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复杂难懂的害羞表情为什么会出现了。因为这个画框,真的好大,一米八见方,一个人就算拿起来了也看不到路……只能两个人抬了。
两个人抬也很勉强,要么就是占太大地方了,要不就是姿势不舒服。
幸村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啦,给音颂添这么大的麻烦……”
“麻烦什么啊,不麻烦啊。”音颂一点都没觉得麻烦,只是在想着什么方法可以把这大家伙搬回家。这时候要是有一辆皮卡……(皮卡为只有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后面拉货的半截车。)
唉,音颂在心里苦笑,从哪空降一个皮卡来呢……
又和幸村吃力的走了几步,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音颂一下子看到了绿洲。
“嗯?幸村君?还有你?你们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俺家音颂在某人面前是节操满地啊……对了亲们有神马想法意见建议都可以留言滴~~
分数神马的没所谓,想听亲们的建议~
☆、专注关注
“嗯?幸村君?还有你?你们在干什么?”那个磁性又贵族范儿的声音响起,如久旱逢甘霖,此刻音颂心里没有什么比大爷的声音更好听了!
“呐,皮卡~”音颂开心的对大爷打招呼,可是名字……是太想皮卡了吧……
“啊?你叫本大爷什么?”面前的美少年极度不满被人交错名字,居然还叫了个……车的名字。
“啊,啊,啊,抱歉……”音颂意识到自己的冒失, “那个……迹部大爷,好巧哦!”
迹部的表情有些遗憾:“啊?”比起初次见面的无礼,这家伙怎么突然在迹部后面加了saa二字呢。话说回来,站在她旁边的也是熟人啊。
好像稍稍懂了一点音颂的心思,在心里偷笑了下:“曾听音颂说起过迹部君,迹部君,刚刚,失敬了。”
“嗯,这没什么,本大爷还见过她更失礼的样子。下午好啊幸村君。”迹部轻抚着泪痣端详着面前的这对少男少女,联想到了夕阳中的海边,两个背靠背,美的不忍惊扰的画面。原来是幸村精市。虽然本大爷的美貌是天下无双的,但是幸村精市在那个画面中,很合适呢。迹部如是想。
倒是有听音颂提起过某天见到了迹部,当时音颂的形容词是“在路上见到了冰帝的迹部景吾大爷,超拽的,不过被我无视了”,那时幸村联想起传言中统领200人网球部的迹部的样子,还笑了出来。
而完全没有把二人的心理过程放在眼里的音颂看着互相微笑示好的两个美男子,还是没忍住打破了气氛,轻咳了一声:“咳……”
此声唤回了二人的注意力。迹部想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你们这是要搬到哪里去啊?”
幸村刚要开口,音颂率先抢过话:“噢,我们哦,要送到小港町,其实也不远啦,乘车的话15分钟也就到了……”
闻此言,幸村又在心里偷偷的笑了,而迹部这位从没为交通工具发过愁的大爷很自然的说:“嗯,是不远,那你们还不快去打车?”
“……迹部君,计程车,放得下它吗?”音颂真是高估了大爷的领悟能力……音颂心里其实还抱着一丝邪恶的希望,没准这个大爷见不得他们抬这个大家伙,会叫一辆车送他们回去呢。随即……自己笑出了声,因为冒出这个念头的同时,左脑中冒出一句话“怎么可能……”,然后右脑又冒出一句“那也未必……”。
于是怀着期待的试试看的眼神,音颂盯着迹部的反应。
“计程车放不下,”迹部甩了甩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耍帅,说,“那皮卡总放得下了吧!”
