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金和赵银都住了声。村书记沉思片刻,问胡菜花赵财哪里去了。胡菜花说赵财还在屋里睡觉,酒一直没醒。
村书记让胡菜花去叫赵财。赵财的酒还没醒完,揉着眼睛,迷糊糊地出来。胡菜花突然看到他的裤子还没系好,那耷拉的活儿露出一大截来,暗叫该死,自己只图一时爽快,竟然忘记善后。
幸好大家都有心事,没有注意到赵财的尴尬相。胡菜花挡住赵财,笑着说:“你也真是喝多了,刚上过马桶,连裤子都没系好。”
赵财迷迷糊糊地把那活儿塞回去,胡菜花才放他过来。
“爹,我……我该死,喝了那么多。”
赵财说。
“我这书记让你了,明天一早就召集党员开会。”
村书记说。
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不但把赵金赵银吓了一跳,赵财更是差点跌倒地上。
“爹!”
赵金赵银当然不服气。
“不用多说了。你们两个都进了女乡长的房间,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当中即使有一个人被推选上去,也会被她卡死的。她可兼着乡党委书记的职。”
村书记说。
赵金赵银都觉得怨,可也没有办法,与其村书记的位置给了别人,还不如先让赵财当着。赵财白白捡了村书记的位置,感觉像做梦一样。胡菜花执意要送他回去,到了半路,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第205章 村书记恶霸娇妻
赵金赵银都觉得怨,可也没有办法,与其村书记的位置给了别人,还不如先让赵财当着。赵财白白捡了村书记的位置,感觉像做梦一样。胡菜花执意要送他回去,到了半路,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娘,我终于等到了。”
赵财哭着说。
“叫我菜花。”
胡菜花笑着说。
赵财把胡菜花拉到路边的金竹林来,双手摸住她的股蛋疯狂地亲着。两个人的情绪又高涨起来,胡菜花被压在两杆金竹中间,身子往后仰去,两个胸挺得厉害。赵财隔着衣裳乱吃,弄得胡菜花扭来扭去。赵财一激动,扛了她的一条腿,动手剥她的裤子。
“别这样,我得回去了。”
胡菜花说,“以后有得是机会。”
“我想呢。”
赵财说。
“已经弄过一次了,你还想。”
胡菜花伸手在赵财下面摸了一把,果然没有大举动。
“什么时候弄的?”
赵财问。
“你醉了的时候,大着呢,真舒服。”
胡菜花说。
赵财用力想想,也想不起胡菜花是怎么弄他的,不过刚才想庆祝一下,也没鼓起劲来,知道胡菜花没有骗他。
村书记等胡菜花和赵财出去,拉住赵金赵银两兄弟,无奈地摇摇头。
“爹,赵财太软弱了,只怕位置管不稳。”
赵银说。
“我知道,可有什么办法呢?今晚的事太臭了,该我倒霉。”
村书记说。
“爹,我们先忍上一两年,这个匹乡长总会走的,她是城里人,呆不住。”
赵金说。
村书记知道兄弟两人还不服气,明着不敢来,暗中肯定要和赵财斗。他的眉头皱得厉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赵金和赵银都不敢说话,他们知道父亲这个样子肯定有重要的决定要说,果然村书记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停住了,把赵金赵银拢到面前。
“你们两个不要有怨气,这事就算过去了。作为补偿,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不过你们得发誓,要同享这个秘密,不要有私心。”
村书记语重心长地说。
赵金赵银跪在村书记面前发了毒誓,村书记把阴阳洞藏有大批银元的事告诉了赵金赵银,叮嘱他们要一起去找,一起分享。
“爹,阴阳洞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呀?”
赵金问。
“具体位置我不清楚,那些银元都是土匪头子埋藏的,藏宝图在三姑手里。你们两个只要盯住三姑和紫叶不怕找不到那批银元。”
村书记说。
“哥,这有什么难的,只要花上时间,我们把阴阳洞翻个底朝天,还愁找不到银元吗?”
赵银说。
村书记摇摇头,说以前村里也组织人马找过,一直没见踪影。
“为什么藏宝图会在三姑手里?”
赵金问。
“她公爹原来是村里的书记,儿子傻了,藏宝图当然会留给三姑。”
村书记说。
“那批银元有多少?”
赵银问。
“有好几大箱子,要是找着,几辈子都花不完。”
村书记说。
“爹,你给我们兄弟俩取名赵金赵银,就是想找到那批银子吧。”
赵金说。
村书记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进里屋去了。赵金赵银很兴奋,睡意也消了,两人正商量着怎么去找那批银元,胡菜花回来了,她看到赵金赵银还在有些意外。
“你爹呢?”
