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尚书亭忽然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是他的儿媳。”
“不可能!”骆香怜比尚书轩更早地叫了出来,“他的儿媳,不就是你的母亲吗?难道……是你父亲的前妻?”
尚书轩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向了尚书亭。
“我的父亲并不是祖父唯一的儿子,之前他有一个长子,但是他为了要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毅然放弃了尚氏的继承权。{}后来,他们曾经穷困聊倒,最终,祖父等到了长子的死讯。”
“啊……”骆香怜忍不住掩住了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的,尚氏的长子,脱去了那个光环以后,便什么都不是,只能流落在街头,最终因病而死。”
尚书轩直勾勾地看着尚书亭,一脸的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骆香怜看得心疼,伸手握住了他下垂的手,却觉得触手冰冷,竟不像带着人间的温度。
“他……”
“是啊,他死了,可是妻子却留了下来。那个女人,叫程幽莲,听说是个很美丽的女人。这也是可想而知的,如果不美,怎么可能诱惑了尚氏父子三人。”
三人?
骆香怜疑惑地眨眼。
尚书亭浮出了一个苦笑:“不错,连我父亲,也被她吸引。我亲耳听到过父母之间一次又一次的争执,就是为了程幽莲。
骆香怜张口结舌,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带着一抹不可思议,骆香怜屏息静气地继续听下去。
“所以,母亲留给了我一份遗嘱……她要我接手尚氏,不能把尚氏留给程幽莲的血脉。”尚书亭的看向了尚书轩,一字一顿,所有的话,却像是刀子一样,把尚书轩的心脏都刮得一片一片,生生地疼痛。
“祖父……”他再度开口的时候,声音嘶哑。
“你现在该明白,为什么你会特别受他的宠爱了吧?你叫他祖父,也许他希望你叫他另一个称呼——爸爸。”
尚书亭忽然无声地笑,可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悲伤的。
“所以,你父亲收养了……他,是吗?”骆香怜的心,痛得揪成了一团。
“是。这是一桩丑闻,做父亲的和儿媳苟合……”
尚书轩忽然挥拳砸向了尚书亭,骆香怜傻傻地看着两人扭成了一团,半晌才尖叫地要去劝架:“别打了,有话好好地说!”
“不许你污辱我妈妈!”尚书轩的双眼赤红,鼻翼不住的翕动。
骆香怜从来没有看到他愤怒成这个模样,一时之间,站在他的身侧不敢靠近。
尚书亭显然不是尚书轩的对手,他的眼眶处,有一处明显的乌青。鼻子里也流出了血,一身的狼狈。
可是,他却在幽幽地笑:“其实,我不该叫你大哥,你比我长了一辈。”
尚书轩又想要冲上去,骆香怜急忙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别打了,你是谁的儿子,都没有关系。你的身上流着尚家的血,这才是事实。”
“是啊,所以我们的dna有相似,那是肯定的。”尚书轩跌坐在地上,并不试图爬起来。
骆香怜走到他的身边:“要紧吗?”
“皮外伤而已,没关系。”尚书亭甩了甩头,“你以为我愿意对付你吗?不管你的身世怎么样,你始终对我不错。可是母亲的遗嘱,我就到生日了,她要我在这一天宣读父亲的遗嘱。”
“什么遗嘱……”
“就是那份补充遗嘱,是我父亲后来写的。”
“如果你要尚氏,尽管拿去就是,何必在这里啰里啰嗦的呢?”尚书轩忽然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稀罕尚氏吗?如果不是因为,那是……祖父的心血,我才不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的婚姻。”
“你愿意无条件地把尚氏还给我?”尚书亭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我能够把尚氏拉起来,难道不能白手起家,建立另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尚氏吗?”尚书轩的话有些激烈,可是语气里的骄傲,却把尚书亭震慑住了。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互相瞪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骆香怜打断了他们的视线交汇,转过头来,忽然用手环住了尚书轩的腰:“轩……”
尚书轩低下头来,摸着骆香怜的头发,心里百感交集。
然后,他又看向了尚书亭:“那么……程……她现在……”
第211章 惊天秘密
第211章 惊天秘密 尚书亭露出一个奇怪的神色:“她死了。”
房间里顿时又静寂成了一片,连三个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晰晰。
骆香怜仰起头,看着尚书轩的样子,有些骇人。
“她是……怎么死的?”尚书轩捏着拳,带着孺慕的感情。
“割腕自杀!”
“啊……?”骆香怜惊叫一声。
尚书亭把头转向了窗外,唇角的笑容,又苦又涩:“她一直爱着的,是你的父亲,我的大伯。可是祖父和我父亲的爱,让她无法承受。尤其是生下了你以后,她的忧郁症一直很严重。偶有转好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快又加重了,药物也无法控制。最后,她选择了一条这样的路,可是却把尚氏父子两个的心,都一起带走了。”
“她……自杀了……”
尚书轩失神地低喃了一句。
好半天,才像回过了神似的,盯着尚书亭:“继续说下去。”
“我母亲的愤恨,我能够理解。因为程幽莲,她在开得最灿烂夺目的时候,就从他们的生活里离开。她活在灿烂的花季里,三十岁的女人,正是一生中最最华美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让两个男人看到她身上的缺点,死亡就仁慈地过滤了她所以的瑕疵。所以,留在他们心里的,便是烟花绽放时候的完美。”
骆香怜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任何的安慰,对于尚书轩来说,都是空话。
“我想去看看……她的坟。”尚书轩搂住了骆香怜,勿宁说是骆香怜搂住了他。
他的身体,发着轻轻的颤抖,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小小的肩,拼命地承受着他的哀伤与悲痛,还有那一份没有来得及化解开来的难堪。
“明天,你来听父亲的遗嘱吧,他保存了她最美丽的照片。”尚书亭爬了起来,满身满心都是疲惫。
尚书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默默地转身。
骆香怜一直扶着他,两个人慢慢地淡出了尚书亭的视线。[
他冲出了院子,看到他们的车子,在山道上,迎着夕阳的光线,开了出去。
忽然觉得阳光刺眼,尚书亭颓然地用手蒙住了眼睛。
难道尚氏兄弟的眼光,竟然那么相似吗?他发誓不会重蹈覆辙,可是却还是被尚书轩身边的那个女人吸引了。
如果他……也跨出了那一步,不知道又会有怎么样的悲剧?
