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离开的在遥远,命运最后还是能我们回到原点,就像是这里,我们曾经生活过的家……
“那次去华盛顿,我知道你搬去了纽约,本来我是可以到那里去找你的。可是看过你住的那栋房子之后,这样的念头就突然打消了。我不想束缚你,不想让你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也不想再看见你在我面前昏倒住院了。我看见你家里的照片,笑容灿烂,变得开朗自信,那么美,就想着或许你没有我在身边会过得更好吧。你说是吗?”他弯了弯双眸,立刻有一种温柔的笑意蔓延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好像是在低声倾诉的耳语。
“你要听实话吗?”我的心微微颤抖,像是被人轻轻捏住心尖的那一处柔软。
他点点头。
“不好,很不好。我这辈子从懂事起,你就在我身边,没有你在,我会不习惯。灯泡坏了没人帮我换,在超市里看到好多牌子的洗洁精会没办法选,遇到困难的事情,我要学着自己去解决。我要学会讨好我的教授,学会和别人周旋,学会和客户笑脸相迎,学会说违心的话。这些都是你在我身边时,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从来没告诉过我,离开你要学会这么多东西!”
他听见我的话,眼睛顿时一亮,抓着我的手的拇指轻轻在我的手心摩挲,似有若无的挑拨着我的欲望。气氛突然间自然而然的变得奇怪起来,他倾身过来想要吻我,被我果断的挡住。
“等一下,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说。
“什么?”
“你说你托杨毅照顾我,是什么意思?”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我知道你离开这里之后,就知道以你这种个性肯定不会原谅我。你的个性我太了解了,你看着稀里糊涂,反应又慢,而且还呆呆的……”
“说重点!”我皱着眉。没好气的打断。
“可是到关键的时候却精明着呢。早晚会想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他说着还趁机习惯性的抹了一下我的鼻子。
“那时候,我没有办法在你身边,杨家三少和我私交不错,他也觉得他二哥这么帮张蠡有些过分,就找到我问有什么可以替我做的。我当时就提出让杨毅帮我照顾你周全,因为事情发展到最后,肯定会有媒体介入,到时候铺天盖地都是你我和张蠡的负面新闻,你肯定会承受不了的。”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杨毅?”我突然觉得他在这件事情上有些偷换概念。
“树懒……”他伸手过来摸摸的脸,目光如潋滟的湖水一般,淡声说道:“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好吧,我承认这句话挺让人感动的,但是,话冲出口的时候,说的却是:“你找人监视我?”
他说着,身体猛的压过来,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该问的都问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干点儿正经事儿了?”
“不行!”我挡住他过来偷袭的魔爪。
他笑眯眯的说:“树懒,我爱你!”
——我爱你——
这是一句有魔力的暗语。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中了咒,瘫软下来,承受着他口口的口口,和他精神上给予的重量。虽然有些微微的窒息,但是我却喜欢这种被他压迫束缚的感觉。
不知道曾经听谁的,当你爱上一个人,你就会变得下贱,你心甘情愿的走进他的圈套,享受被他给予的束缚和的压迫。心甘情愿的成为爱情的奴隶。
“可以吗?”他笑着摩挲着的脖子,轻微的颤栗在空中像是擦出肉眼看不见的火花。
“我们不合法!”我笑。
“这样才有激情,你看我们多有创意,结了婚之后不口,非等离了婚才口,人生嘛,追求的就是这种刺激。”他说着,眼中闪过一道黑色的疾风骤雨,犹如划过一道黑紫色的闪电,然后利落的扯住我名贵的prada连衣裙,用力一扯。
沉默的空气中,裂帛的的声音异常的清晰,仿佛撕裂我们两个包裹着炙热渴望的外衣。
我惊叫着捂着胸口,尖叫道:“很贵的!”
“反正是我掏的钱,你怕什么!”
他的动作并不温存,带着霸道的不可反抗的意味,轻咬住我锁骨,弄得我又痒又痛。
“苏念锦,你爱我吗?”双手划过的脸颊,所到之处,都导致了我的瞬间轻微的瘫痪。
“不爱!”我决定不能让他太过得意。
“是吗?”他微微眯了眼,伸手拿起我的脖子上挂着的月球项链说道:“那你为什么还带着这个,我明明扔了的。”
“我愿意,你管我。”我被他身体四周散发出来的炙热灼烧的快要受不了,只想着找个出口,甚至想要逃离这里。
“说你爱我!”他低头,看着从上到下的扫了我一眼,有些漫不经心的命令道。
“听不见,你刚才说什么?”我笑开心。
他斜了我一眼,看着我的口口,笑的邪肆:“这个也撕了吧,看着就碍眼!”
“你这是口口……”我控诉。
“本少爷玩的就是心跳。”他抓住我口口中间的位置,眼神中闪过一道黑色的光芒,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和邪妄。然后不等我发表意见,就猛地用力一撕。
“兹啦——”一声,口口后面的铁钩生生变了形,扯得我的身侧的皮肤立刻起了两道红痕,火辣辣的疼。
“楚江南,你疯了,好疼!”我的脸估计都有些扭曲了,想要从他的束缚中爬起来。
他笑的更欢畅,仿佛制服我是他人生的一大乐事,好整以暇的说道:“是吗?我倒是觉得很开心。”说着,倒是轻轻一侧,让我有了喘息的余地,我顺势想要逃离他的魔爪,结果却没有想到,身体一翻,再次被他口在口口。
我这才发现,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一下,我再无一丝反抗的余地,于是,只好商量道:“我不反抗了,我从了还不行吗?”
