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_分节阅读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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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去得成吗?

    “王叔,您听错了吧。我哪里有说,要去什么地方了?”眼睛一瞪,来个死不认帐。

    “不说,是吧?”纳兰鸿兹眼睛一翻,说道:“那也行,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的。你不就是想离开纥兰呢?没事儿,我成全你。”

    “真的——,假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我见他一脸的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王叔——,说笑话了吧?我也没有说,我要离开纥兰啊。”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离开纥兰了?”

    我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那,我走了,你也不走?”

    “王叔要走?什么时候?”我一惊,难掩兴奋道。

    “就知道你是这个心思。”纳兰鸿兹用手指头戳了记我的额头,有些无奈的笑道:“我想离开,为什么不跟我明说?非得拐弯抹角的,费了这么半天劲。小东西就是小东西。行了,我也不说你什么了。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去处,那就这么着吧。等这两天,我把手上的一些政务交给夜锦那小子,再书了退位的召书,就可以走了。”

    “真的吗?”我真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自然是真的了。你还以为王叔在骗你不成?”他揉搓着我的头发,一副溺爱疼宠着的模样。

    “那可是王座啊,你真的说不要就不要?”他怎么会如此的洒脱?

    他很是不屑的说道:“什么王座不王座,我早就厌烦了。夜锦那小子,也消遥够了,也该是他继位的时候了。小韩青,你说,他要是听说我要退位,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真想立马就看到。走,我们这就找他去。”

    他倒真是个急性子,一想到了,片刻也不停。立马就拉着我,上了马,一路往回驰。

    刚一入王都,远远的就看见夜锦率着一队人马,迎面驶来。

    我心中暗道了声,还真是巧了,想去找他,倒倒送上门来了。

    夜锦一见我们,勒马停住,松了口气道:“我的王啊,你可算回来了,正要出去找你呢。”

    “出了什么事?”纳兰鸿兹见他急急的模样,开口问道。

    “大运皇朝已经向弓月国出兵了,适才派来使节,要我纥兰也共同发兵攻打。众位朝臣已经齐聚大殿,正等着王上回来商议呢。”

    纳兰鸿兹闻言,皱了皱眉,道了声:“先且回去再说。”鞭子一扬,率先冲了出去。

    我暗自叹了口气,怨气道:“这该死的云天炽,什么时候开战不好,非得这会儿开战。”战事一起,想要退位都不行了。气嘟嘟的跟在众人身后,回了王殿。

    大运皇朝历康宁二年春

    云天炽亲率兵三十万,攻打北领国弓月国。结盟之国纥兰团,于半个月后,也派兵二十万,由王爷夜锦领兵,相助进攻弓月国侧翼。

    同年五月,大运、纥兰得胜,弓月国兵败,元气大伤。割让界域十城,以做兵败纳降之礼。

    大运皇帝攻打之时,受了风寒,率兵回朝之日,便行病倒。纥兰夜锦王,也因此战,受了箭伤。

    第八十八张 擒師

    夜锦带着纥兰国兵回朝的那日,正赶上一场春雨刚过,空气里还弥漫着湿湿的味道。纳兰鸿兹率领着众朝官,站在有自湿漉漉的城门街道上,迎接着这支凯旋之师。

    我,身为纥兰王的侄儿,很是倒霉的被我的王叔——纳兰大王,打断了午睡,从那热呼呼的被窝里挖了出来,硬拉到了这里。

    雨后冷飕飕的风,灌进我的衣领里,吹得我直打寒颤。心里头,只是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怎么还没人影,快点出现吧,快点吧。”

    或许是我的念叨起了作用,又或是老天可怜这些腿都快要木了的朝臣们。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兵士,骑着马跑回来了。

    望眼欲穿的大军们,终于算是露头了。

    远远的望去,黑压压的大军,带着从战场上狭来,犹未消散尽去的萧杀之气。眼前,隐约浮现,战马嘶鸣,金戈铁马的战场。

    做为这支军马的领袖,夜锦王爷一身铠甲,英姿威武,行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城门之下,众人欢呼声起。

