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毒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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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赚哟。”

    秦汉林一拍货柜:“还在胡闹呢!你不看看到了什么时候,你以为你每次都那么容易得手吗?”

    阿芳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过不理他就是了,他只怕还横啃了我不成。”

    秦汉林沉声说:“你……你这脑袋瓜子就是笨呢,他徐长寿赚了些钱干什么,不就是寻花问柳和喝酒,他连……连那种羞死人的舞都敢看,还会放过你这小女孩吗?”

    阿芳说:“你咋地这么清楚他?你和他一起看过什么舞?是脱衣舞吗?”

    秦汉林一张脸胀得通红,吱吾着说:“没,没……哪能呢。”

    阿芳心想,秦大哥担心的也不是没道理,像那种纠缠不休的男人我也不是没碰见过,我都曾一一打发了,可这次确实有些棘手。不过,我总会想出办法来的,秦大哥说我脑子笨,我真的好不服气。沉吟着说:“大哥,这可怎么办呢?”

    秦汉林说:“我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到我住的公厕门口去,我们一起找个僻静的地方想一想,看如何躲过这个徐老板。”

    阿芳笑着说:“大哥,这可是头一次约我吧。没话说,我一定去,一定去。”

    这时候,阿彪走了进来,看了阿芳一眼,有些神不守舍地对秦汉林说:“秦哥,二老板娘搭信来,叫你明天过去一趟,说是把徐老板的帐单带过去兑一下,怕错了货。”

    秦汉林点头说:“我晓得。彪哥,是到仓库里去吗?”

    阿彪说:“嗯。”

    秦汉林下了班,揣着口袋里有限的几十块钱,上那种最低级的面馆吃了半碗面条,就一直等在公厕门口。他等到晚上九点多种也不见阿芳过来,心里有些急了,忙甩开膀子朝南天公司走去。

    到了公司门口,只见大门紧闭,屋里没一丝灯光透出来,心想,阿芳为什么失信呢?她会上哪儿去?难道……他心里突然有个想法:那徐老板已抢先下手了!

    秦汉林有了这个顾虑,两只脚就有些不听使唤地迈上了去南国贸易公司的路。

    走了没多远,秦汉林看见阿彪的车子开过来,忙拦住,说:“彪哥,你要到哪里去?”

    阿彪有些吃惊地说:“去车库呀,秦哥有事么?”

    秦汉林说:“有……事呢。”

    阿彪一个劲地催他:“快上来呀,我送送你。”说着打开车门,让秦汉林上驾驶室。

    “彪哥,”秦汉林坐稳之后说,“叫我咋谢你呢?”

    阿彪说:“你跟我像兄弟一般,还用理着谢吗?你快说,要去哪里?”

    秦汉林说:“到南国贸易公司呢。”

    阿彪以为听错了话:“秦哥说哪里?南国公司?”

    秦汉林说:“嗯,我要去找那个小凤小姐有点私事。”

    阿彪心想:这秦哥好性急刚和人家认识就想上啊。嘴里一个劲地说:“好,我阿彪就当回好人。”

    秦汉林说:“那谢谢你呢。”

    两个人这回走的是正路,没多久就到了南国贸易公司门口。

    秦汉林跳下车,没说一句话,就上前叩门。叩了好一阵,里面才传来小凤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了还在打门。”

    秦汉林说:“是我呢。我是南天汽配公司的秦汉林,要找小……小姐有点子事。”

    那小凤听说是秦汉林,立即把转闸门打开,身上还穿着一件透明的白料子睡袍,看了秦汉林焦急的面容,也顾不得害羞就间:“秦大哥,有么子事这么急呀?”

    秦汉林咳嗽一声,让心绪平静一些,这才说:“我找你爸呢,他在哪里?”

    小凤问:“有事吗?”

