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吗?你确定你真的日理万机吗?我怎么觉得你很空闲,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都要管呢?”
黎默恒眉心一凝,右手搂上她的腰,脑袋微微的往下压了压,等到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和她只相差一寸,彼此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时,贝冰榆才听到他透着微哑的声音,低低的开口道:“关于你的事情,即使是头发丝那么小的,我都想知道。”
贝冰榆呼吸一滞,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他深幽的如同寒潭一般的俊脸,脸色悄然变红。
不行了,不行了,她对他的抵抗力太弱了,越来越被他吸引蛊惑了。
心跳漏拍了一下,贝冰榆忙弯腰从他笼罩的密密麻麻的眼神里脱身而出,抓起椅子上的包包,头也不会的走掉,“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黎默恒缓缓直起腰,优雅的勾起唇瓣笑了笑,转身接过管家递上来的车钥匙,也离开了黎宅,留下放家里两个讨论的兴致勃勃的小家伙
第一百七十四章 去意大利吗[]
才不过两天没有回来,没想到小院子里的草又长高了一寸,草丛边的蚊虫也逐渐的多了起来,在这样烦闷的天气里,尤其让人烦躁。
贝冰榆一步一步的踏上自己的破旧小楼,警局那里查不到一点关于母亲的消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姚政了,那个男人是最后一个见到母亲的人,他应该知道些什么的。
怕只怕最后得知的是,他……害死了妈妈。
官子青穿着四角内裤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现在后悔的要死,这个破小楼里连空调都没有,z市这么热的天,几台电风扇哪里够啊,可是他打电话让人来装空调,人家说现在业务繁忙,大客户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空来这种破房子里,气得他当场就摔了电话,什么服务态度,真是。
贝冰榆开门进去,看到的就是官子青着上身在客厅里喝水的模样。
官子青愣住了,端着水杯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即开始剧烈的咳了起来,空着的那只手狠狠的指着门口的她,“你,你,你怎么不先敲门?”
话一说完,他人也已经迅速的跑进自己屋里面去了。他最近绝对是衰神附体,这大清早的,她人不好好在黎家呆着吹吹空调,竟然回来看他,这都什么世道啊?
贝冰榆闷笑的将门关山,站在客厅里,冲着紧闭着的房门扬声道:“我说你害羞什么,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个毛啊。不过还真别说,身材不错。”
官子青愤恨的走出门外,身上早已经套了一件军绿色的t恤,见到这个女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整个脸都黑了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的伤好的还挺快的嘛。”贝冰榆打开冰箱,果真见到里面切了一小块的西瓜,拿出啦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还别说,在黎家呆了两天,再回到这个小屋子里,真能将人热晕了过去。
“你怎么没想过给这房子装装空调?”也好让她省了银子啊。
官子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很是憋闷的回答:“你以为我不想啊,人家说就装这么一小台空调还要跑这么偏的地方,不乐意来。”
贝冰榆咬着冰西瓜点点头,随即到包包里翻了翻,好半晌,才翻出一本小本子,很小很小的,上面却密密麻麻的记载了很多的电话号码。贝冰榆翻了翻,最后指着一行给他看,“找这个,保证上门服务,而且态度良好,童叟无欺。”
官子青疑惑的看着她,怎么感觉她像是在替人家打广告似的。
贝冰榆耸耸肩,那本本子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以前打工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安装空调的厂里面打过工,那个电话号码就是那个时候记下来的。那本本子还记录了许多,很多曾经的同事,虽然只是很短暂的打工经历,很短暂的相处时间,然而她最终也没将电话本扔掉,有时候看到这些,总会想起许多或好的或坏的事情,然而却让她不至于感觉到自己的过去那么空乏。
官子青打完电话,回头看向贝冰榆,刚想称赞两句,却看到她一脸沉思的样子。他安静的等了半晌,才低声的问道:“你这么早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贝冰榆猛然回神,对上他忧心的眸子,随即笑了笑,道:“是有一件事情告诉你。”
“恩?”
