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的脑袋就呀的一声叫起来。风荷一叫,风柳和风棠也醒了,都跟着尖叫起来。
房间里像是多了一窝失灵的喇叭,窗户纸被震得啦啦响。宋甘宁感到耳朵要聋了,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还看不清床上的情景。三个姑娘抱做一团,尖叫不停。
“再叫,把你们都草了。”
宋甘宁猛地吼了一声。
尖叫的声戛然而止,风家三姐妹惊喜地盯住宋甘宁,不断在自己身上摸着。宋甘宁在她们边上睡了一夜,竟浑然不觉,不知有多后悔。
第333章 下足手段终得逞
“再叫,把你们都草了。”
宋甘宁猛地吼了一声。
尖叫的声戛然而止,风家三姐妹惊喜地盯住宋甘宁,不断在自己身上摸着。宋甘宁在她们边上睡了一夜,竟浑然不觉,不知有多后悔。
“你们是不是少了什么?”
宋甘宁笑着问。
“你……你昨天晚上跟谁好了?”
三姐妹互相盯着宋甘宁问,她们一点感觉都没有。
“三个都好了。”
宋甘宁笑着说。
“你骗人。”
风荷说。
“我怎么骗人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宋甘宁说。
风荷风柳果然脱了裤子查看,露出白生生的一床腿儿,在逐渐明亮起来的晨光里显得格外诱人。宋甘宁扑过去捉住风柳的腿儿望里面看。风柳吓得哭来。风荷受到影响,也不敢看了,只是拿眼瞅风棠。
“你别吓唬两个妹妹,她们还小。”
风棠把风柳的腿从宋甘宁手里剥出来。风柳卷了床单躲到里面。
“我明明没骗人呢。”
宋甘宁说。
“我娘说了,第一次跟男人那个会痛的。你要是真那样,我们早被你弄醒了。”
风荷说。
“你睡了一觉,当然不会痛了。你看看里面破了呢。”
宋甘宁又去捉风荷的腿。
风荷的裤子还没穿上,挪着身子往里躲,两条白腿乱蹬。风棠生气地挡住宋甘宁,不让他欺负妹妹,与其说她有大姐风范,还不如说爱是自私的。
窗户外隐隐有了太阳的光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风棠叫两个妹妹先出去,她跟宋甘宁说个事儿。
“姐,我不出去。”
风荷说。
“姐,我也不想出去。”
风柳说。
“你们不出去,被宋老师欺负我可不管了。”
风棠说。
风荷风柳互相看了看,又害怕又好奇,走了不甘心,留下来真的有点担心。宋甘宁心里一动,搂了风荷风柳滚到床上。风荷风柳又哭起来,因为宋甘宁的手很不老实,总往不该摸的地方摸。
“叫你们走不走,知道难受了吧。”
风棠说。
“难受是难受,可也有些喜欢。”
风荷说。
“姐,是有些喜欢呢。”
风柳说。
风棠被她们说笑了,叫宋甘宁温存些,别把两个妹妹弄怕了。几个人正闹着,张寡妇进来了。宋甘宁和风荷风柳才停住打玩。
“宋老师,太阳出来了,你该去学校了。”
张寡妇说。
宋甘宁哎哟叫了一声,赶紧起来,走到屋外,太阳有些刺眼了。他赶紧往学校走去。
“谁跟宋老师好了?”
张寡妇见女儿们衣衫不整板着脸问道。
风棠风荷风柳互相看了看,一起摇摇头。
“这可怪了,放着三个白菜般水灵的姑娘,他竟然不动心。”
张寡妇百思不解。
“娘,风荷风柳不肯呢。刚才宋老师捉住她们的腿了。”
风棠说。
“你们为什么不肯?”
