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镇上,租了一个旅馆暂时安顿局长夫人。局长夫人想想住镇上总比去桃花坪强,爽快地答应了。
女乡长的耳朵变得十分敏感,只要有车子从乡政府前面的土路上过去,她都会推开窗子看看。
救济粮!救济粮!像一条绳索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
上面无力解决救济粮,把胆子硬压到下面。女乡长想把自己煮了也不行啊!
村书记们晓得宋甘宁去弄救济粮了,都日夜守着女乡长的办公室,只怕像上次那样被桃花坪和美人坪偷偷挑去先。
两辆大卡车,压得路边的土地都颤栗着,一路卷着尘土飞奔而来。
女乡长老远就听到大卡车的低吼声,她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着出了乡政府。村书记们也一拥而上,列队站在路旁。
装满谷子和小麦的大卡车震得路旁的大树摇摇晃晃,卡车上高高堆起大麻袋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粮食来了!粮食来了!”
女乡长站在道路中央,顾不得热烈如烤,她拼命地朝坐在车头的宋甘宁招手示意。宋甘宁看到女乡长雪白的手指,看到了她高高耸起的胸,看到了她裙子下两条修长的腿。
“今天晚上得在乡政府住一宿。”
宋甘宁立刻涌起一股冲动。
四面八方的人都赶来了,黑压压的人群,像饥饿的乌鸦把两辆卡车包围起来。有过上次的教训,女乡长果断地指挥卡车开进乡政府大院,又叫持枪的民兵做了三道岗哨。
粮食还没卸下来,村书记们就各自盘算多分一些。
女乡长怕事态失控,把村书记都关到弹药库里,然后一一派分各村的粮食数量,心里服气的村先领,不服气的在弹药库里呆着。女乡长这一招够狠,没有哪个村书记不服从分配。
分完粮食,天色尚早。
拉粮食的司机叫宋甘宁给钱,他们连夜赶回去。宋甘宁没有钱,跑去跟女乡长要。女乡长也没钱,乡里仅存的那点钱都投入抗灾了。宋甘宁只好用银洋抵充车费,两个卡车司机不敢要,怕是假货。
宋甘宁没得办法,只好找女乡长出来作证。女乡长给两个司机开了证明,盖了章,声明银洋要是假的,以后来乡政府拿钱。两个司机还不满意,银洋是好,可不能直接当钱花呀!
“你们不要,让乡里欠着好了。”
宋甘宁只要耍起无赖,要把银洋收回来。
两个司机互相看了看,只好收了。
两辆大卡车轰隆隆开出乡政府,乡政府大院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再也没有救济粮了!”
宋甘宁坐在女乡长的藤椅上,猛喝了几口水说。
“我真不敢相信你能把粮食弄回来。”
女乡长爱怜地摸着宋甘宁的脸。
“这辆车粮食我拿脑袋换的。那个粮食局局长已经被抓进去了。”
宋甘宁对着自己做了个枪毙的动作。
“不许这样。我还需要你呢。”
女乡长给宋甘宁添了些水,坐到他膝盖上。
“你需要我什么?”
宋甘宁问。
“什么都需要。你坏。”
女乡长笑了。
两个人正亲昵着。跑上个人来,说桃花坪闹起来了。宋甘宁只好往桃花坪走。
走到桃花坪,桃花坪静得可怕,每家每户都没人。
“出什么事啦?”
宋甘宁问。
“人都集中到晒谷场了,要大干。美人坪人来抢粮呢。”
报信的人说。
宋甘宁往晒谷场跑去,远远就听到闹哄哄的争吵声。原来美人坪的人听说桃花坪又分到救济粮了,也要过来分一些。桃花坪的人当然不给。双方在晒谷场上剑拔弩张。
见宋甘宁跑过来,双方都让出一条道来。
宋甘宁跑到晒谷场中央。发生对峙的是桃花坪的民兵跟严苏苏的父亲。
“都给我退远点,我跟大叔商量商量。”
宋甘宁喝退民兵。
“宋老师,我不该来的,可没办法呀。那么多人要吃饭。”
严苏苏的父亲不好意思地说。
汲取了上次的教训,颜苏苏的父亲没有带严苏苏和香春来。
“其实,要感谢的是我们,没有你给的藏宝图,我有天大的本事也弄不来这些粮食。做人要知恩图报,村里的粮食匀三成给你们。你们人少,够熬一段时间的。”
宋甘宁说。
把桃花坪的粮食匀给美人坪。桃花坪的人当然不干。最为光火的是小店的老板娘母女。上次跟宋甘宁闹翻后,这次粮食直接拉村部来,免费发放了。她们母女俩在背后挑动着,说宋甘宁有死心,把桃花坪的粮食往美人坪送。
第418章 阿秀热情又蓬发
把桃花坪的粮食匀给美人坪。桃花坪的人当然不干。最为光火的是小店的老板娘母女。上次跟宋甘宁闹翻后,这次粮食直接拉村部来,免费发放了。她们母女俩在背后挑动着,说宋甘宁有私心,把桃花坪的粮食往美人坪送。
老板娘母女一挑拨,桃花坪的男人们又闹哄哄起来。宋甘宁吼了几句镇不住。眼看桃花坪的人跟美人坪的要动起手来。他想起女乡长用过的办法,跑到村部拿了一瓶剧毒农药出来。
“你们都退远一点,谁敢再吵,我把农药泼上面,大家都饿死。”
宋甘宁爬到粮食堆上,拧开了农药瓶子。
一股恶心的臭味在晒谷场上弥漫,有些人开始呕吐起来。
宋甘宁等大家安静下来,说这个不是救济粮,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从邻县私买来的粮食,整个乡的粮食都是他买来的。
“你哪来的钱?”
