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民兵队长说。
金凤愣住了,突然哭起来。
“金凤,你别害怕,把你看到的情况说出来,我们为你做主。”
民兵队长一看有戏了,好言相慰。
“村书记他喝醉酒了,到竹林时,他欺负我,把我拉到荞麦地里,还脱了我的裤子……”
金凤一边哭一边讲,好像什么都不隐瞒了。
宋甘宁痛苦地抱着头,心想这下全完了,自己好心救人,却被金凤全盘托出。
“我不想听你勾-引村书记的丑事,你把谁用石头砸了他说清楚。”
民兵队长说。
“不是我勾引村书记的,是他强迫我,真是他强迫我。”
金凤哭得更伤心了。
“你勾引他也好,他强迫你也好,反正就是那档事,没什么好奇怪的,后来呢……”
民兵队长有些不耐烦了。
“后来他把我压在身下……”
金凤说。
“再后来呢?”
民兵队长急得直拍桌子。
“再后来,他……他强迫我,把我的腿死死往两边分……”
金凤一边回忆一边说。
宋甘宁和赵大杏都要笑出来了,金凤分明在糊弄民兵队长。宋甘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捡要紧的说,村书记被谁打的?”
民兵队长有火不能发,真是郁闷。
“再后来,我一害怕从地里抓起起块石头砸了村书记。”
金凤说。
民兵队长没想到费尽脑汁问出这样一个结果,气得打了金凤一个巴掌。金凤一边哭,一边偷偷对宋甘宁看了一眼。民兵队长走出去跟村书记说了几句,村书记板着脸走进来,对着金凤踢了一脚,说:“你哄小孩呀,是不是你砸了我,我都分不清吗?”
“村书记,我一害怕,真砸了。”
金凤说。
“娘隔壁,不对你一家狠一点,看来不会说实话,大牛大牛,把金三嫂一家都吊到晒谷场上去。让那些嫌疑犯看看,谁要是不站出来,谁是畜生养的。”
村书记气得爆跳如雷。
宋甘宁拳头握得紧紧,真后悔自己没砸死这个老畜生。赵大杏怕他冲-动,紧紧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身边。
“宋老师,你昨天晚上找我有什么事?”
村书记问宋甘宁。
宋甘宁把女乡长的信和入党申请书递给村书记,说自己想进步。村书记哼了一声,说:“别以为你攀上个女乡长就能进步了,桃花坪还是我的天下。”
他把女乡长的信看了一遍,神色才缓和一些,收了宋甘宁的入党申请书。
“宋老师,你从金三嫂家回来后,还去过哪些地方?”
民兵队长问。
“我在大路上把他接回来的,整个晚上他都跟我在一起。”
赵大杏说,“过些日子我们请大家吃喜糖。”
民兵队长和村书记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消除了对宋甘宁的怀疑。民兵队长说了声得罪,放了宋甘宁和赵大杏。赵大杏的舅舅升到区上当书记了,村书记和民兵队长怎么敢得罪?
晒谷场上点着几盏白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很吓人。金三嫂一家被吊在一根长毛竹上,一家人连成了串。这个吊法很恶毒,俗称飞天吊,每个人都双手剪背吊着,只给脚尖着地。只要吊上几个小时,人就会晕过去。要是吊上半天,两只手就废了。
宋甘宁从金三嫂一家面前走过去,他非常内疚,金三嫂一家是在替自己受罪。金凤看了宋甘宁一眼,示意他快走。宋甘宁回头望着金凤心痛得厉害。赵大杏挽住他的胳膊加快脚步朝来路走去……
第77章 受尽折磨新婚娘
宋甘宁从金三嫂一家面前走过去,他非常内疚,金三嫂一家是在替自己受罪。金凤看了宋甘宁一眼,示意他快走。宋甘宁回头望着金凤心痛得厉害。赵大杏挽住他的胳膊加快脚步朝来路走去……
“我得去把她们换下来……”
宋甘宁说。
“找死呀!你这身子骨能熬过飞天吊吗?”
赵大杏不让,硬推着宋甘宁往外面走。
“要是我不出面,金三嫂一家可受罪了。她大女儿洞房还没过完呢。”
宋甘宁说。
“你救了金凤。她们一家为你受点罪也是应该的。”
赵大杏怕宋甘宁改变主意,一路推着他走。
“这样丢下她们,我回去会做恶梦的,得想想办法。”
宋甘宁不肯走。他答应过金凤的,有事他会出面。
宋甘宁不走,赵大杏只好留下来陪他。两个人走到晒谷场边上的桃树林,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村书记逐一打量着金三嫂和她的三个女儿,这些天被赵独眼扫去的威风他要在今夜找回来。金三嫂一家子低着头,像是等待宰割的羔羊。村书记觉得很满意,他摸了摸新娘子的脸,还开了个带色的玩笑。
“村书记,已经吊了半个小时,她们身子骨嫩,怕受不了。”
民兵队长说。
“你要是稀罕金家的女人,你替她们吊。”
村书记说。
民兵队长自讨没趣,走回办公室去。村书记踱到那群嫌疑人面前,提高了声音说:“你们不是稀罕金家娘们吗?站出来呀!看着几个女人家为你们受罪,你们能安心吗?别做缩头乌龟了,站出来吧!”