“听话了?”他轻轻从后面咬住我的耳廓,媚声问道,像个十足的妖精。
“听话。”
“那说你爱我!”他坚持不懈的想要从我口(这是真的口)中听到这句话。说着,口口口口我更加邪肆的话传入我的耳中:“不说……我就真的口口你,口到你说出那句话为止,你要知道我是练长跑的,最不缺的就是耐力……”
“噗……”我一口(这是真的口……囧)老血喷到自己脸上算了。
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什么道理?
告诉了我们,永远不要跟一个练长跑的作对,没有好下场的……
“我,我……我说,我说,江南。”我这人就有一点好,没骨气,懂得审时度势。这种情况,我必须不能坚强不屈。
“说……”他声音越发嘶哑,口口的舌尖在我的耳后轻轻游弋,带来丝丝颤栗。
“我爱你……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口口口口,口口的口口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口口,一阵口口的口口伴随着久远却又熟悉的触感,立刻像是病毒般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这句话,真是一个再好用不过的口口口了。”
沉浮中,他口中含着送给我的那个从未离身的月球项链,笑眯眯的评价道。(这个口是真正意义上的口,大家不要误会。)河蟹社会,你们懂滴,我也是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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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我气喘吁吁的从他的身上爬下来的时候,□已经像是火烧一般的灼痛,太久没有过性事的我,突然承受这么剧烈的运动,身体似乎有些吃力。他侧过身,手拄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怎么?很累吗?”
“你都不喘的吗?”我斜了他一眼,上帝真是不公平啊。
明明我不用动的好嘛!怎么最后还是累上气不接下气呢。
“我觉得很好啊,浑身舒畅!”他说着,倾身过来,眼神从上到下的在我的身上扫荡了一圈,清明的双眸立刻又暗了下来。
不是我自夸,虽然,姐长得不白,但是皮肤还是很好很有光泽滴,所以,他看见如此诱人的我,不想入非非当然不正常。
呸呸!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再禽兽下去,我小命就不保!
他目光落到我小腹处的那一道浅浅的疤痕的时候,眼神一滞。估计是他刚才光顾着□了,没有察觉到我因为剖腹产而留下的疤痕。他盯着那里许久,盯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伸出手覆上那道疤痕,轻声问道:“痛吗?”
“不痛啊,都很多年了,早就没感觉了。”我笑。
“当时一定很痛吧。”他抬起头,再对上我的双眼,那纯黑如钻的双眸已经罩上了一层浅薄的雾气。
“还好了,我因为害怕上手术台,所以想要自己生。可是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大了,我努力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生出来。”我回想那时候的痛苦经历,仿佛那种阵痛还残留在我的身体的某个角落,记忆的最深处。
“可是你知道吗?”我抬起头,看着他:“有那么一会儿痛,然后,我突然就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了,都是值得的。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宝宝,我和你楚江南的孩子。这么想了之后,我就觉得,你就在我的身边,离我很近。所以,我就不再害怕了。一点儿都不怕了!”
他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那你又知道吗?我当时就在你的门外。”
“什么?”我惊讶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我就在你的门外,我知道的时候就做了最快的一班飞机飞过来,那时候听老爸说你的羊水已经破了,我以为我会赶不上孩子的出生。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不能放着你一个人在那里生孩子。于是,我就飞过去了。”
“你真的在那里?在门外?”我突然感觉到我的眼底有些酸涩,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不止那时候,还有很多次。我偷偷的跑过去,你入学的那天,我就在校园里看见走进教室。你毕业的那天,我也看着你站在学校里穿着难看的硕士服,手里拿着学位证书一脸傻笑着照相。你看,树懒,你离开我五年,可是你生命中的大事,我一件都没有错过过……”
他还没说完,可是,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猛地抓住他的脖子,近乎于粗鲁的吻上他的唇,牙齿碰撞到嘴唇,撞的生痛。但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身体里有一种熊熊燃烧的火焰,想要把眼前这个男人灼烧成灰烬,而我,也跟着他一起。
他楞了一下,马上就回应起我的吻,顺势搂住我腰,双手在我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摩挲游移,身体里的某一种神经立刻被挑拨起来,气氛再一次变得暧昧,像是连空气都变成艳情的粉红色。
“你这个混蛋!”我狠狠的骂道。
两个人拥抱着在床上滚了好几个圈,然后一起滚落在地上,他被我压在身下,后背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神情却带着宠溺的笑意:“是啊……我是混蛋,竟然这么纵容你,纵容你走了五年,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良心发现,然后回到我的身边。”
“我要是不回来,你准备怎么办?哎……你轻点,我后背撞到桌腿了!”
“你要是不回来?你怎么可能不回来呢?喂!你还说我,你这样用力,我的头撞到床脚了啊!”
“活该!怎么不撞死你,我生孩子生的那么困难,你竟然站在门外不进来看我!哎呀!你别扯我的腿啊,要骨折了啊!”
“是你不想见我的,是你不要我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面。你才是那个离我而去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进去陪你,我就不进去……哎呀!死树懒,你怎么还掐人呐你,你那爪子剪指甲没啊,掐人怎么这么疼?”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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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战争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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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战协议的达成,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们两个大约十八个小时没有吃东西,再加上连夜的“战斗”,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于是,我建议:“叫外卖吧。”<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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