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人正是刚才跟踪手冢国光的那些人,那些小流氓正用针管在往音颂的身体里注射什么东西。
他们要干什么!快来人啊,救命,救命……
不久后的乏力使她几近昏厥,她试着让头脑运转,原来他们先是用少量的乙醚让自己暂时昏睡没有抵抗能力,再注射一针肌肉松弛剂,后果就是,就算大脑清醒,身体的任何部位,就算是手指头,也没力气动一下。
难道……
不要啊,谁来救救我……音颂痛苦的在心里挣扎,却没办法发出半点声音。快放开我,我再不回去大家会担心的,快放开我啊……音颂想到幸村微笑,又想到一会有可能会经历的事情,不禁,眼泪充满了眼眶。
怎么办……不论是谁,快出现啊……快救救我……音颂因为太过绝望在那一刻的想法甚至有些荒谬,既然上帝这么戏剧性的在我人生最惨痛的时候给了我心生,那现在会不会再一次戏剧性的救救我呢……
我不想……我不要……音颂模模糊糊的就看到那些流氓把她拖到一个废旧的仓库里面,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一点一点的退着她的衣服,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音颂没有一点力气,为什么不让她彻底的昏死过去呢,为什么还要让她有清醒的头脑来目睹这些,目睹几个流氓糟蹋一个含苞待放的身体呢……
音颂紧紧闭上双眼,默默的等待,她相信会有人来救她的,就像在桥上跌下时,丸井在身后喊的一声“柳”,就像即将被车撞时,迹部的司机立刻将车停住,就像被香川从楼上推下时,幸村和莲二及时赶到接住自己……
她相信她会没事的……
她不知道,那是她前世今生,拥有最大希望的一天。
她不知道,她以为的黎明前的黑暗,却是整片黑暗的开始。
她不知道,那时的她,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黑木里奈
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
到最后一刻还是没人来救我,我当时的感觉并不是怨恨,而是遗憾。
对不起,里奈,姐姐没有保护好你的身体……
对不起,幸村,我明知道你对我的爱,却无以回报,还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
对不起,莲二,我答应过你,会照顾好自己,明明你还那么放心我的……
对不起……
本处在朦胧状态的我,突然有了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站在桥上的那天,我的灵魂刚刚穿越到了这副身体上,有一瞬间脑子是完全空白的,片刻后,我的记忆像注射一样,进了我的脑海。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又有几段记忆,扎进了我的脑海。断断续续的画面。
先是一男一女领着一个女孩,一家人很快乐的样子,然后是一些日常的繁杂琐事,也蛮温馨的。这个女孩是谁呢。我眉头紧蹙,脑海中像电影一样的播放这个新注入的记忆。
温馨的画面被一辆飞驰的轿车打破了,是血泊里的男人和女人,还有毫发无损,却失声痛哭的女孩。下一段,是在幼儿园,确切的说是孤儿院,到处都是孩子,几岁的,十几岁的,还有那个留着眼泪的女孩。一个午后,小女孩没有睡觉,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就溜了出去,然后一个人沿着山路跑呀跑,摔倒了,流血了,就哭着爬起来。之后又闪过很多路的画面,女孩吃力的走,走到了城市,想要找到原来的家,却找不到,最后在一家门前跌倒了。
奇怪的是,我脑海中播放的记忆,居然那么真实,女孩抱着父母的尸体哭,我体会得到无助,女孩摔倒,我体会得到疼,找不到家,我体会得到绝望,原来这是这副身体原来的记忆啊……
脑海中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是少年的莲二,和年轻的婶婶,小女孩先是害怕,再后来渐渐接受,再后来,一对长得很像女孩爸妈的夫妇来接走了女孩。
下一个场景,到处都是霓虹灯和英文,周围的人金发碧眼,身材高大,是美国吧,开始有人用蹩脚的掺杂日文的英文和她讲话,给她拍照。场景再次转换,这时画面中的女孩已经与现在的音颂很接近了,略有丰满,含苞待放。女孩不再是冷漠的脸,已经学会了在闪光灯下微笑。