胡菜花问。
“爹进去睡觉了,我们不放心,还没走。”
赵金说。
胡菜花让他们回去,兄弟俩假装关心了一阵就走了。
胡菜花拿着灯盏回到里屋,村书记抽着烟,还没睡。胡菜花端了一盆水给他洗好脚。村书记懒懒地靠着床头,昔日的霸道和得意都不见了,显得很落寞。
两个人一时无话。换做平常,村书记肯定不在胡菜花的床上。胡菜花看看这个比自己整整大了一倍的男人,竟然觉着陌生了。
“睡吧,明天的太阳不一样了。”
村书记伸手来拉胡菜花。
胡菜花轻轻推开他的手说:“我擦个身子,走了那么多路,都是汗。”
她把村书记的洗脚水倒了,添进一盆温水来,蹲下身子擦股蛋。
村书记眯缝着眼睛,看胡菜花的股蛋像整个满月一样露在盆子里,一个激灵跳起来抱住她说:“娘隔壁,你比那些个寡妇都勾人!”
“我还没洗好呢。”
胡菜花背过手来推开他。以前她千等万等等不到,今夜村书记乖乖在家了,她却觉着有点怪怪的,不想他来碰自己。
“娘隔壁,还装嫩呢!”
村书记说着把胡菜花从水盆里抱起来。
胡菜花的股蛋还滴着水,显得水灵灵的。村书记的一只手绕过股蛋,紧紧扣住里面。胡菜花一阵厌恶,可挣扎不得,任由村书记按倒在床沿上。
没有亲热,也没有甜言蜜语,甚至没有相互的交流。胡菜花的裤子也只被村书记撩到腿弯处,只露出那片该死的地方。村书记骂骂咧咧地扑上来,哧溜一声就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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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女乡长发桃花颠
没有亲热,也没有甜言蜜语,甚至没有相互的交流。胡菜花的裤子也只被村书记撩到腿弯处,只露出那片该死的地方。村书记骂骂咧咧地扑上来,哧溜一声就到了底。
胡菜花皱着眉头一点感觉都没有。村书记喘着粗气,一次次猛烈地冲着,一分钟还不到就歇了。胡菜花生气地把他踢开。
“娘隔壁,你还长劲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找女人去!”
村书记觉得面子丢了。
“你去找呀!今天晚上还能找着,明天晚上就不一定了。”
胡菜花没好气地说。
“你……你也奚落我。”
村书记狠狠揍了胡菜花一拳,把她半张脸都打青了。
胡菜花拿了灯盏到另一个房间睡去。
村书记隐在黑暗里第一次感觉到被遗弃的滋味。他披起衣裳摔了门想出去,走到院子里竟然没有勇气了,慢慢踱了回来,把自己像死人一样放倒在床上。
祠堂里,女乡长依旧惊魂未定,门破了,再也关不上。
李翠兰更是吓坏了,村书记恶兽似的眼神紧紧攫住她的心,她不知道明天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这群人简直像土匪!”
女乡长说。
“这是圈套。他们在你的汤里放了桃花颠,想把你跟宋老师逮在一个被窝里。”
李翠兰说。
“这个村书记比畜生还坏!得治治了。”
女乡长说。
“对,得治治。他在桃花坪就是个恶霸。”
李翠兰说。
宋甘宁等村书记他们出去好一会儿才过来。女乡长半掩着身子,脸上的怒气还未消尽。宋甘宁递给她一只水蜜桃。女乡长咬了两口,甜甜的,很爽口,直说好吃。李翠兰说桃花坪的水蜜桃都好吃。
宋甘宁想把门修好,可弄得满头是汗,门还是关不上。女乡长爱怜地说:“别修了,我坐着过夜吧,反正睡不着。”
宋甘宁让她去自己房间睡,他睡这里。
李翠兰说不可,吃了桃花颠要是睡着男人的床,只怕更难受。女乡长笑了,说:“我偏不信邪。”
李翠兰拗她不过,只得陪女乡长去宋甘宁房间睡。
宋甘宁躺在女乡长的床上,床上还留有她的温度和香气,很舒服。他偷偷扑在板壁缝里瞧去,女乡长已经躺到他的床上,正拿了一本书看着,两只雪白的脚露在外面。李翠兰拿了凳子坐在床沿,托着腮帮打盹儿。
“这个李翠兰也该回去了。”
宋甘宁想。
可能是看到有趣的段儿,女乡长轻轻笑了出来,很好看。盖着的床单掉下一半,没有束缚的胸儿隐约可见,只是灯光太暗,宋甘宁看得不甚清楚。女乡长又翻过一页去,脸竟然红了,不好意思地看看四周。
宋甘宁吃不准女乡长抽了哪本书来看,直到她翻过封面,他才晕着了。这么多的书中,女乡长竟然抽了一本《金瓶梅》这个书那时很罕见,是宋甘宁托一个朋友从黑市里淘来的。
女乡长越看越动情,把被单又撩下去一些,她懒懒地靠着,一副思-春的模样。宋甘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看这样的书真是无耻!可这个秘密被她知道了。
“翠兰,我又痒得难受了!”
女乡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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