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双手捧住朱佑樘的头用着略带发泄的方式辗转吻了几次又要了一口柔软的唇瓣,恶狠狠地道,“父皇,我要!”
第046章 江边双修
“现在不是做那件事的时候吧!”朱佑樘有些啼笑皆非,虽然已经暂时摆脱追兵,尽管自己也是箭在弦上,不过此时此地做那样的事情似乎太过放纵孟浪了。
“有什么不行的,这种事情不是想要就可以做的吗!”朱厚照不满地道,年轻人的身体对于情欲本来就缺乏抵抗力,又被朱佑樘一直挑逗他早已经敏感到极点迫切的想要发泄了。他眼睛轻佻地一瞥,“难道您不行了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只要是男人就不能被人说不行,更何况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说。朱佑樘一手托着他的臀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挑高朱厚照的下巴让他仰着头望着自己,故意装作凶狠地道,“父皇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
朱厚照没有回答,却略一低头舌尖轻卷将他勾着自己下巴的食指含入了口中。软软的舌头灵巧的在那修长的手指上打着转儿舔弄着,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儿一眨不眨的望着朱佑樘的表情,随着他的表情不时地还用双唇吮吸几下。
这是他以前在某些男人必备的“消遣”影片中看到的一个动作,不过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由自己做出来。但是看着朱佑樘手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他却不由自主的做了出来,原本想像中的羞涩与尴尬完全没有,反倒因为朱佑樘那吃惊的表情更多了几分戏谑的心情。
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下腹正紧贴着男人坚挺火热的欲望,那灼热的温度让他几乎有种皮肤会被烫伤的错觉。他坏心的用舌尖在那口腔中的指腹上轻轻摩挲了几下,然后敏感地发现那根紧贴下腹的火热也微微颤抖了几下。
本来是一时兴起的小小报复却因为朱佑樘的反应让朱厚照认真起来,他着迷的望着理智正在渐渐崩溃的朱佑樘,然后刻意地将那根手指吮吸得啧啧有声,晴色香艳到了极点。
他的视线虽然落在朱佑樘的脸上,但是脑中却一直忘不了那些伤痕。朱佑樘的手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完美的,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皮肤更是保养得细腻柔软,不沾重物不事劳作连个小茧子都没有,是一双只适合抚琴执笔的手。
但是此刻那双手的手背上却布满了红色的伤痕,那些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被树枝划伤或者是交战中被刀剑割伤的,而在那双完美的手上更是再杀了人之后沾染了永远也洗刷不干净的血迹。
直到在看着那些伤痕的时候,朱厚照才渐渐的明白,为什么有些书上会说,过于无私的爱反而会让人不愿意接受。那些自卑的人承受不了这样浓郁的感情,而缺乏自信的人则会有害怕失去的惶恐,更多的人只怕会被这样的爱给宠得无法无天。
他微微皱了下鼻头,毫不惭愧地在心中想道,还好父皇宠爱的是自己,要是其他人还不知道会娇宠成什么样的性格!他却不知道,他这个新任皇帝在被礼仪教条束缚的大臣们眼中早就已经是个被宠坏的榜样了!
头顶上的鼻息越来越粗重,湿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旖旎。朱厚照能感觉得到手掌下攀住的皮肤越来越紧绷,他心中偷偷笑了起来,原来父皇的忍耐力也不过如此嘛!
虽然看着朱佑樘的自制力破裂十分有趣,但是久了舌头却有些发酸,这个部位可是一处没法锻炼的地方!
还是不要玩毛了父皇比较好,这样想着,已经玩腻了这个游戏的他开始用舌头推拒着,想要将朱佑樘的食指抵出口腔。
可是现在想安全撤退却已经晚了!朱厚照只觉得眼前一黑已经被狠狠地吻住,接着听到朱佑樘沉沉地道,“小东西,这可是你自找的!”
等到朱厚照的唇被放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铺好干爽衣物的草地上,他眨了眨眼,实在觉得这是一桩绝技,究竟父皇是怎样才能在一边接吻的情况下,一边脱衣服或者铺东西的呢!
