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成才,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狙击手之一。
成才说,我肯定能打掉他。
袁朗跳出掩体的瞬间,对方狙击手的子弹尾随而至,成才一发子弹也打了出去。
双方交战的声音已经将散落在其他地方的佣兵们吸引,他们正在朝这边赶过来,c组、e组正在尽量拖延,a组的时间剩的不多,但是敌人也没有多少了。
解决了对方的狙击手,这边压力缓解了不少,其他人也很快被消灭了。几人迅速往回撤去,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没有死透的雇佣兵颤抖着手抬起枪瞄准了蝎子,蝎子手里掌握了太多的资料,他们不能让蝎子落入这几个人手中。
最先注意到的是许三多,他立刻抬枪给那个人补了一枪,但是那个人也扣动了扳机。
蝎子没有死,但是成才手里的狙击枪,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战斗场面鱼鱼实在是无能啦,大伙自行想象吧,至于成才………………轻点拍砖啊……………………遁走~
☆、痛苦
努力有用吗?有的时候你很努力,可是你却不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有些事也不会因为你的努力就不会发生了。
就像上辈子,我自以为努力就可以留住班长,努力就可以守住钢七连,可最后班长还是走了,七连还是散了。
那么你就不去努力了吗?
你还是要努力,因为没有努力过,你就不会知道你的努力是否真的没用。
可当你努力去改变一件事的时候,却忽略了改变本身带来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又会带来新的问题。正如我一直在努力,努力去改变那些记忆里不好的事情,可却还是发生了另外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好像形成了一个怪圈,努力改变→带来变化→新的问题。
但这并非努力本身的过错。
我不是一个聪明人,只知道努力,努力前进、努力不拖后腿,除了努力,我一无所有。
——————
黄昏的小土坡,是许三多最喜欢的地方,这里,是最接近他的心的地方,这里,有他想守护的秘密。
袁朗偷偷摸了上来,想偷袭一下,在离许三多两米的时候,许三多就转过身。袁朗撇撇嘴,坐在许三多旁边说,警惕性挺高啊,以后都不能偷袭你了。
过了一会儿,许三多没搭话,袁朗又说,你来这地方一点创意都没有,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这么喜欢这里呢?
许三多低着头没有说话。
想什么呢?怎么不吭声?我发现你自从来了a大队就很少说话了。袁朗凑近许三多,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又在想成才?
许三多点点头,眼中满是痛苦。
你跟他很要好。
许三多仍旧点头。
……我很羡慕他,许三多。许三多抬头错愕地看着袁朗,袁朗懒散地坐在旁边,揪了一根草,继续说,能有这样一个好朋友惦记着他,愿意替他伤心,替他痛苦,他很幸福。
不是。许三多的眼里又溢满了痛苦,他说,如果不是我,成才不会受伤。
袁朗皱眉,他说你不能把发生在别人身上发生的意外和过错归咎于你自己。
许三多盯着面前的草根和草根底下爬过的蚂蚁,他忽然感到累,很累。自从七岁那年醒来后,他就一直在拼,一直在坚持,他想改变所有不好的事,可是改变了那些不好的事,还会有其他不好的事发生。好像人总得经历一些不好的事,否则这一生就不完整了一样。
我曾经做了一个梦,许三多的声音很轻,他说,我梦到那次成才离开了战区,没有通过考核。
袁朗一下子就明白了许三多痛苦的来源,他说你是觉得成才是因为你才通过的考核,如果他没有通过考核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次的事,对吗?
许三多点点头。
袁朗说,照你这么说的话,是我给了他留下的机会,今天的后果也应该由我来承担。
不是,那不是一回事,你是基地指挥官,那是你应该做的!许三多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你不知道,如果我没有帮他的话,他至少不会离开部队!成才是我见过最好的狙击手,他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但是他,他已经不能再做狙击手了!不能再拿枪了!甚至不能再当兵了!说道最后许三多很激动,声音里甚至带了愤怒,他已经很久没有愤怒过了。
袁朗揽着许三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也只是做了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不是吗?那只是你做的一个梦,事实上,他留了下来,而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是吗?他选择留下自然是因为他想要留下,人总得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成才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他懂得自己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他也有面对结果的勇气。你得相信他。
许三多还是有些不能释然,但他清楚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再去改变,要想的应该是怎样去弥补。
队长,我想请假。
可以。
我想回家看看成才。
……好。
许三多回家那天,袁朗就站在他办公室的窗前一直看着,直到那个瘦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
老幺,你看看你那出息!你喜欢就告诉他呗!现在他可不是未成年人啦!雷鸣的性子比较直接,上来就这么直白的一句。陈稳拽了拽他,和风细雨地问了句,老幺,你到底咋想的?
其实不赖他们替袁朗着急,毕竟袁朗也老大不小了,也没成个家。袁朗年轻的时候还真挺招小姑娘喜欢,尤其有个小护士,当时追得那是人尽皆知,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好事近了的时候,袁朗出了个任务,回来之后,不管什么样的姑娘来示好他都不为所动了。
后来兄弟几个就都知道,老幺心里这是有人了。
那时候袁朗还是分队长,闲暇时间也比较多,以往假期袁朗都会在基地泡着,自从那次任务以后,每次放假他都往外跑,回来笑得跟什么似的,让兄弟几个直翻白眼。刚开始还以为是那个小护士,直到有一次齐桓受伤住院,大伙才发现,小护士变成了小医生。
袁朗颠儿颠儿跟人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小恩人”,一口一个“小医生”调戏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但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当然他也没有深想,反正许三多就在那也跑不了,慢慢想呗。可未曾想,有那么一天,许三多就真的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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