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_分节阅读8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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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挺美的。等你领教过他的手段,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叹了口气,不忘警告她:“这样的话,这里说说也就罢了。万万不可传进他的耳朵里,知道吗?”晏非最不愿意听见有人拿他的长相说事儿,嫣红这傻丫头的性子又直爽,万一口无遮拦的说了,还真不知道后果怎么样呢?

    嫣红对我这突然的严肃神情有些不知所措,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听出了什么,又不太确定的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我干干一笑:“想也知道,一个男人,有哪个愿意听人家夸奖他比女人还美的?你这傻丫头,别到时候冲口就说出来,把人得罪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是。”嫣红释然的点了点头,先前的疑问也跟着消失,不再跟着追问。

    我暗自松了口气。嫣红性子直爽是直爽了些,心细却很是细腻,除些被她听出什么来。

    她虽是不再疑心,却仍旧为我的伤而担心。再送我回去后,她便花钱贿赂了府里的买办,让他出去的时候顺便抓了些调理内伤的药材来。跟着,又拿到小伙房里煎好了药汤端了过来。盯着我把药喝了下去,这才离开。

    我喝了药,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会儿。欢生很是懂事,一直乖乖的趴在我的身旁,一声不吭。搂着他的小身子,我窝心的直想流泪。

    傍晚的时候,嫣红又来了趟,送来了晚饭和熬好的汤药。

    浚朔那两脚踢得很重,胸口闷痛的很厉害。两付药喝下去,也只是稍微缓和了下。嫣红见我情形并不是很好,临走时抱走了欢生。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分心,想着让我好好的睡上一觉。感激她的好意,也就没再推卸。毕竟,明日一早就得过去晏非那里,在他面前,我要守得严严实实,一丁点儿差错都不能有。光是想到这些,我就已经头都大了,还哪里有心思去照顾欢生。欢生不在身边也好,可以让我好好整理一下思绪。要知道,晏非可并不好应付。

    草草吃过了晚饭,又喝了药,便早早的躺下了。许是药效发挥了作用,不多时,便抛却了脑袋里装的满满的混乱思绪,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突来的不安感,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幽幽的月光,从窗户透了出来。已经入夜了,我暗自言表道。胸口依旧不散的很闷感,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醒了吗?”陡然响起的声音,让我惊呼一声,猛得从床上坐起来。

    “是谁?”惊吼道。在微弱的月光里,我适应黑暗的眼睛,环着屋子搜索了一圈儿。

    离着床前一丈远的地方,放着一组陈旧的桌椅。此时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因为他的身影,处在一片黑暗中,所以乍然醒来的喔,并没有及时发现。

    “你睡得很不安稳。”黑影里的人发出结论的道。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我已经听出了他的声音。

    “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语气有些臭。任谁在睡梦里突然惊醒,然后发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坐着一个人,心情都不会太好。

    “怎么,还没换主子,就开始发威了?”浚朔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爷深夜来此,可是有何吩咐?”我下了床,摸到桌前,点起了烛火。

    燃起的烛光,映在浚朔瞧不出情绪的脸上,忽明忽暗,让人感觉有些阴沉。

    “吩咐?”浚朔冷哼了一声,道:“你都长本事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提什么吩咐?”

    “王爷可冤枉死小的了,我那样做,还不是为了王爷着想吗?年爷是王爷的贵客,他想让小人过去服侍,小人哪里敢说个‘不’字。”微抬了眼帘,看了他一眼,跟着说道:“小人知道,王爷是为了我着想,难道小的就不知道疼吗?可是,也不能为这小伤,就让王爷为难不是?”

    就知道他小肚鸡肠,没忘记午后驳他的事,那也犯不着大半夜的像个幽魂一样坐在这里吓我吧?当然,这话我是不敢说出来的。

    喘了口气,拿了杯子,从磕碎了一块儿的陶土壶里倒了杯水,刚想往嘴里送,正好对上浚朔那双含着怒气的眼睛。抬起的手,赶忙换了个方向,脸上堆起了刻意的笑容,道:“王爷,喝水!”

