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年与江咬咬牙,顿了顿:“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哪?”
“我刚走出宴会厅啊,在找你呢!甄百合现在醉倒在小李的车上,他的车现在还在研究院门口等着你发落呢!”
“你给我滚出来!到车上去!”
闻言,年与江咬牙切齿地撩下一句话,转身大步向研究院门口走去。
小李看见年与江走了出来,连忙下车迎了上去,又看见了后面跑步过来的丁一诺。
“书记,车子就在对面的停车场。”小李恭敬地对年与江说。
“嗯,把钥匙给我。”年与江阴沉着脸点点头。
“甄小姐在车上面睡觉,我没敢锁车,怕车里闷。”小李看着赶过来的丁一诺答道。
“你也不怕她把车开走!酒驾多危险!”丁一诺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满身戾气的年与江,讪讪地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假意指责道。
“丁一诺,你给我滚过来。”年与江拎着丁一诺的衣领,穿过马路,来到了停车场。
“哎呀,领导,我这不是看你不开心嘛!你看你”丁一诺不断地边求饶边伸着脖子找小李的车,“在这在这,还好小甄没开走。”
“你给我住嘴!”年与江把丁一诺甩在车旁边,匆忙打开了车后门。
车里的顶灯很暗,百合蜷着腿,整个身子都缩在了座位上,脸枕在自己的包包上,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她的脸侧,看不清她的脸。
年与江心中一刺,俯身伸手正要帮她撩开遮盖住了脸的头发,手突然缩回,“嘭”得关上车门,甩手给了丁一诺肚子上一拳,“你给她到底喝了多少?你不知道她喝点红酒就可以毫无知觉地被人给卖掉都不知道吗?你还敢让她喝那么多白酒!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丁一诺吃痛地哼唧了一声,连忙退了两步,满脸谄媚:“我,我不灌醉她,怎么带她来见你啊!我,我这也不是一时情急,不都是为了领导你嘛!”
“我的事自己会处理!你这样把她弄成这样,以她的犟脾气她醒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你想过没有?”
年与江抬手正要再给丁一诺一拳,丁一诺眼疾手快,跑到了车的另一侧,举手求饶:“我还不相信你的能力嘛!好啦好啦,如果她醒来真的不理你,你再收拾我也来得及!看在我也是为了帮你的份上,先饶了我吧!你看,她都醉成这样了,我们还是先给她醒酒吧!”
年与江压住心头窜上来的火气,“开车,去医院!”
说完,自己打开车门,将百合扶起来,自己坐了进去,揽住了百合。
丁一诺哪敢再多说,上了车立即发动了车子。
“领导,这个不需要去医院,睡一觉就好了。你去医院反倒给自己添麻烦,万一她醒来,那里人又多,你不是不好控制吗?”丁一诺没忍几分钟,又扭过头,像没事人一样提醒年与江。
“开你的车!不去医院你让她怎么醒来?”年与江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百合,压低声音冲丁一诺怒吼。
“你相信我,比她不能喝但是喝多了的女人我见多了!你让她睡一觉立刻没事!”丁一诺打包票。
年与江没有说话,抬手抚了抚百合发烫的脸,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话:“回酒店。”
丁一诺一听,脸上立即浮现轻松的样子。
这就对嘛!不去酒店,你们怎么和好?不和好,你不是要活剥了我?
到了年与江临时休息的酒店,丁一诺帮年与江把百合送进了他的房间,趁年与江给百合拿枕头的时机,自己连忙退到了房间门口,把门关了一半,探进脑袋说:“你得让她吐出来她就醒来得快一点了!我先回房休息,有问题你随时电我!”
年与江还未发话,丁一诺连忙关门溜了。
看着睡在床上完全一副不省人事的百合,年与江的心立刻软了下来,懒得再理会那个做事总是不过大脑的丁一诺,蹲下来帮她脱掉了靴子,又翻过身,脱掉了外套,盖上被子,自己才脱掉外套坐在了她的旁边。
此时醉得一塌糊涂的百合,躺在床上却紧皱着眉头,头发披散开来,长长的睫毛浅浅地颤抖着,似乎睡得很不老实,眼角还有湿湿的痕迹。绯红的小脸在橘黄色的灯光下美得仿若正在怒放的蔷薇花,娇嫩诱人。
加上那微微张开的丰盈双唇,年与江看得有点呆了。
这个小东西,喝酒本来就可以让她自己致命,还非要醉得这样撩人不可吗?
年与江心里有很强烈的怒气,恨不得立刻让她醒来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可是,看着她轻蹙眉头明显很难受的样子,他的心很快就软了下来,抬手心疼地帮她把贴在额上的头发拨开,摸着那滚烫的脸颊,他有点担心她不会生病了吧?
“呜呜好难受”床上的醉美人嘴里发出细碎的嘤咛,双手倏得从被子里伸出来,烦躁地揭开了被子,一张像熟透了果实般的小脸皱得更紧了。
“宝贝,怎么难受了?哪里难受?”
