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呢。”幸村柔和的笑容无论多少次都会给音颂一种如沐春风之感,这也正是音颂最喜欢面前这个男孩的地方。
音颂爽朗一笑,笑而不语。
那日,从死神手里挣脱出来的音颂,在前世深爱的男人程海怀中再次睡去,回到这个世界,很多无法放下的情绪,终于在那里放下了。
之后在夕阳中的沙滩上,音颂失神的陶醉在了那片神奈川的海,还有那个男孩。温淡和煦的笑容让音颂突然莫名的心安。自己的年龄再大,也是一个渴望自由和温暖的孩子。幸村那孩子的年龄再小,也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和一颗真诚的心。
不知不觉,背靠着背,心贴着心。没有一句直接的“我们交往吧”,却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彼此最亲近的人。
可音颂清楚,什么是爱你,什么是喜欢你,什么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音颂也清楚,自己对幸村是哪种感觉。
音颂豁然笑了。
“音颂的笑让我觉得什么样的心情都能平复,歌声也是……”幸村叉起一个章鱼烧递到音颂的嘴边,音颂自然的吃下去,“爱的代价,这首歌我听音颂哼唱过,是中文的哦。”
音颂闻言,稍稍睁大眼睛,天真状:“啊?有吗?”
“有的”,幸村看着音颂时而惹人怜爱的模样,“有天我们放学同路走,你就看着海,哼唱出了这首歌,那时的表情……也是很伤感的。今天听到你唱日文的,才知道这首歌有这样的一种意境。”
音颂转而微笑,目光变得悠长:“其实这首歌的意境,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对往昔的疼痛与爱恋的怀念多些,还是对未来的期冀。我也搞不清楚……”
并非陷入回忆,只是此情此景略显伤感,很多以为忘记了的事情又有些许清晰,乱了神罢了。微笑还挂在脸上,音颂先是低了低头,又仰起头见证了一朵灿烂的烟花从绽放到消逝,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幸村失神的看着她,鸢紫色的眸子中有情感在燃烧。
“幸村君?”音颂轻唤。
幸村回过神,依然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孩:“音颂知道吗,有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很成熟的姐姐,大我们好多岁的姐姐,有比我们多好多的经历……有快乐的也有痛苦的,有你恋恋不舍的,也有你拼命想要忘记的……”
像是有什么戳在了音颂的心上,体现在脸上,是更迷人的笑容,音颂自然的笑着看着幸村,眼神中也包含了“继续讲,我想听”的意思。
“……我也才发现,那样阳光的音颂,也受过很重的伤,体会过生活巨大的无助,所以,才这样爱现在的生活,才让我相信奇迹相信未来,才让我看到了一个这样灿烂的生命……”
幸村回想起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起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段歌声,她带给了自己耀眼的生命,她的阳光让自己欢喜,她感伤却笑着的样子更是让自己心疼。自那次被香川夏实推下楼假死过去,又奇迹般复生,他察觉到了音颂微妙的变化,她从不曾提起,幸村也不曾过问。可是看着她复杂的情绪被一抹动人的微笑掩盖,幸村又觉得无比疏离,要怎样,才能走进她的心,要怎样,才能紧紧的握住她不让她溜走不让她受一点伤……
幸村发现,对柳音颂的情感,已经深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从很喜欢,到怕失去。
怕失去。
像那时怕失去健康一样的怕失去。
像怕失去阳光一样的怕失去。
音颂的目光依旧含有笑意,缭绕额前的米色发丝更将面容衬得无暇,宛若坠入凡间的天使。幸村收住自己深情的目光,吃过的章鱼烧盒子,早就被丢掉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这样一个动人的女孩。
幸村上前,将鸢尾色纯澈的音颂一揽入怀。
又是,那熟悉的海洋香。
深蓝的夜空为背景,缤纷的烟火见证了这个美好的夏祭。
过渡段。。
温暖的拥抱,可以融掉寒冷的坚冰。
自从被那个温暖有力的臂膀环绕过后,音颂产生了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二次转变。
第一次是在坠楼之后,阴差阳错的回到现实,向程海诉说了全部的苦与爱,苏醒过来,变得不再那么低迷于过往,开始更加释然更加轻松。
而这次似乎将音颂变得有那么一点……幼稚。噢不,说成童真更好一点。依旧那么爱笑,不过笑容的含义却大不相同。之前的笑容代表了一切……现在的笑容仅代表开心,但是音颂哪有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所以从表现型上看,与从前并无差别,而只有和音颂亲近的幸村才懂,她笑容的含义。
二十四岁的柳音颂,住在十五岁的身体里,她的笑容代表着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邀请同行
随着全国大赛的临近,音颂明显能感觉到,立海网球部不论正选非正选都进入到了良弓紧绷的状态,在完成基本课业的同时,都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训练中去。
幸村也是一样,音颂认真仔细的观察过球场上的他。打球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动作,不论什么球,都能看清球路,准确回击。恰逢某时阳光正好,午后的日光洒在他身上,他是别人眼中的神之子,在音颂眼里,却明丽的像一个鸢紫色的美人鱼。
音颂不禁轻笑。自己现在竟也如小女生一般,站在网球场地外,目光追随着某个特定的身影,为了不使那身影分心,还特地站在不明显的位置。
训练结束后的幸村会迅速的淋浴完毕,香喷喷的出现在音颂面前,有时是在球场外,有时是在教室里。
“音颂,你的日记里有没有写我啊?”一日幸村从安静写着日记的音颂背后出现。
“哈哈,不告诉你……”音颂像孩子一样的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幸村会小小的抵抗,两个人闹的不亦乐乎。
良久,二人一同走那条沿海公路,脚下被夕阳余晖打出的投影时隐时现。
“音颂,17号全国大赛就开幕了,会来看吗?”幸村认真的看着音颂,那纯真的目光让人不忍斜视。
“你想让我看哪一场呢?”音颂联想到王者立海大的骄傲,又联想到越前龙马,不禁有些担忧。
“随你咯,不论哪一场,我们都会胜利的。”幸村的目光坚毅起来。
“啊啦,被幸村君的自信感染了呢,我也要努力啦。”音颂爽朗的笑着,她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十几岁的年纪,单纯快乐。
然而谁都无法预料命运,无法预料命运对人到底是偏爱多些,还是嘲讽多些。不过都不重要,因为快乐。
一天晚上回到家,音颂刚刚放下书包,就接到有陌生号码的来电。
会是哪个同学吗,音颂按下接听键。
“是柳音颂小姐吗?”对方的声音略显沧桑,却很有磁性,好像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没错我是,请问您是?”音颂礼貌回答。
“柳小姐你好,我是东京音乐大学的老师,我姓星野。”电话那端平静的陈述,音颂立刻想起那晚烟火大会上见到的鹤发童颜的男人,不得不说他的声线真的很好听也很年轻。
“星野教授?您……您好……”同样也是很吃惊的,星野教授打给自己会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明天就是东音大交响乐团演奏的日子了,不知道你会不会来听呢?”此句问话并非随意之言,现在的很多年轻人对交响乐都难有流行音乐的热情,交响乐门票有可能也会被孩子随意丢给家长。
“噢噢,我……会去的,”此处的犹豫并非因为不感兴趣或不好意思拒绝,而是因为……音颂根本就忘记了有交响乐门票这回事了,多亏了星野教授的提醒,“教授您还有其他的事吗?”
