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进了牢笼。”
骆香怜抱住了他的宽阔的后背:“不是的,你已经做得很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明白他的无奈。
“香怜……”尚书轩反手把她拥住,把她的头,放到了自己左胸部心脏的位置。
她只是静静地伏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的无奈,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她的面前,让她痛彻了心肺。
这个她曾经以为一伸手就可以触到天空的男人,原来也不过是个无奈的男子。
他也想要在阳光下灿烂地笑着,可是现实却像是无边无际的网,把他密密地网住。
当他以为他可以挣扎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张网,原来是为他量身定做。他的挣扎,注定便是徒劳。
骆香怜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他却把她拥得更紧。
“不要离开我。”他喃喃地低语。
“好。”骆香怜顺从地回答,“我只是想为你煮杯咖啡。”
“不要,什么都不要,除了你。”尚书轩轻轻地叹息,唇舌开始寻找她的耳垂。
也许到底是酒喝得多了,喷出来的一阵阵酒气,始终停留在她的耳后根。
“我醉了……”他自嘲地笑着,然后啮住了她的耳垂。
骆香怜失笑:“一般来说,说自己醉的人,往往都是没有醉的。”
“嗯,酒不醉人人自醉。”尚书轩低笑,“只有你,才能让我醉。”
这算不算情话呢?冷血总裁似乎开始转了性子。
夜色已经深沉,爬过窗台的月色,让两人还能互相看清对方的眉目。
尚书轩的手,渐渐地滑入她的衣领。
夏日里绵薄的衣物如若无物一般,让他的手长驱直入。
骆香怜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软的,在他灼热的手心里,提不出一点力气。
她也不再动弹,只觉得醺然的醉意,从他的身上,一下子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然后她伸出了手臂,勾住了他的头,喃喃地央求:“不要在这里……”
“唔,好。”尚书轩从善如流,把她拦腰抱起。
走路的时候,仿佛因为过多的酒精,让他的脚步略略踉跄。
骆香怜很怀疑,他会不会把她的头撞到墙上。
好在,他一路有惊无险地把她安安稳稳地放到了柔软的席梦思上。
骆香怜的背心刚刚碰上了被褥,立刻就觉得尚书轩的身子狠狠地压了上来。
那被酒浸润过的眸子,立刻变得璀璨而精亮,不知名的情愫,狠狠地撞到了骆香怜心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无助地伸出了手……
他顺应了她的姿势,湿热的吻就到了脖颈处。
如同在瞬间点燃了一个火种,两个人的肌-肤立刻就变得滚烫。
骆香怜微微仰头,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却只能无助地把手指紧紧地的伸进了他浓密的黑发,直到摸着了发根,贴到了他的头皮。
他不仅仅用唇,不单单用舌,牙齿也细细地磨着。
这样微微的疼痛,让骆香怜觉得有一大团的火,燃烧了她的整个身体……
语言成了最最多余的一样东西,他们头颈相交,在他温存细致的折磨之下,她早已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主控权。
只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要爆炸开来似的,灼热的感觉沿着她的每一条经络四处蹿开。
她的眼睛,急切地想要寻找着什么,想要用他来填满心里难耐的渴望。
而他,充分地理解了这一点……
伴随着一声狂喜,尚书轩狠狠地搂住了她的后背,一动不动地趴在她的身上。
睁开的眼睛,在如水的月光里,也似乎如水一般的温柔。
骆香怜想,我一定是醉了。
醉得……根本分不出是现实,还是梦魇。
她闭上了眼睛,一个温存的吻,却落到了她精致的下巴上。
“香怜……”他叫,有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情愫,骆香怜说不清是痛楚,还是酸涩,心软软地难受。
她一时忘了回答,等到想回答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她的颈侧,呼吸清浅地睡着了。
第218章 矛盾的挣扎
第218章 矛盾的挣扎 他的面容,写满了疲惫与孤独,让骆香怜忍不住侧过身体,环住了他的腰。
尚书轩动了一下,却只是搂过了她的脑袋,没有睁开眼睛。
骆香怜把脸侧在他的胸膛,疲倦,似乎已经贯-穿了每一根的末梢。
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她满足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一下,睡着的时候,还噙着一朵浅浅的笑容。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好,直到日上三竿,才相继醒来。
宿醉,似乎在这时候才显出了一点微薄的力量,尚书轩的脸色,有点发白。
“我起来做早餐。”骆香怜伸手捞过了睡衣,尚书轩却把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再度拥到了自己的身前。
不带一点欲-望,只是狠狠地想要把她揉碎。
骆香怜痛呼了一声,他才慌忙地放松了自己的力道,却仍然把她圈在怀里。
“我去给你倒杯果汁,好吗?”骆香怜柔声说,“你看起来,脸色似乎不大好。”
尚书轩看了她一眼,目光里盛着那么复杂的感情,让骆香怜没来由的心悸。
怔怔地看着他,尚书轩却只是咧唇一笑:“好。”
心不在焉地榨了一杯橙子汁,骆香手失手把手边的一个碗,扫落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上午,像被放大了无数倍,竟然让骆香怜觉得震耳欲聋。一时间,她狠狠地瞪住了那个破碗,忘了反应。
“怎么了?”尚书轩冲到厨房间门口,显然没有来得及穿衣洗漱,只腰间围了一块浴巾。
骆香怜迅速地低下了头,耳朵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没有什么,是我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碗。”她嚅嚅地说着,低着头要捡细瓷碎片,却一把被尚书轩握住了手。
直到确定她的手还是细腻如昔,没有留下一道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骆香怜讪讪地抽回手:“这下我们就扯平了,不单是你会打破碗。”
尚书轩忍不住失笑,不让她去碰碎瓷片,而是把她拉了起来:
“一会儿再收拾吧,你似乎有心事?”