    大队渐行渐远,骑在马上的将官跟在夜锦身后,策马先行而至。在迎接他们的王——纳兰鸿兹面前,翻身跃下马背,单膝跪地参礼。

    纳兰鸿兹微弯了腰,伸出托起夜锦的双肘,直道了声:“王爷此战幸苦了,快快请起。”冲着夜锦身后一干跪倒的将官,也一并出言慰劳。

    夜锦从地上站起身,冲着他笑笑道:“还好,不辱王命。”

    “听说王爷受了箭伤,可还严重吗?”纳兰鸿兹话一出口,众人也跟随着他的视线,望向夜锦的手臂。

    一身铠甲下,自然是看不到任何的伤处。

    夜锦摇摇头道:“无碍。”

    纳兰鸿兹点了下头,示意他已经知道。

    这是,身后的大队人马已经临近。他冲着众人挥了挥手,道:“回城。”十数万的大军,便跟在他身后,陆陆续续的进了王城。

    回王殿的这一路上,纳兰鸿兹和夜锦两人骑在马上,几乎是并肩而行。我跟在他们身后,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我这离的最近的人,也听不真切。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见什么箭伤、晕厥、师父之类的话。

    正在我纳闷儿当口,突然,走在前面的夜锦身子晃了晃,跟着,直接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在他旁边的纳兰鸿兹,听起来有些惊慌的大吼道:“快传御医,夜王摔下马背了。”

    这一下可倒好,一场欢庆的迎师会,就被这一摔,给摔了个稀巴乱碎。本来,接下来还有一场庆贺宴,论功行赏有功的将士。这样一来,是贺不成了。

    夜锦这一倒,本来的计划就又打乱了。

    原本吧,我是打算等到大军一回朝,趁着热乎劲儿,就让纳兰鸿兹跟夜锦把退位的事儿一说,跟着,把诏书一下,就可以离开纥兰了。谁曾想,这夜锦一场战都打了下来了。临到了家门口,却这么倒下了。

    我这个郁闷啊!

    纳兰鸿兹见我闷闷不乐的,也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傻笑。看他笑的样子,还有那么些神神秘秘的。

    我心想,他还真沉得住气。连御医都说了,夜锦王爷伤的很重,随时随地有可能死掉。他不伤心难过也就算了,还一直笑眯眯的。真是,真是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便冲着他嘟念两句道:“王叔,夜王爷那伤都重成那副模样了,你还有心情笑?”午饭后,才去的夜王爷府。。见他躺在病床上,病情重得连话说的力气也没有了。看样子,也就剩下那么点气儿了。

    纳兰鸿兹稳稳的说道:“小韩青,别急啊。夜王爷病情虽重,可是有人能救他。放心吧,他死不了。”

    “有人能救他,谁啊?”

    “他师父。”

    “他师父?!”

    “对,正是他的师父。”

    “这么说,他师父的医术,想必很是高超了。既然是这样,那怎么不快些去请啊?”既然都知道,干嘛不快些把他的那位师父找来?我委实感到有些纳闷儿。

    纳兰鸿兹摇了摇头,道:“夜王爷的师父,可并不会什么医术。只是,她却能救夜锦这条命。”跟着,问了句看似不相干的话:“小韩青,今日初几了?”

    “还初几了呢,都十一了。离大军回朝,已经八天了。”

    “十一了吗?”纳兰鸿兹自言自语的轻喃道,掐了掐手指,计算了下,跟着低声说了句:“快到了,应该就在这一两天。”

    “什么快到了,谁啊?”他没头没尾的话,我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夜锦的师父。”纳兰鸿兹随口回答道。跟着,说出了句,让我真想冲过去,狠狠棒揍他一顿的话。

    他说:“是时候了,夜锦这小子也该死了。”

    “……”

