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的继续说道:“那么,鸣人,这个就交给你了。”
“好。”说着鸣人就从佐助身边消失了。
鸣人毕竟不是天才,很多忍术都是需要时间积累才可以学会并掌握熟练的。他可以拦住再不斩的兵刃,可以躲避再不斩一次又一次的袭击,他却不会使用那些大型的很难掌握的忍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中,鸣人被水牢术困住了,手指难以移动,结印也就不可能了,然后就可以死了?
海蓝色的眼睛在透明的水中缓缓闭上,将浓厚的杀气升华,在狮子面前,猫咪可不能张牙舞爪啊……大砍刀还没来得及落下,两只手都整整齐齐的断掉了,切口平整,脚断掉了,身上就像是被几千把刀光临过一样,每一道伤口都深可入骨,鲜血涓涓的流出来,遏制不住。
既然施术者的查克拉后继无力,鸣人所处的水牢术也就分崩离析了。他走到已经不能动弹的再不斩身边,笑嘻嘻的,蹲下身子,将两根手指放到再不斩眼前,想做一件很想亲手做做看的事情,忽然几枚长长的针穿透了浓雾,刺来。举起一边掉落的手臂挡住,鸣人眯了眯眼睛,微微可惜了一下这么好的身体,离开了这里。
雾在主战场才如此浓厚,越是远离,越是稀薄。
身上湿哒哒的,好不舒服,鸣人说:“臭狐狸,帮我烘干。”
一层淡淡的红色查克拉依附在鸣人的体表,将衣服烘干。
当走到能看见佐助的地方的时候,挥了挥手,比了个完成任务的手势。
远远看着的卡卡西观察了一下鸣人,连衣服都没有弄脏,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那是桃地再不斩啊……
“鸣人,你把他杀掉了吗?”卡卡西看似轻松的问道。
鸣人又抓住了佐助的手,佐助没有反抗,心情不错,说道:“没有哦!有人来救他了。”
“有人?”卡卡西表情严肃起来。
“一定会死掉的,就算救回去,也是死掉的呢!”鸣人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内脏都在流血呢!”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想到桃地再不斩现在的惨状。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伤口太多了,心脏上都有豁口,用冰只可以暂时的止住血,但是心脏一旦冻结,人就死了。
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慢,渐渐的停息,白觉得自己的心脏也不再跳动了。
等到雾气渐渐散去,恍惚过来,双目已然没有了神采。
把斩断的手脚缝回再不斩大人身上,小心的清洗好再不斩大人身上的血污,将再不斩大人冰封住,埋进山岩,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
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等白回来,白会一直跟随你的……
训练还是存在的,将达兹纳送回家,卡卡西带着小队去了树林,进行查克拉的控制和维持训练。
小樱做的很好,扎实的头脑,优秀的控制能力。
鸣人做的很好,也不可能不好。
佐助……第七小队最差的竟然是宇智波家的,这简直就像是带土一样。
自尊心在有比较对象的前提下被无限的放大,小樱被支使去买菜做饭去了,本来还想给鸣人一个深度训练,来看看鸣人的能力底线,但是鸣人说他要陪着佐助。卡卡西耸耸肩表示,自己总不能和鸣人打一架,让他乖乖听话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无论怎么想,就算你背后有多少故事,只要你来杀人,被人杀掉应该是要认命的。忍者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没有可怜人,没有成功者……
☆、我有……老师的呢
人与人情感的建立是怎么样的呢?
鸣人仰面躺在草地上,遥遥的看着佐助从树上一次一次的掉下来,又一次一次的跑上去,不知疲倦,不由的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阳光正好,风暖暖的,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一次走到下一个高度,一个凌空翻转,落地,扭头就看到鸣人在一边的草地上睡的香甜,皱了皱眉,佐助再次训练起来。
风微凉,带着落叶,落到地上,落到鸣人的鼻子上。
这么浓厚的杀意,怎么睡得着觉?迷迷糊糊睁开眼,四面八方而来的针雨将鸣人包围,避无可避。怎么办呢?几十个鸣人窜出,组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圈,一层一层的剥落,消失,最后,一个都没有剩下。
佐助站在树枝上,至今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雾缓缓的升起,是有人在施术,树林里的一切又都变得不可捉摸起来了。
哇,你的忍术很好呢!变异的吗?冰呢!
十几面冰墙像是镜子一样竖了起来。
哇哇,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你长得真漂亮啊!你是哪个没眉毛的老婆吗?
镜子中带着面具的人被鸣人打掉了面具,他显然错估了鸣人的速度。
哇哇哇,不要这么无聊吗!你身上藏了多少针啊!
无数的针从这些坚硬冰镜中窜出,被打落一地,铺了一层。
你的身体很不错呢,可惜还没有长好,你也没有时间去把身体长好了。
心脏撕裂一般疼痛蔓延开来,心脏的确是被撕开了,保留了最完整的身体。
本大爷会小心一点的,你比那个大块头有研究价值多了。
鸣人走到尸体面前,将已死的灰色眸子盖住,拔掉身上着陆成功的钢针。
总之,以上就是一场战斗的经过和结果。
将尸体用准备好的卷轴存放起来,鸣人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爆了,一开始就拿到了有着估计是独一无二的血继界限冰盾的尸体。
等雾渐渐散去,整片树林已经被针雨洗刷的少有能落脚的地方了,就连树上也是一排一排的码着针。佐助躲在一颗腰围要三个人才可以抱得过来的树后面,直到那阵渗人的杀气散去,才重新跳到树上。
直到雾气散去,鸣人明黄的身影才渐渐显现。这一次的对手显然没有上一次那么简单,外套有在泥地滚过的痕迹,头发上沾了不少草叶,等他走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开,他受伤了!
佐助打量着鸣人,问道:“鸣人,你的对手呢?”
鸣人眨了眨海蓝色的眼睛,笑着偏了偏头说:“死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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