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野性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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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甘宁走进后面的小间。女乡长正在脸上抹面油,她只披了件薄薄的睡衣,玲珑的身材清晰可见。女乡长让宋甘宁做到床上。宋甘宁闻到一股面油的香味,夹杂着女乡长被窝里散发出的热气,他不禁遐想着在这张床上过夜会是什么滋味。

    女乡长偷偷从镜子里看宋甘宁,媚媚地笑了一下。这个年轻阳光的男老师让她想起自己那阵子的美好时光。宋甘宁见女乡长笑了,放松很多,又坐过去一些,低头一看,视线竟然一下子从女乡长的肩头穿到腹下,不仅两个大鸭蛋似的胸儿清晰可见,连腹下的一片胎记也看到了。

    “我好看吗?”

    女乡长回过头来望着宋甘宁。

    宋甘宁说好看。女乡长笑了,突然抹了点面油涂在他脸上,说宋甘宁是大花猫。宋甘宁知道她在撩拨自己。可有事求她,不敢造次。

    女乡长换好衣裳进了办公室。宋甘宁才把阿秀叫来。

    女乡长看了看阿秀,又看了看宋甘宁。她把自己跟阿秀一比,竟然泄气三分。阿秀虽然脸色苍白瘦得厉害,可骨子里的秀气和美丽是遮掩不了的。

    “可以找他帮忙。最好你一个人去。”

    女乡长在便笺上写了一个头衔和姓名递给阿秀。她暗暗有些得意。

    宋甘宁问女乡长那个人会不会帮忙,女乡长说要看阿秀的造化。

    到了县城,阿秀和宋甘宁费了好多周折才找到看守所。阿秀跟赵独眼见了一面,哭成个泪人。赵独眼叫阿秀不要哭,说自己在里面有吃有住,跟家里差不多。阿秀看到他的脸上黑了好几块,又一番心疼。

    阿秀把便笺递给宋甘宁。宋甘宁找到看守所所长的办公室,正好所长在。

    “你进去吧,说乡长让你来的。”

    宋甘宁说,“我在院子门口等你。”

    阿秀捏了便笺,小心翼翼地推荐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个五十不到的中年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可惜不多,像是遭灾的小麦地,头皮一片一片露出来,也亮得很。中年男人看到阿秀顿时来了精神,扶了扶鼻子上的眼睛,叫她坐下来。

    “我家赵来被村书记诬告了关在这里,求你放了他吧。”

    阿秀说。她把女乡长给的便笺递了过去。

    所长把便笺看了一眼,问阿秀是谁。阿秀说是赵来老婆。

    “哎,这是不幸,你这么年轻漂亮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独眼男人,他又犯事。”

    所长站了起来走到阿秀身边,像是关心地拍拍她的肩头,又摸了摸她的长发。

    “是啊。村书记欺负我不成,就诬告我老公。所长你给我主持公道。”

    阿秀说。

    “村书记怎么欺负你的,说给我听听,我好给你公道。”

    所长顿时来了兴趣。

    阿秀把村书记偷看自己撒尿,在羊圈里扒自己裤子的事草草说了一遍。所长听得兴趣盎然,叫阿秀说详细一些。

    “所长,多难为情呀,我说不出。”

    阿秀的脸红了。

    “别难为情,这里只有你和我,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你说详细了,可以作为证据。”

    所长说着走过去把门锁好,还拉了窗帘。

    阿秀又把村书记在桔园里要自己吃他丑物的事说了。

    “你吃了没有?”

    所长问。

    “没有吃,看着恶心呢。”

    阿秀说。她发现所长跟自己靠得越来越近了,一双手还在背上摸来摸去。阿秀有些不自在,可有求于他,只得忍耐。

    所长说这些证据口说无凭,问阿秀村书记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印记。阿秀想了一会儿,所村书记扒她裤子的时候抓破了她的腹底,现在还有疤痕。

    “好,有证据,你的案子就能翻过来。”

    所长说着要看村书记留下的证据。

    阿秀觉得有些不对劲,忸怩着不肯脱裤子。所长站了起来,要送客。阿秀低声说:“你看看吧,真的村书记留下的。”

    阿秀闭着眼睛把裤子拉到腹地。所长的热血往上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阿秀粗陋的衣衫里藏着这么美妙的身子。

    第100章 女乡长玩私游戏

    阿秀觉得有些不对劲,忸怩着不肯脱裤子。所长站了起来,要送客。阿秀低声说:“你看看吧,真是村书记留下的。”

    她闭着眼睛把裤子拉到腹底。所长的热血往上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阿秀粗陋的衣衫里藏着这么美妙的身子。

    白净如玉的肌肤,平坦渐收的腹,腹底一抹淡痕着掩映着私密之所。所长扑了过去,一双肥肥厚厚的粗手捧住阿秀的腰,热乎乎的喘息打得她好难受。

    “所长看好了没?”

    阿秀低低地问,身上有蚂蚁在爬,说不出是羞耻还是害怕。

    “我看仔细些。下面还有证据吗?”

    所长说着,把阿秀的裤子又往下来,整张脸都贴了过来。

    阿秀这才明白他要干什么,想起女乡长的叮嘱,不由恼怒万分。可自己的老公在他手里,阿秀不敢声张。所长很顺利地拉下她的裤子。阿秀像一段剥开的大葱露在所长满口黄牙的大嘴边。

    “你分开腿让我仔细找找,如果还有确切的证据,我就把你老公放了。”

    所长拍拍阿秀的股蛋,扳着她的腿。

    阿秀抖了一下,还是把腿分开来。她扭头一看,所长正抖抖索索地解着裤带,那个高出的东西快放出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

    阿秀惊恐地问。

    “你想把人弄出去总得付出点代价。别紧张很快就会好。”

    所长说着朝阿秀扑过来。

    阿秀蹲到地上,所长扑了个空。她从所长身下钻出,朝门口逃去,可是裤子缠住双脚,阿秀跌倒在地。所长把阿秀从地上拉起来,按到一条长椅子上,挺着身就要下手。阿秀的小锥顶住了他的脖子。所长愣在当场。

    “你这个畜生,比村书记更下贱!”