    浚朔递过来一记‘算你识趣’的眼神,接过来眼都没眨的喝了一口。

    这么干脆的举动,倒是让我愣了愣。也只是嘴上那么让一让,哪里会想到,依他挑剔的性子,会用这里的杯子喝水。惊讶归惊讶,还是问了句:“王爷,要不要再倒一杯?”

    “不用了。”语气明显缓和。跟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前一推道:“这里有“两粒药,你吃了吧。”

    “王爷,这——”他这是在向我间接的道歉吧,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依他的个性,这可能吗?

    浚朔也好像有些别扭,清咳了声:“年爷是贵客,你过去要好好侍候着。要是有什么不适,就过来跟我说一声。”

    “是,王爷!”

    浚朔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瓷药瓶,硬是愣了半天。

    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送药?他,不是梦游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侍候(上)

    和大多数浅眠的人一样,大半夜被人吵醒了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与其躺在枕头上翻来覆去的难受的不得了,干脆做起来对着烛火,把欢生剩下那大半件棉袱做好。已经入秋了,天气渐渐凉了,还是早些备好了才放心。

    不知不觉,大半件袱缝制好了,天色也大亮了。吹熄了快要燃尽的灯烛,收拾好了针线,对着那件小袱,很有成就感的伸了个懒腰。想象着欢生穿上它可爱模样,打从心眼儿里的笑。

    揉揉有些酸痛的眼睛,起身推开门窗,早上清新的空气窜进了鼻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立时清新了,就连胸口也变得不那么沉闷了。浚朔的药,到底是名贵,就跟街头郎中开的汤药不一样。只吃了一粒,就很有成效。

    捏着小瓷药瓶,又想起了昨夜浚朔来时的情形。如果他不是在梦游,那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来。那就是,他这个人的心肠还不是真的很坏。到底是侍候了他几个月,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想必他也是回过味儿来了,良心发现觉得他两脚,踢得实在是太重了。虽是不能完全确定他的想法,姑且先这样认为。是真金子就不怕火来炼,他要是真的出于好心,时间长了也就看出来了。相反,他若是存有什么别的目的,同样也会露出尾巴来。总的来说,现在还不是琢磨他的时候,要知道还有个比他还要难应付的人在那里等着呢。

    既然已经说好了今早便过去侍候,也就不能拖得太晚。这个时辰,想必他也应该起床梳洗过了。还是早些过去,免得他无端挑出毛病来。

    想至此处,匆匆洗了把脸,草草收拾了几下,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脸上有无破绽,在确认无误后,这才关了房门,赶去暂时充做客寝的‘漱香园’

    漱香园位于整个王府的正中后方,园中因栽种了数株红、白、黄木兰,每至木兰花开,便香泌袭人,因此而得名。此时正值初秋,花开之季,满园芳香。大朵的木兰花开的十分灿烂,三色交映,在阳光的照射下,美的绚烂夺目。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美景,漱香园便成了纳接天命所归神女的不二之选。木兰花,高贵圣洁,姿态优雅,正正与神女的身份相嫔美。

    若是抛开来这里的目的不谈,单纯的只是观赏美景,还真是赏心悦目。只可惜,我来此处却不是欣赏风景而来。唉!叹了口气,疾走几步,迈上石阶。

    初秋的早晨,多少有些凉意。又恰好吹来一阵晨风,让经过长长夏日,一时还无法适应秋凉的天气的身体,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

    铛铃铃——清脆悦耳的铃声,随着微风飘了过来。

    如此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这样的清晨,又是这样美景似画的园中响起,如何都可以算做是一种美的享受。而于我来说,却似发自地狱的魔音,穿脑而过。

