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婚动_分节阅读2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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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那群渐渐飞远的鸽子,发誓下次来看老宋的时候一定要偷偷给包里装只气枪,然后回家给可爱的kev煲鸽子汤喝!

    回国后没混几天,年大书记就给我办理了工作调动,让我回x市总部工作。

    我虽然有点没心没肺,但也不至于对身边为我掏心掏肺的人恩将仇报。我欠年老爹很多,多到因为自知还不起而已经彻底放弃了这辈子如何偿还他的打算。表面上,她在我小姨面前对我厉声苛责,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关心我担心我。

    张齐远被我摆了一刀,他铁定不会放过我。年老爹把我放他自己身边,不过是为我撑起一把保护伞罢了!想起我一个人还要继续在研究院孤军奋战,既然他已经为我做主让我回来工作,那我除了顺从,只剩下感恩戴德地接受了!

    只是我做梦也没想到,就在我下定决定做个好人的时候,上天却不给我机会,我回国之后对我一直一声不吭的张齐远居然玩起了更阴的。

    在我被拖进ktv最角落那个包间五花大绑起来的时候,尽管嘴巴被几个混蛋用胶带封上了,但我仍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每一个对我施暴的人。

    我知道我在劫难逃了,所以我只能牢牢记住他们的模样。

    有些仇不能忍,需要当场就报。

    可是很多时候,忍一时不仅可以带来风平浪静的效果,最重要的是可以厚积薄发,准备好了才可以给对方最沉痛的一击!

    所以,我除了挣扎,拼了老命把对方三个流氓的丑恶狰狞的嘴脸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尽管事后一想到那几个人,仍会恶心到立刻能把几个月前吃的东西吐出来!搜肠刮肚地吐干吐净!

    十几年来,只有我江雨霏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最让我心惊胆颤的噩梦里也没有过自己有朝一日被几个小流氓如此侮辱的片段。

    而我,纵使心中愤恨满满,依然无力挣脱,这恐怕是我这半生来经历过的最无能为力的事。

    在他们几个人撕碎我身上的最后一片衣服的时候,我依然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但是他们丝毫不畏惧更不在乎我的眼神,一个个淫笑着伸出邪淫恶心的狼爪,向我的身体探过来

    妈的!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什么是绝望,我以为我可以坚强地坚持到最后,只要他们不弄死我,我江雨霏总有一天可以一刀刀地弄死他们,可是当我脑子里清醒地意识到我马上就要被这几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给“办”了的时候,我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那一刻,我没有了任何日后报仇的想法,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被他们侮辱了,我定是没有勇气走出这个包间原来这世界上最无能为力的事,不是什么狗屁消逝的时光,也不是什么不可避免的死亡,而是无力自救

    正在我绝望地想咬舌头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用力撞开,那一声闷响在我脑子里如同惊雷般炸开,我泪眼朦胧的余光里看到门的方向传来一道并不明亮的光,但那道光仿佛一下子又开启了我对生的渴求,我忙向那边望去,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项明?

    我睁大了泪眼,再次开始晃动着身体挣扎起来,人性在危险境况下的本能让我忘记了自己此刻寸缕未着,只祈求着从天而降的项明能如美剧中的superan或蜘蛛侠一样,把我顺利地救出去。

    事实上,撞门进来的项明真的如神祗般一样,仿佛身上散发着万丈光芒不,他比任何一尊神的形象都更加高大,因为他真真切切地降临在我眼前,而不是每天被人供着需要的时候却只能在心里祷告的那种神!

    他一进来就先把衣服扔给我了,当看到他那双坚定的眼神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救我走的我流下了生平中并不多的感激的泪,我对自己说,项明这个生死之交,我交定了!

    当一阵厮打之后,我听到那几个混蛋拎着装满酒的瓶子恶毒地朝项明的脑袋砸去,“砰砰砰”几声闷响之后,他血流满面,倒在了地上

    原来这世界上最无能无力的事情不是不能自救,而是眼睁睁看着离你近在咫尺的人被毒害,你却爱莫能助,那种剜心的撕裂般的痛让我恨不得替他去承受除了流泪,我仍束手无策。

    我撵走了百合和林薇,不是因为我对我唤醒项明有信心,而是我想赎罪。

    站在项明的icu病房门口,我狠狠咬着唇一遍一遍对自己说:江雨霏,你的命是项明救的,如果他死了,你还有脸活在世上吗?所以,项明,你必须醒来,必须安然无恙地从那该死的病床上走下来。你明明已经答应了带我这个喜欢冒险的家伙春天去踏青、夏天去漂流、秋天去登山、冬天去滑雪你不会食言的是吧?如同当时我找你帮我做我定婚宴上的司仪,拜托你帮我找黑客毁了我们分公司的主页,你虽然一开始有点为难,但最后还是全心全力地不仅帮助了我,而且还帮我做得天衣无缝你一定要醒来,我还吹牛帮你追姑娘的,你不能不给我报答你的机会!

    直到我尝到了舌尖上弥漫开来的血腥味,我才抹干眼泪,走进项明的病房。

    这是他昏迷的第五天,我每天上下午各半个小时进来跟他说话,可是我已经把我那劣迹斑斑的历史都反反复复给他讲了三遍了,他依然对我的声音、对我的故事无动于衷我知道,他想见的人不是我,他想听到的声音也不是我的声音,他想听的故事也不是我那狗血的往事

    他还在安安静静地睡觉,除了胸腔那里有微微的起伏,没有声音,没有动静听着连接他身体的那些仪器里发出来的“滴滴答答”的声音,我突然觉得烦躁异常,我有一种上去砸了那些东西的冲动!