    阿秀骂了一句,用小锥子顶着所长,开了门逃了出来,跑到大院门口,宋甘宁正要问事情办得怎么样,阿秀扑到他怀里失声痛哭。

    阿秀把所长的所为断断续续讲了一遍,宋甘宁火冒三丈跑进去要个所长理论。阿秀拉着他说:“算了,你跟畜生讲理能讲清楚吗?”

    阿秀和宋甘宁回到家里,已经傍晚了。桃花做好晚饭,在院子里喂鸡。

    “阿秀,我哥怎么样?”

    桃花放下手里的一碗玉米问。

    “哪里都一样,看守所所长比村书记更坏。”

    阿秀说着眼泪直流。

    “别假惺惺的,你们去了一天怕是连我哥的面都没见着吧。”

    桃花说着,看了宋甘宁一眼。

    宋甘宁抬手要打桃花。桃花把胸一挺凑了过来,说:“你打呀,打呀,打死我才好。这个家我不稀罕了。”

    阿秀从兜里摸出女乡长写的便笺递给桃花,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他。”

    “你……你欺负我不识字。”

    桃花把便笺夺过去,想撕,又没撕。

    宋甘宁两头受气,觉得是女乡长欺骗自己。他顾不得吃晚饭赶到乡政府。女乡长的办公室没有点灯,他叫了几声没有人搭理。宋甘宁怏怏而回,走到小溪边,正好碰着女乡长在散步。

    “你怎么能让阿秀去做那个事?”

    宋甘宁劈头就问。

    “我……我让她做什么啦?”

    女乡长故作惊讶。

    “你让他去求所长那个畜生,阿秀差点被糟-蹋了。”

    宋甘宁说。

    “人关在看守所,当然要求所长了。难道来求你不成?”

    女乡长盯着宋甘宁,意味深长地说,“人家凭什么给你办事呀,阿秀家没钱没势,我只不过让她利用好自己,有什么错?”

    “凭什么?凭良心啊!你们当官的都不讲良心吗?”

    宋甘宁说。

    “你急什么!急什么!阿秀是赵独眼老婆,又不是你老婆。”

    女乡长有些生气。

    宋甘宁自觉没有生气的理由,哪怕阿秀被所长糟-蹋了,也是她为救老公所付出的代价。他作为一个外人没什么可担心的,可怎么就别扭呀!宋甘宁愣在小溪边。

    女乡长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她本来对阿秀有好感的,可阿秀跟宋甘宁在一起,她感到不舒服。女乡长在小溪边的石头上坐下,往溪水里抛树叶,树叶顺着溪水缓缓流去,她把宋甘宁拉过来,要他一起抛树叶。宋甘宁说这样的把戏小时候玩的,现在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小时候跟谁玩这个把戏?”

    女乡长问。

    宋甘宁说跟李如烟玩。女乡长笑起来,说李如烟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宋甘宁说李如烟去年嫁到外乡去了,他不想女乡长知道李如烟住在乡政府后面。从阿秀的事件里他隐约感觉到女乡长的醋劲。

    “你们怎么玩这个游戏的?”

    女乡长又问。

    宋甘宁说比谁的树叶漂得远,赢了的人可以当大王,输了的人什么都要听大王的。女乡长说这个游戏有意思,一定要跟宋甘宁玩。她摘了一片大树叶抛在水里。宋甘宁则摘了一片细长的柳叶,他想让女乡长赢一回,看看她怎么惩治自己。

    第101章 女乡长野芦草溪

    宋甘宁说比谁的树叶漂得远,赢了的人可以当大王,输了的人什么都要听大王的。女乡长说这个游戏有意思,一定要跟宋甘宁玩。她摘了一片大树叶抛在水里。宋甘宁则摘了一片细长的柳叶,他想让女乡长赢一回,看看她怎么惩治自己。

    两片树叶一前一后随着水波漂去,女乡长的大树叶受力面积大漂得很平稳,宋甘宁的柳叶一忽儿被漩涡卷一下,一忽儿被石头碰一下,漂得兜兜转转。女乡长笑着看了看宋甘宁,说:“你是不是让着我?”

    宋甘宁说自己没有让她,是她运气好。

    两个人跟着树叶慢慢往下游走,离乡政府越来越远,小溪开阔了许多,只是更加幽静。小溪下游柳树少了些,溪岸两边满是一簇簇比人还高的茅草。宋甘宁怕茅草扎着女乡长,拉着她的手捡别人踩踏出来的小路走。两个人早把比树叶的事忘记了,这一片幽静的溪岸让两人变得亲近起来。

    女乡长在一丛茅草后面停了下来,暮色逼迫而下,天快暗了。她感到呼吸急促,渴望一双有力的大手抱起自己。宋甘宁走到女乡长面前,他看到女乡长脸色绯红,微微有些澎气,那股精干的劲儿不见了,显得有些忸怩。

    “你说我的树叶漂得远,还是你的树叶漂得远?”

    女乡长仰着脸问。

    “当然是你的树叶漂得远。”

    宋甘宁说。

    “那我是你的大王了。”

    女乡长笑着说。

    宋甘宁点点头。女乡长故作思索状。宋甘宁不知道她会出什么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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