    秦汉林说:“没……没什么事,只想问问他在哪里。”

    小凤有些生气地说:“我爸呀,他今晚喝得大醉了,如今正躺在床上打鼾呢。”

    秦汉林一听,有些乱了方寸,原来自己瞎忙乎一阵,却是搞错了对象。忙说:“小姐,对不起,我没事,问问就行了。我……我走了,打扰了,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说着,那一幅憨态叫小凤忍不住要笑。

    “就这样走了?不坐会儿?”小凤问。

    秦汉林说:“不了,我这就走。”说着,立即钻进架空,喊阿彪开车。

    阿彪望望小凤,又看看秦汉林,有些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启动车子时,竟忘了开车灯。

    一路上,阿彪问秦汉林:“秦哥,小凤好喜欢你哟。”

    秦汉林心头一怔,忙道:“哪,哪有的事,彪哥别乱开玩笑。”

    阿彪笑着说:“我敢打赌,秦哥你也喜欢那妞,不然你不会这么晚了去敲门。唉,只是秦哥的胆量不够,又想上人家又不敢脱裤子。说实话,那小凤水灵灵的眼睛真好看,像是有一股子魔力,若叫我有机会,只怕也不敢随便去搂她哟。”

    秦汉林正色说:“彪哥,你不要乱讲,我秦汉林有老婆呢。”

    阿彪说:“你老婆在哪里?”秦汉林说:“在家里。”

    阿彪说:“嗨,这天高地远的,老婆咋管用哟,来了火,不找个把骚女人弄弄,不把人憋死?”秦汉林见与他说不上路,只好闭口不说了。

    到了南天门口,秦汉林跳下车,阿彪要放车入库,只好走了。

    秦汉林再仔细看了看铺子,见门紧锁着,里面仍然没有一丝灯光,叹了一阵气,只好一个人回公厕去睡觉。

    他走到离公厕不远的地方,突然发现路灯下站着一穿红套装的女人,他几大步就奔了上去。走近一看,是阿芳站在这里。

    “大哥,你上哪去了,等得我好苦哟。”阿芳一个劲地埋怨道。

    秦汉林硬生生地说:“还问我呢,你自己不守信,害得我到处找你,你……你干什么去了?”

    阿芳说:“你看你,又来啦,不就是和张老板出去吃了饭么?”

    秦汉林一听,有些着急地问:“和他吃饭?他……他没碰你吧?”

    阿芳笑着说:“他要摸我,我不同意,秦哥,你猜后来咋的?”

    秦汉林摇头说:“我猜不着。”

    阿芳说:“后来,她问我睡没睡过男人呢。”

    秦汉林结巴道:“你……你和他说这……些?”

    阿芳说:“是他问我,又不是我找他说,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能堵他嘴巴、”

    秦汉林不耐烦道:“好啦!我不愿听这些呢!”

    阿芳沉默了一会,说:“我告诉他,我没睡过男人咋的?这与在公司上班的事有关么?张老板说,我只想了解你是不是未开胞的黄花闺女呢。”

    秦汉林沉声道:“够了,我不想听,你知道吗,我不想听!”

    阿芳说:“人家好意来跟你商量,你又找我发脾气,大哥这脾气好怪哟。”

    秦汉林说:“要说这些吗?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嘴巴里尽说些低级下流的东西,你还知道有‘羞耻’二字吗?”

    阿芳不服气地说:“又不是我说的,是人家张老板问的,你叫我咋说?好,我问你,你睡过女人吗?那女人是啥滋味?你说,你该怎样回答?你是不是会说,我没睡过女人,不知道是啥滋味呢!”

    秦汉林一怔,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话,想一想,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阿芳,”秦汉林说,“是我错怪了你,行吗?”

    阿芳说:“这还差不多。不然,我还真的得走了。”

    秦汉林叹了口气:“你说吧,我听着。”

    阿芳说:“张老板问我想不想睡男人,我说我……我想呢。大哥,你别说我呀?我是骗他的。张老板又问我,睡一次真要十万呀?我说,少一分都不行。张老板又告诉我,徐老板真会出十万来睡我,问我咋办。我说要听你张老板的,张老板笑了笑说:‘我出十一万,你敢不敢跟我睡?’我说:‘哪有不敢的?总比那老头子强些吧……’”

    秦汉林硬生生地说:“后来,就这么跟张华林睡了?”

    阿芳忙说:“我才没呢。我跟他睡了,他不给钱咋办?再说,我还要问大哥,如果真有十一万,我是睡还是不睡呢?”

    秦汉林脑子“嗡”地响了一下,只觉得眼冒金星,有些立不住身子了。好一会才稳住神,没让自己倒下去。

    他带有一种嘲笑的口气说:“你睡呀,不然上哪弄那么多钱去?有了这些钱,你可以好吃好喝,穿好衣裳,还用得着受那些苦吗?”

