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循礼一直是嫉妒安逸尘的,听见安云深把话说到明面上,简直要抑制不住爆发了。
佟夫人怕吵起来,先一步训斥了安云深,“云深,怎么能和大哥这么说话!”
安予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听你大哥的。”
其实安予之也一向不太在乎安云深的学业,这么说,显然是给了安循礼一个面子了。
安云深委委屈屈的应了。
安逸尘却不愿让弟弟委屈,替他出了头,“人各有志,云深不喜欢念书,学业上马马虎虎也没什么大不了,云深是我安家人,将来也不必指望这些。”
安逸尘这话一出口,确实完完全全偏向了安云深。立刻受到了安云深感激的一眼。
安循礼手用力的快把筷子绞断了,但他忌惮安逸尘,什么都没说。
这一次,佟夫人也没有说话。
宁致远简直忍不住要为安逸尘叫好了,心想再回了北平,一定要把安逸尘拉倒老爹面前,让他对着老爹也说这么一遍!
安予之说了一句,“快吃饭吧。”结束了这次对话。
☆、风月教坊
作者有话要说: 客官,是评论呢?还是收藏呢?都不要?来人啊,叉出去!
第十九章 风月教坊
安云深这个厚脸皮,宁致远简直要气疯了!
安云深一回来,和宁致远关系好极了,整日跟在宁致远屁股后头,致远哥致远哥的叫,穿宁致远的衣服,吃宁致远的点心,花宁致远的零花钱,什么都是有借无还。宁致远本来生气极了,要向安逸尘告状,又觉得为了这些身外物去说嘴,实在有损风度,只能闭门谢客,把东西在屋子里锁好,以防他们改姓了安。
这个策略总算有用,屋子里的东西都保住了,可宁致远打扮的光鲜亮丽打算出门时,竟然得知汽车被安云深开走了。
这下宁致远彻底服气了。
门还是要出的,宁致远不是在家呆得住的性子。
脑袋里转了个主意,偷偷一笑,趁安逸尘不在,把安逸尘的车开走了。
宁致远在路上兜了两圈,把方琦等一班护卫甩丢了,才开车慢悠悠的在街上逛,也不知道干点什么。
方琦带着七八个人追在宁致远身后跑了好几里路,奈何双腿实在跑不过汽车,只能赶紧回去向安逸尘汇报了。
宁致远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溜达,忽然对面的汽车频繁的按了几声喇叭。
宁致远停下来,对面汽车车玻璃落下来,竟然是傅寒阳。
傅寒阳向宁致远眨了眨眼睛,让司机停了车,向宁致远走过来。
傅寒阳风度翩翩,像个公子哥,一向最得宁致远的眼缘。
傅寒阳敲了敲宁致远的车玻璃,宁致远打开车门,放他坐进来。
“致远,这是要去哪?”傅寒阳翘着二郎腿,笑问。
宁致远穿着鹅黄衬衫,套了件烟灰格子马甲,毛呢大衣搭在座位靠背上,随性又俊美。唇红齿白,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傅寒阳每见宁致远一次,就越喜欢他一点。拍拍他的肩,手背不经意的划过他细腻的皮肤。
宁致远见了傅寒阳也很高兴,笑的眉眼弯弯,愉快地说道,“还不知道呢,傅兄打算去哪?不如带上我?”
傅寒阳正有此意,神秘兮兮的说,“带你去个好地方!”
宁致远开着车,载着傅寒阳一起去了。
傅寒阳说的好地方是烟柳胡同里的一个妓院。宁致远看见门口大红的灯笼,“风月教坊”四个大字,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宁致远撇撇嘴,“傅兄说的好地方就是风月场啊,这种地方有什么意思,在北平玩的都不爱玩了。”
傅寒阳笑道,“如果是普通的妓院,怎么会带致远你过来。这真有点不一样。”傅寒阳说着凑到宁致远耳边,轻声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宁致远眼睛里才有了笑意,“真的?”
傅寒阳低声道,“我怎么会骗你,你进去就知道了。”
宁致远和傅寒阳一起进了风月教坊。里边装饰很是妖气,到处薄帐轻纱,让人看得云遮雾拢。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一看见傅寒阳,就赶紧眉开眼笑的过来招呼。
傅寒阳也是个花花公子,风月中的常客。
悄悄对老板说了几句,就带着宁致远去了一间包厢。
有美貌的少女端来酒水点心,傅寒阳和宁致远并肩坐在矮案前,肩膀靠着肩膀,同样相貌出众,像对璧人。
只过了片刻,就有一位姑娘抱着琵琶,领着今天的主角进来了。
后面的姑娘身穿繁复白纱,又围上纱巾半遮着脸,露出剪水双瞳,明艳动人。
女子向他们一鞠躬,细语如金玲,“小女子叫织锦,献丑了。”
风月教坊的织锦姑娘,善跳艳舞,近几日在南京很负盛名,追捧的公子哥如狂蜂浪蝶,真是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了。
织锦并不扭捏,鞠了一躬就开始跳了。
琵琶声拨弦而起。
轻纱如水纹,摇曳波荡,冶艳的舞步间,玉臂若隐若现,织锦的双眼如同有了魔力,勾人魂魄。
随着琵琶声急,织锦旋转如今,手臂一展一扬间,层层薄纱随舞姿落下,动人的酮体若隐若现,又隐而不露,实在挠的人心里酥麻。
宁致远简直眼睛要掉酒杯里了,他虽风流,但从没真正做过什么淫邪事,以前和杜丽娘,最多也就亲个嘴而已,如今猛然见了这个,脸蛋简直要烧起来了。
织锦跳完了舞,捡起地上的纱衣穿上,向二人致谢,然后坐在了二人旁边。
琵琶没有停,还在不疾不徐的拨弦。
“织锦姑娘跳的是天魔舞?”傅寒阳含了口酒,倒是神色如常。
织锦微微一颔首,“傅爷好见识,还从没人认出我跳的是什么舞。”
傅寒阳大笑,“风花雪月上,我可算得上博学了。”
宁致远恢复了脸色,才敢好好打量织锦。其实不跳舞的织锦,姿色也很平常。见惯美女的宁致远,一会就没了兴趣,只和织锦搭了几句话,就把目光转向了角落里弹琵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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