……大爷你太刺激了。
“噢噢,放得下放得下,可是我们……”音颂居然有那么丁点激动。
迹部大爷一个手势示意她不必多言,转身打了个电话。音颂脸上是窃喜的表情,对幸村挑了挑眉,幸村,绝对是被音颂带坏了,若是从前,幸村肯定会笑着慈祥的看着耍宝的人,可是现在看着音颂用了一点小伎俩获得了大爷的“同情心”,居然也跟着窃喜起来。
不到2分钟,他家的工作人员把一辆雪弗兰c\k停在了他们面前。
“放得下吧,嗯?”迹部帅气的拍了拍这辆救场的车,“画放在后面吧。”
音颂满眼写着感动,在心里已经把这位爷当成了和丸井仁王等人一样的死党了。放好画后,还是幸村比较正常的道谢:“有劳迹部君,真是太感谢了,有机会我会邀请贵校来我们立海打友谊赛的。”
“不用道谢,不过友谊赛听起来不错……”现在正是两个部长沟通的场景,迹部一眼瞥见那个女孩居然爬上了后面的露天“座位”,嘴角抽搐,想尽量无视这不华丽,还是忍不住大叫:“喂!你这个女人爬到后面去做什么?”
“啊?我吗?这个车算司机只有两个座位,所以我和幸村就坐后面啊。”音颂理所当然的回答,此时已经盘腿坐在画旁边了。看到以如此方式对话的两个人,幸村也感受到了二人的关系好像挺好,空气中也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迹部大爷头上的十字花微爆,随即一脸嫌弃的对音颂说:“本大爷只说借你车,什么时候说要把司机也借给你了?”
不了解情况的幸村有一点雾水在头上,他看迹部画中有话的样子,又看音颂假装生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还击,难道……
音颂拍拍身上的灰尘,一下从车上跳下,仰起头对迹部说:“这事还要麻烦本姑娘……不过我很乐意~”没错,自从那次开过迈巴赫以后,想起开车音颂心里总是痒痒的,迹部大爷真是太给力了,欣喜过望的音颂一把牵起幸村的手腕,“上车吧,幸村君。迹部大爷,车过一会给你送过来啊!”
“不用了,你就直接把车停在小港町横滨银行附近就行了,我会让附近的人去取。”迹部潇洒的一甩手,算作告别。
幸村不可置信地坐在副驾驶上,音颂熟练的打火,换挡,踩油门,凝视了音颂好久,却说不出一句原来音颂会开车呢。
这个女孩带来的惊喜越多,就越是好奇,解决好奇的方法不是问,而是去观察去体会去理解。
目送汽车走远,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深蓝色发色戴着平光镜的邪魅男子走上前,与迹部并肩而立。
“景吾,和幸村在一起的女孩就是我堂姐今天见面的女孩吗?”忍足侑士饶有兴趣。
迹部的脸上勾起一抹诱人的笑:“看样子是呢,音乐会那天就见到她和星野教授坐在一起。”
忍足侑士可没有放过迹部脸上闪过的表情:“唔——景吾对她很感兴趣嘛,就因为星野老头看中她了?”
“呵,怎么可能——”迹部的笑容更深了,“她就是我曾经和你说的那个,开我的车抓到小偷的女孩。”
看到忍足侑士愕然的表情,迹部满意了。
今天本是侑士的姐姐要来神奈川,侑士就找自家司机跟过来了,然后以高级画展为借口,把迹部大爷也拐来了。只不过,真的遇到有趣的事了呢。
高级轿车中。
“清夏姐,之前不是说,准备请她去皇冠ktv唱歌么,怎么直接就让她走了?”金色齐耳发的德川唯对身旁高雅的女孩说。
忍足清夏长德川一岁,不论从外表上还是心智上,都略显成熟,说:“唯,不必多此一举,她相貌清秀,举止言谈,还算得体,可是和她聊天你也听到了,她好像对来东音大没有兴趣。你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那……要是星野教授一定要她来呢?我不就没希望了吗?”德川还不死心。
忍足的语气从平和,变成淡淡:“她虽然讲话友善,爱看玩笑,可她的眼神却是满满的坚定和自信,她如果执意不想,星野教授也无法勉强。倒是你,唯,我答应帮你约她只是拗不过你满足你的好奇心,让你看看对手的样子好增加你的动力,并不是让你在她身上下功夫。”
“我知道啦,清夏姐。”德川吐了吐舌头,对忍足清夏她是不敢轻易反驳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提意见吧~~~
☆、星野老头
音颂日渐开朗,莲二都看在眼里,虽然她之前的笑容并不少,可总是带着疏离和处变不惊的淡定,成熟的让人担心。自从丸井胡狼把她从河里救起之后,女孩的病不仅不治而愈,反而好像……整个人提升了几个等级,莲二知道这样形容不恰当,但就是那种一下子变成二十几岁的大人的样子。