他打了一个寒噤,转身往老宅走去。
一路上,尚书轩反常地沉默,骆香怜几度都很担心,他会撞上一边的山体。
好在他的手还算稳,平平安安地开到了山下,却忽然松开了油门。
汽车在缓缓滑行了一段路以后,停在了路边。
骆香怜正要动问,却发现尚书轩一头伏在了方向盘上。
她的心酸涩莫名,忽然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头。
“香怜,我是不是很可笑?”他的话,带着瓮声瓮气的鼻音,让骆香怜的嗓子哽住了。
“不,不可笑,一点儿都不。”她轻轻地说着,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一下又一下地抚着,试图安慰他澎湃如潮的心绪。
“我以为自己的尚氏的救世主,拼了命地挽救尚氏的命运。甚至……提前地赔进了自己的婚姻。多么可笑啊,其实尚氏没有我的份。”
“不会的,尚氏是你的祖父……”骆香怜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个老人,最后觉得模糊地一带而过,“我想,他是愿意交给你的,他一定是想交给你的。所以,你做的没有错。”
“我不知道,这算是一笔什么乱七八糟的账啊!”尚书轩抬起头来,恨恨地一拳砸向了方向盘。
“你的手!”骆香怜看到他的手指缝里,有红色的液体流了下来,忍不住握了上去。
“没事,没有伤筋动骨。”尚书轩颓然地把她紧紧抱住,仿佛她是他周围唯一的温暖。
“要不要叫刘加伟过来?你这样不能开车。”骆香怜恼恨自己居然不会驾驶。
“好。”尚书轩在迟疑了很久以后,才说。
骆香怜立刻让刘加伟赶到了他们所在的地点,两个人坐在车里,都一语不发。
“香怜,你会看不起我吗?”尚书轩唇角忽然抽搐了一下。
“怎么会呢?你还是你。”骆香怜柔声回答。
“我现在一无所有。”
骆香怜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我们不是站在同一条地平线上了吗?我就不会无休无止地自卑了,现在我们平等了,多么好啊!”
尚书轩发出一声短促而苦涩的笑,没有再说话。
他看起来,憔悴而疲惫。
骆香怜想到那个小小的窃听器,想到她和尚书亭的谈话,一个字不漏地仍然被收进他的耳朵,心里有些寒。
可是他现在的情况……
她叹息了一声,谁曾想到,她抱着那么伟大的目标,来劝尚书亭悬崖勒马,却听到了这样一个惊天的秘密。
第212章 绑架?!
第212章 绑架?! 刘加伟打车过来,看到他们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却一句话都没有问,只是把车替他们开到了公寓。
车到楼下,尚书轩独自开了车门出去。
刘加伟询问的目光看向骆香怜,尚书轩苦笑:“加伟,虽然这是我的私事,但我还是觉得该让你知道。也许,你可以上来,让香怜讲给你听吧。”
骆香怜苦笑,为什么这时候要把这个难题扔给她呢?
尚书轩自顾自地走进了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了起来,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发生了什么事?”刘加伟担忧地问。
骆香怜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把尚书轩的身世告诉了他。
“像个故事,是吧?”骆香怜苦笑着,用手抚着眉心。
今天,过得可真够惊心动魄的。
“这件事,只是尚书亭的一面之辞,我还需要调查取证。”刘加伟郑重地说。
他当这是在法庭上么?还调查取证!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当事人都不在了,有什么好调查的?”
“香怜,你照顾好总裁,别的事有我。”刘加伟顿了一顿,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书房,“总裁心情不好,我就不去打扰他了,你……反正你比我更知道怎么做。”
他说着,急急忙忙地走了,把骆香怜留在客厅里发呆。
她能知道怎么做呢?
虽然尚书轩的身世,她也一样很震惊,可是并没有觉得什么大不了。
不就是换了一个父亲吗?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这样不是坏事,毕竟尚书轩不用再和董家琪成婚……
一边暗暗唾弃自己的自私,可是这个念头却像是水草一样疯长个不停。
看着紧闭的书房,骆香怜拿不定主意,他现在是需要安静还是需要她的安慰。
也许让他静静地想一想比较好,她的安慰怎么说都是空洞的话语。
原来,尚书亭回来,是为了宣读遗嘱。那么,他在澳门的毒品,应该已经找到买家了吧?
骆香怜开始煮咖啡,或者尚书轩一会儿会需要。
当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的时候,骆香怜的心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一边想着那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女人,程幽莲——能够让父子三人,都情不自禁地为她着迷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倒好了咖啡,敲响了书房的门:“轩,需要咖啡吗?”
“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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