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今天中午睡觉前煮好的,分成若干份装在密封罐里放在冰箱里冻着,显然是打算吃上好几顿的。但是现在叶均哲想吃,于是林幼枫就拿了一份出来,一边这冻起来的酱汁煮开,一边下了意大利面和鲜菇,不一会儿,黑胡椒牛腩浓郁的香气就弥漫了一楼的客厅,前后不过二十分钟,一份美味的黑胡椒牛腩鲜菇意大利粉就完成了。
林幼枫将意大利面端到叶均哲面前,他却转身从收纳柜里拿了一瓶牛奶,开封倒进大玻璃杯里,拿了就要上楼。
可是叶均哲却叫住了他:“你不吃吗?”
“嗯,刚起床,不饿。”林幼枫回答。
叶均哲想想,确实,林幼枫十点多起床,这会儿他该吃的是较为清淡的早餐,而不是如此重口味的晚餐或者说夜宵。
林幼枫走上台阶时,叶均哲又说:“你这样会把身体搞坏的。”
林幼枫脚步顿了顿,没说什么又继续往上走。
叶均哲也不在意,吞下一口面,说道:“明天早上还有三明治吗?”
林幼枫再次停了下来,垂目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的叶均哲。那目光太过飘忽,叶均哲没看懂,他只看到林幼枫在略微迟疑后微微点了头,应了一声:“好。”
于是第二天早晨叶均哲果然在餐桌上看到了美味的三明治和香喷喷的咖啡。
叶均哲渐渐习惯空着肚子回家,在半夜吃上一顿林幼枫煮的也不知道该称为晚餐还是夜宵的食物,而第二天早上起床,哪怕叶均哲没有提,餐桌上也会有一份他最爱的三明治和咖啡等着他。
如此夜宵、早餐,早餐、夜宵,只要叶均哲提的要求林幼枫都做到了,今天叶均哲说他想吃糖醋排骨,于是他的夜宵就有了糖醋排骨,明天叶均哲说想吃焖大虾,于是夜宵就有了焖大虾,后天叶均哲说想吃牛排,于是宵夜就有了牛排。叶均哲也算体验了一把“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的绝对幸福。而公司里的人也都发现了:叶大总裁的笑容一日比一日更白痴了。
这天肖岱给叶均哲交文件的时候问:“头儿,我说,你盯上的那个hellokitty不会是林幼枫吧?”
叶均哲挑了眉毛:“你怎么知道?”
“猜的呗。”肖岱撇撇嘴,“林幼枫走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暴躁,简直像被激怒的狮子——哦,不,是一座活火山,随便哪个人不小心碰一下你都会爆发似的。”
“嗯?”叶均哲不太相信,不过仔细回想一下,那时候自己的脾气似乎真的很不好。
肖岱说:“最近又没什么大事,你这无缘无故地笑成这样,联想一下前段时间林幼枫回来了,总是能猜到的。”
叶均哲想想,发现自己的情绪波动确实有些大,这对上位者来说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特别是把私人情绪已经严重影响工作时。
肖岱凑近了,说道:“诶,我说,头儿,现在林幼枫很厉害啊,你要不把他拉进公司吧?”
“他自己有工作了。”叶均哲应了一句,念头一转,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怎么知道他现在很厉害了?”
肖岱道:“头儿,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哦,林幼枫在美国拿了多少学位,四学士双硕士吧?我靠,那可都是长春藤盟校的学位诶,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世界级别的通行证,和国内那种水货没得比的!”
“嗯,那是。”叶均哲颇为骄傲地回答,显然,他已经将林幼枫再次划入他的所有品行列中了,林幼枫的成就就是他的成就,自家老婆被人夸奖老公自然也得瑟。可是叶均哲刚这么应完,又觉得不对了:“林幼枫的事情你怎么这么清楚?他回国后又和你联系?”
“他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就有联系啊……”
肖岱随口回答,可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坏了,果然,叶均哲的脸色顿时沉了。
“他在美国的时候和你有联系?”叶均哲的声音就在闷在火山口的岩浆,随时可能爆发。
“呃……其实……其实……”肖岱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去美国之后和我们几个都有联系,通过eail或者是sn……”
“你们几个?”
