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的爱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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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或备我该有什么感觉。而吻我时,我——”

    他如铜爪的手指令她痛叫了一声。“好一个热情的处女!我显然也是一个实验品嘛?好吧,小姐,恭敬不如从命,也好让你下次跟凯尔接吻时有个比较。”

    珍妮还没有任何反应前,他已将她拉到身前,狂风暴雨似地吻几乎使她无法呼吸。他毫不温柔与怜惜地紧紧箍住她,、野蛮而凶残地猛吸她的唇,直到她头昏脚软、浑身着了火似的。

    她不明原因也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便抬手攀住他的脖子。只感觉到他的手抚过她的背,急急插入她的头发中,让一头辫子散下来披在肩上,而后他的嘴则一路向耳后烧去。

    “珍妮……珍妮…”声音象申吟一样,另一只缓缓游向胸部的手,让她浑身一颤。

    他不能……她也不能让他……可是他的嘴贴着她的头似,她无助地发出小小的声音,,感觉上衣开了,他的手烧上她的胸。她想抗议,他马上用嘴堵住她想说出的话。

    珍妮的头向后仰,不止喉咙里愈来愈干,她象她的思想和意志也被榨干了。

    他突然低下头吻住她的胸,灵活的舌轻轻地玩弄它紧张而敏感的高峰。

    她轻轻挣扎着,他再度用双手囚住她。她闭上眼,感觉挣扎甚至抗议的欲望,已被一种原本郁结腹内、现在烧遍全身的东西所取代。他一定也注意到她突然而且全面的投降,似乎轻轻地笑了,然后粗蛮地拥紧她、亲吻她,手则伸人上衣中抚弄她背部的肌肤。”

    她昏眩不清地挺身上前。不懂他唤醒的那股新的、奇怪的激情到底是什么。只觉得他结实的长腿压着她,他的衬衫磨着她颤动的裸胸,以及缠绕在她手指上的发鬓。思想的某处想道: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全因为山下一声遥远的喊叫,才阻止他们之间正在构筑的某种浪潮。只觉得他浑身一硬、她便象悬在真空似的,而后他放开手后退一步,留下她以颤巍巍的脚支撑着不知所措的身体。

    “噢,他妈的!同样的声音再响起时,斯迪厌恶地咒了一声”

    “嘿!上面有人吗?斯迪,你在那里吗?”

    珍妮脚一软跪了下来,呼吸哽在喉咙里:抬手捧住火般灼热的面颊。

    “是柏克而已,”他不必要的解释着,然后声音因愤怒而发紧,“这个鬼计多端的家伙!”

    他圈住嘴回叫道:“我们正要下来,你们在那里等一下!”

    珍妮困窘地低头扣上衣,天哪!以后要怎样见面?怎么面对其他的人!

    他蹲了下来,稳定的手迅速替她扣好扣子:“这样最好对不对?”他平静他说,“我大概应该道歉,可是我不觉得该说对不起。”他抬起她不愿意的脸面对着他,“不要再跟我鬼混了,珍妮,我没有时间玩弄温和绅士的游戏,我也不习惯和好奇的小处女相处。”

    她勃然大怒道:”所以你才那么粗鲁!你是想吓走我,先生?难道你就从不会温柔、甚至只是和气地对待一个女人?”

    他正拉她站起来,戴上冷漠的假面具之前讶异地瞥了她一眼:“告诉你,我跟女人相处时,彼此都知道接着是什么。不必玩白痴的游戏。听我的劝告,小姐,忘掉刚才的事”你会发现凯尔先生的风度比我好多了,也比较对你的胃口。”

    “你能很容易让别人恨你!”珍妮不理他伸出的手,倨傲地上了马。

    他们漠然地骑去与柏克会合,看见带着怀疑的脸色同来的凯尔,珍妮不知自己该觉得惭愧或者轻松。其实凯尔是看在苏亚的恳求和答应以后尽力帮忙的份上,才控制着自己的怒气,摩斯迪不露声色,珍妮面颊格外的红,而且头发披在肩上。他本想说点什么,但一接触她的眼中几乎算得上挑战的神色,只好忍下心中的怒气。

    “夫人醒来,知道你去骑马后、非常地担心。”凯尔对与他并骑的珍妮僵硬他说着。

    “对不起,”她严肃他说,”我不想吵醒她。不过我跟阿丽说了。”

    “都该怪我,是我邀小姐的,不过我们让马儿休息了下,所以耽搁了。”摩斯迪接道。

    “你一再地警告我们附近有印第安人,自己却那么不小心!”是摩斯迪警告的眼色阻止他再说下去。

    柏克出来打圆场说:“就麻烦凯尔先生送小姐回去吧!

