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_分节阅读_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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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疯妹妹的保护者,必须时刻警惕着……

    两个人的通信又开始了。

    渐淅的,张巡发觉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缓慢的交流方。

    每当夜深人静时,面对洁净的纸笔,他一下就变得才思泉涌,感情丰盈。

    和从前一样,张巡在信中更多的是倾诉他对她的爱,而黄窕在信中更多的是倾诉她对她妹妹的爱。她无时无刻不在牵挂和想念妹妹,心急如焚地盼望她回来。为此,她经常一夜一夜失眠……

    黄窕是张巡心爱的人,他不忍心让她这样受煎熬,他要为她分担,他要帮她解决这个问题,不管这个女疯f有多么可怕。

    这天晚上,张巡跟朋友们喝完酒回家,手机响了,是个座机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来:“喂?”

    电话里响起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是张巡吗?”

    张巡说:“你是……”

    对方说:“我是黄窕。”

    张巡一下慌乱起来:“你好!”

    黄窕说:“我刚刚接到一个人的信,他说,在野市两郊如归旅馆,发现了一个疯女子,穿白色连衣裙!我现在赶不过去,你帮帮我,立即到那家旅馆盯住她,我明天就到!”说到这里,黄窕迟疑了一下,“……你敢吗?”

    张巡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

    停了停他问:“你妹妹叫什么?我到了那家旅馆,我得先查查她在不在,还有她住在哪个房间。”

    黄窕说:“她离开家的时候,拿走了我的身份证!”

    张巡说:“噢……”

    黄窕说:“你千万要小心,她得了精神病之后,经常莫名其妙地叫一个人的名字,还戏腔戏调的,那个人叫三郎,谁都不知道这个三郎是准。有个法师说,她被一个死去多年的女戏子附身了。你f万小心,她叫谁三郎,接着就要害死谁!”

    张巡虽然毛骨悚然,嘴上却说:“你放心吧,我没事儿。”

    他问清了如归旅馆的具体地址,然后,试探地说:“这是哪儿的电话?”

    黄窕说:“公共电话。”

    张巡说:“你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明天我们联系起来就方便了。”

    黄窕说:“对不起,我手机刚刚丢了……”

    张巡想了想,说:“那好吧,咱们在如归旅馆不见不散。”放‘卜-电话,张巡穿上黑风衣就出了门。

    他打了个出租车,直奔西郊。

    第一间是登记室兼小卖店。

    它对门是公共厕所。

    院子里悬着几根长长的铁丝,用来晾衣服,晒被子。

    院子里安静极了。张巡走进登记室,一个肥胖的女人正在看电视。她说:“住店呀?”

    张巡掏出身份证,递给她:“是。”

    胖女人扫了一眼就还给了他,开始登记:“五号。”说完,“哗啦啦”拿起了一个像盘子一样大的铁圈,那上面密密麻麻挂了一圈钥匙,“走,我给你开门去。”

    张巡没有动,他说:“请问,有没有一个叫黄窕的女人住在这里?”

    胖女人放下钥匙,翻了翻登记簿:“有,她住在六号。”

    张巡一哆嗦:“六号在哪儿?”

    胖女人说:“在你隔壁。”

    胖女人打开五号的门,见张巡贼眉鼠眼地盯着六号看,就说:“有什么问题吗?”

    张巡说:“哦,没有,谢谢。”

    胖女人离开之后,张巡赶紧进了屋,把门锁了。是那种很古老的插销,门板和门框有点错位,他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插上。

    房间里有两张简易的床,窄得不容易翻身。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台很小的电视机。除此,还有衣架,脸盆,暖壶,拖鞋。

    张巡把黑风衣挂在衣架上,轻轻躺在了挨着六的那张床上。他轻轻改变了一下姿势,继续听。六号房问依然死寂。

    她一定是出去了。可是,这么晚,她能去哪里呢?

    他轻轻坐起来,把衣服脱了,钻进了被窝,等她回来。

    这时候,他体内的酒意一点点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重了。晚卜,他喝了至少七八瓶啤酒。

    他是被尿憋醒的。睁开眼,他竟然半天没想起这是什么地方。终于,他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六号房间还是无声无息。

    他慢慢坐起来,穿上拖鞋,出去撒尿。

    门上的那个插销找上了他的麻烦,他刚了全身力气才把它打开,“啪”的一声巨响。

    他哆嗦了一下。

    屏息听,六号房间依然一片死寂。

    铁丝有弧度,它最初可能不是挂在这里,而是被风吹过来的。可是,它为什么偏偏就停在了五号房间的门口?

    还有,原来这根晾衣绳上并没有衣服,是准深更半夜洗-条白色连衣裙,又把它晾在了院子里?