“就是幼儿园上来的那些朋友……”
叶均哲沉默了。
叶均哲身边有一帮朋友都是在幼儿园时期就认识的,因为幼儿园升小学以及小学升初中是“划片入学”,所以这帮朋友都在一个学校里,虽然不断有新朋友加入这个小团伙,但最铁的、最核心的几个人依然是幼儿园时期就玩在一起的那几个伙伴。肖岱就是其中之一。这帮朋友都是以叶均哲为中心凝聚在一起,而林幼枫是因为被叶均哲收作老婆之后才勉强进入这个团体的,形象地说,叶均哲周围画了一个圈,圈里站着这些铁哥们,但林幼枫只有一只脚站在圈里。虽然林幼枫和这些人都还算熟悉,但不见得十分热络。
林幼枫和这些感情不怎么熟络的人联系却不和叶均哲联系?
这个结论让叶均哲无法接受!
看着叶均哲逐渐黑沉的脸色,肖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挽救一下:“那个,头儿,他和我们联系的时候也有问过你……”
“他问什么?”叶均哲还是沉着脸。
“他问……他问了你的感情生活和健康状况的……”肖岱斟酌着词句说,虽然林幼枫的原话是:他和女朋友分手了?他没有交新的女朋友?不会内分泌失调吗?
天知道看起来挺老实的林幼枫也有如此毒舌的一面。
叶均哲颜色稍霁,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甘愿:凭什么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和林幼枫有联系,自己居然十年都没听到一点消息?!
当初林幼枫去美国之后,叶均哲一直气在心里,怎么也不愿去询问林幼枫的联系方式,而身边人一提“林幼枫”三个字他就跟吃了火药一样炸开,如此一来,旁人也就不再主动提起林幼枫的事情了。
对于林幼枫在美国的成就,林父林母、叶父叶母还有那帮朋友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唯独叶均哲完全不知。
对此叶均哲很是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叶均哲至今还想不通为什么当初林幼枫突然就走了,就算要留学,也没必要一声不吭地瞒着自己不是吗?他们是夫妻诶,多少个晚上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啊!
叶均哲突然觉得温水煮青蛙太慢了,他要直接把青蛙扔沸水里烫死!
正文 第六章
晚上九点不到叶均哲就回家了,到了家,果然整栋小楼都是黑摸摸的没有一点灯光,显然是林幼枫还没有起床。
叶均哲上到二楼看了一眼,林幼枫的房门关着,叶均哲看这那紧闭的房门好一会儿,神色换了几换,最后松松领带结,转身上了他的三楼。
叶均哲站在淋浴房里任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水流顺着曲线流下,而在小腹下两胯间,象征着欲望的大龙已经不安分的翘起,狰狞着面孔,似乎想要寻找一个温暖的巢穴。
据说男人愤怒的时候最容易寻找的两条发泄途径就是暴力和性。
叶均哲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将林幼枫打一顿,但是他很确定他现在想要将林幼枫压在身下。
哗哗的水流声挡不住楼下的动静,叶均哲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轻微的响动,他套了一件浴袍走出来,站在窗前往外看,通过楼前草地的明暗变化,叶均哲可以清楚地得知二楼属于林幼枫的那房间灯亮了,显然是它的主人起床了。
叶均哲在窗口站了好一会儿,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滞也有些深沉,还掺杂着些许不为人知的狰狞和阴险,叶均哲看着玻璃窗上映照出的自己,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骇人,但是他无法控制。
关于林幼枫的那些记忆在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白日里肖岱说的那些话也在不停回想。
叶均哲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恼怒,还有一点他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片刻后,叶均哲转身下楼了。
二楼,林幼枫拿着一杯牛奶从一楼走上来,显然是准备将他的“早餐”带进房里享用。
林幼枫走上楼梯时看到叶均哲无声无息地站在客厅,那双深邃闪动着不明意义的光,在黑暗中尤为让人心惊。
林幼枫一怔,一只脚踩在二楼的地板上,另一只脚还落在阶梯上。
林幼枫不知怎么了,他看到叶均哲站在那儿默不作声的样子竟有些惶恐。
林幼枫想了想,见叶均哲没有其他动作,心下稍稍安定,慢慢地提上那只落在阶梯上的脚,让人站在了二楼的地板上。
林幼枫顿了顿,确定叶均哲只是站着不动后,他带着小心慢慢走向他的房间。
如果可以,林幼枫会选择绕开叶均哲,离得越远越好,可是叶均哲站在他不得不经过的位置上,不得已,林幼枫只能从叶均哲身边走过。
就在林幼枫心怀忐忑从叶均哲身边走过的时候,叶均哲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将他拦了下来!