    老朋友,你跟我还应该去查查那些被追杀的阿帕奇族结果如何了呢!”

    “小姐,此行是我的荣幸。”

    珍妮勉强自己迎视他,冷冷地点个头,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他以为他可以调戏她、野蛮的吻她,还如此亲密地碰触她的身体后,就装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走掉?我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摩斯迪,她在心底发着誓。一直到凯尔的手指烙铁似地印在她的手臂上,她才发现自己一直瞪着他的背影。

    “你们在上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之间……老天,如果他碰了你,我一定要………”

    “你要怎么样?你敢跟他决斗吗?她未曾察觉的残酷的一面使她的声音更加锋利。

    凯尔脸红了,难以相信他说:“你怎么啦?才跟他相处两次,你就整个变了!他对你施了什么咒?”

    因他和他的问题而烦的珍妮挣开他的攫握:“没有!什么也没有!所以你很失望是不是?我讨厌人家一直把我当小孩,也讨厌你无聊的问题。苏亚不是非常担心吗?快回去吧!”

    她的顽抗态度使她谁也不理。苏亚只好由她闭眼躺在车内,逞自和阿丽驾着车。不晓得他们怎么啦?这个摩斯迪真是无所不敢为,她不早知道了吗?可是她如何警告威廉?她本以为已改变了他,至少他从未提起过去,即使他们单独外出骑马那次。为什么?因为他要的是珍妮?她或许该去阻止他接近珍妮,可是他不会听的,反而会更想染指,甚至以为她——她赶忙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专心于比较安全的事,例如威廉即将建造的房子和等着他们去接收的帝国。

    在小床上辗辗的珍妮却正在猜,如果柏克不选那个特别的时刻呼叫他们,结果会怎么样?她的心情是愤怒夹杂着羞辱,当然,的确也有一丝好奇。他戏称她为好奇的小处女,粗鲁地对待她,仍然无法掩饰他渴望她的事实。他可能自己停止吗?她可能阻止他吗?

    那种半叫人虚脱、半叫人发热的奇怪感觉,使她那样无助而茫然。那就是欲望吗?她浑身一颤,难道永远会这样?如此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此想要一个男人象他那样对待她的感觉,把她吓坏了。车子颠得使她无法入眠,她发现自己在猜他今晚会来这边的营地吗?他会以不同的眼光看她吗?会的,一定会的,她固执的想法使心脏狂跳到她以为自己要晕倒了。

    当夜他们很晚才在离隘口已很远的平原上扎营,维金斯因放下心来而显得多话。但柏克认为仍然不可掉以轻心。斯迪一直默默地坐着。柏克不免猜测他的沉默是否与参议员家的女孩有关。不知他们之间怎么啦?他未曾多问,不过他了解摩斯迪。也许是他的不在乎,也或许是他身上那份不安定的危险性,一向能吸引女人喜欢他。而他则利用她们,随心所欲地接近或离开,他的本性够狠心到让女人对他存有幻想。不过珍妮不一样,她太文明太天真,具有女人全部的优点和一张永远在吸引人去亲吻的嘴。可是她根本不是斯迪的型,她太脆弱了。

    今晚她的剧演得真好,从斯迪混身尘埃、满脸倦容谁也不理地走到火边后,她就在她车前那堆小火旁公然和贺凯尔调起情来了。柏克真希望自己跟她是熟朋友,他就可以警告她说:“小姐,丢了你爸爸的黄金不会怎么样,不过你再跟我的伙伴混下去,极可能会伤心!”

