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到边洞里。呜呜声更响了,石头又砸下来,打在村书记头上,他血流满面。村书记退到第二道门那边,呜呜声停了,石头还在往下掉,砸得整个阴阳洞发出可怕的嗡嗡声。
“见鬼了!”
村书记捂着头,把两道门重新锁上,悻悻下了山。
阿秀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别人怀里,她以为自己遭劫难了,眼泪不住地流。
“姐,你醒了。”
抱着她的人为她擦着眼泪。
“路南,是你吧。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阿秀迷迷糊糊,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姐,是我。你没有死,村书记被我打跑了。”
赵路南说。
阿秀紧紧抱住路南,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赵路南告诉阿秀,阴阳洞洞穴遍布,他从山顶的一个洞穴往下走,花了好多时间才找到这里。阿秀摸着赵路南的脸,问他有没有受伤。赵路南说没有。
“你不该来找我,多危险呀!”
阿秀说。
“姐,你替我死,我怎么能不管你?”
赵路南说,“我带了一根长长的麻绳系在腰上,掉下来也不碍事。”
阿秀在赵路南腰上一摸,果然有一条麻绳,夸他聪明。赵路南哈哈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麦鼓递给阿秀。阿秀让他留着,等到熬不住了再吃。赵路南说他明天爬上去可以再带东西进来。
有了赵路南,阿秀在阴阳的洞七天看似可以熬过去。但她知道村书记不会善罢甘休,他今天晚上吃了亏,明天一定会来报复。
赵路南没心没肺很快就睡过去。阿秀有心事,很久才入睡。
第二天午后,村书记果然来了。他带了一支村里民兵用的步枪。越是吃不着桃子越香甜,越是弄不上手的女人越有味。村书记冒着被阴阳洞怪物袭击的风险,要把阿秀这颗最惦记的桃子吃掉。
村书记来的时候,正好赵独眼下山吃中饭了。村书记对这个时间扣得很准,赵独眼直头直脑,要是亲眼看到自己媳妇被欺负,肯定会跟他拼命。村书记端着步枪进到洞中,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阿秀披头散发坐在石头上,衣衫凌乱,撕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满是血痕,半露出的胸一片青黑。她看到村书记进来,惊恐地叫着:“鬼呀——鬼啊!”
村书记把枪对着阿秀,走近一看,她的棉裤被撕破了,上面似乎还有畜生的粪便,看着让人恶心。他把步枪伸过去撩了撩,阴阳洞上方突然传来呜呜的嘶叫声,又有石头掉落下来。村书记吓得屁滚尿流,匆匆忙忙逃离。
赵路南从洞顶爬下来,看着阿秀那个傻样乐不可支。阿秀捡起一块小石头打他,赵路南顺势扑过来抱住她,把她压倒在石头上。阿秀半开的胸让赵路南激动不已,他伸手摸过去,却被阿秀按住。赵路南一把拉开阿秀的手,把嘴拱了进去。阿秀只觉一股火热和腻-湿闯入自己的怀里,她痒得难熬,顺手打了路南一巴掌。
“姐,你打我?”
赵路南一脸惊愕。
“我们不能那样。”
阿秀认真地说。
“姐,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赵路南说。
“你还是个孩子,不要说这样的话。”
阿秀板着脸说。
“我……我长大了。那个事我……懂了。”
赵路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再说,我以后都不理你。”
阿秀明白他的意思。
赵路南很尴尬,他说回家拿点吃的,顺便带个小被过来,夜里躺在石头上睡太冷了。阿秀看着他爬上洞顶,把那根麻绳系在腰间。
“你小心些。”
阿秀仰着头喊。
“姐,我没事。”
赵路南回头应着。
阿秀望着高高的洞顶,洞顶上面还有洞,像个迷宫,她很担心赵路南被迷宫吞噬了。赵路南吸了口起,抓起腰上的麻绳准备往上攀,他用力拉了拉,麻绳竟然不吃力,只一会儿就像断了的肠子一样溜下来。幸好他一只手还抓着洞壁,才没有从洞顶掉下来。
“姐,我出不去了。我们都会死在里面。还有六天呀!”
赵路南吓得大哭起来。
阿秀叫他不要哭,先爬下洞顶再说。赵路南腿都软了,刚才还如履平地的攀爬,现在对他来说像走钢丝一样。阿秀看出他的害怕,让他先在洞顶一处较平的凹洞里歇一会儿。
“姐,我们会不会死在里面?”
