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了床。
“回家?”百合差异地问:“哪个家啊?”
“你说呢!难道你想让我现在送你回q市?”年与江边穿衣服边宠爱地看了她一眼,“当然回我跟你的家了!”
家,回家?
他和她的家?
顷刻间,刚才的委屈全部消失殆尽,满身心都被一种叫甜蜜和幸福的感觉充斥得满满的,满得她喉间不觉发紧。
“那”百合尴尬地瞅了一眼他刚刚拉上的裤子拉链,“你,那个没事吧?”
“哪个?”顺着百合的视线,年与江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凑上去在她耳边坏坏地说:“给你一点休息的时间,今晚你逃不过的!”
“下流!”
“不是下流,我现在要先下楼去。我刚才应酬完是坐局办安排的车过来的,我现在得回一趟局机关。你先收拾东西,我让小高过来帮你把行李拿下去,他会送你去我住的地方,我随后就回去。乖,回去等我!”年与江边穿衣服边说。
“不行啊,工会的领导让我住在这里,明天开始要改材料,他们找不到我怎么办?”百合突然想起自己住到这里来的目的。
“傻妞!”年与江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屑地说:“你说的是丁一诺?他这个借口可真够蹩脚的!居然把你留在这里为了改材料?”
“什么?借口?”百合回味了一下他的话,终于张开嘴错愕道:“原来又是你暗中指挥了?”
“快起来,回去乖乖洗了澡等我,我必须先走了!”年与江抬腕看了看时间,俯身在她额上留下一个吻,整理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百合的嘴角不由地慢慢翘起。
他又这样强势地回到了自己身边了吗?
为什么跟在一起,总是会有这么多意料不到的事呢?
无奈却又似乎带着满足地叹口气,百合起身穿起了衣服。
刚收拾好行李,门铃响了,百合蹑手蹑脚走到猫眼一看:果然是小高。
“你好,高师傅。”打开门,百合略带促狭地冲小高笑了笑。
年与江刚从这里离开,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欢爱的余味,她又怎么不难为情呢?
“甄小姐,很高兴又见到您!”小高恭敬地微微颔首,“您的行李收拾好了没?”
“好了,麻烦你了。”
跟着小高走出酒店,看着小高把她的行李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里,百合心里腹诽道:“当了大领导反倒低调了,呵呵。不过比起他那辆霸道的路虎,这辆车更接地气一点。”
车子缓缓行驶在霓虹闪烁的城市车流里,小高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百合,笑着问:“甄小姐,书季让我先带您去吃点东西,您看您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年书季说您以前在这里上过几年学,有没有怀念的食物?”
“特别怀念的?”百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脑子里却突然闪现出上学的时候,和肖睿牵着手一起走过三四条街,去步行街旁边的小吃街吃各种小吃的情景。
x市的小吃是全国闻名的。那个时候,不管是一份灌汤包一口香,还是一块玫瑰镜糕,好像都很美味的样子,让他们百吃不厌。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早已经忘记了那些食物的味道,甚至样子。
所以,也就没有了怀念。
“太晚了,我一点都不饿,你直接送我过去吧!”百合抬眸,轻笑道。
“好的!”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向郊外开去。很快,就在一片公寓群附近开始转弯,最后开进了一个小区。
“花语苑?”百合抬头看了一眼小区门口灯光闪烁的名字,皱了皱眉,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再扭头看了一眼车窗外一栋栋的高层住房,似乎有点印象,但又好像是第一次见。不过现在哪个小区里不都这个样子吗?眼熟也正常吧!
“甄小姐来过这里吗?”小高看她对这里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问道。
“应该没来过,这里离我们学校挺远的,大概每个小区都差不多吧!”百合笑着问道:“这里是年书季的私人住宅吗?”
“是的!分公司在局机关那边给厅,级干部都有单独的简易别墅,其他的领导都是一家人住在里面,只有年书季是一个人住。因为工作忙,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那里,只偶尔回到这里来住。”小高点点头。
“哦,这样啊。”
“就在这里。”车子停在一栋楼下,小高下车帮百合打开了车门,转身去拿了行李箱。
刷卡上楼,当电梯慢慢上行的时候,百合看着电梯里的电子广告屏,又泛起了嘀咕:难道自己什么时候来过,忘记了?
从电梯光可鉴人的金属面板上,看着百合暗自犹疑的样子,小高悄悄地抿了抿唇,明亮的眼睛里泛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打开房间门开了灯,小高把她的行李拖进客厅,将手里的钥匙递给她:“甄小姐,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年书季可能很快就过来了。我的手机号没有换,您有什么别的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就行。”
“好的,辛苦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百合接过钥匙,送小高出了门。
关上门,轻轻吐出一口气,百合转身扫了一眼这所装修得整洁别致的房子。
好眼熟的黑白相间的布艺沙发,餐桌百合的脑子“嗡”得一声,好奇怪,这个地方自己肯定来过!