“不准分心!”朱佑樘在他胸前的红珠上轻轻捏了一记,然后在指尖拉扯把玩。胸前的酥麻打断了朱厚照的思绪,于是刚刚的疑问再次成为一道谜题。
朱佑樘细心的一点点开拓着朱厚照的身体,多次被挑拨到高潮边缘却又得不到解放早已经让他满面潮红,迫切到了极限。
他早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容貌,此时在午后的阳光的照射之下,洁白如玉的身体仿佛泛着淡淡的光芒。而他那俊美脸庞上的红霞,此刻看在早已欲火上身的朱佑樘眼中,已经词穷到只能想到一个词——面若桃花。
大胆的表示自己的情欲从来就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在又一次被挑拨到欲望的高峰却没办法释放之后,朱厚照终于火大的抱怨起来,“进来,不要再玩了。混蛋!”
“照儿,你这个坏东西!”朱佑樘声音低沉,沙哑到几乎难以开口。他将手指从朱厚照的体内退出,将自己的分身送入那处温暖而柔软的地方。
深深的结合让两人都忍不住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朱佑樘缓慢而温柔的菗餸着,每一次都将自己埋入得更深一点。
这样的欢爱两个都经历过了很多次,每一次两人之间的默契配合都能让他们享受到极致的快乐,但是平日里面朱佑樘温柔体贴的动作在朱厚照此刻看来却是太慢了一些。
为欲望所掌控的身体早已无法接受一点忍耐,他只想更快一点,更激烈一点,尽快的将自己快要满溢的欲望释放出来。
朱厚照难耐地仰起头,眼神略带狂乱的望着正以坚定而缓慢速度律动着的朱佑樘,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过多的欲望逼得疯狂。他扭了扭身体,坏心地缩了缩敏感的内壁,略带不满地挑衅道,“快一点,父皇……呼,您要是不行就换……”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尤其是怀疑男人能力的话!好心被当做驴肝肺,朱佑樘不悦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下一秒朱厚照就被狂野而激烈的欲望风暴所吞没。
朱佑樘自幼生长在压抑的皇宫,每日要为了生存而用尽心思,因此即使心中有什么想法也从不显露在外,所有的浮躁与激情早已经在复杂黑暗的宫廷生活中被磨平,养成了他看起来温润儒雅,实际上却心机深沉的性格。
也许是因为连日来的杀戮激起了朱佑樘心底所隐藏的狂狷,让他在朱厚照面前终于能显露出来一丝丝被他自己层层束缚的性格。
尽管怜惜朱厚照承受时的难受,但是他的每次菗餸都大开大合,玉囊与肌肤碰撞的声音形成了一道乐曲。为了教训一下被自己宠得无法无天的儿子,他暗地里运转着真气紧锁阳关,让两人之间的这场欢爱延长了时间。
从未有过的激烈让两人都不禁沉醉其中,不知不觉间朱佑樘体内的一股真气无意间从两人相连处进入了朱厚照的体内,在他淤滞的经脉中缓慢的运转起来。
同一个人的真气之间带有一定的感应,而朱厚照与朱佑樘的真气更是同源不同性质而已,不但有绝佳的相容性,也十分容易引起共鸣。等到两人发觉不对从欢爱中清醒时,他们体内的真气都已经在随着朱佑樘菗餸的频率开始震动起来。
真气与真气之间的共振是一种绝妙而美好的感觉,如同灵魂也莫名的联系在一起,仿佛只要略一伸手就能直接碰触到对方的心灵,感受到对方完全对自己放开心灵时浓浓的爱意,这样奇特的感觉伴着肉体的快感让这一场欢爱美妙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更奇特的是朱厚照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对经脉与丹田的封锁终于开始变化起来。本来那股力量就因为他这些日子以来持之以恒的冲击封锁已经有所松动,如今更是在真气的震荡中缓慢的在经脉中散逸开来,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真气似乎就缺那么一点力量就能恢复。
朦胧中他思索着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突然曾经惊鸿一瞄过的几句话闪过他的脑海,他惊喜得手脚并用缠住朱佑樘的身体,喃喃自语念了起来。
朱佑樘被他突来的热情弄得差点无法自持,只觉得背上被抓得生疼,而那绞紧自己腰际的一双有劲长腿更是使得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彻底宣泄出来。
朱厚照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自己体内的冲击,那只一直禁锢着自己欲望的手更是已经松开,他微微一颤也终于释放了出来。
良久,两人默默感受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直到呼吸平稳下来朱佑樘才开始凝神回忆他刚才说的话。
“……阴阳交融,真气共振……内视行功……”
这几句话颇为耳熟,而他的记性也是绝佳,略一回忆立刻想起这是天道策中最后一篇写到的关于双修的功法。想着两人刚刚的情况,他的眼前一亮,难道那篇道法中的阴阳交融不是指男女之间的欢爱!?