张寡妇问。
“娘,我们怕痛。”
风荷风柳低声说。
“就像挑个刺儿,有什么好怕的,进去就不痛了。死丫头,挨饿总比遭点罪好。你们平时都喜欢他的,关节点上却做出这等傻事儿。看看外面的天,好像永远不会下雨了。”
张寡妇把女儿一顿数落。
“娘,风棠拦住宋老师呢。”
风荷说。
“小荡妹,你还真要让宋老师草呀?我看你哭了才拦住他的。”
风棠气不过来,伸手往风荷打去。
张寡妇捉住风棠的手,低声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没有。”
风棠说。
“记住,现在哄宋老师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快分救济粮了,权都在他手里。他昨天晚上能来,我家够幸运了。”
张寡妇说,“碰着这样的大灾年,脸面什么的早没了,找他的女人肯定比虱子还多。”
“娘,晓得哩。”
风棠低着头,还在生宋甘宁的气。这个没良心的,跟自己好过没多久,竟在一张床上要霸占两个妹妹。
风荷风柳挨在大床里面,小声地研究着宋甘宁留下的那个问题。两个人还是搞不懂到底被他好过没有。风荷说只有看看里面才知道,可怎么看,两个人又不甚清楚。
紫叶考上中专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桃花坪,桃花坪的另一个欲-望又被激发出来。那个时候的中专比现在上重点大学有的一比,因为中专出来都可以分到很好的单位,成为国家工作人员,拿铁饭碗,很吃香。
那些家里有十五六岁的女儿或者儿子的人家都把孩子送回学校,一个劲地恳求宋甘宁收下,好好调教,弄得他哭笑不得。
宋甘宁叫大杏把这些老学生测试测试,不一会儿,大杏苦着脸回来说比小学生还不如。宋甘宁只好叫家长把孩子带回去。家长们哪里肯依,磨蹭着不走。这次大旱让他们意识到看天吃饭的危险。
“别收了,管不住的。”
大杏说,“这些孩子野得很,会把整个学校都拆了。”
第334章 老板娘甜蜜报复
宋甘宁叫大杏把这些老学生测试测试,不一会儿,大杏苦着脸回来说比小学生还不如。宋甘宁只好叫家长把孩子带回去。家长们哪里肯依,磨蹭着不走。这次大旱让他们意识到看天吃饭的危险。
“别收了,管不住的。”
大杏说,“这些孩子野得很,会把整个学校都拆了。”
“我不怕他们野,只怕他们不肯学。”
宋甘宁说。
“宋老师,我们的孩子肯吃苦,要是能上中专,你让他们脱层皮都行。”
家长们死死拉住宋甘宁,好像他一点头自己的儿女就能上中专了。
那些歇过几年学的孩子倒是对读书没多少兴趣,一大群人在祠堂里跑来跳去,弄得门窗嘭嘭响。大杏眉头紧皱,气恼地望着宋甘宁。宋甘宁只好说学期快结束了,要读书只能等秋季开学。
“宋老师,孩子们反正闲着无事,能听几天就几天,说不准听听就灵光了。”
有个家长说。
“对啊,听听就灵光了。”
其他家长附和着。
“你们以为自家的孩子是神通呀!好些年没读书了,再来上上学,就能考上中专,做梦吧。”
大杏说。
“紫叶能考上,我们的孩子也能考上。”
家长们不相让。
宋甘宁头都大了,他知道无法跟这些家长说理,只得摆出村书记的威严,把家长和那些野孩子都轰散了。
“真是的,平时不管教孩子读书,看到紫叶上了中专就跟风,也不瞧瞧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水平。”
大杏说。
“农民嘛,都这样,只图着眼前的事儿。我刚来时,要不是你帮我挨家挨户做工作,说不定成了光杆教员。现在可好,每个家长都有了积极性,我们的学校就好办了。”
宋甘宁说。
“你真的以为他们能像紫叶一样创造奇迹?”
大杏问。
“当然不能,可他们再进一次我们的学校就不会那么野了,孩子需要慢慢地改变,桃花坪也需要慢慢地改变。”
宋甘宁说。
大杏惊诧地看着宋甘宁点了点头,她不明白宋甘宁说的改变到底是什么,要把每一个孩子都教好这个道理她懂。
阿秀家的猪终究没能熬过大旱,赵独眼一刀子就结束了它消瘦的生命。洗得白白亮亮的小猪被婆婆满满炖了一大锅,整个屋子里都冒着久违的肉-香。婆婆特意关了院子的门,怕好事的人过来蹭吃。
赵独眼蹲在门槛上,拉着一张苦脸,从班房里回来,他的话越发少了。阿秀真的感觉不到他回来的气息,仿佛家里多了一段会干活的木头。
婆婆破天荒给了阿秀两元钱,叫她去买些老酒和油泡豆。阿秀拿着酒瓶走到院子外,婆婆跑了出来,低声叮嘱道:“把宋老师叫来吃猪肉。”
“娘,赵独眼在家呢。”
阿秀说。
“一起吃个饭有什么关系。他是村书记了,杀个猪,不请他才是没道理。”
婆婆说。
阿秀猜不准婆婆葫芦里卖什么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婆婆撵上几步推了她一下,叫她快去。阿秀只得糊里糊涂地往村头小店里去。
“阿秀,赵独眼一回来就当爹了,真是好福气。”
老板娘接过阿秀手里的酒瓶笑着说。
“我打两斤酒!”
阿秀把钱拍在柜台上。≮墨斋小说网 .qsxiaoshuo.≯
“哟,赵独眼一回来,你的脾气也大了。他问过这个孩子是谁的吗?”
老板娘把阿秀当做老书记的克星,自从她嫁上桃花坪,老书记就没得意过。
“孩子叫赵独眼爹,你说是谁的?”
阿秀反问道。
“赵独眼倒是省事,生孩子的活儿都有人替着做了。”
老板娘的话依旧尖刻,“听说赵大宝经常帮你干农活,是不是把那事也一起干了?”
“你放屁。”
阿秀把半瓶酒泼到老板娘脸上,油泡豆也忘了拿,气呼呼地往回跑。
柳眉从里间出来,见娘一副狼狈样,慌忙拿毛巾来擦。
“这个小浪妇,我一定叫她好看。”
老板娘说。
“娘,你别惹她,她跟宋老师同村的,两人密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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