林幼枫身子一缩,瞪大了眼睛看着叶均哲,仿佛在问:干什么?!
叶均哲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挤出一句:“我想要你。”
林幼枫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致。
“我要你,现在。”叶均哲又重复了一遍,他那口吻仿佛是在说一件司空见惯的普通事情似的。
林幼枫望着叶均哲好一会儿,咬咬嘴唇,低低吐出一声:“混蛋……”
叶均哲知道林幼枫没有拒绝他。如果林幼枫是拒绝,那么他的反应应该是沉默、掉头离开或者是骂一些其他更为激烈的词汇,而不是如此不轻不重地说一声“混蛋”。
叶均哲本来以为林幼枫会拒绝他,那么叶均哲的愤怒就会通过暴力和性两条渠道同时发泄,但是林幼枫没有拒绝,于是叶均哲把剩下的力气都用在了性上。
叶均哲这时候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林幼枫没有拒绝他。
叶均哲一把搂过林幼枫,将他按自己自己怀里,稍一低头,攫住了那淡色的双唇。
玻璃杯摔落,牛奶洒了一地。
林幼枫发出一声呜鸣,但这声呜鸣立刻就被叶均哲吞下了肚子。
叶均哲品尝着林幼枫嘴里还残留着一点牛奶芬芳的气息,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些夜晚,睡觉前林幼枫也会喝一大杯牛奶,如果还没刷牙就被叶均哲抱着亲吻,叶均哲就能尝到他唇齿间的奶香,那时林幼枫还有些“娇小”,叶均哲有时会调侃他是“奶娃娃”。林幼枫有时会有些羞恼,但叶均哲却很喜欢那个“奶娃娃”,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可是这个奶娃娃在十年前突然离开了!十年里竟然没有给他发来一点消息!
过往的美好让叶均哲愈发愤怒。他几乎是连抱带拖地将林幼枫地架回了房间,来到床边时叶均哲身子一倾,就将林幼枫压倒在了床上。
叶均哲覆身而上,睡袍的带子在两人纠缠间松开,露出了坚实的胸膛和张扬的欲望。
林幼枫红肿着唇,他凝视着叶均哲,似乎还没有缓过神,那目光湿漉而迷惘,这种纯真更是激发了叶均哲的欲望。
叶均哲慢慢解开林幼枫的睡衣,抚弄着那慢慢站起来的茱萸,看着身下人的呼吸逐渐急促,面色也泛起了情欲的潮红,他带着些许恶意地凑在林幼枫的耳边轻声说:“幼枫,喜欢吗?”
林幼枫自然不会回答他,只是愈发急促的呼吸已经昭示他的情动。
叶均哲低笑一声,轻轻含住林幼枫的耳珠,手指却离开了那已经完全硬起的茱萸,往下,往下,探入宽松的睡裤,隔着单薄的内裤,一把握住了林幼枫略微鼓起的欲望。
林幼枫惊喘一声,忍不住捉住了叶均哲的肩膀。但这并不能阻碍叶均哲手上的动作,那五根指头隔着衣料灵活地刺激着林幼枫的分身,不过眨眼的功夫,宽松的裤子就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幼枫,你很敏感哦。”叶均哲呵着气说,这让林幼枫的脸颊更红了,但这还不够,叶均哲以自己也不敢揣度的心情说,“幼枫,在外面也会有人帮你这样做吗?他会比我更让你舒服吗?”
林幼枫身子一颤,随即搡了一把叶均哲,身子蜷起似乎想要逃离叶均哲的掌控,只是叶均哲却握住了他的要害,令他无法脱逃。
叶均哲轻哼一声,索性扯下林幼枫的裤子,藏在内裤里的欲望陡然弹出,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林幼枫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子,却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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