闻言,电话那头先是肯定的嗯了一声,随即听出有笑意:“噢?呵呵,你觉得我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抱歉,是我冒犯了,”音颂的语气是肯定又带有笑意的,“只是觉得接到您亲自打来的电话真的很荣幸了。”一句话,在注意了礼貌的同时轻松的点出了看出教授别有他意,又用自然的语气修饰使得听起来又不会自作聪明。
一瞬间脑子略过这些之后音颂不禁无奈,怎么自己一和大人说话就想得这么多了呢。
“哈哈,很聪明的孩子,是有其他的事情,不过,不急,确定你能来就好了。刚刚放学回家了吧,好好休息。”音颂觉得听声音好听的人说话无论说什么都是种享受。
“嗯,谢谢星野教授。”语罢,挂掉电话。
这时莲二刚好换下校服,看到了音颂也有那么点儿不解的表情,便问:“星野教授的电话啊,有什么事吗?”
“他有事,但没说,好像是确认我要不要去听交响乐。”音颂可以察觉星野一定有重要的事,刚刚的电话一是确认,二也是想听听自己讲话的样子,大概是在试探什么。
莲二表情平和:“说道交响乐……你不是有两张票吗,另一张要和谁去呢?”
“幸村……”音颂刚开口,感觉有被打断。
“幸村……的概率是952。”莲二道。
“不等我说完,幸村他明天要去医院复查。要么你跟我去?”音颂打趣道。
“我明天晚上有约会……”莲二平静道。
“……”音颂挑眉。
“是和现在在青春学院的老友,音颂不要误会。”莲二正色。
音颂呵呵一笑,摆出一副“谁说我误会了,不就是xxx嘛”的表情,莲二无语。想了想,音颂掏出电话,查了查通讯录,然后按下一个号码:“那我找徐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本章作者没有话要说
☆、大爷偶遇
音颂倒是没有想到,问题会出在雨宫徐这里。
因为交响乐会的时间是在晚上,所以接到星野教授电话的转天放学,音颂本打算和往常一样在教室里一边写日记一边等雨宫,可大概是社团活动进行到一半的时间时,雨宫突然打了个电话给她,电话里面讲什么“抱歉了,突然有很重要的训练,而且是之前就答应好的,本以为没有,又突然有了的训练……”,总之,意思就是交响乐的事要被放鸽子了。
呃……理解归理解,虽然没有生气,但难免会埋怨……就是觉得浪费了一张票的感觉。
算了,看丸井他们也不像有兴趣的样子,干脆就一个人去,到了门口在随便把门票送给想来看的人吧。只能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从神奈川县的横滨市到东京大概半个多小时,这还是音颂第一次去东京,早就好奇东京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如果可以,听完交响乐再顺便随处转转,没准还能遇上几个熟悉面孔的王子呢。
在电车站下车后,音颂打听了一个路人,不算费力的,站在了东京音乐大学门前。与想象中繁华喧闹的东京不同,这所大学的门前还是充盈着静态安宁的氛围,也许是和交响乐会有关,款步走进学校大门的都是些身着简约礼服或西装的人们,看样子是场很盛大的音乐会呢。想着自己身上穿着勉强算在小西装类别里的立海大校服,音颂松了口气。随着人流,走进了东音大。
此时已经入夜,想要欣赏校园美景是不可能了,不过还是感受得到甬路两侧的樱花树所营造出的氛围。美归美,可总会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打破这和谐。
比如……
就在快要进入大厅时,一声突然出现的贵族气息十足的:“嗯——?”
音颂在脑海中做飞速的反应,这声音,不会吧,又是那位爷?一转头,还真是……应该招呼一句吧,好歹也未经允许开过人家的车……
“……晚上好,迹部君。”音颂一脸正经的说。迹部大爷的表情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脸上很清楚的写着“这女人也懂音乐”,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才没脱口而出。
“晚上好,你一个人?”迹部想起了不久前见到的沙滩上她和另一个男孩子靠在一起的美丽画面,也就稍微能控制住自己不再用前两次常用的“不华丽的女人”来形容她。
“嗯,一个人,朋友有事。”音颂简单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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