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背井离乡,就收留下来让她在府里管些事。徐宁氏为人风趣,是泼辣性子,管事也公道,丫鬟下人们都很信服她。府里的女眷称呼她徐嫂子,一些丫头们就喊她徐姨。
“徐姨,今天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以前黄市长来也没见老爷这样大阵仗的招待啊!”小丫头们叽叽喳喳。
“你们这群好事的丫头,打听这个干什么!”
“徐姨,你就说说呗!”“说说嘛,徐姨!”一群十八九岁的小丫头在那缠着,都知道徐宁氏是个憋不住话的人,此刻都撺掇着她说。
“好了,丫头们,光拱着我说话!那我就说说!今天来的人别看这年轻,可是华南五省军区的军长,少将军衔,兼着政府的常务部长,金陵安家的二爷,那是跺一跺脚,整个中国震三震的人物!”
“竟然是个军长,看着可真年轻!”丫头们别的不懂,却知道军长可是天大的权势。
“可不是,我刚送茶进去过一回,真是个英气到了极点的男子,又俊,又有男子气概!”一个丫头说。
这一说,一群小丫头都红了脸,纷纷要她说说那位军长的长相。
“哎呀,我那说的出来啊,反正是英俊极了,就像戏里的……”她想找个戏里的英雄来形容,可又想不出谁相似。
“你们这群发痴的,”徐宁氏笑骂,可自己又憋不住话,不等丫头们催促,已经接着说下去。
“这位二爷自然长得好,你不说他爹是谁,安予之!那是金陵第一的美男子!呵,当年在金陵,如今叫南京了,哪个姑娘不倾慕安予之,削尖了脑袋想嫁他。都说江南出俊男美女,但哪个比得过安予之去,他那是的风头可比咱们宁公子大得多了!”
一群丫头们听得心驰神往,话题由安二爷转向他爹,“徐姨,你说的安予之是安总理吗?”
“可不是!”
丫头们又一阵惊呼。
“那安总理年轻时候的事,你再说说呗!”
“你们这可问对人了,我夫家祖籍南京,他未去之前,我们在南京也住了几十年,安家的事,怎么能不知道?”
徐宁氏开始回忆。“安家祖上是乾隆年间的探花,穷书生一个,中了第之后娶了个格格,一下子发迹了,往下几代里也出了几个大人物,书包网,百年大族。到了清末民国,那乱世道里就不行了,谁有兵马谁说了算,土匪称王,那些读书人家别管是有多大名望,那个撑得下去?偏就安家,出了个安予之,也不知是几辈子积得福呦!”
“接着呢,接着呢?”
“要说安总理,那是有大本事大造化的人。安家老太爷,姨太太多,儿子也多,二十几个,快赶上皇帝老子了。安主席是老来子,模样漂亮,人也聪明极了,老太爷从小在手心里捧着。但谁知道越长大越是离经叛道,不学文了,开始习武练枪,结识了一堆黑道偷偷,呼朋道友,为此不知被老太爷打了多少次,打也不改。安总理年轻时那模样,齐整俊气的不行,风度气质,那都是第一的,哪个姑娘不爱慕他?偏他又是个风流公子,搞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被找上门来。老太爷气的发疯,要扒他层皮,可安予之早跑了,离家出走了。没办法,老太爷把那姑娘生下的孩子养了,却发誓不再认儿子。”
“之后三四年没有他的消息,兵荒马乱的,安家也越来越不行了。眼见着家就要败了,但安予之这时候却回来了,带着一队人马。这时候安予之就已经是军长了!”
“老太爷也是个倔的,偏不认这个儿子,不许进门,只把当初养着的十九爷的儿子给了他,也就是现在的安家大爷。无法,安予之只能留下了些金银钞票,在门前磕了个头,就又走了,再之后,一路到总理,就都是人尽皆知的了。”
徐宁氏一阵唏嘘。
“那现在厅里的军长,是安主席的二儿子?”
“是,安主席是个浪子,到现在也没有正式结婚,只有三个儿子,老大叫安循礼,老二叫安逸尘,老三叫安景深。其中最得他宠爱的就是二爷安逸尘……”
“徐嫂子,菜都好了,快上桌吧!”厨房里杜二嫂子喊人。
“哎呦!都是你们这群丫头引我说话,快快快,端菜端菜!”
小丫头们开始端了菜,排好顺序往大厅走。
作者有话要说: 呃,攻只出了名字,还多数讲他老爹,预估错误,下一章,小攻一定出现!
☆、酒席
徐宁氏先进去禀报,向屋里的宁老爷宁太太及坐在宁老爷对面的年轻人鞠了一躬,才道,“老爷太太,菜已经好了,是不是端上来?”
宁昊天忙道,“上菜吧!”又热情的招呼对面的年轻人入座。
紫檀木的大圆桌上铺着英国来的美丽桌布,几十道菜正渐次端上来。
宁昊天突然想起几日没见自己的孽子,叫住不上桌正要离开的宁太太,小声吩咐把儿子叫过来陪席。
宁致远是个极讲究的人,这讲究尤其体现在吃穿用度上。四季饮食,居家外出的衣裳,绝不会委屈自己半分。回了自己的卧室,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袍准备休息,刚躺在床上,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致远,快开门!”宁太太唤。
听见是母亲亲自来,宁致远只好去开门了。
“妈,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宁致远已经有些困了。
“晚?这天还没黑,算什么晚?今日南京安家二爷过来了,正和你父亲在正厅吃饭,你父亲叫你去见见,快去吧!”
“我最烦见这些人物,叫我去干什么?整天把我关在家里,有这种麻烦事却想起我来了?我不去。”宁致远转身要躺回床上。
“你这个臭小子!”宁太太也顾不得淑女风度了,抬手拉住儿子,“你今天出去疯了一天,你以为买通了门房我就不知道了?要不要我现在去告诉你父亲,你是想挨家法了!”
宁致远被打个措手不及,只能由义正言辞转为胡搅蛮缠。
“行了,就知道饶舌,你不去是定不行,别在这跟我耽误工夫,快去吧!”
宁致远见母亲不松口,只能一脸不快的抬腿向外走了。
“哎,致远,你也不换换衣服?穿这身像什么样子?”宁太太叫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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