赵路南问,他真真切切感觉到了死神就悬在头顶。
“不会的。我偷偷准备了许多食物。”
阿秀说。
赵路南不相信,他知道每个进入阴阳洞的人都得被清身,东西根本带不进来。为了打消他的顾虑,让他重新振作起来,阿秀撕开自己的棉袄,从里面倒出一些炒米来。
“这些炒米够我们两人撑过六天的,你下来吧。”
阿秀说。
第46章 阿秀怀里死甘心
赵路南不相信,他知道每个进入阴阳洞的人都得被清身,东西根本带不进来。为了打消他的顾虑,让他重新振作起来,阿秀撕开自己的棉袄,从里面倒出一些炒米来。
“这些炒米够我们两人撑过六天的,你下来吧。”
阿秀说。
赵路南还是没有力气。阿秀怕他在上面支撑不住,沿着洞壁爬上想接他一程。赵路南看到阿秀爬上来,吓坏了,一边劝阻,一边鼓起勇气往下爬。他爬到洞壁的第一个歇脚处,正好阿秀也上来。两个人互相看着,眼里涌出泪花。
两个人互相帮扶着,一脚一脚爬下来。
阿秀把所有能用的东西整理一番,有藏在棉袄里带来的一些炒米,半个早上吃剩的麦鼓,半壶赵路南带来的水,一条宋甘宁送给她的大毛巾。六天就要靠这些东西支撑过去,阿秀觉得很艰难。
两个人尽量不说话,不活动,更多的时候互相靠着睡觉或静卧。
赵路南情绪很不稳定,他总是怕自己被饿死,一睡醒就吃东西。阿秀只好严格控制,每一次给他一块比饼干还小的麦鼓,水更是不让他喝。她知道水比食物更重要,非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半壶水,六天两个人平均下来只能喝一小口。两天下来,赵路南出现了幻觉,他说自己可以飞出阴阳洞去。阿秀没有办法,找了几根枯藤把他绑在一块大石头上,让他整天躺着。
赵独眼想了很多办法给阿秀传送食物和水,可惜有两道门隔着,中间还有一个弯道,食物和水只能推到弯道处。阿秀根本够不着。
转眼间到了第五天,麦鼓和炒米都吃光了。水壶里的水只有一点点了,阿秀怕赵路南一口喝光,每次喂水时都绑着他。一丁点水痕刚刚沾着他干渴的唇,阿秀就把壶竖回来。
“姐,你给我喝一口,我快要死了。”
赵路南苦苦哀求。
“你不能死,我们要靠最后一滴水活下去。我还等着你长大来娶我呢。”
阿秀只好这般安慰他。
“姐,你真的愿意跟我好,真的吗?”
赵路南问。
“真的。姐愿意跟你好。”
阿秀肯定地说。
她看到赵路南脸上现出久违的笑容,不再喊渴喊饿了。她抚摸着赵路南的脸,他明显消瘦了。赵路南捧住阿秀的手,像孩子依恋妈妈,眼睛里洋溢着幸福的光晕。赵路南说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阿秀,谁欺负她他就跟谁拼命。
“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对吗?”
阿秀问。
赵路南点点头,把阿秀拉下来,让自己的脸贴在她胸上。这一次阿秀没有拒绝,两个人之间没有了火热的欲,只有彼此间美好的依偎和鼓励。
赵独眼依旧百折不挠地往阴阳洞里送东西,食物的香味让阿秀和赵路南感到肚肠在燃烧。赵路南想办法做了一个竿钩,想把赵独眼送到第二道门外拐角处的食物拉进来。可是这段距离太长,竿钩送远了他根本拿不住。
阿秀把竿勾抽回来,把顶端捣碎,变成很多小刺刺。两个人趴在地上扶着竿钩慢慢往前送去,到了拐角处的糯米饭团处用力戳一戳,顶端的小刺刺就能带着几粒糯米饭过来。
第一次带回来七粒糯米饭。赵路南小心地一粒一粒捉下来,放到阿秀手心里。七粒糯米饭有三粒变得黑乎乎的。阿秀小心地吹了吹,递给赵路南。赵路南用指头捏了一粒放进嘴里,把阿秀的手推回来。阿秀也捉了一粒。两个人慢慢嚼着,像享受一顿美味大餐。
七粒糯米饭赵路南吃了四粒,阿秀吃了三粒。两个人都吃得很艰难。赵路南说有食物了,一定能活下去,值得庆祝一下。他走过去拿来水壶,拧开盖子,轻轻用嘴碰了碰,递给阿秀。阿秀一愣神,没接住,水壶在石头上跳了跳落到岩缝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阿秀和赵路南的心都随着水壶的下落沉下去,这可是两个人最后的救命之水呀!
“姐,都怪我。我去找回来。”
赵路南后悔极了。
“是我没拿住,不怪你。天无绝人之路。也许到晚上就下雨了。”
阿秀说。
两个人又拿了些糯米饭粒,可没有了水,这些饭粒吃到嘴里像咬小石子一样,根本无法下咽。赵路南又后悔,坐在石头上哭。阿秀说哭会流失水分,一滴眼泪能让人多活几分钟呢。赵路南才止住哭。
本来两个人心里还有些依靠,水壶掉下去之后,干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火一样从唇向全身扩散。到了傍晚,两个人的唇开裂了,血丝不断冒出来。阿秀叫赵独眼送些水进来,赵独眼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成。最后他拿来一根打通的长毛竹,把水灌进来,可惜在拐角出有道裂缝,水流到那里,都顺着裂缝走了。
第47章 初尝甘意少年郎
本来两个人心里还有些依靠,水壶掉下去之后,干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火一样从唇向全身扩散。到了傍晚,两个人的唇开裂了,血丝不断冒出来。阿秀叫赵独眼送些水进来,赵独眼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成。最后他拿来一根打通的长毛竹,把水灌进来,可惜在拐角出有道裂缝,水流到那里,都顺着裂缝走了。
阿秀把长竿钩伸过去还差一大截,她忙活一阵,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赵路南失去主心骨,又产生幻觉,他看到阴阳洞里的石头都变成了曼头和汤团,他抓起一块块石头用力啃着,牙齿啦啦作响,嘴角满是血。
阿秀醒来,看到赵路南这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担忧,夺了他的石头把他搂在怀里。赵路南在阿秀怀里乱拱,像饥饿的婴儿搜寻着母亲的乳。阿秀不忍心他被干渴折磨疯,掏出自己的乃喂给赵路南。赵路南像找到水源一样,拼命地吸着,揉着,弄得阿秀都痛了。
还有两天,再没有水,要个人都可能昏迷过去。阿秀记得一本书上说过,身处绝境,水比食物更重要。没有食物,靠喝水,一个人可以活半个月,甚至更长,没有水,活不过七天。
等赵路南安静下来,阿秀又想办法,她把竿钩接了一根树枝,然后撕下自己棉袄里的棉花绑在树枝上。她小心翼翼地把竿钩伸过去,正好够着那条裂缝。树枝上的棉花吸足水分,阿秀又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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