年与江拧着眉,看着她一副焦躁的样子,急得探手去抚摸她的额头,却被她一巴掌拍开,扭摆着身子不停地呻吟着,痛不欲生的样子。
“乖点,让我看看你怎么了!”年与江一只手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触了触她的额头,紧皱着的眉心才慢慢舒展开来:也不烫啊,是不是醉得难受?
年与江想起自己醉酒的时候也没这样痛苦不堪啊,就是倒头大睡而已,最多会感觉到身子发热。
想到这里,他忙帮她盖好被子,起身去浴室将毛巾在温水里浸湿,拧了拧,拿了出来。
再看床上的百合,居然又把被子踢开了,双手烦躁不堪地在头上掠过,嘴里喃喃道:“难受,好难受!”
年与江走过去,刚拿开她的手,准备帮她擦一擦额头上薄薄的汗,百合却突然抓住年与江的胳膊翻身起来,“呕”得一声,哗啦啦吐了他一身。
浓重的酸臭酒气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年与江不由地后退一步,却瞧见毛衫上的呕吐物正滴滴答答往地毯上滴落。
“喂!”年与江拿着毛巾的手用力捏住了毛巾,咬着牙无奈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却发现那个干了坏事的丫头放开了他的胳膊,一仰头,又倒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年与江快要疯了!
他从来没有伺候过醉酒后的人,更何况是女人!
没想到竟然这么麻烦,这样让他欲哭无泪。
但是,看着床上那个仍然皱着眉头很不舒服的女人,他不得不咬咬牙,进浴室先把自己清洗干净了再说。
再次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却看见百合趴在床边,按住自己的心口,不断地干呕,却好像再也呕吐不出来,只是嘴里不停地喊着难受,难受
年与江心疼地要命,或许让她吐出来真的会好一点吧。
他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宝贝,听话,难受就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早已没了意识的百合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半个身子都悬在了空中,头发从头顶完全披散下来,她却根本浑然不知,只是不停地唤着难受。
年与江拍着她的背良久,也不见她再吐出来,只好扶着她将她放平,却瞧见她已经满脸薄汗,小拳头不住地敲打着太阳穴。
“看你以后还喝不喝!”年与江咬牙指责了她一句,却突然想起丁一诺离开时的那句话:你得让她吐出来她就醒来得快一点了!
还是想办法让她吐出来吧!
年与江搀着烂醉如泥的百合进了卫生间,打开马桶盖蹲在地上,想让她也蹲下来,不料她却彻底坐在了地上,软绵绵的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除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难受,根本就是一副睡死的样子。
年与江费了好大的力气,直到自己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才将她在自己的怀里禁锢好,把她那烦人的长发全部掳到了脑后。
看着紧闭着眼睛,却因为醉酒难受已经流出眼泪的百合,年与江咬咬牙,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开嘴巴,伸出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探进了她的嘴巴里。
“呜呜呜不要”百合许是感受到了嘴里突然出现的异物,拧着眉反感地扭动脑袋。
“臭丫头!你以为我想,快点,张开嘴!吐出来就不难受了,听到没?一会就不难受了!”
年与江说着,再次锢住她的嘴巴,修长的手指使劲探进她的口里,摸索了好一阵,最后在她的舌根上轻轻一按,只见百合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拨开他,“呕”得一声,终于吐了出来。
年与江皱了皱鼻子,轻轻抚在她的背上,“吐吧,都吐出来就舒服了。”
百合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稀里哗啦吐了个爽,直到最后再也吐不出来,一仰头,倒进年与江的怀里。
睡着了。
“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个折磨人的小鬼了!”年与江蹙眉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抱着她走出了卫生间。
再次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百合再也没有闹腾,一直紧蹙着的眉心也舒展了开来,脸上是明显的轻松。
年与江帮她擦了擦脸,可是闻着满屋子的臭气,他实在忍受不了,拿起手机拨通了丁一诺的电话:“你过来睡这边,我跟你换个房间!”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啊!”丁一诺不怀好意地坏笑。
“你少想美事!赶紧给我滚过来!”
丁一诺就住在年与江斜对面的房间,不肖一分钟就收拾好衣服按响了年与江的房间门铃。
门刚一打开,那种难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迎面扑来,丁一诺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捏住鼻子谄媚地冲年与江笑道:“我,我还是给你们换个更好的房间吧!”
“不需要了,你住这间,我去你那!”
年与江揭开百合的被子,将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抱着她边往外走边吩咐丁一诺:“把我的衣服还有她的鞋子和其他东西都拿过来。”
丁一诺仰天长叹:这,这是什么世道啊!明明是我做好事撮合你们,这反倒被你嫌弃了!
还要还要收拾这满屋的狼籍!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丁一诺的一时英明就毁了!
可是谁让这个腹黑的大领导心情好的时候那样关照他提拔他了呢!别说给他的女人提鞋了,就是让他给他们放洗澡水洗脚,他也必须屁颠屁颠地干啊!
折腾了好大一会,年与江终于将百合顺利地放在了床上,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坐下来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帮她盖好被子,刚想转身去浴室洗去这被她折腾出来的满身臭汗臭气,床上的人又喃喃地开口了:“渴好渴!”
年与江无奈地叹口气,倒了杯水将她扶了起来,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命令道:“喝。”
百合靠在他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638/28293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