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一朵鸢尾,一世倾心[网王]_分节阅读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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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自嘲,只是单方面的在心里暗示自己已经不在意幸村君那时的反应了,可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却还是说了实话。

    放松的躺在床上的身体,没有移动。

    莲二听到母亲的话,从自己房间出来,见音颂还没有动静,犹豫着,敲了敲音颂房间的门。音颂从来没有小说中女主角总会不经意虚掩着门的习惯,听得出敲门者的犹豫。

    音颂没有做声。

    莲二隔着门板,轻声说:“音颂,下去看看吗?”

    他并没有说“不下去看看吗?”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音颂回答:“不了,我不舒服。”

    即使是隔着一道门,音颂还是听见了莲二叹气的声音。莲二觉得他这个哥哥真的失败透了,不仅没能阻止妹妹受伤,甚至连妹妹最重要的一个心理状态都搞不清楚状况。所以,他感受得到音颂的痛,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的样子,听见莲二上楼梯的脚步声,最后停在音颂房间门前。

    莲二的语气尽显温和:“音颂,你好些了吗?幸村回去了。”

    音颂还维持着半小时之前的姿势,闻言,再次自嘲的笑了。这样,就走了么。

    “音颂……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莲二试探着想给音颂一些劝慰,“但你们之间一定是有误会产生才这样的,为什么不下楼和他面对面讲清楚呢?”

    是的,解决误会最好的方法就是两个人平静的坐在一起谈心。这个方法,莲二知道,音颂知道,幸村,也知道。

    所以音颂笑了,笑得很苦,笑得很痛,盯着天花板的双眼再次噙满了泪水,她维持着呼吸不乱,轻轻的说:“我不下去……他不是也没有上来么。”

    门外的莲二怔住,他的嘴半张着,静默了许久,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不解释,你便不问么。

    我因为你的质疑而失望,你就因为你的质疑而放弃真相么。

    若是我没有偶然得到这副身体本来的记忆,是不是还要被你的质疑蒙在鼓里呢。

    闭上双眼,泪水涌出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卷尾

    日光夕阳辗转倾城,昼夜更替,似乎生命中所有的五彩斑斓都着重装点了这个夏祭。

    渐行渐远。

    青春韶华的倒影中总是暗藏了大堆伤感,曾经看似光华烨烨的彼岸,回过神来才发现不满了锋利的荆棘。

    更多的时候,并不是只有眼前这一条路,只是踏上了,哪怕遍体鳞伤也不愿回头,并非年轻倔强,而是音颂清楚,返程的路,还要被熟悉的荆棘再刺一遍。此时的音颂,像不再懂得爱的花瓣,她也忘记了她曾经喜欢过的fir的那首《荆棘里的花》。

    像开在荆棘里的花,

    细雨中飘香,

    相信爱在某个地方会种下芬芳,

    像开在荆棘里的花,

    越是流泪越仰望,

    爱是一步一步坚强奋不顾身的绽放。

    没意义了,还绽放给谁看呢。

    曾经将鸢紫色与米色勾勒如天堂的二人,不知不觉地拉开了如此明显的距离,可惜的是,就连熟悉如真田莲二这般的朋友,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莲二只知道,音颂突然应允了东音大的暑期培训,那意味着即将面对着一个月或几个月的别离,然后她会踏上一条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路。

    幸村从莲二口中听说这个消息后,静默了几秒钟便挂了电话。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了,那美鸢似玉的面容失神落寞的这般明显,若是多少年后再回过头来看,幸村也恨当时自己的踌躇不前。

    怎么心已经这般痛苦了,却还没有勇气向前迈出那步呢。多少年后,幸村已经是成熟男人西装革履的站在落地窗前负手而立,关于她的回忆始终带着微笑,温淡美好。他还记得在一切有关青春苦涩结束后,那张依旧灿烂的笑脸对他说:“你呀,还是年轻,没有真正的失去还是不懂得珍惜,是吧?”

