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jan皱眉沉思了片刻,“中国有句话怎么讲来着,黄花菜都凉了。”
言穆沉默了片刻,忽的站起身,便朝门口走去。
“你干嘛去?”jan看过去。
言穆修长的手握上门把手,叹了口气,“去热黄花菜。”
彼时雪已经停了,地面依然潮湿。空气也带着些许湿气,偶尔有风从某个拐角处吹来,寒意便更浓了些。
一路思绪太多,他竟没发现不远处正围着一群人,直到身后不断有人跑过去,不小心撞到了他。他才发现那群人像是在看什么把戏,时不时的还传出惊呼声。
从人群旁走过,目光无意间落在人群中。
那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目光所到之处,只能看得到男人的一双眸。
“怎么做到的?”
“太神奇了吧!”
“我离得这么近多没看出端倪!”
……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言穆总觉得他走过时,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可当他转回头时,男人却俨然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渐行渐远,惊呼声也慢慢听不见。他也不再多想,拦了辆出租车,去找他想找的人。
“这就结束了吗?”
“再多表演几个啊!”
戴面具的男人却沉默地摆了摆手,俯身开始收拾道具。
见男人无意继续,人群也都无趣的散了去。
男人背起背包,拐进一个细长的胡同。潮湿阴暗的胡同,越往里走,光线便更暗了些。光线模糊间,男人抬手摘下脸上苍白的面具,一侧嘴角微微勾起。
作者有话要说: 茶茶最近快被毕设逼疯了,每天焦头烂额,好几天没码字了,今天码起来,真是舒(ka)爽(si),希望大家体谅下……呜呜呜……
☆、她来审问
有些话,有些事,说出口,做出来,就会在两人之间扯出一道裂痕,再难修复。
他那般冷漠地对她,公开承认怀疑她,那一刻,在心头奋力支撑了太久的信念,瞬间崩塌了。或许真是太累了,她真有一种走不下去的感觉。
在他们的爱情中,她始终是弱者,等或不等,是否继续,主导权永远在他,她能做的只有遵从。不是生而卑微,只是,她爱得太卑微罢了。
所以……就这样结束了吗?
于好靠在门后,与冰冷的地面接触得久了,周身都凉得麻木了。屋内没有开灯,只留下一片昏暗。昏暗之外,万家灯火在黑夜中似有温暖,却让她心里更冷了些。黑暗中,她的一侧嘴角微微一勾,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
敲门声响起,门后传来罗静语的声音,“小好,吃饭了。”
罗静语见没有回应,便扭了扭门把手,才知道门已经被她从里面锁上了。由是深深叹了口气,“小好,你出来吃点东西,不吃东西怎么行啊……”
于好这才惊回神,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妈我不饿,就是有点累,我先睡了,你和爸吃吧。”
门外脚步声渐远,于好蹭着门勉强站起身,才发觉双腿双脚早就麻得没了知觉。朝床的方向缓缓挪着步子,也不知道踉踉跄跄地走了多久,才挨到床边。
整个人顺势躺了下来,而后又渐渐蜷缩起来,冷得发抖,却没力气去自救。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听见开门声,门外有脚步声,似乎有人敲了敲门,似乎还有人呼唤她。可她睡得很沉,听得到,醒不来,一直徘徊,挣扎在崩溃的边缘。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闪电撕裂了黑暗。随后不给人任何缓冲的机会,便有雷声滚滚而来,震耳欲聋。于好从沉睡中惊醒,拽起一侧被角,翻了个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蜷缩再蜷缩,很用力拽着被子,却还是听得到轰隆隆的雷声仿佛就在耳边。
仿佛一瞬间,她又回到了当年的长海桥边。在暴雨中徘徊着,找寻着,最后晕倒在桥边,看着雨水碎落一地。自己的泪水,也就此与之融合。
越是沉浸回忆,就越是疼,越是怕。不知不觉间,身上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也不知夜里是什么时候,雨停了。于好睁开双眼的时候,已是次日清晨。
他请的假,到今天也结束了,正如他们之间的事一样,画上了句号。今天,明天,乃至以后,她是一个人。也一样要活着,好不好,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于是,起床,洗漱,一切仿佛如常。直到扭开房门把手,推开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彼时,言穆正端坐在沙发上,目光一错不错的看向她所在的方向。而她也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想要收回却收不回自己的目光。只是那样静默的望着,似乎都耗尽了她的全部心力。
罗静语端着生煎包从厨房中走出来,看了眼于好,“傻站着干嘛,过来吃饭。”
于好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却一时间无处投放。
罗静语见两人都没有打破尴尬气氛的意思,干咳了两声,“言穆昨天晚上就来了,你睡得死,他就没叫你。在这等了一晚上,早上又下楼去买的早餐……”
“妈,我上班来不及了,先走了。”于好说罢,不看任何人,逃一般的夺门而去。
她奋力的逃着,像是停下一秒,慢了半分就会被身后的猛兽生吞活剥一般。
昔日西装挺拔的男人一身褶皱的休闲装,可那背影,她还是一眼就认得出。只不过她不想承认的是,男人怀里正抱着一个不知道要比自己魅多少倍的女人。
只要想起女人勾在男人脖子上的玉手,她就觉得讽刺,胸口也像是被人用力撕扯开来,吹进了风,寒冷,疼痛,瞬间将她吞噬殆尽。
那些照片像是刻在她的脑海里,想忘记,却拼尽全力换来的只有承受不住的疼痛。这一刻,她拼命地逃,却逃不脱那一幕幕闪现在眼前。
只这一次,她不想再卑微。
也不知是跑了多久,手腕突然被人握住,顺着那力道,下一刻她撞进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那一刻,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大脑也瞬间运转失灵。
言穆平稳了会呼吸,声音低沉,“我们和好吧。”
熟悉的怀抱,温热的气息,听他说出这一句,于好差点就沦陷了,可转瞬,她还是奋力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
许是从没想过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会有这么抗拒他的一天,言穆一双漆黑的眸露出惊讶的神情,他静默地等着她的回应。
“言穆,我们……”于好吞了吞口水,却还是没勇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分手吧。”
言穆上前一步,牵过于好的手,“如果是因为我昨天的失态,我道歉……”
“不是。”于好推开他的手,“言穆,不管你承不承认。一别五年,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回不去了。”
近在咫尺,两人却似乎互不想干地站着。大段的沉默让周围的空气无限接近于冰点。
“看着我。”言穆顿了顿,语气有些飘忽,“你看着我再说一次。”
于好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冰水下来,瞬间做不出任何回应,甚至无法呼吸。
言穆深深吐了口气,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时间到了。事实证明,你在撒谎。”
不知道是被他箍得太紧还是怎么,于好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知道再挣脱不开,干脆放弃挣扎,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开口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你不也是一样。”
感觉到圈着自己的身体狠狠一僵,眼前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模糊,于好吸了吸鼻子,“我都知道了。”
言穆语气清冷,“知道什么?”
