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生。你有你的立场,当初被我骗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你的做法其实我是理解的。”
黎默恒额头抵上她细致的额角,手指捋了捋她耳边的发丝,低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你的心结是因为你舅舅眼睛的问题,如今看来,你妈妈的失踪,才是真正让你踟蹰不前的因素,是吗?”见她犹豫了下,却还是点了点头,他不由笑道,“如果我帮你找到她,你是不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贝冰榆诧异的抬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你帮我找她?”
“当然,我们可是领了结婚证的。”
“可是……”贝冰榆皱了皱眉,随即苦笑一声,“可是这谈何容易,一点线索都没有,要怎么找?照片也在当初逃亡的时候丢失了,警局里也没有记录,我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还没有死,至于她过得好不好,到底在哪里生活,根本一无所知,这要怎么找呢?”她已经一点头绪都没有了,当初想过去找姚政的,可是后来想想,如果姚政真的知道她的下落的话,他们那时候见面,他就直接拿她妈妈来威胁她了,也不至于被自己戏耍了一通。
“算了,不说这个了,睡觉吧。”贝冰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再开口,眼里有些微微的润湿。
黎默恒看着她优美的颈部,缓缓的贴上她整个后背,肩上还是疼,他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揽上她的腰。
冰儿,我很自私,就算知道有这样的一天,我依旧希望你五年前会有想要个孩子的想法,会找上我借种的想法。
房间内很安静,贝冰榆这一天的情绪绷得太紧,此刻在他怀里,没多久便沉沉的睡去了。
然而黎默恒却一夜无眠,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她,一直到天色微微发亮,他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贝冰榆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看到黎默恒时,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随即恍然。然而此刻脑袋也清醒了不少,这个样子,要是舅舅看到了,又要激动了。
只是,看到他睡得那么沉又不忍心叫醒他,抿了抿唇,贝冰榆有些纠结。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阳光灿烂了,她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一开机,‘滴滴滴滴’的声音便没断过。
贝冰榆忍不住拧眉,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三十多个电话,应家多的不少,沈竞康的不少,梁以素的也有两个,全是今天早上打过来的。眼角瞄向时间,顿时一个咯噔,十点多了。
今天是暑期实践的第一天,照理说她应该到场的,可是她实在是没心思去管这些事情,如今最应该安抚的人是舅舅啊。
“呵,电话倒是不少。”身后响起黎默恒冷笑的声音,贝冰榆直觉肩膀一沉,偏过头看去,果然见他将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魅力这么大,恩?”他的气息微微的吹拂在她耳边,声音明明很轻柔,却带着冰冷的味道,“这沈竞康觊觎我的女人,你说我要怎么对付他?”
贝冰榆翻了翻白眼,“你和他们家不是有生意上的往来吗?我记得你好像对他的评价挺高的。”
“那又如何?敢对你有想法的,我都会斩草除根。”他的手又悄悄的圈上她的腰身,眼里的深幽更是深邃的让人沉溺其中。
“他是我学生。”
“你这算是为他求情?”黎默恒挑着眉看他,“怎么,舍不得?”
贝冰榆呼出一口气,狠狠的掐了一把圈在她腰间的手背,“算了,当我没说。”估计她说的越多,沈竞康会死的越惨,她以后尽量避着他点吧。这个男人也不是她惹得起的,自己也不可能喜欢他的。
“我回个电话。”不理身后的男人,她直接拨通了应家多的号码,某男见她不是打给情敌的,挑了挑眉,倒是心安理得的靠在她的肩上,听着她柔软的声音缓缓倾泻而出。
“喂,应老头,我……”
“贝丫头,你死哪里去了,你别忘记了你当老师的职责,职责,懂不懂?”应家多有些气急败坏,贝冰榆一回电话,他就气冲冲的嚷了起来。气死他了,真的是气死他了,全体集合第一天没出现,第二天还是没出现,电话也给他关机,人也搞失踪,她不知道他会担心的吗?
“应老头,我回来见我舅舅了。”贝冰榆颇有些委屈的开口。
果然,那边的应家多沉默了片刻,随即轻声的问道:“那,他还好吗?你有没有跟他说我过几天去看他,有没有叫他准备丰盛的午餐招待我,有没有……”
“应校长,我们还在睡觉。”
睡觉??
睡觉??
贝冰榆缓缓的回头看向开口的黎默恒,风中凌乱了。
应家多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这,这是默三少的声音,他们两个,尼玛真的搞一起去了。
“应校长,冰儿今天请一天假,她要陪我。”黎默恒无视石化了的贝冰榆,将手机拿了过来,声音平稳有磁性,不骄不躁非常理所当然。
“……啊,那个没问题没问题,默三少,你知道我们学校是很人性化的,老师有这么重要的事情,是完全可以请假的,没问题,贝老师今天就请假,她的班级,我会亲自带队的。”
贝冰榆满脸黑线,应老头,你还可以再狗腿一点。
“……默三少,你作为我们这次活动的最大赞助商,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给我们学生讲讲话呢?”