    成年的幸村笑而不语,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暖如春风。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你

    机场总是个悲喜交加的地方,安检口前排着队的人们脸上的表情各异。

    不同的是有的人背着沉重的过往,有的人迷茫与毫无定数的未来。相同的,是通过安检的刹那,踏向的都是另一场旅途。好似每场旅途都会带来生活轨迹的改变,而终点永远无法预知。

    横滨国际机场。

    再见之日,便是分别之时。

    幸村心中说不出的百味陈杂。那几句简短的对话:

    “音颂,路上……注意安全。”也许是彼此封闭在自己的世界太久未曾交流,竟然有些畏惧音颂的双眸,音颂,对不起,我都无法面对你眼中的自己。

    “会的。”简短的回答,可音颂脸上是略带微笑的,是的,是微笑,陌生而疏离的微笑,那嘴角的弧度如尖刀狠狠剜在幸村的心上。

    “音颂,”幸村还是叫住了提起行李转身欲离开的她,说些什么,一定要说些什么,一定要说些只有当面才能面对的话,告诉她,我幸村精市爱她,不论怎样都爱她,向她道歉,对她说出久久埋在心中未说出的话,“音颂……有好久我们都没有好好聊天了,我其实……”

    若是将这场景拍成慢镜头,那么特写一定会捕捉到幸村鸢紫色的眸子里那一瞬间绽出的光亮。也会捕捉到话语被打断后光亮熄灭的隐痛。

    音颂的身影,有停驻,微微回过半张脸:“幸村君。有些话现在也不必说了,所有的事情都翻过这一页,好好面对立海的亚军,也好好面对国中毕业的人生。” 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拉杆箱。进入安检,音颂的背影已经望不到了。只留下怅然若失的幸村站在原地。

    翻过这一页。

    面对。

    面对。

    幸村从来没有比那一刻更确信自己对音颂的了解,他胸中那团烈火迅猛的燃烧起来,他确信音颂不想听他说完是因为还在难过,他确信音颂最后有句没说出的话是还要好好面对心中本应有的爱,他甚至确信,讲出这些话之后独自走进安检的音颂是泪流满面的。

    不。不能就这样而已,不能让音颂带着这样沉重的泪水,此刻的幸村突破的所有的魔障,他确定要追回即将错失的挚爱。

    掏出电话,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拨通键。

    一声。两声。在球场上风云不惊的幸村竟然喘起粗气,接啊,音颂,接电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对你说出我早就该对你说得话。

    “喂……怎么了……”第三声还没有响过,电话就接通了,音颂的语气平和而轻缓。

    与之相反的幸村焦急而坚决:“音颂,我爱你!可不可以不要去美国!”

    …………

    仿佛一切都成了噪声都成了画外音,一切行人都成了背景。

    音颂抿住了双唇,静默了几秒。

    “等我回来。”

    挂断。

    时光荏苒,新的花蕾绽放的如此明艳,又凋零的这般残忍,生命并不会被比作静静的相拥的河,也永远无法预知夏一可会不会有突然而至的暴风雨将方才整理好的碎片再次倾盘翻覆。

    音颂懂得“等”的含义。等待是对爱最好的解说,等待是弥补无法给予确定的未来。

    愿你等回的,还是那个你爱的柳音颂。

    飞机划过天际,盛夏时光似止于此。转过头的幸村心中的氤氲也渐渐变淡,留下的只是一幅图画,一幅米色长发随着转身而飞起,将视野填满如淡淡的天堂。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到这里已经进入到第三卷了,颜色来分的话,酒红色~

    ☆、除了怀念,一切未变

    雨宫徐优雅地靠坐立海大校园的石柱上,早在三四月纷飞的樱花此刻披着碧绿的妆容在枝头宁歇静止。手中摆弄着手机,却不停的执行着锁屏开锁锁屏开锁。作为国中时期最好的朋友,雨宫似乎还是无法接受音颂的不辞而别,不过也说服自己原谅她,并且祝福她。因为听说了幸村是唯一去机场送她的人。

    音颂生日宴前后的巨大改变,雨宫虽不知情,可同为敏感的女生,她也略微能读懂音颂从眼神中传达出的无助无力与无奈感。不同于丸井等人的不解,雨宫从心底还是相信音颂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哪怕是远赴重洋。

