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髓一般。
一路以来的紧张,得到了完全的纾解。
当事情完完全全地尘埃落定,就再也没有什么好去计较的了。
两人各自占据了浴池的一边,互不干扰,享受起这难得的清闲来。
骆香怜几乎快要睡着,才猛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嵌入了某人的怀抱。
一时间又惊又怒,又羞又恼:“你不是说……井水不犯河水的吗?”
尚书轩透出一脸的无辜:“是啊,可我没有说河水不犯井水啊!”
言下之意,自然他是河水,而骆香怜是井水了。
天底下,有这么运用中国语言的吗?
骆香怜几乎气结,可是身体却早在在他的怀抱里,自动自发地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香怜,你真美。”尚书轩忽然发出一声浅浅的叹息,唇在她的锁骨上辗转吮吸。
水珠被他吮吸殆尽,却还意犹未尽似的,把唇舌移到了她的脖子。
仿佛不能够承受似的,骆香怜的头往后仰起。这样的姿态,无疑更方便了尚书轩上下其手。
即使是在水里,骆香怜的肤色,也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在水底下看去,便愈加显得晶莹夺目,心早就乱成了一团。
浴室的灯光并不明亮,带着一种昏暗的黄。
骆香怜的额上,隐有水珠沁出来,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水,可是看去,却是一幕活色生香的美女出浴图。
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尚书轩自问做不到柳下惠,所以早就顺从了自己的渴望,肢体和肢体开始纠缠了起来。
在水下,身子的体温达到了惊人的一致,心跳有时一致,有时又错开,混乱得不成样子。
骆香怜星眸半睁,眼底的神色,早已不再清明。
“难怪……人们说男弄璋,女弄瓦,女孩子,就是这样的美丽妖娆……”尚书轩喃喃地在她的耳边笑着,骆香怜却是只能对着他白了一眼。
那一眼,却又是如何地娇媚,也许她都不会知道,那样的媚眼,会让他心跳如擂。
尚书轩的手指,在水底下轻轻地抚着,骆香怜只觉得和任何一次都不同,身体变得那么敏感。
似乎他只要稍一撩拨,便会让肌-肤燃烧起来。
她甚至不敢捧出一整颗心,只是若即若离地支撑着他和她的关系。
可是身体远比她的语言更真实地迎合了他,一下又一下,带着最极端的快乐……
骆香怜在他的怀里翻了一个身,水的浮力让她几乎呛了一口。
尚书轩急忙把她的头托了起来:“没见过这样……也会被淹的……”
骆香怜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作更多的争执,谁能像他这样如狼似虎?
四脚觉得软绵绵地不想动弹,只想把头靠在他的颈子上,便是一生一世。
尚书轩觉出了水温渐凉,怕骆香怜感冒,轻轻叫了一声,骆香怜却已经枕在他的肩上,睡得熟了。
忍不住又笑又怜,尚书轩把她抱了起来,裹在大浴巾里。
她间隙里睁开了一次眼睛,却在看清他的面容以后,又继续入睡。
尚书轩抚弄着她额前的湿发,用干毛巾擦了好多遍才把她放到了床-上。
她的唇轻轻地抿着,即使在睡梦之中,仿佛还在为什么挂心似的,眉尖有一个淡淡的蹙痕。
忍不住伸出手,想把那个皱褶轻轻抹平。可是刚抹下了,又顽固地皱了起来。
第232章 教父的“详谈”
第232章 教父的“详谈” 尚书轩贪看着骆香怜的容颜,一时没了睡意。
直到坐得腿发麻,才恍然失笑。
拥着她,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尚书轩的心,是从所未有的满足。就算和教父达成了某种协议,似乎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了。
有了她,就有了面对全世界的勇气。
尚书轩把她搂得紧了,她发出抗议的一声咕哝,这才小心翼翼地放松了一点点,颊贴着颊,颈贴着颈睡了过去。
这一夜,做了温香软玉的梦。
鸟语花香的春季,他与她,走上了红色的地毯。
这个早晨,是这样开始的。
听到了由布谷鸟领唱的鸟类大合唱,睁开眼睛,太阳正婀娜地露出半个身子,在薄薄的窗纱后面,洇出一片嫣红。
一时间,竟不知是梦还是幻,美好得让人不敢置信。
“醒了?”尚书轩仿佛一早就在数她的睫毛,看着她的眼神,专注得让人耳根发烫。
“嗯,你什么时候醒的?”骆香怜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自己光-裸的胳膊,才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场“水仗”,顿时把身子全都缩了回去。
尚书轩看着她的模样,忽然哈哈大笑。
“心情有这么好么……”
“当然好,教父给了我们最好的房间的度假,怎么可能心情不好呢?”尚书轩撇了撇嘴,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落,被掩饰得那么好。
如果不是骆香怜和他熟悉到了骨子里,这样的表情,也注意不到。
才那么一个恍惚,就觉得他的手指,把她的身体当作了琴键。
“该起来了,在人家这里……”骆香怜扭捏了一下,想到这房间里也许布满了摄像机,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怕什么……就当来度假的好了,不然我的牺牲也太不值了。”尚书轩嘟哝着。
骆香怜白了他一眼,由着他用唇舌替自己洗了一把脸。
他们刚在浴室里吵闹着洗漱停当,就嗅到浓郁的咖啡味道。
“先生,您的早餐。”管家亲自推着餐车进来,让尚书轩都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他微笑着道谢。
“不客气。这是您最喜欢的蓝山咖啡,另外教父特别推荐了哈根山的咖啡,和蓝山同是高海拔的阿拉比卡种,也许您会喜欢。”
“请代我感谢教父。”尚书轩肃容。
“是。教父请您在早餐后与他详谈,单独的。”管家彬彬有礼地告退。
骆香怜嗅了嗅两杯差不多香气扑鼻的咖啡:“咖啡也有这么多的讲究啊……在我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尚书轩递了一杯牛奶给她:“咖啡和咖啡之间也有很大的区别,口感差了很多。世界上大部分酗咖啡者,都青睐蓝山咖啡。”
“特别好喝吗?”骆香怜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杯子。
尚书轩失笑地凑到了她的唇边:“尝一口,这是蓝山咖啡。”
骆香怜就着他的手,小小地喝了一口,然后直接下了结论:“唔,很香,也很苦。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好喝的地方。”
“蓝山是世界上最好的咖啡,蓝山的主峰超过海拔二千米,是加勒比海地区的最高峰,污染少,气候适宜,才能长出世界上最好的咖啡树。”
骆香怜忍不住求知若渴:“那另外一种咖啡呢?”