骆香怜急忙摇头:“没有啊!”
脸却红了。
尚书轩随手端起了那杯果汁仰首喝了下去,清甜的滋味,把残存的酒意,一下子都驱得荡然无存。
他甩了甩头,把她拉出了厨房。
“那些……”骆香怜指站地上的狼藉。
“我来收拾。”
“你?”骆香怜显然被骇着了,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瞪视着他。
尚书轩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好笑又好气:“这是什么表情啊,你当我不会收拾么?”
想想他手术刀都拿惯了的,不过收几个瓷片,也当如临大敌吗?
骆香怜看着他动作轻快地把碎瓷片都捡进了垃圾筒,一时还回不过神来。
倒不是因为他动作的轻柔舒缓,只是他刚才紧张她的模样,让她觉得心里甜得像掉进了蜜罐子里,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我来烤面包……”骆香怜掩饰着自己激荡的心情,若无其事地把早饭弄妥。
两个完整的鸡蛋,盛在细白瓷碟里,是很能诱发人的食欲的。
“香怜……”尚书轩的眼睛没有移开牛奶杯。
“嗯?”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骆香怜觉得奇怪。
电话铃声却在这里震天般地响了起来,尚书轩脸色一变,直扑书房。
骆香怜很想提醒他,那块浴巾随时有掉下来的危险。
可是他脸色凝重,她终于只是在书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那就好,代我谢谢教父。”尚书轩的语气,却不像他外表表现的那样,平静而气定神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似的。
不知道对方说了一句什么,尚书轩的脸部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好,具体事宜,我会亲自去意大利找教你详谈,请你安排时间。”
他放下电话的时候,好似经过长途跋涉的旅人,狠狠地松了口气的模样。
骆香怜心里有些担心,却仍然只是一语不发地看着他的脸,疲倦的神色,经过一夜的长眠,并没有多少改善。
她知道,他真正的倦意,来自内心。
“书亭已经被送上了飞机,还有几个小时就会到了。总算……他没有事。”尚书轩解释着,忽然
对她伸出自己的手。
骆香怜走了过去,被他猛地一拉,跌坐到了他的膝上。
他一遍遍地描摹着她的脸部轮廓,带着眷恋。
可是骆香怜的心里,却忽然惶然了起来。
这个他,已经不像是平常的他。
“香怜……”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轻喃,“你……”
骆香怜屏息静气,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可是他却半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她,仿佛要搂到地老天荒都不放手。
她仰起头来,看到他目光里艰难的挣扎,忽然就心慌意乱。
第219章 放你自由
第219章 放你自由 “轩……”她叫了一声,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急切地想要阻止他未竟的话。
他的眼睛明灿得如天上的阳光,几乎把她的心脏都灼得剧痛。
“香怜,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他忽然哑着声音问。
“不,我现在不想要了。”骆香怜几乎本能地回应。
尚书轩的额,抵到了她的额上:“香怜,我不后悔当初用了些手段,勉强你做了我的情-妇。如果我们没有那样的开始,也许永远不会纠缠在一起。”
骆香怜怔怔地看着他,有一点猜到了他的想法,然后,怒气开始在心里堆积,渐渐地聚集了起来。
他以为她是什么人?
是他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吗?
“但是,我现在觉得,我们在一起是不合适的,所以我放开手。你……从此自由了。”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出来的。
看着她,他会说不出来。
越来越舍不得……放手啊……
骆香怜恨恨地瞪着他:“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以为你是谁?是我生命里的主宰吗?说一句做你的情-妇,我就要做你的情妇;说一句你自由了,我就得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滚蛋?尚书轩,不是每件事都会如你的愿!”
尚书轩仿佛吃惊地看着她,她却像是积聚了太久的怒气,一股脑儿的地发了出来。
“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但那只是我自己的意愿。我不会因为你叫我走,就乖乖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被你扫地出门。”
如同以往的一个微笑和一个撒娇那么简单,这些话,如同小溪潺潺,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冲出了喉咙,滚到了嘴边,滔滔不绝地对着他低低吼了出来。
“香怜!”尚书轩叫了一声。
“我当然不是你的情-妇……”骆香怜仰着头,眼睛里的两簇火苗,仿佛一下子燃烧了起来,烧进了他的心底。
“那……”
“我是你的秘书,嗯……公事和私事的。”骆香怜说到最后,到底还是讪讪地没好意思,偏过了头。
“香怜!”尚书轩又叫了她一声,仿佛除了她的名字,他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他不是一向口若悬河吗?
骆香怜得意地瞥了他一眼,他这副张口结舌的样子,可是绝无仅有的。
“你也知道了,我和加伟被教父的套子套住了,我……”
“刘加伟都能陪着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就不能吗?”骆香怜不满地咕哝,“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只能在你的锦上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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