    阿芳却没听懂秦汉林的意思,忙点头说:“我也这么想呢。大哥,我真去睡啦?不过,我不想第一次就跟那种男人乱搞,我要把第一次送给大哥。大哥是我最喜欢的人……”

    阿芳话没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响,接着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疼,原来是秦汉林打了她一巴掌。这一掌下力极重,阿芳一会儿又惊又疼地说不出话来。

    阿芳好一阵才吃惊地说:“大哥,你……打我……”

    秦汉林吼道:“我打你咋的,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打了你还脏了我的手呢!阿芳,你走,你走!我永远也不想看到你!”

    阿芳这下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她笑着说:“大哥打我都打了,还赶我走,我不跟……跟他们睡还不行么?大哥叫我咋办我就咋办……”

    秦汉林看她哭得很伤心,心想一个女孩子出家在外也够苦的了,自己不好好劝她,还对她恶声恶气地说话,动重手打人,真有些不尽情理。他看看来往观望的行人,和那里着宣嚣的满街黄灯,一丝惆怅蓦上心头。她拍了拍阿芳肩膀说:“阿芳,是大哥不对,大哥不该骂你打你,你……你别哭……”

    阿芳抽泣一阵,真的停住哭,泣声说:“大哥打我是为我好,我不恨大哥。”

    秦汉林尽量压抑着胸中的烦闷说:“阿芳,你一定要学着好好做人,今后的路还很长,大哥不能管你一辈子呢。”

    阿芳点点头说:“我记得呢。”

    她是个变化莫测的女人,说哭就可以哭说笑就可以笑,可她身上却仍然有一股不混的道德涓流,生生不息地流淌在柔嫩的血管里,灌溉着她那稚嫩的心田。秦汉林正是看准了她可取的一面,便想尽一个男人的力量,帮助她摆脱世俗的羁绊和邪恶的啃噬。可是,世上很多事并不能尽如人意哟。今后的结果会是怎样,秦汉林却看不透,就像夕阳后的黄昏和黎明前的雨露,叫人永远永远提不起兴奋的情绪。

    秦汉林上班的时候,把徐老板的进货单子仔细清了一遍,就喊了阿彪,一起去仓库里见那瘦女人。秦汉林搞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还要对帐,是怕自己做了手脚还是真如阿彪所说怕乱了货呢?秦汉林本着堂堂做人的原则心想随她怎么着都行,只要自己行稳坐正,万事总有个谱儿,再怎样也赖不上他的头上。

    来到仓库门口,那女人笑嘻嘻地迎了出来。阿彪很识趣地把车开走了。女人说:“秦哥,你进来,我和你对帐。”

    秦汉林点头道:“好的。”跟着女人进了仓库。

    那女人进了仓库还没停步,经直朝楼上走去。秦汉林说:“老板娘,在……哪对单子呀?”

    女人说:“在楼上呢,你……你上来呀。”

    秦汉林虽有些不情愿,可人家是老板娘呀,她要你上十楼你也得上哟。

    秦汉林憋着一肚子闷气跟着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充满女人香水味的房间。秦汉林还没弄明白是咋回事,那老板娘就把房门关上。一脸荡着淫欲地坐在床沿上。

    女人红着脸说:“秦哥,这里方圆百米没有人影,就我们俩呢。”

    秦汉林感到有些不妙,忙说:“老板娘,对单子的事……”

    女人跷起二马腿,露出雪白的腿杆子,说:“莫急嘛,陪我玩玩不行吗?秦哥,你告诉我,女人是瘦好还是胖好?”

    秦汉林脸上像没了血似地,不知咋办才好,想开门下楼,可又没对好单子,还怕老板娘反咬一口呢。

    女人眼睛里充满淫火,整个身子在急剧起伏着。秦汉林不敢正眼看她,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也不敢吐出来。

    女人说:“我知道,男人们都喜欢肥奶大屁股女人,像我这种扁平胸呀,十足一个二等残废,不然,我那死男人也不至于到处乱搞女人,有了一点钱就……就想跟女人上床。”她话里透着一股子忧伤,秦汉林看她时,发现那张还算不错的脸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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