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曲_分节阅读_1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悦色地转向我,

    说:“此人是围攻特拜的七王之一;

    他过去瞧不起上帝,

    看来现在也依然如此,对上帝并不尊重;

    但是,正如我刚才对他所说,他那轻蔑神情

    也不过是他内心恰如其分的反衬。

    血溪

    现在,你走到我的身后来,还要注意

    不可把脚踏入那灼热的沙粒;

    而是要把脚紧贴那片丛林,片刻不离。”

    我们默默地来到一个地方,

    那里有一条小溪在林外流淌,

    它那鲜红的颜色又一次令我胆战心慌。

    犹如那条从布利卡梅涌出的溪流,

    娼妓们曾把它分割开来,各自享受,

    那条小溪也正是这样沿着沙地往下流。

    溪流的河床和两边的陡坡,

    以及两岸的边缘,都用石头铺成,

    因此,我看出:那里正是可以通行的路径。

    “自从我们进入那道

    不拒绝任何人迈入门槛的城门,

    我曾向你指出所有其他东西,其中

    有一件东西不曾被你的眼睛发觉

    它是那样值得注意,那就是现在这条河流,

    因为在这条河流上,所有的火苗都被它熄掉。”

    这些话语是出自我的师尊之口;

    因此,我请求他赐给我饭食,

    既然他已经引起我进食的渴求。

    克里特岛的老人和地府的河流

    他于是说:“在大海中央,

    有一个陷于衰微的岛国,名叫克里特,

    在它的统治下,过去世人曾纯真无邪,安居乐业。

    有一座大山,名叫伊达

    它曾是水源丰富,林支葱郁,

    如今却荒无人迹,如同她小儿子的可靠摇篮,

    为了把他隐藏得更好,

    每逢他哇哇哭叫,她就让人鼓噪喧嚣。

    山后矗立着一个老人,身材巨大,

    他使自己的脊背朝向达米亚塔,

    他宛如揽镜自照,眺望着罗马。

    他的头为真金所铸,

    双臂和胸膛则用纯银制成,

    下身直到胯骨,都是铜料;

    由此往下则全部用上好的铁来铸浇,

    除了右脚是用陶土塑造;

    但这老人却把身子更多地支撑在这只脚,而不是那一只脚。

    每个部分——黄金部分除外——都已破裂,形成一道缝隙,

    从缝隙中流出涓涓泪滴,

    这些泪滴汇在一起,穿透了那块岩石。

    泪水流过这一层层山谷;

    变成阿凯隆特河、斯提克斯河和弗列格通河;

    然后顺着这狭窄的水道向下流去,

    一直流到不能再往下流的地方:

    形成了科奇土斯湖;那是怎样一片水塘,

    你以后将会看到,因此,这里就不必多讲。”

    我于是向他问道:“既然眼前这条小河

    是这样发源于我们的世界,

    那么,为何只是在这一层的边缘上,它才显现在我们面前?”

    他对我说:“你知道:这地方是圆形;

    你虽然经过许多地界,

    又只是向左,往下直通谷底,

    但是却不曾把整个圈子走尽:

    因此,即使有什么东西显得新奇,

    也不该令你的面容露出惊奇之色。”

    我又说道:“老师,弗列格通河和勒特河究竟在哪里?

    因为你不谈其中的一条,却谈到另一条是形成于那如雨的泪滴。”

    他答道:“对你所提的所有问题,我确乎都很喜欢;

    但是,那赤水河的滚滚热浪

    想必能解答你所提的一个问题。

    你以后会看到勒特河,但它是在这条沟壑以外,

    在那里,亡魂都来洗涤自己,

    因那时,经忏悔的罪过,都已得到解脱。”

    接着,他又说:“现在已是离开丛林的时候;

    你注意要走在我的后头:

    这些河岸才是可行之路,因为未被火雨烧灼,

    况且河岸上方,所有烈焰也都在熄灭着。”

    第十五首

    鸡奸者(1-21)

    布鲁内托·拉蒂尼(22-99)

    犯鸡奸罪的神职人员和文人学士(100-124)

    鸡奸者

    这时,我们沿着一条坚硬的河岸走开,

    小溪的雾气从上覆盖,

    这就使溪水与河岸免受火雨烧灼之灾。

    正如圭赞特和布鲁日之间的那些佛拉芒人,

    生怕海潮向他们冲来,

    他们筑起一道堤坝把海水挡开;

    也如帕多瓦人在卡伦塔纳感到热天到来之前,

    就沿着布伦塔河筑起堤坝,

    保卫他们的城市和村镇不被洪水冲垮,

    地狱中的那些河岸也是这般光景,

    尽管那位建筑师——不论他是何人——

    不曾把河岸筑得同样厚大,同样高耸。

    此刻我们已经离开丛林很远,

    我看不清它在何处,

    尽管我把身躯掉转,

    这时我们遇到一群鬼魂,

    他们沿着堤岸前行,

    每个鬼魂都在观察着我们,

    就像一个人夜晚在新月之下注视另一个人;

    他们朝着我们凝眸定睛,

    就像年迈的裁缝在引线穿针。

    布鲁内托·拉蒂尼

    我就是这样被这群鬼魂盯视着,

    其中有一个认出了我,

    他扯住我的衣襟,喊道:“多么奇怪!”

    他把手臂朝我伸过来,

    我这时才把视线盯住他那被烈火烧伤的面容,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633/28290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