他们两人一同修炼这天道策已经不是一两天的情况,除了最后那篇双修功法,其他的他们都一起研究过。由于最后那篇功法的一开头就写着要阴阳结合,他们一直以为是需要一男一女才能修炼,因此即使那功法后面写着可以加快修炼、妙乐无穷,却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他们两个没人指导练功,又是忙碌务实的人所以一直没有心思去试验,直到这一次两人才从刚刚的真气共振中体会到一丝端倪。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刚刚的那种仿佛可以微微感受到对方心灵深处的那种美好感觉,默契的对望一眼,朱厚照只觉得朱佑樘埋入自己体内的欲望又渐渐坚硬起来。
他们两个眼前一亮,齐声大叫一声道,“再来。”
第047章 意外相遇
柳草镇是柳草岛上最大的一个镇,由于正好处在明廷与朝鲜的边境,镇里的主要居民都是两国的渔民以及一些女真人。
这是个真正的三不管地带,却深得一些中原商人的喜爱,因为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偷偷的进行贸易,以低廉的价格获取女真人与朝鲜人卖出来的山参、毛皮等,然后转手在中原地区卖出高价。
朱厚照与朱祐樘两人一边用餐,一边好奇地从酒楼往下打量着这座人口混杂的小镇。虽然叫做镇但是它实际上是由一座小渔村发展而来的,所以并没有城墙,只不过是一些房屋错落有致的修建在一起。
这个镇由于走私贸易猖獗,因此相对于其他的地方来说富有一些,并且参差着三个民族的建筑风格,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应该就是那座房子!”朱祐樘伸手指着离酒楼不远地一座庄院道,朱厚照立刻好奇地望了过去。
那座房屋看起来就是典型的大明建筑,面积在这岛上算是最大的,远远望去呈现出两处别院拱卫着主院的“工”字结构。这座院子看起来修建年代并不久远,以朱厚照的眼力可以勉强看到上面写着“高府”。
“查理他们的脑袋到是很好使,知道把运来的火器偷偷存储在这里。又有大明商人身份做掩护,只要伯颜猛可他们伪装成货商与他们交易就能源源不断地将那些火器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了!”朱厚照嗤鼻颇为不满地道,“难怪沈三与王岳他们的人都打听不到!”
“吃点清淡的东西吧!少吃点肉。”朱祐樘用筷子夹着一些蔬菜放在他的碗中,询问道,“你……那里好些了吗?”
听到他提到“那里”那个部位,让朱厚照不禁为之前的疯狂有些脸红,连忙埋头扒饭吱唔道,“唔,没事。功力也恢复了。”
“那双修之术真是神奇……”朱祐樘望着他略微泛红的脸蛋,忍不住回忆起刚才在江边的欢爱。在那之后两人用天道策上记载的方法试验了一次,那样神奇美好的感觉让两人都禁不住沉浸其中。
他深深地凝望着朱厚照,似乎能透过那层衣物看到自己烙印在那完美身体上的吻痕,于是嗓音不自觉嘶哑了一些,回味道,“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唔!”朱厚照含糊地应了一声,被那仿若实质的目光盯得有些失措,皮肤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吻痕仿佛烫伤后的皮肤上被人泼了一盆热水,火烫火烫的让他开始有些不自在。
感觉在情事上总是被牵着走实在有些不爽,朱厚照眉眼一挑,有些懊恼地道,“是因为我的祸您得福才对吧!”
朱祐樘被他赌气的话逗得轻轻笑了起来,不过这话他还真是不好反驳。在刚才的双修中虽然朱厚照意外的打通经脉恢复了近半功力,但是得益最大的却是他自己。
他在那让两人都沉迷的双修中不但使自身的真气被淬炼得更加纯粹精炼,更是被那股堵塞朱厚照经脉的神秘力量大大的滋润了经脉,使得他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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