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直冲村书记家。
村书记家的大黄狗汪的一声扑出来。赵独眼大铡刀一挥,大黄狗只剩下个身子倒在门口,狗头噗的一声飞到院子外,落在几个看热闹的婆娘脚步,溅了她们一身的血。她们呀的一声大叫。
后边看热闹的人,见血花四溅,大叫着:“杀人啦!杀人啦!”
整个桃花坪的宁静被打破了。有人朝村书记家赶来,有人逃离村书记家,场面一片混乱。
“畜生,你滚出来。你搞遍桃花坪的女人,我家阿秀就不让你搞,怎么着?你把她往死里整,我也把你一家往死里整。”
赵独眼站在院子里高声叫骂。
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独眼踢开门,找遍每个房间。村书记家的大院子空荡荡的。除了那条被他杀死的大黄狗,一个活物都没有。赵独眼满脸杀气,却找不到可杀之人。他在院子里又转了一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这个缩头乌龟,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赵独眼扛着大铡刀,走出村书记家院子,满地乱跑,他要把村书记揪出来,铡下他的狗头才解气。
这一天像是桃花坪的大节日,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工,孩子们也没去上课。大人小孩都跟着赵独眼。赵独眼看起来像个大英雄。这是桃花坪最解气的一天,村书记一家老老小小被赵独眼追得躲来躲去,像丧家之犬。
阿秀婆婆怕赵独眼真杀人,看到宋甘宁在人群里,把他拉过来请他去劝赵独眼。
赵大杏不让宋甘宁去,她怕出意外。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宋甘宁说。
“我不许你去。赵独眼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不听你劝的。”
赵大杏抱住宋甘宁几乎哭出来了。
孩子们都把注意力转移到赵大杏和宋甘宁身上,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轰的一声笑起来。
宋甘宁扳开赵大杏,爬到一堵矮墙上冲着赵独眼喊道:“赵独眼你有种去把那个铁门砸了,把阿秀抱回来,不要在村子里瞎转悠了。村书记不会让你找到他的。”
赵独眼愣了一下,搔搔脑袋,嗯了一声,扛起大铡刀朝东山跑去。看热闹的人群像出逃的蜜蜂一般,都跟着赵独眼涌向东山的阴阳洞。
第57章 一点暖水万分情
宋甘宁扳开赵大杏,爬到一堵矮墙上冲着赵独眼喊道:“赵独眼你有种去把那个铁门砸了,把阿秀抱回来,不要在村子里瞎转悠了。村书记不会让你找到他的。”
赵独眼愣了一下,搔搔脑袋,嗯了一声,扛起大铡刀朝东山跑去。看热闹的人群像出逃的蜜蜂一般,都跟着赵独眼涌向东山的阴阳洞。
阴阳洞盘踞头顶,一扇大铁门像是魔鬼的大嘴,让人不寒而栗。赵独眼就是屠魔的人,他一手抓着铁链,一手提着大铡刀。大铡刀拖在台阶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不时有火星爆出。
“阿秀,我来救你!”
赵独眼猛吼一声,双手举起大铡刀朝铁门的巨锁劈去。铛的一声,巨锁纹丝不动,赵独眼被震得差点滚下来。
阴阳洞的铁门铁锁都是用精钢做的,那时为了防止土匪头子逃走,选用最上乘铁料,请了能工巧匠打制出来。虽然过去半个多世纪,铁门巨锁依旧没有一点生锈的痕迹,反而显得乌光发亮。
赵独眼稳住脚步,翻过大铡刀一看,蹦了个口子,摸摸铁门上的巨锁,只有可以感触的刀痕,刚才没有造成多大的破坏。他深深吸了口气,用尽全力又砍出一刀,火花四溅,响声震得嗡嗡直响。赵独眼晃了三晃,站立不住,从台阶上滚下来,弄得鼻青脸肿。
阿秀婆婆从人群里挤出来,扶起赵独眼哭着求他不要再砍大铁门了,她说闹土匪那阵子,有个土匪头子被关在里面。半夜里有一股土匪来救,放了两个炸药包愣是没炸开铁门。
“娘,我死也要跟阿秀死一块,你别拦着我。”
赵独眼认准的事,他会一根筋走到底。
阿秀婆婆知道自己劝不住,赵独眼如果再拿铁门较劲,不是摔死就是活活憋死。她走到悬崖边上,对赵独眼说:“你再做傻事,我就跳下去。”
“娘,你不要逼我。我真的想跟阿秀死一块。”
赵独眼跪在地上,大声哀号。
宋甘宁没想到自己出了个馊主意,不但救不出阿秀,还把赵独眼娘俩逼到绝路。他看了赵独眼砍巨锁,知道光凭蛮力不能打开铁门,得想办法。他走过去对赵独眼低语两句。赵独眼点点头,也不闹了,收起大铡刀跑下山去。
“谢谢你,宋老师,要不是你,我们娘俩可没法活了。”
阿秀婆婆感激地说。
宋甘宁爬到阴阳洞的铁门外,叫了几声阿秀,只有嗡嗡的回音。已经六天了,阿秀即使没有死,也没有力气回应。宋甘宁叹口气,默默走下台阶来。
阿秀和赵路南都接近虚脱了,外面那么大声音也没惊动两人。因为第二道门上厚厚的帘子隔着。
赵路南醒得比阿秀早,他用力抬了抬眼皮,觉得天还没亮似的,又闭上眼睛。阿秀就靠在他边上,他想推推阿秀的力气似乎也没了。口渴得让嘴都失去了感觉,他用力咽了咽,喉咙痛得如火烧。
“姐……姐……我要水。”
赵路南迷迷糊糊地说着。
阿秀一点动静都没有。赵路南把她的脸转过来,阿秀头一歪,倒在他怀里。
“姐,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赵路南害怕极了,他一遍又一遍摇着阿秀。
阿秀终于醒过来,借着门缝外阳光的影子,她知道快到中午了。
“姐,我要死了……我梦见很多鬼,还有阎王爷,它们叫我去。”
赵路南说。
“你不会死的,姐也不会死,我们要活着出去。”
阿秀说,其实她觉得自己也撑不住了,活着有一口气凭的是意志。
“姐,有水吗?我真快要死了。”
赵路南感到血管和筋都在收缩,他明知道没有水了,还是问了一句。
“没有了。”
阿秀无奈地说。
“姐,你吃我的血吧。你……你要……活下去。”
赵路南费力地把手腕抬到阿秀嘴边。
“路南,姐想尿。”
阿秀突然觉得一阵尿意袭来,她费劲地拉下裤子,想蹲下来,竟然站不起,睡了一个晚上整个人都麻木了。
“姐,怎么吃?”
