗?!让人很-碍-眼的!!!!”
幸村是成心气他还是怎么样?就算他在招呼客人也不至于连个眼神都欠奉吧?尤其还搞得那么煽情,这不是招他上火么?
还真没见过吃醋吃得这么正大光明的!
幸村的确是想刺激奈月,谁让那家伙竟然进门第一个叫的不是他呢?太不够意思了吧?!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惊人!
外国人虽然头脑比较直但还是自己人恶作剧起来比较顺手,见到熟人就忍不住做怪起来,还真是对不住了呐~在心里没诚意的自我检讨着,幸村一边勾起嘴角笑起来,很有成就感,也特别幸福。
忍不住继续逗弄对方,“小奈这是吃醋了?”
“就是吃醋怎么的~”
某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实在无赖的可笑,所以大家都忍不住爆笑开来,除了涨红俊脸的真田——
“奈月!”会吃醋说明对方在意,真田暗爽在心的同时却也牢骚满腹,奈月也太外向了,有些话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口!
“哦哦~~~弦一郎害羞了~”幸村继续火上浇油,显然是觉得气氛还不够热烈。
“精市!!!”这下真田连脖子根都红起来了,如果不是理智尚存他实在想掐死幸村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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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病已经全好了,未来都不会复发是么?”奈月家客厅里,或坐或站或靠在一起十几人,除国外来客外,立海网球社的正选得到消息无一例外的急赶过来,似乎谁都等不及比别人晚半刻见到部长大人。
文太提出的问题也是所有人最关心的,如果没有完全治好,大家宁愿多等一段时间也不想再见到朋友痛苦。
不枉费对他的宠爱呢~爱怜地刮了刮文太的鼻子,幸村难得不吊人胃口。
“完——全没有问题!”假装健美先生似的窝起胳膊鼓胀肌肉,“而且我有努力练习哦,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随着幸村的意愿看过去,紧绷起来的肌肉很有看头,但和风美人做出这种动作只有搞笑性没有实效性好不好
“那么大家集训的成果如何?后天就是与青学的决赛了吧?”环顾四周,幸村眼神渐冷,“我的回归,势必将占据一个正选名额,至于谁将被取代,就用比赛说话吧。”
有意看向切原,幸村留下回旋余地,“当然,如果状态和能力达到比赛要求的话,我也不是非要上场不可。比赛最重要的目的,是想教检大家有多少进步,和面临大赛的心态如何。”
脑海中映画出某个少年认真倔强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优秀选手在飞速成长着,如果谁做不到正视所有对手,又或者不能起码地去努力提高的话,正选队伍将没有他的地位。”
“除却制霸全国的目标外,我们还要让人知道,何为王者之师!”
奥义:番外11
与青学的比赛不啻为一场战争,如果说在开赛前立海大的众人是带着骄傲藐视对方的话,四个小时过后,那个包容友爱又拼搏向上的团队已经在大家心目中提高到一个新的地位。
能力或者天赋甚至人格魅力,青学的选手值得被尊重。
他们是真正可以作为一生的劲敌和朋友来对待的人!
当然,对对手的褒奖并不能阻止大家去享受胜利者的喜悦,相反,这喜悦来得更加猛烈彻底。
庆祝会选定在立海附近一家环境幽雅的烤肉店,似乎也只有这样烟火气的食物才能满足少年们心理和身体上的饥渴。
进餐的座位很有学问,当然,不是多深奥的礼仪排序,这里说的是立海特有的习惯,部长幸村坐在主位,两手边分辨是真田和柳,然后对边分开两排真对对方的搭档或情侣,因为多出来纳达尔和费底勒,坐位就更讲究一些。
自觉的,柳把真田对面的位置让给了奈月,纳达尔自己要求挨着奈月坐,错开的位置顺延,剩下的费德勒坐哪可就很值得思考了,作为某种意义上的教练和引导者,又是众人中年龄最大的,大家或多或少对费德勒带着对长辈的尊敬,所以推让间,他最终坐在了长桌另一侧的主位,幸村的正对面。
旁边依次是柳和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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