女孩笑得正美,画面跳转了,出现了丑陋的嘴脸,喷着酒气,接近女孩。先是与女孩谈话,女孩生气翻脸,然后那人借着酒劲扑过来,女孩的挣扎根本没有用,大声的叫喊,只叫来了更多的同样带着酒气,肮脏的男人。
女孩被蹂躏的忘记了哭泣,报了警,被遣送回国,精神却不正常了。
后来,还是熟悉的莲二家门口,再后来,是夕阳中的吊桥。
记忆戛然而止。
呵呵,原来这副身体已经被糟蹋过了。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是因为经历了相似的事,与里奈有了共同点,从而出现了记忆么。记忆,是里奈的不幸,那现在,是自己的不幸么。我不愿张开眼,听力也多少有些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直没有睁眼,也确定没有睡着,身体还是没有力气,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毁尸灭迹。幸村他们现在一定在找我,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这个样子,他们会伤心的。
模糊中听到了几声怒喝,感觉伏在我身上的重量没有了,可我还是不敢睁眼,我怕还要看到肮脏的东西。直到一件衣服轻轻盖在我身上,一个坚实的力量环住我的背,将我拉起。
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怎么样了?听得到我说话吗?”
这声音,在我经历了刚刚的那些之后,格外干净,若要比喻,就是天使的圣歌,好熟悉的声音。
我缓缓的睁开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金棕色短发,一副眼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平日一丝不苟的面容上,此刻虽不明显,却也写满了歉疚和担忧。
手冢国光。
我无法开口,无法发声,无法动除了眼睛的任何一个部位。我只能疲惫的眨着眼,也无法传递出任何一个讯息。
手冢国光有力的手臂将我打横抱起,我的头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闻得到淡淡的海洋香。
“你被注射了肌肉松驰剂,暂时无法活动,警(和谐)察已经把他们带走了,这就送你去医院。”铿锵有力让人安心的声音。
我努力的抬眼,却无法抵抗头贴在他肩膀自然的角度,只能再度闭上眼。
那时手冢国光在和女孩道别后,二人走了相反的方向,走了大概两条街的距离,手冢环顾四周,那些小流氓居然没有跟上来,以高石为首那几个人向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一次偷袭没成功,肯定会变本加厉,没跟上自己,难道说……
手冢国光拼命向反方向跑去,这一天为什么大意了两次!第一次大意了有那个不知名的女孩相救,第二次大意,却有可能害了她!
果然糟糕的情况发生了,手冢往回跑了很远也没看到女孩的影子,看她当时走的方向直接也位置应该不是坐公车,如果真的被他们伤害了……
手冢国光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坚毅的目光扫射着每一个可能性。可发现那个废弃工厂时,还是太迟了。
他能为她做的,只是扶她起来,还有,说服警(和谐)察,审讯和做档案过程中对女孩的身份保密。
警(和谐)察找到了音颂掉在现场的手机,交给手冢,手冢查找最近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那些名字对他来说也不陌生。幸村精市,柳莲二。是他们的朋友吧。查找通讯录,也没看到妈妈爸爸的号码,可以说整个通讯录中只有几个立海大正选的名字和婶婶。
经过一阵小犹豫,手冢决定打给部长幸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是本文的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刚刚一个亲问我,音颂和幸村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为什么还叫他为幸村君呢。
这个问题很好嘛,回之前的文中对这个事情一直还蛮模糊,那次海边的背靠背,是二人沟通心灵的时候,也是幸村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喜欢音颂的时候。