村民们当然不相信。
“美人坪人给的。”
宋甘宁说。
村民们哄笑起来,谁都知道美人穷啊,穷得穿不起裤子,有些大姑娘到了夏天都光着股蛋呢。
“是我们给的钱。”
颜苏苏父亲说,“我把阴阳洞的三箱子银元给了宋书记,不然,我们都饿死了。”
村名们这才想起银洋洞里曾抬出过七个大柏木箱子。
“对,那七个箱子中,有三大箱子的银洋。这些银洋我全用来买粮食了,一大卡车粮食一箱子银洋。你们说,美人坪人是不是该分些粮食?”
宋甘宁接过颜苏苏父亲的话茬说。
“是啊,做人不能忘本。桃花坪的人要活下去,美人坪的人也要活下去。”
四婆走到粮食堆边上,拿了宋甘宁手里的农药瓶子。
桃花坪的人跟美人坪的人分开站到两边。
宋甘宁叫民兵把粮食分成三份,留下两份,一份给美人坪。抢粮的风波总算平息了。
有了粮食,桃花坪的危机感又消失了。
阿秀的绣花社越发红火,连一些中年妇女都加入进来,反正闲着没事儿做,能挣几个钱也不是坏事。在桃花坪,阿秀一下子成了仅次于宋甘宁的红人。她挺着大肚子忙得不亦乐乎。
桃花坪的女人倒是能吃苦,可是能识字的不多,阿秀交代的事情总是记不住,绣坏了好几件花样。阿秀心疼死了。
“得教她们识字计算。”
阿秀想。她跟宋甘宁一合计,宋甘宁同意了,反正孩子们都放假了,学校空着。
“那我请你当老师。”
阿秀说。
“行。”
宋甘宁痛快地答应了。
“来摸摸我们的孩子。”
阿秀轻轻掩上门,撩起裙子给宋甘宁看。她的肚子比前段时间更圆了,不过比大杏的小。
阿秀就是怀孕了,依旧清清爽爽的,圆圆的肚子并没有夺去她的美貌,更增添几分母性的温柔。不像大杏,大杏的肚子一大,什么都大了,股蛋像磨盘,胸儿像皮球,连腿都像柱子似的,跟做姑娘时判若两人。
宋甘宁说她太邋遢了。桃花坪的人却说是福分,胸大股大,养得大胖小子嘛。大杏的父母也这么认为。宋甘宁叫大杏注意饮食,她总是不听,还振振有词,说吃到大人身上,长给孩子骨肉。
幸好这段时间大杏怕宋甘宁的大家伙打扰自己,一直住在娘家,不然对宋甘宁来说真是个恶梦。
宋甘宁把脸贴在阿秀的肚-皮上轻轻蹭着,他似乎听到里面孩子的响动。阿秀幸福地笑着。这个场景,她梦见过好多次了。只可惜这样的时刻,跟大杏的多,跟自己的少。
“阿秀,你怎么啦?又被赵独眼欺负了!”
宋甘宁见阿秀神情黯然,仰起脸问她。
“没呢,被你蹭的好痒痒。”
阿秀笑着说。
“真的吗?我再蹭蹭。”
宋甘宁的脸贴着往下去,他还亲了亲。
“甘宁不要这样,我……我受不了。”
阿秀竟然抖了起来。
宋甘宁拉下她的裤子一看,一股牛奶状的汁液顺着腿流下来了。宋甘宁抱住阿秀的股蛋要往里亲。阿秀拦住不让,她怕痒。
“我真的想亲一下。”
宋甘宁说。
“脏呢。”
阿秀害羞了。
“不脏。阿秀从来不脏的。”
宋甘宁说。
“孩子会看见的。”
阿秀笑了。
宋甘宁刮了一下阿秀的鼻子,把她抱到写字台上,分开了腿亲着。阿秀又是一阵抖索,弄得宋甘宁腻腻的。她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看着宋甘宁。宋甘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过去压住阿秀。
“别伤着孩子,你要是熬不住,我给你亲亲。”
阿秀挡住宋甘宁。
“不用了。你身子不方便。”
宋甘宁说。
“没事儿,我感觉自己像没怀孕一样,走路做事都很轻松。”
阿秀说着,叫宋甘宁坐到写字台上去。
宋甘宁爱莲地抚摸着阿秀的脸,看着她很用心地吸卷着,一股酥痒立刻蔓延上来,他禁不住哦哦叫了两声。阿秀一边动着,一边瞟着宋甘宁,说有些咸。
第419章 柳青玩出新花样
“没事儿,我感觉自己像没怀孕一样,走路做事都很轻松。”
阿秀说着,叫宋甘宁坐到写字台上去。
宋甘宁爱莲地抚摸着阿秀的脸,看着她很用心地吸卷着,一股酥痒立刻蔓延上来,他禁不住哦哦叫了两声。阿秀一边动着,一边瞟着宋甘宁,说有些咸。
“你不要吃了,我没事儿。”
宋甘宁说。
“甘宁,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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