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韩睿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有种要被吞噬的错觉。
“行远……”他伸出手,想要轻抚对方的脸。
“嗯?”盛行远缓缓压到他的身上,指尖相扣。“想说什么?”
“你……”轻柔的吻亲了下来,把韩睿即将出口的话又被堵了回去,他想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不想那么快,但是男人的吻越来越强势,越来越浓烈,浑身散发出来的霸气把他压得一丝反抗也无。
下腹处一股热流流窜而过,韩睿不自禁呻吟出声,盛行远的舌尖已经离开他的嘴巴,缓缓舔-舐着他的耳垂。
“啊!”敏-感-部位被人用牙齿轻咬,韩睿不禁挺腰相和。
见他反应激烈,盛行远更加重了咬噬的力度。
“别……”韩睿只能混乱地吐出只言片语,耳垂被盛行远咬着,那-话-儿也被盛行远握到了手里。“啊!”他惊叫一声,盛行远的手快速-撸-动,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舒服吗?”盛行远眼神暗了暗,一把脱掉的上身的衣物,赤-裸-着胸膛面对韩睿。宽肩窄腰,结实的胸肌,劲瘦的腰身,男人看男人,也是看对方的肌体是否强健有力,是否有足够的力道征服自己。
韩睿着迷地看着盛行远-裸-露-的上身,手指微曲,缓缓抚上了盛行远的胸膛。温热的皮肤,结实的肌理,手下用力,感觉那人轻颤了下,随即手指被那人塞进了口腔,舔-舐手指的动作像在模拟-性-交,韩睿觉得下-身-涨得更厉害了。
“来,帮我脱了。”盛行远跪坐在他身上,眼神深暗,神情魅惑,那气度,像是巡幸领地的君王。
男人天生就是喜欢征服的动物,即使现在被征服韩睿也是激动地手脚发软。制式皮带很容易就被解开了,不用示意,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进了盛行远的内-裤里。好烫!硬得让人心慌。韩睿突然觉得口干,他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妖精……”不知道他的动作接近诱惑的极致,盛行远俯身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两根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全被盛行远握在了手里。
“嗯……”舌尖被咬住,口腔被强势入侵,韩睿已经完全抛却了矜持,仰头与盛行远激烈的亲-吻。
“想不想要?”盛行远的手指快速地撸-动,两根-性-器前端都渗出了透明的液体。身体被压着,虽然有点重,但是盛行远给了他无比的安全感,征服我吧!他仰起头,嘴唇凑到盛行远的肩上啃着咬着。
“嘶……”肩膀被咬出了血痕,盛行远却更觉兴奋,他匆匆在韩睿唇上印下一吻,头一转,移向了韩睿的下-体。
“啊!”韩睿惊叫一声,急欲解放地部位被盛行远这么一含,几乎是立时就要爆炸。“别……”
“别这样?”盛行远伸舌轻舔,沙哑道:“还是这样?”
韩睿被他折磨的双腿乱踢,下面叫嚣着要解放!解放!“快点!快点!”
“帮我一下。”盛行远侧过身体,把高挺的性-器送到韩睿嘴边。
一点犹豫都没有,韩睿张嘴就把那粗大的分-身含进了嘴里。
“嗯……”盛行远身体一缩,忍不住呻吟一声,转头,见韩睿卖力地吸-吮着他的性-器,濡湿的液体滑落他的嘴角,淫-靡地气氛让盛行远再度低下头去。
征服他,让他为自己臣服!