但是对于音颂来讲,音颂本身的成熟就使她习惯于以看待孩子的眼光看待他们,像对那时的香川也一样,音颂前世还深爱过一个人,这样的一个是会再次轻易爱上其他人的,音颂喜欢和幸村在一起,因为她觉得开心,自然,随意,快乐,知道这个男孩喜欢自己,也想呆在他身边,但那种喜欢并不是有关爱情的喜欢。
话说到这里,亲们一定特疑惑,既然不是爱情那还写什么劲儿啊,嘛,这个问题,是个严重的问题,所以需要解决。
如果不把人拥有的夺去,人就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拥有了多少幸福。
而深之入骨的爱情,也并不是弹弹琴,唱唱歌,看看海,就能产生的,所以回觉得,音颂的情感本身,需要一个质的飞跃。她会亲自面临选择,让她清楚她真正爱到底在哪里。
所以,回咬了牙,一使劲,把音颂牺牲了。为了更好的去爱。
其实本文虐的部分在回的脑海中伴随着文的增长,有了不同的变化,回也有想过其他的方法,也有没虐成的想法,可是,最终,决定了。
如果想更直观的去爱,并不能逃避问题,而要把最糟糕的问题摆在面前,去克服,去战胜。
别忘了~~~幸村还有一个头号大情敌在~~~
☆、渐行
音颂张开眼的时候,看见幸村沉默的看着窗外。
试着动了动,她的体力已经恢复很多了,但多少还是有些虚弱,只是抬了抬手,幸村发觉声音,平和的转过身,坐到床边,递上一杯水。
音颂在幸村的帮助下,靠坐在床头,试着,挤出了一抹微笑。
幸村对上了音颂的眼,音颂的心不禁猛的一震。只是几小时不见,他的眼神,居然沧桑了那么多,布满阴霾,充血红肿,眉头紧蹙。音颂下意识的眨了眨眼,更仔细的看了看。
幸村眼神中所蕴藏的含义,音颂竟然,没有看懂。
“幸村君,”音颂小心翼翼的轻唤出声,“我没事的。”
幸村雾霾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么痛苦的眼神。音颂知道这孩子现在所体会到的痛苦,要比自己多太多。不免生出了许多心疼,却不知此时真正该被心疼的是她自己。音颂低下头抿了抿嘴,再次抬头迎上幸村的目光,想要给他一个更大的微笑作为安慰。
病房的门打开了,莲二急冲冲的跑到床前,已经顾不得绅士风度喘着粗气,急切的抚着音颂的头发,又把她左看右看了一番,满是关切的问:“音颂,你怎么样?没事吧?”
音颂给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没事的,莲二。”
莲二放下心来,因为见到了最为安心的音颂的笑容。莲二长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温和又慈祥,更加疼爱的拍了拍音颂的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还有哦,生日快乐,音颂。”
音颂甜甜的笑了,她从莲二的反应看得出,他大概只知道音颂受了伤,还不知道其他事情。那应该就只有幸村一人知道了。
那样很好,避免了对很多人的伤害,对她自己,没事的。
是的,我没事的,身体的伤害并不能夺走我什么,只要我所珍视的你们还爱我,只要你们还愿意与我一起将人生谱写的更加有意义,我就真的没事的。音颂淡淡的笑容更像一把刀,将原本龟裂的大地,越分越开。
只要让我看得到希望,只要让我感受到爱,只要什么都不改变,让我像之前一样快乐。
可知道全部实情的幸村,似乎并没有那么看得开。他失神的样子,音颂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正在想着该怎样安慰他。
幸村目光深深的落在音颂脸上,那神态,有痛苦,有挣扎,有茫然,还有有好多从前没有的东西……音颂却突然不再看得懂了。
两个小时以前,幸村忘记了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听手冢国光用冷静的声音陈述完了事情的经过。他发疯一样的一个人坐计程车来到了并不远的手冢国光说的地方。正好看见手冢国光横抱着音颂走向警()车,旁边几个警()察押着5个该死的犯人。
视野里全是那个昏睡的女孩,幸村毫不保留的把全部的疼惜与爱护拿出来,从手冢的怀里接过音颂,用唇心疼的爱抚着女孩的额头和脸蛋,他发誓这辈子会用生命去疼爱这个女孩。
突然一阵骚动,那个看上去像流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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