“是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产品,过去是热带雨林区,后来改种了咖啡。教父推荐的东西,质感都不会差,他是个最会享受生活的人。”
骆香怜皱着鼻子:“在我看来,所有的咖啡都是一个口味。”
“不,好的咖啡,哪怕一天喝上十杯都不会觉得胃酸。可惜牙买加的咖啡业从一开始,就由日本人插手投资,百分之九十的蓝山咖啡都出口日本,世界各国的其他地方,不过分得百分之十,所以价格昂贵。”
“不觉得啊,跟其他的咖啡也差不了十块钱……”骆香怜想到西餐厅里就餐的时候,也就是三百和二百九十的差距。
“不,市场上所谓的蓝山咖啡,大部分都是由口味近似的咖啡调制的。”
哪有这么多的考究啊!
骆香怜无趣地喝干了自己杯子里的牛奶,耸了耸肩,不再表示意见。
看来,黑手党的“生意”兴隆发达得很啊,要不然,教父凭什么“考究”成这个样子?
在她看来,能够吃饱喝足,就算是一种幸福。
喝咖啡本身,就是一种很小资的情调。
他们居然在小资里面,还要加入奢华!
早餐准备得过于丰盛,以至于骆香怜吃完了还连打两个饱嗝。
尚书轩无奈地摇头:“没必要吃成这副样子吧?人家还以为是非洲来的难民呢!”
“不吃掉的话多浪费啊!”骆香怜瞪了他一眼,“再说,早饭吃得饱,午饭吃得好,晚饭吃得少,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是啊,可也不见你晚餐吃得有多少。”尚书轩不给面子地拆她的后台,才站了起来,“我去找教父‘详谈‘吧,你和加伟可以在庄园的前后走走。”
第233章 会对我们不利吗
第233章 会对我们不利吗 “嗯,知道了。”骆香怜答应了一声,却没有放开他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关系的。”尚书轩看出了她的担忧,心里一暖。
有一个人会这样对自己牵肠挂肚,这样的感觉,真好。
骆香怜看着他的背影,一直追到了门口。隔壁的房间这才打开,刘加伟打着呵欠的模样,和平时的干脆练达,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了,香怜?”刘加伟嗅到了空气里的咖啡味道,“唔,你们吃过早餐了?”
正说着,已经见一位女佣推了餐车过来:“先生,这是您的早餐。”
这里的服务,还很具有个性化啊……
跟在刘加伟的身后,骆香怜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怎么,和总裁吵架了吗?”刘加伟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开着玩笑。
“书轩被教父找去了。”骆香怜担忧地回答。
“嗯,没关系的,这世界上不管是谁想要他的命,教父绝对不是其中一个。”刘加伟喝了一口咖啡,“教父这里的东西,到底不一样,正宗的蓝山,顶级的品质。”
对于咖啡的品级,骆香怜可没有任何兴趣。
“为什么?”她关心的只是尚书轩。
“如果教父真想对付我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十次了。教父只是想让总裁为他所用,那些勾当不用他亲自动手。”
听到刘加伟的解释,骆香怜才算放下了心。
“你们说杰森是第三把交椅的,那第二把交椅的呢?”
心神一松,好奇心便开始悄悄地膨胀了起来。
“哦,他是海恩斯的同学和搭挡,不过近年来一直在疗养。”
“教父看上去还很年轻啊,他的同学……”
“是啊,不过在几年前,替教父挡了一颗子弹,就基本上不太露面了。”
“哦。”这些黑道大佬的生活,看来也是“精彩纷呈”啊。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的景色看起来很不错。”刘加伟率先站了起来。
“是很好。”骆香怜同意地看着窗外的蓝天绿树。
整个庄园,看不到一个佣人。可是当他们在大门口踌躇的时候,一个穿着黑白条纹制服的佣人,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先生和小姐,有什么吩咐吗?”佣人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想必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我们想出去走走,可以介绍我们往哪边去吗?”刘加伟问。
佣人于是口若悬河地介绍了庄园的地理位置,离罗马多远,离佛罗伦萨多远,离……
“我们只要在附近散步。”刘加伟大概也没有想到,随便问了一句,会引出这么多的回答,急忙截口。
佣人于是指着一条幽幽的小径:“这里还是庄园的范围,后面有山有水,也许两位客人会喜欢。”
庄园的占地相当大,后面的山有一个刀削般的弧度,骆香怜觉得,这大概是当年炸平了一个山头,才建出来这么大一片的庄园。
树林里,晨雾袅袅,空气里弥漫着树木的香气。
那条湖,大概是人工的,养着几尾金鱼和锦鲤,正自在地游曳着。
“教父他……没有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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