究竟发生过什么呢,几次想问,都没能张开口,有天终于小心翼翼的问起以前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跳河之后整个人变了这么多。却得到一个不解的回答:“撒——谁知道里奈发生过什么呢?我是柳音颂,我也不清楚里奈的心事。”
随后,怕莲二不理解,又站在柳里奈的角度加了一句:“像我这种催眠自己忘记过去的人,甚至不惜改变自己的名字重新开始。从死亡边缘回来一次,很多东西自然就懂了。别问了莲二,我真的不记得。”
那句话既送给里奈,也给自己。
莲二怔了怔,抬起手,摸了摸“妹妹”的头。世界上是没有穿越这回事,若是有,他很宁愿相信音颂的灵魂住进了里奈的身体。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音颂不像是妹妹,到现在……他居然觉得音颂有些像姐姐。对莲二一直以来打赢的比赛给予轻描淡写的鼓励与称赞,反倒是输给青学的两次,莲二回家后音颂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却讲了些类似“享受网球的快乐,这个结果对立海来说也许是好的”的话,居然与越前南次郎那个传奇武士所传达的无差。
莲二吃过饭呆坐在客厅,听见由近及远的音颂讲电话的声音。莲二整理情绪,抬头问:“音颂,是谁啊,还是东音大的人吗?”
“嗯,是星野教授,哎呀他经常会打来找我去培训,说服我去他那里。刚刚说暑假时有一个去美国进修的机会,诱惑我。”音颂盛了一碗水喝,随意的坐在莲二身边。
“美国?”莲二似乎有些惊讶从音颂嘴里听到美国这两个字,“你之前,不就是去美国学拍戏吗?”他惊讶的原因准确来说,是音颂淡定的说出美国二字。
音颂猛然想起那时偷听到的里奈的身世,她就是从美国回来之后才受到刺激,而此时……
“呃,是啊,那时候没学到什么东西,反正我也不记得了。”音颂自然的耸了耸肩。
“那,还要去吗?妈不一定愿意你去,不过还是看你的意见。”莲二试探着说。
“我知道婶婶舍不得我,我也不想去。不想走那坎坷的星路啊——”音颂伸了个懒腰,把水杯放好,回到自己房间。
平淡幸福的生活没过够,我怎么舍得踏上另一条路呢。
“音颂,下星期的生日宴会准备好了吗?”莲二温和的看着散发着成熟之美的妹妹。
音颂想起婶婶和她提起过的宴会,还特地买了新的礼服:“需要我特别准备什么吗?”
莲二笑了笑:“也不用特别准备,毕竟是你的生日嘛,你出席就好了。”
音颂茫然的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了01秒,便马上用自然的笑掩饰过去了,想起婶婶曾说过把她进家门的日子当成她的生日,原来那个宴会时自己的生日宴会啊。
虽说以前过过一家三口庆祝的生日,和爸爸庆祝生日,和男朋友庆祝的生日,中学时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吃饭庆祝的生日,要说这正儿八经还要穿礼服的宴会还真是没经验。
没经验?音颂自嘲了一下,就当作是以前陪客户参加豪华酒宴好了。无非是矜持的微笑,高贵的眼神,优雅的姿态,她的自控能力还算是很强的,做到这些没难度。
“音颂,想要什么礼物呢?”莲二问。他很感兴趣现在的音颂的答案,无论什么,他都想努力去满足。音颂笑了,是很轻松的笑容,眼神中,好像还有一丝,温暖。
“礼物?这个可以自己要求的吗?”音颂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这句话,也可以听程海意外的人讲,因为是亲人吗。
“当然,这是给‘音颂’过的第一个生日,想送你喜欢的东西,可是以我的资料却推测不出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啊。”莲二故意在音颂二字上下了重音。
“谢谢莲二,那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将心比心。音颂想到这个成语。他是真心的问,自己就要真心的答,本想随便敷衍的手表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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