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救救我吧。”
蓝草说着把衣裳撩起来,她的小肚子果然微微凸起。
“这孩子是不是管我叫哥?”
赵财严厉地问。
“不。不。这是我跟赵毅的孩子,跟你爹没关系。”
蓝草说。
“这事怎么说得清呢!”
赵财觉得还要逼一逼蓝草。
“说的清的,说的清的,你爹年纪大了,不会生养的。”
蓝草也觉着自己的申辩苍白无力。
“我爹不会生养,可你会生养啊,股蛋圆圆,乃子挺挺,多水嫩。”
赵财说着在蓝草的肚子上轻轻摩挲着。
“你爹跟我办事,都没用那个东西。”
蓝草觉得羞死了。
赵财没有问他爹到底用什么东西,不过他知道,老爹不会给蓝草留种。那么多的寡妇都没生过,蓝草也不会那么幸运。
“叔,我求你了!”
蓝草抚摸着肚子说,她的裤子拉下去很多,美妙的腹地依稀可见。
赵财只觉得热血上涌,抱了蓝草过来,火急火燎地脱她的裤子。蓝草的顾虑一下子消散了,笑着说:“你跟老书记一个德性!”
第211章 蓝草的底线崩溃
“叔,我求你了!”
蓝草抚摸着肚子说,她的裤子拉下去很多,美妙的腹地依稀可见。
赵财只觉得热血上涌,抱了蓝草过来,火急火燎地脱她的裤子。蓝草的顾虑一下子消散了,笑着说:“你跟老书记一个德性!”
蓝草的股蛋整个儿露出来了,比赵财想象的还圆,可能是怀了孩子的缘故,也翘得厉害。她微微闭着眼睛,轻轻蹭着赵财的裤子。赵财的手停住了,蓝草提到他老爹,想着自己跟老爹在同一个女人的同一个地方做那个事儿,真没劲儿。
“你怎么啦?”
蓝草正等着赵财进来,好久不见动静,回过头来低低地问。
赵财拉上蓝草的裤子。蓝草的衬衫还没放下来,两个胸儿挺得慌。她紧紧抱住赵财,把胸压在赵财手里,问道:“是不是我怀了孩子不好看?”
赵财还是不出声。蓝草更慌了,以为他改变主意,眼泪又流出来。
赵财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问蓝草村里到底还有多少钱。蓝草支吾了一阵,说村里还有好几千元在另一本账上,账是她做的,钱在出纳那里。
“你早说了,也用不着我那么费事!”
赵财抱着蓝草亲了亲,又呸了一声。
两个人从井里上来,蓝草叮嘱他这个事千万不能同老书记讲,到出纳那边要钱多个心眼。
桃花坪的出纳叫荞麦,是紫叶的小姑。荞麦仗着自己老爹是前老书记,在村里也是个泼辣的人物,连赵财父亲都不敢轻易惹她。赵财更想不出办法去她手上要钱,苦恼不已。
赵柳青也替赵财着急,她知道赵金和赵银都盯着自己老公,等着看笑话。更让赵柳青感到不安的是村民的怒气越来越浓重了,没有水灌地,刚刚分到手的田地成了岩皮皮,什么东西都种不得。私底下有人传言还是老书记管事,分田地更是扯淡。
赵财连门都不敢出了,怕村民们问起种庄稼的事。赵柳青看不过去,叫赵财去荞麦家走一趟,能要到钱最好,要不到钱也可以探个底细。赵财只好硬着头皮去。
荞麦家在西山,她家的田地都分在了西山那边,当然对修水渠的事没多少积极性。荞麦比赵财大几岁,论起来赵财应该叫她姑姑。在赵财的印象里,这个姑姑比自家三姑更厉害。
赵财提了几条大鲫鱼。大鲫鱼刚从干涸的水塘里捞上来,到荞麦家里还会跳。对于赵财的到访,荞麦有些意外,不过很客气,给他让了座,一个劲地敬烟。赵财跟荞麦聊了一些村里的事,话题很快转到修水渠的事上。
荞麦说修水渠是好事,她看看赵财笑着上楼去,不一会儿抱下一个小匣子来。荞麦把匣子子递给赵财说村里的钱都在里面,用得着就拿起。
事情顺利得让赵财心里没底。他打开小匣子一看,脸顿时僵住了。小匣子里只有二十多元钱。
“怎么啦?我可把村里所有的钱都拿来了。”
荞麦说。
赵财问还有没有其他的钱。荞麦的脸色一变,把小匣子狠狠摔在地上,大声嚷着:“你……你这是说我黑了村里的钱!”
赵财赶紧赔不是,他不想荞麦闹到爹那里去。
荞麦见赵财认错,转了笑脸,走到锅灶间要给他炒面吃。赵财拉住她的手,说村里还有事。荞麦执意点着火。两个人争执中,荞麦的衬衣纽扣扯蹦一个,衬衣开了一大半,裹在小汗衫里的胸鼓囊囊凸出来,弄得赵财好不尴尬。
荞麦摔了火钳,背过身去轻轻啜泣。赵财想安慰她几句,又怕她家里人回来看到,更说不清楚了。
从荞麦家回来,赵财更觉着自己成了一个笑柄。村书记的位置是给了他,可他一个人都使不动。
西山的田地都忙着下种了,一片热闹。东山的田地也收拾得妥妥当当,只等下雨了。可雨一直没下。
阿秀家分的是溪滩地和一片旱田,不用说大旱的天,就是风调雨顺时,也积不住水。溪滩地,阿秀想用来种番薯,整好的沟垄一条条白得发亮,太阳把含沙丰富的土壤烤成粉末了,用脚一提立刻飞起一团再也聚拢不回来的沙尘。
虽然在一直挑水浇苗,她昨天傍晚和今天早上插下去的番薯苗还是蔫了,叶子无力地垂下来。沙滩地吃不住水,一瓢子水下,滋滋一阵响,转眼间就无踪影了。阿秀擦擦脸上汗水,望望白白亮亮的日头,心里堵得慌啊!