百合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房间格局和非黑即白的家具,心里竟然升腾起一股害怕。
越来越害怕,难道是梦里来过这里?
好诡异的感觉!
一边纳闷地嘀咕着,一边往旁边的卧室里走去。
打开灯,入目的依然是黑白色的家具和设施,白色的床单整洁得没有人住过一样这么干净的房间
百合的脑子里乱乱的,她来回在卧室里踱了几步,正要关灯出去,突然发现灯的开关旁边有张便利贴,她诧异地拿了下来。
“吃了饭洗个澡再走,浴室壁柜里有女人的衣服,应该适合你的尺寸。”
脑海里“轰”得一声这明明就是几个月前自己“失身”后,那个人留给自己的便条!
再扭头看一眼这个房间,没错!上次醉酒后被人带来的,就是这个地方!只是当时进来的时候毫无知觉,出去的时候又仓惶得头也不回难怪怎么看这里怎么熟悉。
可是现在再看这一行写在已经有点发黄的便利贴上的字迹时,百合的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这是他的字!
这明明就是他的字迹!
难怪当时给他当助理的时候,第一次见他的字迹时,感觉那样熟悉!
难道当初带自己来这里的是年与江?怎么会这么巧?
是巧合?还是他这个家伙故意的!而且,这么久了,他居然从未告诉过她!
百合回到客厅,拿出手机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未存他的新号码。想打去小高,最终还是收回手机,在坐在了沙发上。
小高送她来的这里,这里是年与江的地方没错如果这里没有易主的话,那七八个月前带她来这里的男人肯定就是年与江了?
是了,肯定是了!
否则,她当时也不会完璧地从这里又走了出去吧?
就是百合百感交集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百合连忙迎了上去。
门被打开,当看到年与江那张清俊儒雅的脸时,她再也没能控制住内心涌上来的情绪,鼻子一酸,双手便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紧贴在了他的颈窝里。
年与江拿着钥匙的手一怔,瞧见她反常的举动,握着她的腰后退两步,关上了门。
“怎么了这是?澡还没洗吧,就迫不及待地想勾引我了?”年与江捧起她的脸,嗤笑着说完,才看到她眼角已经湿润,这丫头居然哭了?
“你果然是一个人贩子!”百合双手从他脖子上取下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抽噎地嗔怨道。
“又给我加了一顶帽子?”
年与江皱了皱眉,脱掉外套,从茶几上抽了一张面巾纸,刚碰上她的脸,她却赌气地一把夺下来,把手里的便利贴送到了他的眼前:“你别告诉我这是你捡来的!”
年与江扫了一眼便利贴,了然地勾了勾唇,原来是被她看到了。
想起来了?
“这当然不是我捡的,我只是当时捡了一个女人回来而已!”年与江轻描淡写地边说边拉着百合的手腕坐进了沙发里,“怎么?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百合秀眉横到了天灵盖:“那你到底捡了多少女人回来?你的那浴室里到底存放了多少女人的内衣?是不是abcdefg的尺寸都有?”
什么?
abcdefg?
年与江瞧了瞧她手里还在紧紧捏着的便利贴,说的是这个?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她边向浴室走去,边若无其事又耐心十足地说:“当时,我看到一个姑娘喝得烂醉如泥,不仅主动扑进了我的怀里,还动手打了我。我想着这一巴掌不能白挨吧,本想把她扔到马路上不管了,后来还是没忍心,就把她带了回来,让她在我这里借宿一夜。”
走进浴室,年与江打开了壁柜,指了指里面叠放着的几层整整齐齐的浴巾和毛巾,“这样的尺寸,是不是符合每个女人的标准?”
百合不解地望去,原来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内衣。
“那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做好事了?”百合扭头不相信地问他,既然他还不点破,那她也只好配合他了。
“我有那么好心吗?”年与江邪笑了一下,又拉着她走回了客厅,“我对于送上门来的女人,概不拒收的!”
“那你最后怎么处置她的?”
“当然是”年与江舔了舔唇,故意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扫了一眼百合白皙的脖颈:“当然是吃掉咯!”
“那你最后真的吃掉了她?”百合知道自己并没有被他吃掉,可是她更好奇,他为什么明明给她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最后却放了她?
让她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不小心失身于陌生人了,没想到这个陌生人,居然是他!
“你说呢?”年与江挑了挑眉,笑着反问她。
“我我怎么知道!”百合撅起嘴。
“当时啊咳咳。”年与江在沙发上坐下来,慵懒地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之后,才淡淡地说:“那姑娘一进屋就拉着我不放,我琢磨着是一个开放的女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638/28293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