    可是看着上面还算稳定的生命迹象,我握紧了拳头,把视线重新移到了项明的脸上。

    我不知道我还能说点什么,但是我习惯了每天这个时候早早换好无菌服来这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希望下一秒他那长如羽扇般的睫毛颤动起来

    我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扯了扯嘴角,虽然我知道此刻我笑起来一定比当时快被强奸的时候哭的还难看我还是努力地对他笑了笑。

    “哥们,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都把我的过去全部告诉你了,你真的不打算回应我一句吗?

    呵呵,无所谓,我有耐心

    对了,我给你唱首歌吧!你猜我最喜欢那首歌?嘿嘿,你肯定猜不到《披着羊皮的狼》是不是很惊讶?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暗恋过我们班的班长,是个男生,长大很帅,那个,当然,没你帅他学习成绩好,篮球也打的好,我们班几乎一半的女生都喜欢他。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因为在老师同学眼里,我永远都如同一个魔女一样,跟老师唱反调,跟男同学大家,欺负女同学

    呵呵,所以那个时候,我学会了这首歌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怕你在梦中惊醒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你别担心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并不容易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你总是感觉和我一起是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我真的好爱你我愿意改变自己我愿意为你流浪在戈壁只求你不要拒绝不要离别不要给我风雪我真的好爱你我愿意改变自己我愿意为你背负一身羊皮只求你让我靠近让我爱你相偎相依

    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我抛却同伴独自流浪就是不愿别人把你分享我确定这一辈子都会在你身旁带着火热的心随你到任何地方你让我痴让我狂爱你的嚎叫还在山谷回荡”

    突然,我像做梦般看到了项明的眼皮似乎在微微颤动我吓得停住了歌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眼泪再次滚落,一时激动地在他床边不知所措起来,“你,你别激动,哥们,我不是狼,你也不是我的猎物,你别吓我,你是要醒来了吗?”

    项明醒来的第三天,我就离开q市,回到了x市。

    番外(下) 抢红包啦

    看到他的生命迹象彻底稳定,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份一直以来压在心上的沉重愧疚感也得到了缓解。但是这也并不是我那么快离开的原因,我见不得他父亲母亲每天恨不得24小时都贴在自己儿子身边,问长问短,嘘寒问暖,好像生怕他再次昏厥过去一样。

    我讨厌见这种所谓的天伦之乐——尽管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乐。父母双全,至亲至爱我不羡慕不嫉妒更谈不上恨,我只是习惯了拒绝目睹。

    年老爹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不是盖的,在张齐远被处理之前,每每想起他,我都会把自己珍藏了好些年的那把大马士革刀拿出来磨一磨,直到它削铁如泥,斩人无血!

    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刃,我仿佛看到了张齐远跪下来对我求饶的可怜样子,可是在光可鉴人的刀面上,我却看到了自己咬着牙冷笑的瘆人模样,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靠!我竟然被自己的笑容给吓出了鸡皮疙瘩,莫非是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减弱了?

    想到这里,我感觉身上又不觉地生出了一层新的鸡皮疙瘩出来!

    但是在医院里见到保外就医的张齐远的时候,我最终没有用那把刀手刃了他。不是我不忍心,更不是临阵退缩。就在我看到躺在床上几乎失去了所有往日神采的张齐远,尤其是确认他浑身上下每个动作都似乎在证明着两个字——“狼狈”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矫情地闪过一句俗的掉渣的歌词:毕竟是我爱过的人,我能够怪你什么

    关键时刻,老娘的恻隐之心救了张齐远一命。

    当然,也救了我自己!

    从张齐远的病房出来,路过产科病房的时候,我被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声吸引得停下了脚步。旁边来往的医患人员一个个脸上俱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捂着耳朵匆匆而过,我却觉得那一声赛过一声歇斯底里的啼哭简直如天籁般动听。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在一个病房门口,果然看到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在妈妈的怀里哭得快要岔气,年轻的爸爸妈妈和年长的不知是爷爷奶奶还是姥姥姥爷全家四口人都无措地哄着她,逗着她,喂奶嘴,逗乐子,她依然谁的面子也不给,只是挤着眼睛哇哇大哭

    我突然就乐了,站在门口很不道德地笑出了声。和产妇临床的一位待产妇和几个家属看着我幸灾乐祸的样子,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我当然不是神经病!那孩子的哭声之所以如此吸引我多是来源于我骨子里那一点惺惺相惜吧!

    自从跟了年老爹,我不高兴的时候,不哭不闹不砸东西,最常表达自己不满情绪的做法就是绝食、自杀、离家出走,最不济也会一声不吭地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即使有人把坦克开到我房间门口威胁我要拆房我也不会在不开心的时候去主动打开门。所以我外婆总是劝我:“霏霏呀,你小时候最爱哭最爱闹了,刚从你妈肚子里取出来的时候,你的哭声差点把产房的屋顶掀翻,怎么现在不管高兴还是不开心都不爱说出来了呢?其实你说出来还是好一点的。”

    “小时候把眼泪流完了,也闹够了,现在没力气了。”我理所当然地对她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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