    阳光依旧明媚,雨宫的目光停留在从远处渐渐走近的少年身上。

    “真田,”雨宫起身挥了挥手,“学校的事情都交代好了吧。”

    这个立海网球部的传奇人物之一的真田身着简单的白衣黑裤,自然的走到雨宫面前,二人一起并肩前行:“交代好了,赤也那边接手网球部也没有问题。”

    真田悠长地看向远方,雨宫懂得,他的心里也有留恋,也有惋惜,也有对青春飞驰的无力。庆幸的是,自己还陪在他身边。雨宫看了看地上二人并肩的影子,心中流过淡淡的温暖,悄悄的,她又向真田靠近了些。

    午后阳光慵懒而多情。

    美少年坐立窗前,拿着画笔的修长手指轻轻滑落脸颊的鸢紫色发丝,然后蘸了蘸调色盘上调好的米黄色,在面前的画纸上描绘着心中最美丽的图画。脸上挂着淡淡笑容的美少年身旁摆着很多之前已完成的作品,都是米黄色为基调,背景亦或是淡粉色的早樱,亦或是金红色的夕阳,亦或是蔚蓝的大海,亦或是蔚蓝与金红相接的海平线。画中的主角,只有那一个人。

    暑假剩下的日子,像是一切重归平静。一个人的离开,会有许多人不舍,可就像地球不会停止转动一般,留下的人还会带着怀念继续生活。

    柳妈妈为一家人做好了午饭,等待儿子回家,闲下来的时候,还是会想念那个自己当做女儿的姑娘,她离开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远在大洋彼岸的音颂,你好吗。

    突然一阵电话铃响,柳妈妈看了看钟表,这个时间会是谁打电话来呢,难道是莲二不回来吃饭了吗?柳妈妈疑惑的拿起电话,温和慈爱的一声“喂”通过电话,传到大洋彼岸那个疲惫的女孩耳中,音颂的身体流过了一股暖流。

    “妈妈,”音颂轻轻唤着,自从那次在柳妈妈怀里痛哭之后,母亲的形象已经在音颂心中根深蒂固了,“最近好吗?”

    “……音颂?是音颂吗!”柳妈妈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异常惊喜,“音颂啊……妈妈最近挺好的,莲二也挺好的,就是我们很想你啊……”

    电话那头的音颂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岁月的蹉跎并不能完全将心冰封:“妈妈我也想你,也想莲二……你们好就好,我也是,只是一直挺忙的,所以,原谅我才给您打电话。”

    “孩子,妈妈知道你忙,接到你的电话也就放心了,在美国有什么委屈的事,要记得和妈妈说啊,如果太累了,就回来,就在妈妈身边……”说到这里柳妈妈哽咽了,音颂这孩子这般命苦,却还是这般要强,她真的想把音颂就留在身边,做一个贴心的小棉袄。

    而通过了电话跨过13个小时时差的音颂此时也放下了所有坚强的面具,笑着流泪。

    音颂,太累了就回家,爸爸去工地搬砖养活你——久未体会的爱,再次勾起了前世的回忆。这已经是第几次改变生活轨迹她已经不愿去想了,随遇而安,也只能这样。

    来到美国后,每天都有参观成名歌手培训过程,集训,声乐练习,吉他练习,乐理练习,同组的还有其他国家男生女生,有刚上初中的,有高中左右大的,也有20几岁的,大部分人都是抱着成为明星的梦想而训练的,也看得出极少数人纯粹是为了逃离目前的生活而选择这里。比如柳音颂。怎样都好,既然选择了,她就会认真对待。

    至于幸村——在美国换了号码的音颂并没有告诉她本应告诉的那些人,并不是怕被打扰,只是用这样一种幼稚的方式来守护着那一点安全感:在我想找你的时候我会找到你,不想被找到的时候,就安静的一个人缩在角落。

    突然手机震动了,提示来了一条消息。

    大多数知道这部手机的号码的人都是美国集训的同学或老师,现在是夜里11点多,他们应该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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