赵路南问。女人跟男人的生理构造不一样,他吃不到。
阿秀把裤子脱到膝盖处,还是不行。
“路南,你帮我全脱了。活下去最重要。”
阿秀说。
赵路南爬到阿秀脚边,把裤子拉下去,阿秀的两条腿白亮白亮的,像刚挖出的竹鞭儿。
“路南,过来,姐要……尿了。”
阿秀说。
赵路南扑到阿秀腹底,也不知道把嘴接在哪里,乱拱一通。他想起那天晚上张二婶要他做的事,以为也这样,把嘴凑得更深。阿秀哟了一声,怎么也尿不出来了。
“不……行,这样不……行……”
阿秀心慌意乱,痒得难受。
第58章 干柴猛火一相承
赵路南扑到阿秀腹底,也不知道把嘴接在哪里,乱拱一通。他想起那天晚上张二婶要他做的事,以为也这样,把嘴凑得更深。阿秀哟了一声,怎么也尿不出来了。
“不……行,这样不……行……”
阿秀心慌意乱,痒得难受“姐,要怎样?”
赵路南问。
阿秀让赵路南先起来,自己安静一会儿,等那阵酥-痒褪去,她扶着铁门慢慢站起来,叫路南仰着头躺在自己下面。路南盯着阿秀,他一阵眩晕,猛然加速的心跳让他产生暂时性的迷离。这是赵路南第一看女人,而且看的是最心爱的女人!
阿秀感觉到了赵路南的目光,她依然控制不了自己,那股酥-痒又涌起来。赵路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热乎乎地打在阿秀下面。阿秀觉得更难受了,她扶着铁门慢慢挪到岩壁这边,拿出宋甘宁送给自己的大毛巾接在下面。
赵路南静静地等着,阿秀雪白的股蛋又圆又光,他好想摸一把。不一会儿,阿秀下面升起一阵热气,一条大毛巾全湿了。
“你润润嘴,要是难闻……”
阿秀说不下去,眼睛都红了。
“姐,香的……”
赵路南说。他一点反感都没有,反正阿秀身上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美好的。
“你……你骗人。”
阿秀笑了,笑得很可怜,笑得很欣慰。
赵路南把湿-透的毛巾,含进嘴里,轻轻咂了砸,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他惊喜地说:“姐,真的很香,很甜。”
“你别骗我了,快吃吧,吃了我们再睡,熬到明天晚上月亮出来。”
阿秀说。
赵路南又吸了一口,把湿毛巾递给阿秀。阿秀推回给他,要他快点吃了。这么一点水分,两个人分着吃也太少了。
“姐,你这水能止渴,也解饿。”
赵路南说。
“你别哄姐开心了。哪有这样好事?”
阿秀根本不相信赵路南。
赵路南把湿毛巾捂在阿秀嘴边。阿秀果然闻到一股香味,这股香味很熟悉啊,她想起宋甘宁送她毛巾时,毛巾上就有这个香味。阿秀忍不住吸了毛巾一口,一股甘甜的水分缓缓流进嘴里,带着浓郁的乃香味儿。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嘴巴。
“姐,是这样吗?”
赵路南问。
“嗯,老天不让我们死。”
阿秀说。
过了好一会儿,赵路南问阿秀是不是仙女?阿秀直想笑。赵路南可认真了,他说只有仙女撒的尿才这样香甜。阿秀也觉得奇怪,她仔细尝了尝,还是尝不出毛巾里到底放了什么。
两个人轮流吃着这块湿毛巾,精神好多了。
原来宋甘宁把一大罐麦乳精浇在大毛巾上,烤干了送给阿秀。等阿秀熬不住饥饿时,可以放在嘴里咬咬,能够延续生命。他却没有料到这块大毛巾救了两个人性命。
阿秀很赵路南把大毛巾研究一番。赵路南说大毛巾里有乃,阿秀说放了糖。两个人把大毛巾轮流捧着,像供神一样。
阴阳洞外传来咕哧咕哧的声音。
起日阿秀和赵路南沉浸在乃香的喜悦里没有听到,当赵路南安静下来后,阿秀听到了。这个声音非常硬朗,像两个坚硬的物品在拼命较劲。
赵路南看阿秀那么凝神,也侧耳倾听。
“姐,有人在锯铁门,我们有救了。”
赵路南听出那是钢锯拉铁栏的声音。
“赵来,是你吗?”
阿秀憋足劲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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