“都怪你,好端端的事情被李翠兰那个寡妇抢去了!老天呀!活不下去了!”
婆婆一边埋怨阿秀,一边恶毒地诅咒着。
阿秀没有理会婆婆,执拗地去水潭里挑水,只要番薯苗能活下来,下半年的口粮就不成问题了。她知道溪滩地薄是薄了点,可种出来的番薯光烫。一直忙到中午,等阿秀浇好所有的番薯苗,前边浇过的地方又变成白亮亮的了,用手一抓,沙子哧哧从指缝间落下去。
第212章 魔爪攫住了阿秀
阿秀没有理会婆婆,执拗地去水潭里挑水,只要番薯苗能活下来,下半年的口粮就不成问题了。她知道溪滩地薄是薄了点,可种出来的番薯光烫。一直忙到中午,等阿秀浇好所有的番薯苗,前边浇过的地方又变成白亮亮的了,用手一抓,沙子哧哧从指缝间落下去。
“别忙活了,这地根本不能种东西!”
婆婆说,“我们回去等死好了!”
阿秀摸摸红肿的肩头,竭力忍住眼泪,这就是自己日夜盼望分田地的结果吗?西山那边已经显出一片淡绿来,插下的秧苗已经成活了。而东山这边田地的秧苗还养在公田里,长得像茅草一样,再不插下去就要错过季节了。
刚从村书记魔爪的阴影下摆脱出来,又被生活的魔爪紧紧攫住,阿秀感到一阵绝望,更埋怨起宋甘宁来,要是他不犯糊涂为自己弄份好田地,她就用不着遭罪了。
“赵独眼媳妇,你这样挑水不是个办法,十天半个月还不会下雨,哪怕你累死了,番薯苗也救不活。”
说话的是跟阿秀同一块溪滩地的李大宝。李大宝长得壮实,人也高大,有的是力气,也没救住几千株番薯苗。他的番薯苗插得早,干枯的叶子都可以捏成粉末状。他撸了好几棵用力搓几下,手一松,粉末儿洋洋洒洒。
“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等着挨饿吧。”
阿秀问。
“我们得修水渠,只要把最上面潭子里的水引过来,还赶得上插秧种番薯。”
李大宝说,黑黝黝的臂膀在太阳光下散发着油亮的光泽。
从大水潭到溪滩地起码有一百米,而且溪滩地外面是一片凹地,要把大水潭里的水引过来,必须垒砌一条一米多高的水渠。这个工程光凭两家人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工。
阿秀看前面的大水潭,又看看番薯地外的凹地,叹了口气。
李大宝从自己的地里上来,看着阿秀,认真地说:“这水渠得修。”
“你去修好了,别搭上我们一家。”
婆婆瞪了李大宝一眼说,“还没等你把水渠修好,夏种早错过了。”
“哪怕今年错过,明年也用得着,这力气要出。”
李大宝说。
“你有力气自个儿修去,别缠上我家阿秀。”
婆婆没好气地说。
“娘,大宝说得没错,这地一辈子都是我们的,要是有了一条引水渠,说不定还能种水稻呢。”
阿秀说。
婆婆盯着李大宝,虽然没说什么,可她的目光那么恶毒,让李大宝觉得很没趣。李大宝跳下洼地去,用脚大致踏出一条路线来,动手垒水渠,一块块大石头被他抛到一起。热毒的太阳照着他黝黑的脸庞,也照着他像油老鼠一般跳动的肌肉。阿秀看着李大宝,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独眼媳妇,引水不难,只要把这些乱石堆成一条矮墙,里面留个凹沟,铺上尼龙纸,保证三天后我们的地里就有水。”
李大宝憨厚地笑着,手里的石头欢悦地飞动。
“娘,我去帮他。”
阿秀说。
婆婆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挑了阿秀歇下的水桶去担水。
阿秀跳到凹地里跟李大宝一起搬石头。石头很重,阿秀的力气小,走得踉踉跄跄的,一不小心跪到地上,膝盖处钻心痛。
“我来,你捡些小石头过来塞缝就行。”
李大宝怜惜地夺了阿秀的大石头。
阿秀揉揉膝盖,却站不起来。李大宝伸出一只手来,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提了起来。他的手那么有力,简直像钢铁打成的。这双有力的大手第一次让阿秀感受到了男人的依靠。
李大宝的短发丛里满是汗水,整个头刚像水里钻上来一样。阿秀好想伸手为他抹抹汗。
“要是买不到这么长的尼龙纸,砍些竹子铺过来也成。”
李大宝说。
“山林还没分呢,你别惹事。”
阿秀担忧地说。
李大宝笑了笑,俯身下去石头抛得更欢了。阿秀拿了一只簸箕,把小石头捡到簸箕里,提过去倒在石堆附近。
“阿秀,你家赵独眼什么时候能回来?”
李大宝问。
阿秀摇摇头,只顾低头捡石头。分了田地,家里没个壮劳力,这滋味可不好受。
“以后忙不过来,叫我一声。你一个女人家,吃不起这个苦。”
李大宝说。
阿秀没有说话,桃花坪的男人借干活套近乎多去了。只要能守住这块田地,苦一点,她不怕。李大宝见阿秀没有应他,拼了命地抛石头。石头滚在石头堆里嘭嘭响,不时溅起点点火花。
太阳落下去了,凹地里的余热还未散去,没有风,反而比有太阳时更闷了。阿秀的小汗衫和衬衣透湿透湿的,缠在身上很难受。李大宝的小汗衫已经脱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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