“啊!”在盛行远的卖力吞吐下,韩睿终于绷不住射了出来。
“别停……”盛行远眼神幽暗,握住韩睿不断射-精地性-器,细心地将他的精-液都收集起来。
没有疲软迹象的性-器下方是韩睿紧闭的菊-门,盛行远吞了口口水,分开韩睿的双腿,悄悄探-舌-舔过去。
“啊!”那个地方被人用舌尖舔了,饶是死人他也会有感觉的!韩睿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就见盛行远已经抱住了他的屁股,毫不退让地把舌头伸了进去。
“别……脏……”韩睿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盛行远的进攻。
无奈在床上一直处于劣势的他此刻也沾不到什么便宜,盛行远压制住他的身体,舌尖指尖轮番上阵,似乎不把他那地方开发出来绝不罢休一样。
慢慢地,一根手指借着精-液的润滑深入进去,从没被人侵入的地方此刻被插入了异物,那怪异的感觉让韩睿想要夺门而逃。
“别怕……”盛行远脸上都是汗,那-话-儿也挺得不像话。
韩睿这才意识到刚刚只顾着自己爽,还没有帮他释放出来。“对不起……”
“傻瓜!”盛行远宠爱地看他一眼,又埋下头去进行他的开发大业。韩睿刚起的一点小心思也被他专注地眼神赶跑了。这个男人,不管生活上还是在床上,从来都是先让自己舒服,韩睿有点自责,越发默许了盛行远的放纵。
手指渐渐扩张到了三根,汗水从盛行远的额头滴落,他忍得很辛苦,韩睿一把握住了他的性-器,催促道:“进去吧。”
“啊?”这下轮到盛行远惊讶了。“行吗?”
“你忍不住了不是吗?”韩睿凑过去,用嘴巴帮盛行远含了含,带着一种义无反顾地心情闭上眼,道:“进去!”
“你……”盛行远的呼吸更急促了些,他俯下身,轻柔地亲吻韩睿的额头。“对不起……”
一边说着抱歉的话,一边扶着性-器挺腰往里送。
尽管经过细致的开发,韩睿仍然大有不适。只塞进去一点儿就已经让两个人出了满身的汗。盛行远心疼他,道:“我出去吧。”
“别!”韩睿睁眼,怒视他:“进!”
“我怕你疼。”盛行远脸色扭曲,声音却温柔地能掐出水来。
“我要你快乐。”韩睿抬起一条长腿,架上盛行远的肩头,道:“因为是你,所以我要做!我要你成为我的!”
“遵命,我的国王。”盛行远带着无限柔情亲吻了他的脚趾,继续挺身深入。
“啊……啊……”进入时的剧痛已经被两人完全忘却了,在盛行远全根没入后,韩睿终于熬过了最初期的痛苦,慢慢地享受起这场性-爱来。
盛行远握着他的腰,先是缓缓地前后深入,等韩睿慢慢适应后,动作就越来越不温柔,男人间的-性-爱,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力量的角逐。就算韩睿雌伏在盛行远身下,但是他的气势一点都没有示弱,挑衅地眼神,倔强地神色,让盛行远在冲-撞之余更存了把他的骄傲折断的心思。
“你是我的!我的!”他深深地注视着他,眼神倨傲。
“你也是我的!”韩睿仰躺着,呻吟着,手指抓着盛行远地肩膀低叫:“敢他妈不让爷爽,爷就不要你了!”
“妈的,反了你了!”重重地挺腰,似惩罚他的无法无天。
紧紧夹了一下,感觉到盛行远的颤抖,韩睿咬着唇,眯着眼笑。
“我要这么快出来了,你的性福怎么办?”盛行远俯身狠狠咬了他的嘴唇。
“爷不用你……啊!”男人的尊严不容质疑,盛行远加快了冲撞的速度,韩睿挺腰相和,但是盛行远的攻击实在太过霸道,韩睿觉得自己颠地像只暴雨中的小船。“慢,慢点……嗯……”
“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要。”盛行远呻吟着,抱怨着,缓缓地把性-器抽了出来,在韩睿的穴-口轻柔辗转。
就这么磨啊,蹭啊,蹭得韩睿的内里空虚无比。“他妈的……”
“嗯?”某人忍得也很辛苦,但是为了教训他不听话的爱人,不得不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咬牙硬挺。
“给我进来……”脚趾踩上盛行远的脸。
“你让我慢一点。”含着某人的脚趾,沙哑道。
“快点!”韩睿已经用力去够他的坚挺了。
穴-口-与-性-器之间的摩擦已经到了极限,盛行远一边往里冲,一边握住了韩睿的性-器,上上下下的刺激,让韩睿不由得打颤起来。
“啊……啊……”他摆着头,压抑地叫着。
“爽不爽?嗯?”内里的湿热紧窒几乎要了盛行远的命,他想他这么辈子都没体会过这种欢愉。啧啧地水声开始在这小小的屋里里回荡,一想到那声音是两人交合产生的,韩睿不禁羞耻地转过脸去。
手里的性-器在颤抖,那是射-精的前兆,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了韩睿,他绷直了脚尖,下-体紧缩,一股热烫的精-液噗噗地射了出来。
“啊……”被他紧紧地包裹,盛行远再也坚持不住,与韩睿相拥着,同一时间到达高-潮。
49
第四十九章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老兵退伍的时节。
离别在即,军营里处处弥漫着哀伤的氛围,饶是盛行远和韩睿如此置身事外,也不得不敛了行迹,小心行事。
“盛小子,晚上一起喝个酒吧!”顾飞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啊?”盛行远有点呆,不明白地看着顾飞。
“你这什么表情?”顾飞瞪他一眼,道:“哥哥都快走了,还讨不了你一杯酒喝?”