    张巡的尿实在憋不住了,他探头朝六号房间看了看,然后跨出门,朝厕所跑去。

    厕所里连灯都没有,一片漆黑。

    他把头转过来,摸黑走进了厕所。

    他隐约看到两扇门,却看不清上面的标志,不知道哪扇是男厕,哪扇是女厕。假如闯进了女厕,撞上那个登记室的胖女人还没什么,万一……

    凭着男左女有的老规矩,他走进了左边那扇门。他看不清单面的情形,不过,直觉告诉他,里面没有人。他用脚探肴路,匆匆撒了尿,冲了水,一边系裤子一边跑出来,赶紧叫房问。

    白色连衣裙依然挂在那里。

    他溜着墙根,快步走到五号房间门口,一闪身进了屋,转过身就插门。这一次,他的手颤得厉害,费了更大的劲儿才把门插上。

    他走向床铺的时候,有什么东两刮了他的肩一下,他“刷”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上意识到,那是他挂在衣架上的黑风衣。

    他摸到床上躺下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仅仅是窗帘上有一点暗淡的夜光。

    这条白色连衣裙的突然出现,让张巡断定黄x就在隔壁i这让他又恐惧又兴奋一一黄窕终于找到她的妹妹了!

    六号房间一直安静无声。

    张巡想,这一夜她不会跑掉,他应该睡觉,不然,明甲起不来,就可能把人舶丢了。这样想着,他就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似乎有动静,一下就竖起了耳朵。

    “谁?”张巡颤巍巍地问道。

    那个人没有答话,身子慢慢地升起来,直撅撅地悬浮在半空中,慢慢向张巡移过来。

    张巡全身骨头酥软,慢慢转着脑袋盯着她,已经傻了。

    那个死尸一样僵硬的人悬浮在张巡上面三尺高的空中,脸依然朝。双臂贴在身体两侧,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垂在张巡的脸上,他闻到一股干枯的味道。

    突然,她的身了一下就翻过来,依然直挺挺地悬浮在半空。

    张巡看到了她惨白的脸,一双眼睛闪着绿莹莹的光,始终斜视着张巡脑袋旁边大约一尺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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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章

    全文字更新,txt下载,尽在 混混小说网 .hu/  在面临人生的选择时,我们都想要选一条最短的路,最快获得幸福。可是,陈彤却掷地有声地说:“这是关于幸福人生一个最经典的误解。”

    很早的时候,看过一本书,名叫《亨利八世和他的六个妻子》。当时不明白,在他杀了第一个妻子时,为什么还有女人肯赴汤蹈火嫁给他?

    现在我不会问这种问题了——他杀了一个老婆,后面一定还会有很多女人排着队自荐枕席,因为他是亨利八世,嫁给他,自己就是王后,自己生的孩子就可以继承王位。毕竟这是最短的一条路——虽然从结果看,是通向死亡最短的路,但在最终结果降临之前,很多女人都会认为这是通向幸福最短的路吧?

    我们每个人都想找到一条通往山顶的捷径,就像每个人到股市买进卖出都是为了赚到钱,而不是为了血本无归。如果有人事先告诉我们某只股票是垃圾股,我们一定不会轻易买进,同样道理,假如一支正在大涨大红的股票即使已经涨得很高,高到千钧一发,我们还是会奋不顾身地买下,以为它还会涨。人生就是充满这么多不确定性——有的路,看上去很容易,很平坦,可一旦上了路,就是一条不归路。

    一个女朋友失恋了,我们说,天下男人又没有死绝,你那个男友也很一般,赶紧再找一个更好的补回来。于是,我们把认识的所有“钻贵”都往她那里推,因为这是一条捷径——在千百万成功富有的男人中,只需要有一个对她说“yes”,那她这辈子的幸福就到手了。这事儿难吗?从理论上说,不难。她美丽、年轻、单纯,而且很温柔,多才多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但偏偏就等了很久很久——不是没有人追求她,但总在谈婚论嫁的一瞬间,那些她中意的男人们,却全身而退。也不是没有男人肯娶她,但那些肯娶她的男人,她又不满意——因为他们显然是一条太远的路,她说,要跟他们吃多少苦,才能享受到丰收的喜悦?

    很喜欢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故事。她生于1890年,那个时代,女人大部分是没有工作的,尤其是贵族妇女。可惜阿加莎没有那么好的命,她爱上了一个没有多少钱的穷男人,嫁给了他,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他们同甘共苦,曾经有过相当拮据的日子。后来,男人发迹了,他们买了大房子,以及只有富人才拥有的轿车。然后,男人爱上另一个女人。阿加莎的小女儿对自己的母亲说:“父亲喜欢我,他只是不喜欢你。”阿加莎伤透了心,但她承认女儿说得对。

    我自小就不是一个恋旧的人。不恋旧事,不恋旧人,坚信该记得的必然记得,该遗忘的从无错漏,只需把判决交给时间。

    这项特质,曾经被某个朋友大为羡慕,因为她是那种十年前的一件旧衣、一张纸都恨不得留住的人。她说:“我这种人很累,搬家的时候惦记的都不是贵重物品,连结婚时的诸多金镯子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却还留着那些旧照片、旧衣服,当然连带脑子里也堆满了诸多过往细节——和那些人是如何相遇的,又是如何从相交甚欢走到了相见无言。”

    当时我对她说:“你若想改变,就从丢弃那些旧物开始。”

    记得当年我是如何那般振振有词地说出这句话。猛然过去也不到一两年而已,却发现自己也积攒了那么多不忍丢弃的东西。这大概是生活安定的明证,不再流离失所,不再辗转于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我对他们说:“我住过这里的每一个区。这是真的。”

    过去那么多繁杂的旧事,都面目模糊了,因为我把与之相关的东西全部丢掉。过去几年的照片,因为电脑中毒而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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