几十个嫌疑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村书记,只怕他把自己从队伍里揪出来。
“你们这群镴-枪头,金家娘们等着你出头呢。你们再不出头,几个水灵灵的姑娘可都要吊废了。”
村书记逐个打量着晒谷场上的嫌疑人,希望能找个可疑的。
从晒谷场外跑来一个人,突然跪倒在村书记面前。
村书记一看是新郎倌。
“你来干什么?”
村书记问。
“书记叔,我不对,我该死。是我砸了你。你把我吊起来吧。”
新郎倌一边说一边打自己巴掌。
“你砸了我,你用什么砸了我?”
村书记问。
“用……用石头……这么大的石头……”
新郎倌比划着。
“你别来搅和,要不是看你做新郎的份上,今晚把你也一块吊了。”
村书记一脚把新郎倌踢翻在地。
“村书记,你把金鹊放了吧,我们还没入洞房呢。”
新郎倌抱住村书记的脚苦苦哀求“你跟她在晒谷场洞房呀,天当被子地当床,还有一群看热闹的人,比你两个人黑灯瞎火的弄几弄几有趣多了。”
村书记哈哈大笑,引得那些排着队的嫌疑人也笑了。
新郎倌自讨没趣,走到金鹊边身边抱住她哭。
“谁要是检举出真凶,我让他今晚跟金鹊洞房!金家的女人没一个好货色,就该遭千人弄万人草。”
村书记有想出个坏主意来。
排队的嫌疑人躁-动起来,有人小声商量着。村书记暗自得意。新郎倌吓坏了,要是金鹊被书记送人当场洞房,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桃花坪活下去?
“村书记,谁要是敢动一下金鹊,我跟谁拼命。”
新郎倌跳了出来。
几个民兵把步枪对准新郎倌,村书记抓起一把牛粪抹在他脸上说:“别上串下跳,你算什么东西呀,牛粪!想跟我作对,谁都没有好下场。”
新郎倌受不了这个侮辱,跑到晒谷场边拿了一根扁担要跟村书记拼命,却被他的父母兄弟死死拉住。父母兄弟一边拉着新郎倌一边跟村书记赔不是。村书记哼了一声,继续对那帮嫌疑人威逼利诱。
“看看,金家姑娘多水-嫩,脸蛋漂亮,乃子大,股蛋圆溜,粉涧细,只要说谁说出真凶,我马上让他挑一个,睡到明天日上三竿都行,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只要你身子骨硬朗。”
村书记说着,哧的一声拉开新娘金鹊的红礼服。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胸儿半个露出来了。
“村书记,你这个畜生,我草你十八代祖宗!”
新郎倌死命地骂着。
村书记气恼不已,动手扒新娘的裤子,一边扒一边叫嚷着:“娘隔壁,你不是要洞房吗?好,我让你洞房,有种的你过来,在这里洞房!”
金鹊的裤子被扒到膝盖处,一段腿儿雪白发亮,下面只剩个裤-头,一阵阵凉风往里面吹,弄得她羞涩难挡。那时的裤-头都是手工做的,裤管大,不贴身,金鹊觉得村书记的眼睛甚至能透过裤管看到自己的要害。她一阵酥痒,身子抖了几抖。
“欠草的货,反应倒是挺大。”
村书记骂了一句。
新郎倌还想冲过来,被家里人架着拖出晒谷场,他憋屈的喊叫声久久在晒谷场上空回响。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78章 桃花林里办了事
“欠草的货,反应倒是挺大。”
村书记骂了一句。
新郎倌还想冲过来,被家里人架着拖出晒谷场,他憋屈的喊叫声久久在晒谷场上空回响。
“野蛮,太野蛮了。”
宋甘宁忿忿不平。
“管住你的嘴巴,不要惹祸,桃花坪这种事不见怪。前些年还老出人命呢。”
赵大杏说。
“出了人命也没人管吗?”
宋甘宁问。
“谁管得了,乡里的干部没一个来过桃花坪,他们都被桃花坪古怪的规矩吓住了。”
赵大杏说。
村书记觉得金鹊是新娘,哪怕有人心动,也不敢造次。当着全村人的面困了别人的新娘一辈子都会被唾骂。他的目光落到金凤身上。
金凤看着村书记走过来,知道姐姐的遭遇要落到自己头上,吓得晕了过去。金三嫂摇着绳索想荡过来挡住村书记,可是绳索一荡起来,她控制不了自己,一个劲地打转,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个被人刚刚草过的烂货大家可能不喜欢,我弄个新鲜的给你们。大家看好了,这可是金家的小女儿,我们桃花坪有名的美女。”
村书记说着,就要扯金凤的裤子。
被民兵押着那群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住村书记的手。
“让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583/28266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