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甘宁把赵金媳妇扑到下面,一把扯掉她的裤子。赵金媳妇的股蛋在麦秆上扭动着,金黄的麦秆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让她看起来更迷人,更野性,比那天夜里在桃枝家床上别有一番风情。宋甘宁分开她的腿就要往里挤,也许是极度的不安全感,赵金媳妇竟大声呼救。她只喊了一句,立刻像木头似的呆住了……
午后的桃花坪格外静寂,赵金媳妇的呼救很有穿透力,只怕大半个桃花坪都能听见。赵金媳妇眼睛睁得老大,愣愣地盯住宋甘宁,她被自己吓坏了。宋甘宁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赵金媳妇竟然会呼救。
“你快走!快走!就要来人了。”
赵金媳妇轻轻推着宋甘宁。
宋甘宁正想从赵金媳妇身上起来,麦地外边传来说话声。几个人朝麦地和水潭走来。赵金媳妇伸手想去穿裤子又怕弄出动静来,顿时大气不敢透。宋甘宁的嘴边还在流血,血一滴一滴落在赵金媳妇的脖子上,弄得她好难受。
“啊,我的鞋子还在水潭边!”
赵金媳妇惊恐地叫了起来。
宋甘宁扭头望去,果然看到一双花布鞋在水潭边,他的头也大了。过来的人在麦地里沙沙走着,很快就要到水潭上面了。
“大牛,谁在呼救呀?我看你守着桃枝守疯了,老是疑神疑鬼怕她被人搞了。”
跟在大牛后面的男人有些不相信。
“是赵银呢,要死了,要死了!”
赵金媳妇吓得双腿直抖索,股蛋儿像豆腐似的轻颤着。
“我真听到了,声音好熟悉啊!”
大牛说。
“大中午的,谁会来麦地呀?走走,我们喝酒去,想办法把那个宋甘宁治死。”
赵银拉住大牛。大牛往四下看了看,没什么动静,才跟着赵银走了。
宋甘宁和赵金媳妇躲着的这块麦地是最大,不要说藏几个人,就是一群羊进去也找不出来。大牛和赵银一走,宋甘宁的胆子又大起来了,他抱住赵金媳妇的股蛋乱摸。
“宋老师,不要再冒险了,你放我走吧。你要是真想我,我……我跟你到后山去。”
赵金媳妇恳求道。
“你让我放你,你家赵金要治死我呢。”
宋甘宁哪里肯依,扑进赵金媳妇的双脚中间找那个消气的地方。
赵金媳妇被宋甘宁纠缠了那么长时间,下面已是洪流翻滚。宋甘宁刚刚碰着,她哟的叫了一声,想把腿夹住,身不由己一下子滑个正着。赵金媳妇劈手捉了出来,怒目瞪着宋甘宁,说:“你再不放开,我喊人啦!”
“你喊呀!喊呀!”
宋甘宁一头往下扎,他流血的唇亲得赵金媳妇脖子上血痕一片。
赵金媳妇当然不敢喊。她并不是讨厌宋甘宁,只是这样做太出格,太无耻了。当宋甘宁带血的唇亲到她胸口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抓起一把麦穗儿狠狠抽打着宋甘宁的脸。
宋甘宁捏住赵金媳妇的手,牙齿用力一拉,赵金媳妇的衣裳全开了。他凑了过去猛地咬住她的胸儿像猪似的咂咂乱吃,吐沫混合着血沫和泥沙把赵金媳妇的胸涂得像个彩葫芦。
赵金媳妇哭了,双手在宋甘宁背上乱抓,却不敢出声。宋甘宁托住她的股蛋一送,带着麦香的大物很快填满了赵金媳妇寂寞的通道。赵金媳妇顿时安静下来,继而扭动着身子呜呜轻叫,她又一次被宋甘宁征服了。
金黄的麦地比大床舒服多了,宋甘宁抱着赵金媳妇压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了柔软的床。只是麦芒好刺好刺,刺啦着赵金媳妇雪白的身子,不过她一点都不觉得,巨大的酥-痒已经麻醉了她的神经。
宋甘宁越弄越来劲儿,一会儿像狗一样,一会儿像猪一样,赵金媳妇撅着股蛋,都顺了他。到了后来,她竟然也没有羞耻感了,在宋甘宁喘息的当下坐了上来,一直把宋甘宁弄到消歇为止。
“天煞的,怎么会这样啊!”
赵金媳妇从宋甘宁身上下来,还在怀疑自己刚才的行径。只见自己衣裳凌乱,雪白的肌肤被麦芒刺得红一片青一片,两个胸儿饱得生痛,股蛋间比撒了豆浆还腻。
宋甘宁笑了,他觉得赵金媳妇好像换了个人一样,这样的场景也只有桃枝能做到。
“你笑什么!”
赵金媳妇小心地整理着衣裳。
“舒服吗?”
宋甘宁轻声问。
赵金媳妇狠狠踢了宋甘宁一脚,慢慢下去,到水潭边穿回自己的鞋子。
宋甘宁在麦地里一直躺到太阳落山才回到祠堂。这个下午没有老师,孩子们也不奇怪,反正祠堂外的桃林那么大,他们有的是玩的地方。
傍晚时候,赵大杏也来了,她酒已经醒了,看到宋甘宁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真喝醉了吗?”
赵大杏小心地问。
“你真醉了。”
宋甘宁说。
“谁给我换的裤子呀?”
赵大杏忸怩着问。
第162章 回忆起每个细节
傍晚时候,赵大杏也来了,她酒已经醒了,看到宋甘宁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真喝醉了吗?”
赵大杏小心地问。
“你真醉了。”
宋甘宁说。
“谁给我换的裤子呀?”