贝冰榆抚额,果然又狗腿了一点。
黎默恒看着贝冰榆变幻莫测的可爱表情,低低的回了一句,“到时候再说。”
手机被他按断,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找到了某个可口的食物,一张唇,便将她整张唇角都含进了嘴里,细细的吮。
“扣扣”
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时,房门突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贝冰榆身子一僵,猛然回神,该死的,她又被诱惑了……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黎默恒,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眼神带着游移的看向房门。顿了顿,回头正想将黎默恒塞到被窝里去。“咔嚓”一声,房门却自动被人打开了。要那那在。
贝冰榆错愕的看向门口,她昨天……没锁门吗?
“额……”官子青探过半个脑袋,呼吸微微喘息着,眼睛在看到房内暧昧的靠在一起的两人,整个人懵住了。
黎默恒冰刀子一样的眼神射过来,贝冰榆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神射过来,官子青很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干笑两声,“那个,你们要继续么?”
“官子青,第二次了。”贝冰榆咬牙切齿。
官子青非常无辜,心里小小的颤了下,却还是鼓足勇气的说道:“这次,我有敲门了。”
“你丫的不会等到我说进来的时候再开门进来吗?”这死小孩到底有没有礼貌,航航都比他有绅士的多。
“冤枉啊,我这是……哎呀,我不是去诊疗室找默三少嘛,结果发现他不在,有些担心,就火急火燎的上来告诉你,谁知道……”官子青表示自己真的真的真的是非常无辜的呀,好心做了坏事,他哪里知道默三少都受那么重的伤了,还会跑到表姐房间里,哎,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贝冰榆依旧冷冷的看着他,黎默恒却已经将视线收了回来,手揽在女人腰间,慵懒的问:“你找我有事?”
“那个,司徒说我爸今天不会回来了,所以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培养感情就培养感情,想翻云覆雨就翻云覆雨,想……”
“滚。”贝冰榆暴怒,抓起身后的枕头想也不想的朝着他脑袋砸去。
官子青险险一躲,拍了拍胸口却依旧不怕死的说道:“我只是原封不动的传达司徒的意思而已,凭什么遭殃的是我?”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在培养感情,是你进来破坏了。”黎默恒云淡风轻的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贝冰榆又羞又恼,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他。某男却像是刻意等待似的,准确无误的印上她的唇瓣。既然不是贝伟明,那就继续。
官子青嘴角微微的抽搐了起来,摆脱,好歹他这个大男人还站在门口,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形象?他的存在感没有这么弱吧,默三少你真是……色。
垮了垮脸,官子青还是无声的退出门外,小心的将门阖上。竞康啊竞康,放弃吧。
一吻方歇,黎默恒才搂着贝冰榆重新躺下。“继续睡吧,我还困着。”
“睡不着。”这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睡得下去,再说她还有事呢。“那你看着我睡。”黎默恒轻笑,一点都不以为意,“看多了,就爱到无可自拔了。”
“噗……”贝冰榆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真的是z市传闻当中的默三少吗?怎么这么幼稚,这么自恋。唔,不对,航航那小家伙也很自恋的,说不定还真有遗传,这黎默恒在外人面前肯定都是装的。
贝冰榆撇了撇嘴,那边的黎默恒已经去拉她的身子。
“你到意大利,难道就没有事做了吗?”他不是总裁吗?他当初不是说来这边是因为公事吗?这都来了好几天了,都没见他做过什么正经事。
黎默恒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手机便非常应景的欢叫了起来。眉心微微一蹙,尤其是看到面前的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时,顿时有些恼怒了起来。
“接啊。”
“无关紧要的人,不接也罢。”看都没有看手机一样,他伸手就要按下。贝冰榆眼明手快,迅速抢了过来,直接接起,“喂,你好。”
“……”那边的人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这是……黎默恒的手机吗?”
“是啊,你是哪位?”贝冰榆轻笑,身子一侧,躲过了黎默恒的袭击,笑眯眯的开口。
黎默恒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任由着她,双手依旧怀抱上她的腰身,有气无力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是苏鸿尧。”电话那端的人有些迷惑,不明白向来不允许别的女人触碰他手机的默三少,居然可以放任这个女人这般地步,难道她就是上次在黎默恒的办公室惊鸿一瞥的女人?她也跟着来意大利了吗?可是,没听说黎默恒的私人飞机上有个女人随行啊。
苏鸿尧?苏鸿尧?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啊。贝冰榆偏了偏头,努力的回想。
黎默恒见状,忙将她贴在耳边的手机拿了过来,轻咳了两声,凝眉问道:“尧,什么事?”
“老大,刚刚那个女人是?”苏鸿尧揶揄的开口,正事反而放到一边,毕竟黎默恒的八卦,更加能引起自己的注意力。上次在老大的办公室看到一个女人,现在又在电话里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难道老大两边都金屋藏娇?
黎默恒闻言,缓缓的勾起嘴角,一边的贝冰榆看了,怎么看怎么觉得阴险的要命。
“我儿子的妈咪。”他将手机换到了另一边,缓缓开口说道。
苏鸿尧一愣,瞬间就沉默下来了。
“还有事?”黎默恒心情颇为愉悦,背部靠在床头斜睨着眼看向贝冰榆。
苏鸿尧静默了一下,半晌,才干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公司?”
“……”黎默恒沉思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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