    如果珍妮和柏克知道斯迪沉默和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下所想的事,他们一定会吃惊的。

    他应该想也许正在窥视他们的阿帕奇,可是他却不断倾听珍妮挑逗凯尔的轻柔笑声,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忆起她的一切在他嘴下时的感觉。可恶的威腋,为什么要用女人来作替罪羔羊?而如果他任珍妮胡来,她又会把情势弄得何其复杂。她不是适合大西部的人,她应该在巴黎或东部那些矫揉造作的城市里。珍妮那与营火相映生辉的金发正倚着贺凯尔的肩、毕竟他还是比较适合的。凯尔也许想娶珍妮。

    然后,如果他够聪明,就能在参议员的野心帝国里挣得一席之位,至少这方面他和柏克是要在时机成熟时摘掉它的花蕾的。

    他突然站了起来、瞥见柏克疑问的眼神时,故意打了个呵欠说:“我先去睡了,明早六点我要是不在,就由你领队出发吧!”他隐人黑暗中,状似与凯尔专心交谈的珍妮其实正密切地注意他。

    原来他以为他可以完全忽视她!记起早上,她仍然感到脸红,幸好温暖的火使别人个会注意她的异状。好,她不悦地想到,今后她要反过来忽视他,当他完全不存在,把早上的事当成逗她开心的一段插曲和她要引起凯尔嫉妒的计谋。

    其实教养好、又英俊的凯尔哪里比个上摩斯迪?

    她请苏亚先入睡,仍跟凯尔在火旁坐到除了拥被睡在火边的厨于外只剩他们两入。凯尔手臂围在她的腰上,侧头轻吻她的颊。如果是摩斯迪,他才不会以此为满足呢,她生气地想。凯尔为什么不把她的脸转过去吻她?每个人都睡了不是吧?哎,为什么我老忘记凯尔是个绅士,他才不会粗鲁地把女性拉人胸中,吻得她透不过气来,他也不会……

    他好象发现她的想法,体贴他说:“我送你回上吧,不然夫人要以为……”

    她真想发脾气说:”你就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想想还是算了,由着他扶着站起米。转身到她们的车和另一辆车间的狭小空间,他竟然抱住她,几乎是运气地找到了她的嘴。

    她的骤不及防被他当成毫不反抗,他更用力、更拼命地想感觉她的唇和她柔软的胸,如今他更肯定她跟摩斯迪去骑马是为了引他嫉妒。也许她突然地挑逗其他男人其实是告诉他快一点的暗示,也许他一直太尊敬她、太有耐性、太保守了。今晚他开始觉得珍妮温柔的淑女外表之下,其实很野。他该让她知道,他不只是绅士也是男人。

    凯尔发现自己的呼吸愈来愈困难,她已贴着他了,欲望在他体内高涨。天哪,他想着,她是他的,如果他占有她,她不会反对的。男性的需要和女体的柔软,使他忘了彼此是谁,手臂无法自主地更箍紧她。只是这一一次她既无反应也不拒绝,只是接受着,而突然抬手抵住他的胸部,而且躲避他的吻。她想玩什么游戏?难道是他的热情使她害怕?

    “不,凯尔,不可以!”她低下头细声说,小拳头抵在他胸前。

    “噢,珍妮,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发誓,但你实在美得叫人一靠近就不得不疯狂——”他已按捺下将她压在车上让她也嚷着需要他的行动,松开他的手。她毕竟是参议员的女儿,是一个良家妇女,不是供男人强夺或诱取的女人。她当然要人家尊重她,他应该小心从事一一“凯尔——我——我真觉得我该进去了,我——…

    “珍妮,我爱你,”他不顾一切地抓住了她说,“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或使你生气的事,相信你是知道的,我要娶你为妻,如果你不反对,我就人跟令尊说。”

    “不!”她厉声说完又似乎反悔自己的过分,怀疑地说,“太快了——我根本还没了解你,而风——我连自己都还不了解呢!”

    她愈退缩他愈渴慕她,他恨自己的恳求可是又无法避免他说出来:“那让我再吻你一下,珍妮,求求你,只有一下。我不会逼你,你尽管仔细考虑,珍妮——”

    一来无处可躲,再来情况毕竟是自己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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