    什么叫金口玉牙?一个王的嘴和牙齿,那就是金口玉牙。金口玉牙里说出来的话,那是更改不了的。

    纳兰鸿兹是王,是纥兰的王。他说:“夜锦那小子该死了。”果然,夜锦就死了。

    就再大军凯旋而归的第七日夜里,纥兰的王爷——夜锦,死了。

    死讯一传出,举国哀悼。纥兰的王都的百姓,更是沉浸在哀痛之中。家家户户门檐上,挂着一尺白布素绫,以示悼念。

    夜锦王他的死,对于整个纥兰国,都是一个损失。

    对于我来说,更是不用提了。会陵丘的美梦,做不成了。呜呜——

    那些侍女见我哭的伤心,都来劝我。直道:“夜王爷人死不能复生,还望王侄大人莫要太过悲伤。”他们不劝我还好些,这一劝,我更加难过。更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灵堂前,那些朝臣们,也回过头来看着我。估计也是被我这番伤心难过,感到动容。纷纷走过来劝着我。

    只有纳兰鸿兹知道我真正在伤心什么,见我哭了半天,坐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

    众臣祭拜过了夜锦,相继离开了。纳兰鸿兹借口说,还想要再陪陪夜王,留了下来。而我这个随传随到的侄儿,也得陪着他留在了这儿。有几名侍女还站在那里,也被纳兰鸿兹挥退了下去。

    一时间,偌大一个灵堂里,只剩下我和他俩人。夜晚的冷寂,在被风吹的微摇的火烛里,显得更加的浓烈。

    灵堂前的棺木并没有合上,纳兰鸿兹说,夜锦临死之前,犹自在等着一个人。一个教会他一身卓绝武功,被他痴狂恋着的女子。

    对于夜锦的师父,我感到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让他这样疯狂的人恋上?

    风,从敞开的门里,灌了进来。将灵堂前烧着的纸钱,朝着祭奠的桌案前,吹卷了过去。

    一道白影,随着这股冷风,也一并吹了进来。

    轻飘飘,似个黑夜里的幽灵一样。落在地上时,轻无声息。直到我的眼角余光,扫到那一抹白,我方才觉晓,抬头向她望去。

    那是怎样的一名女子?

    相貌并非绝美,确实清清冷冷,泛着空灵之感。一身白衣,或是因为赶路的缘故,沾上了一些灰尘。那,却并不污及她如仙般飘逸的气质。

    我已知道,她是谁。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得到夜锦那样疯狂般的恋慕。

    纳兰鸿兹好像知道她会来,脸上并无半分惊讶之色。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圣者终于还是来了,只是,有些晚了。夜王他——已经走了。”他回头看了看灵堂前的棺木。

    那女子一步一步朝前走去,淡淡道:“是人,总是要走的,走的早或晚,又有何差别?”声音里,无喜亦无悲。

    行至棺木前,手扶着棺侧,向着里面的夜锦望了望,终是轻声叹息,问道:“夜儿他——走的可还安然?”

    纳兰鸿兹摇了摇头,道:“不好。夜王他走时,很是伤心难过。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嘴里仍旧喊着你。”

    那白衣女子,又轻叹了口气,望着夜锦的尸体,低喃道:“夜儿,你——这又是何苦?”

    “夜王临走之时,留了话……”

    “什么话?”白衣女子似是随口一问,并未回头。

    “他说——”纳兰鸿兹微顿,沉声道:“他说——,让我杀了你——”‘你’字音刚落,就见他已纵深飞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朝着白衣女子直直的刺了过去。

    那女子并未想到他会有此一举,微顿了下。只是这一下,纳兰鸿兹手里的剑,就已经近到了眼前。

    那女子几不可见的微微皱了下眉头,甩开了衣袖迎了上去。

    就在她转过身形,与纳兰鸿兹交上手的那一刹那,从尚未合起的棺木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电闪般极快的在她的肩井穴上点了两下。

    几乎是同时的,纳兰鸿兹从正面,也飞快的封住了她身上几处大穴。

    白衣女子一脸震惊,一动不动的僵立在那里。

    躺在棺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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