赵大杏忸怩着问。
宋甘宁摇摇头。赵大杏突然扑过来,双拳在宋甘宁胸口乱捶,她以为宋甘宁得了便宜不认账。宋甘宁说自己为她盖上被子后就回来上课了。
“上课?学生说一个下午都没见着你。”
赵大杏有些生气。
宋甘宁说自己回到学校后酒劲上来,怕学生打扰躲到祠堂后面的青石板上睡着了。赵大杏见宋甘宁说得认真,想起刚才说的换裤子,不禁羞红了脸。
紫叶进来,看到宋甘宁和赵大杏亲昵的样子,使劲甩了甩书包。
“紫叶,你得加把劲,过几天就要考试了。”
赵大杏说。
“我知道哩,宋老师教得好,不怕考不上。”
紫叶说。
赵大杏和宋甘宁都笑了。
紫叶刚进屋去,赵大杏母亲来了。赵大杏以为母亲来接自己回家,挽了她的手往外走。
“我跟宋老师说几句。”
赵大杏母亲撇下赵大杏招呼宋甘宁过去。
宋甘宁走到赵大杏母亲旁边。母亲对赵大杏挤挤眼。赵大杏先出去了。
“宋老师,大杏也老大不小了,你跟她的事打算怎么办?”
赵大杏母亲问。
“我……我跟大杏怎么啦?”
宋甘宁被赵大杏母亲问得一头雾水。
“你们都到这个地步了,挑个吉日把婚事办了。你请个假回去跟父母商量商量,你们都是教书的人,不要像那些野年轻一样闹出笑话来。”
赵大杏母亲说。
“我……我跟大杏真没有一点儿事。”
宋甘宁说。
“哎,别说了,你们两个都喝醉了。反正那也是迟早的事,过几天你给我回个话。”
赵大杏母亲叮嘱了几句,转身去追大杏。
宋甘宁愣在院子里,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跟赵大杏有没有事儿,只记得赵大杏的身子很白很白,她的腿间冒着酒香和姑娘的腥味儿。
“宋老师,你怎么啦?”
紫叶从屋里出来,见宋甘宁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奇怪。
“我头有些晕。”
宋甘宁说。他把自己爬到大杏床上被大杏灌了酒,两个人火热地纠缠一起的过程回忆了一遍,可其中的细节却记不得了。
“宋老师,你不舒服,今天不学了吧,我回去给你拿点蜂蜜吃。”
紫叶说。
“离考试没几天了,得抓紧学习。”
宋甘宁没有同意,他竭力把赵大杏的事放在一边。
两个人一起回到屋里,紫叶做作业,宋甘宁则继续梳理下午发生的事儿,他把赵金媳妇在大麦地里像狗一样草倒是记得很清楚,甚至能回忆起每个细节,包括她的腹底下有颗小痣,她舒服的时候会翻白眼儿股蛋乱抖,可跟赵大杏的事竟是一片模糊。
紫叶作业做到一半,变得不安起来,不住扭动着身子。
“紫叶,是不是有蚊子呀?”
宋甘宁关切地问。
紫叶摇摇头,竭力安静下来,她好像在憋住什么似的。
宋甘宁也没在意,继续想他的问题。紫叶的脸越来越红,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宋甘宁才察觉不对劲,问她怎么啦。宋甘宁一问紫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宋甘宁以为她病了,抱着她摸她的额头。紫叶说自己没有病,脸红得更厉害了。
“紫叶,你可不准对我撒谎,这段时间对你很重要。”
宋甘宁见紫叶吞吞吐吐有些生气。
“我真没事儿。”
紫叶的声音很轻,眼睛偷偷往凳子上看。
宋甘宁顺着紫叶的目光看去,只见凳子有些湿痕。他拿过灯盏一照,凳子上殷红一片。紫叶羞得捂住了脸,宋甘宁笑着说:“紫叶,不要害怕,你长大了。”
紫叶抬起头看着宋甘宁,脸上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宋甘宁俯下头,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个。紫叶勾住宋甘宁的脖子紧紧抱住他,她觉得好幸福,自己在宋甘宁眼里不再是个小女孩了。
胡菜花等村书记出了门,开始烧水洗澡。灶膛里的火光好猛,把她的脸映得通红。胡菜花赌气似的又码进一些柴头,火舌乱撩,差点把她的头发吃掉了。她知道村书记又去小李家过夜了,吃晚饭的时候,村书记就夸小李家的女儿漂亮懂事。胡菜花知道小李家惦记东山的那片好竹林,他家有做篾匠的传统。
水在锅里滋滋响,水汽笼罩着整个锅灶间。胡菜花拿了一个大洗澡桶,把锅里的水舀进去,又添了一些冷水,她探探水温,水温正合适。其实,天已转暖,不用烧水也不冷。
胡菜花吹了灯,开始脱衣裳。嫁给村书记后,村书记很少在她身上耕耘,她也没怀过孩子。村书记说她是白虎,不会生养。她倒是觉得问题出在村书记身上,夜夜跟别的女人睡,哪有精力给她生养呀!
第163章 不可避免的危机
胡菜花吹了灯,开始脱衣裳。嫁给村书记后,村书记很少在她身上耕耘,她也没怀过孩子。村书记说她是白虎,不会生养。她倒是觉得问题出在村书记身上,夜夜跟别的女人睡,哪有精力给她生养呀!
窗外漏进的一点点光亮照出了胡菜花雪白的身段,她的手搁在胸上,十多年了,她的胸依旧和姑娘时一样圆挺。她真搞不明白,村书记为什么放着自己不爱,偏偏夜里出去跟几个生了一大串孩子的寡妇厮混。
胡菜花叹了口气,双手沿着小腹往下,寂寞的小腹让她感觉到不到做母亲的乐趣。她甚至期待过赤脚宝能给她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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