“她叫什么?arry还是alice?”于好自嘲般笑了笑,“原谅我英文一直不好,只记得这两个英文名。”
原谅我英文不好,事实上我只记得你的英文名,它刻在我心里,此刻却似要剥离般疼痛着。
言穆没有回答,松开了她,却扯着她的手朝院外走。
于好挣脱无能,只得跟在他身侧,“去哪?”
然而言穆却仿佛并不准备向她解释些什么,只是一路走着,走到路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在于好上车后,言穆也坐了进去,关上车门,“径荷花园。”
一路无言,直到车停在“他们的家”。“咔嚓”一声门开了,于好看着屋内再熟悉不过的摆设,却第一次觉得气压低得很。
“进来。”言穆看于好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干脆将她拉进屋,反手关上了门,在于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于好用双臂撑在两人中间,试图挣脱他的吻,却被他直接拽开两只手并放在腰间。他吻得很用力,没有太多花样,却已将所有空气吸了个干净,令她几近窒息。
半晌过后,言穆才放开了浑身松软的她。额头相抵,他的气息就在鼻尖处萦绕。 他的声音很低沉,有些沙哑,“别信别人的话,信你的心。”
于好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下一刻却已被他打横抱起。一如往常般双手换上他的脖子,微垂着头,心头却五味杂陈。
“我想要一个解释。”于好的声音极小,她甚至怀疑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言穆没有回答,却冷不防地甩出另一个问题,“是应知鸿?”
“恩?”于好有些失神。
彼时,两人已经走进卧室,言穆俯身将她放在床边,便淡然地站在她面前,“开始审吧。”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给她一个舒服温暖的环境来审问他?
“我答应过你,让你考证一辈子。”言穆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一勾,“所以开始吧,早死早开饭。”
他的坦然,的确让她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些。可真的让她去审问,却又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半晌后,她叹了口气。
等等……开……饭?
“不知道怎么问?”言穆看破了她的想法。
于好看了眼言穆,旋即又垂下眸点了点头。
言穆看着她一副窘迫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那就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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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的一声,几束光亮撕裂了密闭空间中的黑暗。屋内极为空旷,唯数不多的摆设只有男人面前的这面巨大的镜子,镜子上一个简易音响和几个投射灯。
强烈的光亮,让人有种眩晕感。男人忍不住抬手遮住双眼。
音响里传来女人冰冷的审讯声,“身高。”
“183。”
“体重。”
“75公斤。”
音响里不再传出声音,灯光骤然被撤去,屋内陷入一片死寂中。
男人似乎听得见自己的每个骨节颤抖的声音,喉咙深处想要发出的声音还没到嘴边,面前空气浮动,似乎有什么正朝他飞过来。
尽管看不到,也听不清,男人还是下意识地去躲,去接。
数分钟后,屋内恢复了光亮,惊吓和慌乱让男人大汗淋漓。男人看了眼手中握着的箭,缓缓回过头去,便看到身后的墙壁上数只箭深深扎进墙壁中,顿觉脊背生凉。
男人将手中的箭一丢,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有病吧!我是来应聘的!不是来玩命的!”
“你被录用了,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十万。”
男人沉思了片刻,“成交。”
镜子后面,修长的手摊开一打档案,骨节分明的食指在手下的那一张档案上轻轻敲打着。
“hello,y dishes(我的盘中餐)。”
作者有话要说: 茶茶发现大家好像不太喜欢烧脑,所以下本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悬疑情节了,专心暖心!!!恩,看我正经脸~
☆、请相信我
很多年后,于好想起这一天,依然觉得像是场梦境。他就那般站在她面前,把一切的苦痛说得那般云淡风轻。就仿佛,被陷害的不是他,他只是旁白而已。
可她却听得心头闷得厉害。她一直以为在他们的爱情中,只有她是痛苦的。现在才知道,他们都一样,都是被迫害的产物,他所承受的苦痛并不比她少一分一毫。
不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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