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希澈突然接着我的话说道。
“什么意思?”
“就是说的不到奖学金就代表它不属于你。”
“切,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去争取它就永远不会属于我。”
“我并不觉得去争一个没多大用途的奖学金会有多大的意义。”
“我发现和你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更没有丝毫意义,不!是大错特错!”
“慕爱妮!”他的声音陡然降低到零度。
又生气了吗?
呵呵,他每次生气,都会这样叫我。可是,我现在只想把附近的东西都砸到他的身上。
“对,奖学金对你来说确实没多大用途!那么点钱,可能还不如你身上这件刻有你名字首字母的礼服。”天知道,我怎么会这么激动,担心里就是有一种委屈的情绪在涌动着,翻搅着,焦躁不安,“但是你知道它对我的意义吗?也许一张五十元的纸币你丝毫看不上眼,随手就可以投进投币箱,可是我可以坐五十次公交车。而你说的那些‘不属于’我的奖学金,我得到了,就可以代表我可以自食其力,可以去照顾我的家人。”
“慕爱妮,我不是那个意思……”崔希澈站起来,朝我走近。
高大俊秀的身影遮住了了刺目的日光。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瞳里的冰层开始松动,闪烁着一种不知名的情感。
我有些抗拒地向后退,一步一步,摇着头说:“可是崔希澈,我并不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说完,我就拉开门跑了出去。
到现在我才知道,在天生优越的崔希澈面前,我丧失的是自尊心。一向骄傲的我无法忍受,所以只有用伤害别人来止痛。
阳光苍白而透明,像天使折断的羽翼。
我不顾一切地往前走着,身边的一切都只是浮光掠影。
心里却还在幻想着,在这样的伤痛中,会不会有一只手拉住我,拉住我,让我不至于陷入更深的绝望。
啪——
我冰冷的手被另外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两手相握时发出的温暖声音,仿若蝴蝶轻轻振翅,银月下玫瑰花开。
回头就看见一脸关切仿佛顶着天使光环的千叶。
“爱你……你怎么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触碰我的脸颊,手指修长白皙,极具灵气,力道无比温柔,仿佛怕弄碎了我。
皮肤上的冰冷让我意识到原来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留下了眼泪。
我轻轻地靠近千叶的肩膀,让温暖的感觉环绕着我,然后轻轻地说:“千叶……还有多久会下雪?”
“嗯?”他有些不明白发问。
“无数的雪花落下来的时候,就像满天的行星降落。妈妈说过的,她想念我们的时候,天空就会下一场晶莹的雪。”
千叶温柔地笑了,然后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拿出一个古朴的小盒子,轻轻地放在我的手里。
“这个送你。”
我整愣地看着他,问:“这是什么?”
“月光宝盒,任何愿望都会帮你达成。”这一刻,他的眼睛像闪耀着光芒的湖泊。
心莫名地就相信了,我顺从心意说出自己的心愿:“请让我回到以前妈妈亲吻着安慰我的时候。”
风呼呼吹着,轻柔地拂过我的面颊,阳光温柔地亲吻着我的眼睫毛。
还有……额头?
我睁开眼,千叶娇嫩如花瓣的嘴唇在我的视线里扩大。
嘴唇?额头上的亲吻?
千叶刚刚亲吻了我的额头?!
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同时感到一道炽烈的目光降落在我的身上。
微砖头,我看到了不远处安静站着崔希澈。
他刚刚看到那一幕了吗?
风跳着华丽的圆舞曲旋转而来,空气里漫溢着一种宿命的气息。
仿佛陷入了一种无法挣脱的轮回,只剩下心慌的心跳声。
怦——
怦——
chapter 6 身不由己的爱本能 chapter 6 [2]
“嗨,是爱妮的学长吗?谢谢你照顾我们家爱妮。”千叶看到崔希澈,友好地打招呼。
汗!
什么叫“我们家”爱妮?
我瞪了千叶一眼,他却一点也不收敛,手更是可恨地揽住了我的肩膀,对我还笑得一脸温柔无害的样子。
到底他是白痴,还是我的眼神真的很难懂?
“她根本不用人照顾,现在看来似乎也不缺人照顾。”崔希澈愣愣地说。
我咬紧嘴唇,不敢相信崔希澈这家伙追出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原本还有些惊喜他的出现,原以为他出来是对他刚刚的行为有了一丁点的悔意。可是……他没有!
“你是特意来跟我说这句话的吗”我嘲弄的看着他。
“我不会有你这么闲,不过你现在还找不到成绩退步的原因吗?天天和男孩子约会,甚至学校都成了你们的约会地点……”
“够了!崔希澈,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爱多管闲事。”我截断他的话。
“我也根本不想管你的事!”