    我大惊失色,猛然抬头,视线正对上垂挂于廊檐下的那串风铃。我怎么忘记了,有他的地方,又怎么会没有这样的风铃?随即苦笑一记,继续拾阶而上。

    廊檐下,早已有人在那里等候。瞧见我缓步行来,方才冲我摆了摆手。

    我仔细一看,却是浚朔派到漱香园服侍着的王府里的两名大丫鬟——滕紫和凌素。

    “怎么,贵客还没睡起吗?”瞧着两人的模样,再看看紧合的房门,压低了声音道。

    滕紫冲我点了点头,摆了口型道:“还没起呢。”

    我了然的‘哦’了声,寻思着要不要先回去,等会儿再过来。恰在此时,门里传出了声响。

    先是轻咳了声,跟着略微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

    滕紫和凌素互看了一眼,推开了门,迈脚进去了。

    我站在了门口,转过身去,正对着院中的木兰花发呆。要知道他还没起身,过些时候再过来就好了。

    里面的人像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以着睡醒后有些慵懒的嗓音又说道:“外面的怎么还不进来?难道是想要我出去请你进来不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你自己说愿意过来侍候的吧?”

    连个影子都没瞧见,怎么就知道是我?数月不见,他倒会闻风识人了。真是好本事啊!哼——

    不愤归不愤,还是得硬着头皮进去。早进晚进都得进,倒不如趁着里面还多了两个人,还轻松些。

    前脚一迈,后脚就跟着进了门槛儿。一抬头,方才知道,我错了,而且是双倍的错。屋子里面,多出的不是两个人,也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出了正在挽床幔的滕紫和凌素两个人外,铺着艳金紫色棉被的大床上,朝里还横卧着两人,浑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既羞涩又有些得意的往外看。我匆忙的就看了一眼,便即刻垂下眼帘。虽是如此,却也看清了两人的模样。

    这两人我也认得,一个叫桃枝一个叫杏梅,是一对姐妹,是昨日从外面请来的歌妓舫里的两名歌舞妓。这个歌妓舫在齐州称里也算是小有名气,里头的歌舞妓,个个长相出众,技艺超群。齐州城里的一些富户商贾、达官显要,但凡是要宴请贵客,招待宾朋的,都会请她们献艺、

    不过,这个歌妓舫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里面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话虽如此,可很多人不把这个当真。歌舞之余,总有人动别的念头。可是,却总没有人得逞。一来二去的,就有人开始传言说,歌妓舫的主人很有些来头,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起的,这样的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可是这个规矩是定下了,也一直没有人打破过。

    知道此时,我方才觉得那些传言不可信。若是真是那样,桃枝和杏梅两姐妹,又怎么会躺在这张床上?而且,床沿上还坐着几近赤裸的某人呢?

    “怎么,你一直站在那里侍候我穿衣吗?”

    穿衣?!!我略微惊诧的猛然抬头,正对上晏非那双黑亮的眼睛。

    第一百一十二章 侍候(下)

    果然,是狗走到哪里也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我暗暗骂了句。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此时,滕紫已经挽好了床幔,拿出干净的衣裳托在手里。本要上前侍候更衣的凌素,因为他发了话,立在原地直冲着我瞅。

    我调整好了脸上微笑的表情和嘴上裂开的弧度,尽量保持着良好的侍从姿态,恭恭敬敬的替他穿衣着袍。而他的目光,打从一开始就一直跟随着我,脸上的表情更是耐人寻味。

    就在我替他穿衣服的工夫,凌素已经摆好了面盆和巾帕。锦床上的两姐妹,一见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人搭理她们,便撒娇的唤了声:“爷——”企图引起刚要洗脸的晏非的注意。

    晏非应声望了过去,眉头微微皱起,似在疑惑她们唤他何事?

    桃枝见他不解,便娇滴滴的说了声:“爷,我和妹妹要起身了。”“嗯。”晏非随口应了声。

    见他仍是不解,杏梅朝我瞅了一眼,委屈的欲言又止:“可是他——”

    想她们是碍于我的身份,不便起身。不用看也知道,她们掩在被子下的身体,定是不着寸缕。瞧她们娇羞,目光总是躲躲闪闪的架势,昨夜应该是新瓜初破。这才在第二日醒来之时,当着我这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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