“您也要走?”他不是已经办了转业手续吗?
“转业手续批下来了,正好和老兵们一块儿走。”顾飞故作洒脱的说着,神色中却夹带着一丝黯然。
听他这么一说,盛行远也跟着难受起来。从来到三连,顾飞就一直挺照顾自己的,这送别饭,说什么也得去了。
“什么表情啊这是!”顾飞见他沉了脸,不禁哈哈一笑,道:“老子最烦别人摆这种脸色了,不就是回地方吗?过几年还见得着,有什么好难过的,嗯?”
盛行远点头称是,挤出一个微笑。
顾飞走了,盛行远还是觉得有点难过。韩睿见状,悄悄握了握他的手。
晚上的送别饭是在部队大院附近的小饭馆里吃的,同席地有顾飞的同班战友还有陆礼文,盛行远和韩睿,一个圆桌没坐满十个人,也算是顾飞十分体己的朋友了。
“来,大家端起杯!”顾飞表现地十分大方,闹酒的态度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只是曾经一起奋斗的兄弟就要离去,席上的人怎么也不可能高兴地起来,大家拍着桌子,敞开了喝,连一向不胜酒力的韩睿都红了脸。
“我跟你们说,老子走得时候千万别送我!”顾飞脸色绯红,大着舌头吩咐道。
“为什么?”陆礼文皱起了眉。
“我怕你们舍不得我呗!”顾飞咯咯地笑,道:“万一哪个哭天抹泪的拽着我不放,那老子还走不走了?”
“你以为你多大个宝贝啊!”有人笑道。
盛行远也跟着笑,道:“越不让送我们越得送!”
“滚!老子恕不接待!”顾飞举杯又干了一个。
众人笑着叫好,哄笑着又把各人的杯子满上。
这就是离别?韩睿眼神迷离地看着闹酒的一桌人,当初热闹的气氛已经不见了,顾飞班上的战士已经偷偷在抹眼泪了。
如果三年后,自己和盛行远……他看着喝高的众人,唱着七零八落地歌曲,突然间觉得心头刮过了一阵寒风。
“怎么啦?”盛行远见他握着酒杯不言语,不禁柔声问道。
“没什么。”酒桌上已经乱的不成样子,韩睿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将头靠在盛行远肩上。
盛行远愣了愣,放软了肩膀的力道,任他靠着。
“小陆……”顾飞明显喝高了,眼神晶亮,走路却摇摇晃晃的。
“嗯?”陆礼文喝得不多,而且很闷,他看着顾飞的眼神十分令人费解。
“小陆,我要走啦!”顾飞趴在他的肩头,笑嘻嘻地说。
“嗯。”陆礼文点点头。
“你会不会想我呀?”顾飞很纯洁很纯洁的问。
陆礼文神色怔忡了下,随即掩饰地笑笑。“我想你干嘛啊?”
“我就知道!”顾飞一把推开他,不悦道:“老子不跟你好了!”
“哈哈!”有人笑道:“陆班副,你看我们班长这郁闷的,你就说两句好听的哄哄他呗!”
“哄他?”陆礼文突然淡淡地笑了,道:“这么多年就没让我省过心,可算是走了,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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