“你……”我生气地望着他湛蓝的眼睛。深海一般的颜色,闪烁着危险与无情。
“呵呵……”千叶笑起来,温柔的声音刹那间化解了僵硬的气氛,“学长一定是担心爱妮和我约会被校方看到才这样提醒的吧,谢谢你。还有爱妮,不管你成绩多差,在我心里你永远是no.1。”
mygod!约会?什么约会?说得像是真的一样。
千叶,你这样说,我真不知道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一掌劈过去。
千叶笑看着崔希澈,笑容无比地自信耀眼,像一个不可一世的妖精。
崔希澈斜睨着千叶,眼瞳冰蓝暗蓝,俊美华丽得不真实。
两人眼神相接,空气中仿佛都溅出火花。
时间一点点从夹缝中走过,宿命的风中传来冰冷的低语。
崔希澈始终沉默着,俊美的脸渐渐失去了表情。半晌,他微微转身,留下一个落寞的侧影。淡漠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成一场梦中花,渐渐消逝在空气里。
他背对着我们往前走,在几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哼,刚刚还冠冕堂皇地说那么多废话,恭喜你,刚刚的演说很成功,但是……我不会再相信第二次。”他的声音冰冷中带着自嘲。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背影,静立在风中的我竟然觉得有些发冷,双臂情不自禁地环住自己。
风把我的头发一缕一缕吹散,隔离了我的视线,脑袋里的思绪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崔希澈,到底哪个才是你真正的面孔?
因为看不穿你,所以我……觉得害怕。
周末,我忽然接到夏乐萱的邀请,到商业街上新开的那家咖啡吧里喝咖啡。
说是喝咖啡,其实多数时间我都在安静地翻着杂志。看到其中一页将的是建于美国某大峡谷的一道独特的玻璃桥,外形似马蹄铁,从大峡谷的老鹰崖延伸出来。游客可以在4000米的高空徒步漫游。桥被命名为skywalk。
站在桥上往下看,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不时有风从玻璃板的夹缝吹进来,死亡仿佛在匍匐着靠近,没一个人都会恐惧得无法移动。
任风扬起头发,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和浪漫?
如果在那样的桥上,你会怎么继续前进呢?
问夏乐萱的时候,她说闭上眼睛,不去看,就不会害怕。
那我呢?是会永远地悬在半空中,还是会怎么样?
不知道答案,我只好继续翻弄着杂志,视线停在一篇任务访谈的报道上。
泛着油墨香气的纸页上有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千叶!
而报道的大标题赫然印着:世界钢琴王子——扑千叶。
“夏乐萱,我没有看错吧?”我惊愕地瞪大眼睛。
标题旁佩有几张任务照片,都是一个人弹着钢琴的侧影。
温柔的笑容有些苍白,漆黑如玉的头发,具有灵气的手指如蝴蝶一般在黑白琴键上飞舞,整个人决每得恍若不属于这个世界。
真的是千叶!!!
“哇,想不到千叶上了封面还是很人模人样的。不错不错。前阵子无意间看到他对一架钢琴玩具模型发呆,问了才知道那家伙会弹钢琴。不过,你怎么会不知道?”夏乐萱拿过杂志仔细看了看,然后问我。
“没有听千叶说起过……等等!”我突然想到了神秘黑衣人出现的那天晚上——
“喂,你想牵我的手就职说,我会勉为其难答应的。”
“白痴才会想牵!不过我看你的手比较适合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弹钢琴,不适合用来挡刀子。”
“呵呵,是吗,这双手正好会弹钢琴,不过它现在不能弹了。”
“切,会弹为什么又不能弹?”
……
原来千叶说过,只是他漫不经心的样子令我无法相信。
“他说过,我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我对夏乐萱笑了笑。
桌上的卡布奇诺散发着浓郁的奶泡香。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苍白而透明。
夏乐萱专注地看着杂志,咖啡的热气渐渐氤氲了她纤长的睫毛。
“上面说千叶是天才钢琴家,任何曲谱都能被他那双具有灵气的手诠释得无可挑剔,有媒体甚至称他为钢琴界最璀璨的一颗新星。可是千叶却在取得音乐界的最高荣誉之后,突然宣布不再弹钢琴!”夏乐萱顿了顿,抬眼问我:“爱妮,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
到现在我对这篇报道依然将信将疑。千叶,记忆里无比熟悉的人竟然是世界知名的钢琴家,这怎么能叫深一下子就相信!
但是扪心自问,我除了知道千叶去了加拿大,那之后的事情——他读的什么大学,有每么什么爱好,交了什么新的朋友……一切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他去了另一个地方将近十年,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改变呢?我怎么能还是把他当做小时候的千叶那样对待呢?
正胡乱地想着,忽然发现夏乐萱一直盯着我,我耸耸肩,问:“怎么了?”
“项链。”
“嗯?”是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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