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可否把这只猫送我?”
惠子惊诧的一笑,“这只猫是街上捡来的。逸尘君喜欢猫?”
安逸尘右手抓着猫,左手轻轻揪了揪小猫的耳朵,小猫耳朵软软的,低低的咪呜一声,示好的舔了舔安逸尘的手指。
“倒不是喜欢猫,只是家里已经养了一只,再找一只给他做个伴。”
厨房里已经做好了晚饭,但宁致远还没有回来,就又等了半个小时。
“怎么才回来?”安逸尘放下报纸,看着刚进门的宁致远。
宁致远将大衣脱下来递给菲佣,又把银色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安逸尘挥手示意管家上菜,宁致远也净了手坐到了饭桌边。
“怎么,我出门去你也要管么?”宁致远不等菜上全,已经动筷开吃。
安逸尘一笑,“不过随口一问罢了。我今天给你带回个小家伙,你肯定喜欢。”安逸尘吩咐管家把小花猫的窝端过来。
管家抱着个塑料篮子到宁致远面前,篮子做工细致,底下垫着软软的棉花,又铺上丝绸,小小一只虎纹猫躺在里头,像个小玩具似的。
“呦,哪来的猫!倒是挺好玩!”宁致远哈哈大笑,从盘子里夹了一块鱼肉递到小花猫嘴边,小花猫柔弱的咪呜一声,大嚼起来,弄得篮子里都是油点。
宁致远来了兴致,饭也不吃了,看着小猫吃鱼。
“你怎么还养猫?”宁致远问安逸尘。
“我哪有时间?拿给你玩的。”安逸尘给宁致远夹了一点青菜,“你刚来南京时我父亲不在,过几天他回来,你还是要去主院拜见他一次的。”
安公馆规模庞大,三个主院,若干个小院围着,安予之住中间主院,安逸尘住紧挨着的东院,大哥安循礼住西院,老三安景深常年在上海,回来不多,但也给他留了挨着安逸尘的院子,其他还有管事房、佣人房、花园等等不计其数,堪称南京的紫禁城。
“知道了,安叔叔我肯定会去拜见,我记得上次见面他还赏了我好些宝贝!”
安逸尘但笑不语。
宁致远来了说话的兴致,整个人都灿烂了起来,笑意盎然,道,“对了,我今天遇到一位特别相投的朋友,真是相见恨晚!”
宁致远平时并不跟安逸尘说这些,今天心情快乐,才提了起来。
他的那些朋友无外乎酒肉结缘,安逸尘并没什么兴趣,勉强应付了几句。
“对了,我的那些字画不是在你保险箱里?你明天给我取出来,我要给傅兄看看。”
那天宁致远见安逸尘用保险箱,十分好奇,后来听安逸尘说是用来保存机密或贵重物品,以防丢失,便非要把自己写的字画放进去,他对自己的书画是十分自傲的,安逸尘拗不过他,只好给统统放了进去。
“傅兄?叫什么?不如改日请到家里坐坐?”安逸尘随口一说。
“叫什么来着,傅寒阳好像是,管他呢,反正是傅兄。”宁致远懒得想。
安逸尘一顿,放下筷子。
“你和傅寒阳怎么认识的?”
“就是今天去打猎的时候……”宁致远刚要说,转头见安逸尘脸色阴沉,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你管我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要告诉你?”
安逸尘面色更寒,如同被侵占领地的狮子,冷笑道,“只有我想不想知道,还没有别人愿不愿告诉。”
宁致远顿时火了,“姓安的,你什么意思,不要以为我在南京就要什么都听你的,你没权利管我!不然我要回北平了!”
安逸尘不屑道,“我不让你回去,你以为你回得去吗?”说完一把揪住宁致远的手腕把他拉过来,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宁致远见安逸尘目光凶狠冰冷,似乎想把他撕碎,不由心里没了底气,“安……安逸尘,你不要太过分……”
宁致远被安逸尘罚跪过一次,记忆深刻。虽然现在和安逸尘说话很随便,但从心里还是怕他。安逸尘对宁致远来说太难以捉摸,对他好时千依百顺,发火时转眼间电闪雷鸣。
安逸尘见他目光惊惧,又分外不忍。
对宁致远,安逸尘总是格外心软。
他叹了口气,无奈放开宁致远的手腕。
“致远,我不逼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傅寒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致远知道安逸尘其实平日对自己不错,连老爹都没有这样纵容,见他不再强硬,也不愿跟他怄气,不情不愿的解释了一遍今天的事。
“哎,我不是说不要招惹安居仁?”安逸尘无奈的摇头。
“我哪有招惹过他?你不要看他是你表哥,所以偏袒他!”宁致远炸毛。
安逸尘简直要佩服宁致远这种天真无辜了,“我如果偏袒他早替他出头了,别以为你在西凤酒楼对他冷嘲热讽我不知道。”
“好啊你!你是打算翻旧账了?”宁致远气的跳脚。
“你真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最重要的是傅寒阳,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了知不知道?”
宁致远神情庄重的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
作者有话要说:
☆、赌气
第十一章 赌气
事情本来就这样过去了,可偏偏第二天事端又生。
安逸尘和惠子从西凤酒楼出来,正好在大厅碰见谈笑而来的宁致远与傅寒阳。
安逸尘脸色难看之极,想到宁致远昨晚的信誓旦旦,心里一阵咬牙切齿。
宁致远也看见了安逸尘,立马脸色一变,拉着傅寒阳要绕道走。
“致远,怎么看见了也不打声招呼?”安逸尘招呼宁致远。
宁致远神情有点尴尬,被傅寒阳拉着怯怯走了过来,一双眼睛垂着,四处乱扫,勉强哼哼了一两声。
傅寒阳笑的俊雅风流,“呦,安老弟,在这遇上了,可真巧!”
安逸尘却连看都不看他,只盯着宁致远,道“傅厅长,谁都知道我安逸尘只有一个兄长,叫安循礼,你还是不要乱称呼比较好。”
宁致远听安逸尘口气不善,不由一阵头皮发麻,往傅寒阳身后躲了躲。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635/28291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