“晨曦学院这暑期的社会实践活动地点是在意大利,你想不想去?”贝冰榆敛了敛眉,微眯着眼问。事都都在。
官子青一怔,意大利,就代表着他的爸爸。
“舅舅其实很想你,他的眼睛瞎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如果你去了,他会很开心的。”
官子青微微的垂下头,想到两年前调查失踪的贝伟明时,看到那双泛白的眼珠子的情景,那一种揪心的感觉又来了。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他其实是怨恨他爸爸的,毕竟老爸当年对家庭的忽视让他们母子两个忍无可忍,最终导致家庭破裂。长大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看看那个潇洒的说离婚就离婚的父亲到底过的怎么样,是不是荣华富贵,是不是儿女成双,是不是美妻围绕。
可是没想到,见到照片当中那个眼神茫然的男人时,他就感觉到自己窒息了,呼吸苦难,手上的资料全部洒到了地上,连捡起来都感觉那么困难。
这两年来,他不是没想过去意大利找贝伟明,只是心里有种胆怯,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挡他的步伐,然而这一次,还能阻挡吗?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官子青于闭了闭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贝冰榆呼出一口气,神态轻松了许多,忙将手中的西瓜皮扔到了垃圾桶里,扯了一边的纸巾擦了擦手,她擦的很仔细,连指缝当中都认认真真的擦拭过去,最后擦到了手指甲。
官子青睁着眸子看着她细微的动作,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很多她的习惯,他都能了解。比如现在,当她这样漫不经心的却做着极其细致的活的时候,就代表着,她有很严肃的问题要跟他讨论。
“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
贝冰榆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正好覆盖在西瓜皮上,她的眸光微微的闪了闪。pxxf。
官子青见状,了然的一笑,“是关于姑姑的对吧。”
贝冰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沉重,“警局的档案室,电脑系统里面,都查不到关于我妈的消息,我想,要不是姚政手伸得长,消除了警局的档案,要不就是警局压根就不知道我妈跳海这件事,而姚政,成了唯一一个知道我妈下落的人。”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官子青轻轻敲到着桌面,悄悄的抬眼看她,沉声说道:“姑姑跳海之后,被人救了。”
贝冰榆点点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当初海边全是姚政的人,谁有那个本事,在姚政的眼皮底下救人呢?而她妈妈不谙水性,根本就不可能离码头有多远。所以第三种可能,几乎不可能
第一百七十五章 单独谈谈[]
“我现在倒是希望我妈妈被人救了,这样,最起码她是安全的,我最怕的,就是她人现在在姚政手里,或许被他藏在某个角落,或许……”后面的话她不敢想象,姚政本来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人,如果妈妈真的落在他手上的话,难保不会有个万一。
“不会的,你不要乱想。”官子青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他实在不喜欢她这样一遇到姑姑的事情就乱了方寸的样子,她明明那么勇敢那么果断,头脑又聪明,身手又好,怎么到了越该冷静的时候,反而越慌乱呢?
贝冰榆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往坏的方向想去,渐渐的,整个人才舒缓了下来。
官子青看着她的模样,紧跟着松了一口气,随即低沉的问道:“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做?”
“只能从姚政身上下手了,我试着……求求他吧。”虽然她那么恶心的看到那个人的嘴脸,但是如果他是能找到母亲的唯一一条路,那么,她愿意求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给他下跪也好,道歉也罢,受他羞辱也好,打骂也无所谓,她都能承受得住。
“求他?”官子青第一次对着她冷笑:“他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这样的人值得你求他吗?求了又能怎么样,你得到的,只有羞辱。”
贝冰榆重重的闭了一下眼,再次睁开时,目光几乎充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开口,“即使得到羞辱,我也甘愿,如果这样能找到我妈妈的话,我一点都不在乎,反正这些不痛不痒,他要是觉得能出口气的话,我无所谓。”
“你无所谓?”官子青哈了一声,猛然站起身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他的神情有些激动,“你无所谓,别人也无所谓吗?航航无所谓吗?黎默恒无所谓吗?我无所谓吗?我爸爸无所谓吗?即使你找到了姑姑,要是被她知道了你受到的这些,你觉得,她也会无所谓吗?”
最后四个字,官子青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他并不想对着她吼,只是姚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别说一个姚政,后面还有一个陈碧清,还有姚晴,那两母女也不是省油的灯,再说陈碧清身后还有一个陈氏企业,上次那个陈氏企业就雇了一个三流杀手来杀她,这样的大手笔,这样的恨意,其实简简单单的一个‘求’能得到的?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可以怎么办?”贝冰榆失控的喊,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知道该对姚政采用什么样的计策才能撬开他的嘴,才能得知当初在码头发生的所有事情。“我妈妈已经失踪五年了,我不知道这五年里她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苦,有没有出事?我想都不敢想她现在的生活,你知不知道这种心情?”
官子青悄悄的走到她身边,第一次见到她这么脆弱的模样,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了起来。他走到她身边,将她的头搂在怀里,像是一个安慰孩子的父亲一样,低声安抚她的情绪,“你不要急,这件事情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忙,我们都在想办法找姑姑。即使再担心,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是不是,姚政那方面的出口,我来想办法好不好?”
“你能有什么办法?”贝冰榆渐渐的稳定情绪,在他怀里苦笑的摇摇头,“那人软硬不吃,唯一的可能就是让他出了心中的恶气,可是你又不让我去执行。”
官子青垂着眼脸,突然问道:“这件事情,告诉默三少吧。”
“不要。”贝冰榆几乎是条件反射,从他怀里抬头,立即就否认的摇头。
官子青皱起眉头,有些不解,“为什么,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你的事情他也可以帮着分担。况且,以默三少在z市的影响力和实力,或许真的能找到也说不定的。”
贝冰榆抿着唇瓣半天没有回应,官子青皱了皱眉,蓦然问道:“你们两个有心结?还是说,你对他有心结?”
贝冰榆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低垂着头看着地面,那认真的模样,似乎要将地面看出一朵花来。
官子青忍不住叹气,正想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了三轻两重的非常有礼貌的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诧异了,这个时间段,谁会来呢?开情情样。
难道装空调的这么快到了?官子青无声的拿眼睛询问。
贝冰榆摇头,据她所知,他们一般的敲门声是如同擂大鼓似的,不震天响好像就不甘心似的。难道最近工厂开始招聘斯文人了?
“我去开门。”官子青拉了拉衣服,抹了一下头发,这才将铁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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