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仅仅是‘曾经’啊!”尚书轩很少用这么尖刻的语气说话,骆香怜心里一暖,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生气。
眼神便湿润了下来,尚书轩感觉到了,回以一个微笑。
刘雪莉紧紧地握住了拳,凭什么这样的极品帅哥,他的笑容要给骆香怜,而不是给自己?
“人家说错了话,绅士还要这样计较吗?”她故意放软了声音,尚书轩却听得皱了眉。
这女人,分明在眼睛里写着赤-裸的引-诱,现在他有点明白,田梓是怎么踏上她那只贼船的了。
可惜,她找错了人,这一套对他来说,从来都不会有用。
他的唇角冷酷地勾了起来,看在刘雪莉的眼睛里,却以为他已经动了心,顿时笑得更加妩媚。
“我从来没有自诩过是绅士。”他仿佛笑了笑,又仿佛没有。
“既然你们都不想去看望田梓,不如由我作东,请你们吃晚饭吧?就当是我给香怜陪罪,毕竟我们一起走过了最美好的青春岁月,不是吗?”
骆香怜容色微动,尚书轩已经截口:“看来刘小姐特别喜欢做别人的灯泡,也不嫌点得太亮!”
刘雪莉简直快要被气破了肚子,这话……怎么说的像是……
“香怜……”她可怜兮兮地转向了比较容易被打动的那一个。
“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另有温馨节目。”尚书轩虽然很想捉弄她,但想到要自己牺牲“色相”,便老大不愿意。
对付她,他不想亲自出马。
刘雪莉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保时捷里,恨恨地跺了跺脚。
“我不会认输的!”刘雪莉恨恨地对着空气挥拳。
骆香怜的哪一任追求者,最后没有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尚书轩厌恶地发动了油门,看到骆香怜的头别向后面,没好气地说:“这种没脸没皮的女人,你居然把她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啊……”骆香怜辩解。
“这种女人,都能当着你的面勾-引你的心上人了,你还舍弃不了这段所谓的友谊啊!”
“谁是……我的心上人啊!”骆香怜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咦,难道我还不算吗?那你说,你的心上人是谁!”
骆香怜埋着头不说话,心里又酸又甜。
她的心上人啊……这话说的真是没有错……
“以后,不管刘雪莉什么时候找上来,你都不要理。我看你是太重感情了,总是对她抱有希望。今天你看得清清楚楚了吧?她的样子,就是一心想要勾-引男人,然后请君品尝。”
“这话说的……”
太难听了吧!
“我说的是事实,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你不理她就完了。”尚书轩没好气地又一次告诫,“要不是我和你一起出来,我看你还真会坐了她的车子去看……田梓。”
虽然恩怨已了,可是对于田梓,他还是做不到全无心结。
毕竟,他是骆香怜“曾经”的未婚夫。
车子刚驶入老宅,何伯就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大少爷,今天吃爆炒腰花、杭椒牛柳、蒜茸扇贝、蛤蜊炖蛋……还有……”
骆香怜简直听得脸色发绿,怎么还有啊……
何伯站在他们的身后,殷勤地推荐着一道又一道的菜。
骆香怜很想说吃饱了,可是看着他一脸的讨好,又只能挟了一筷,然后又挟了一筷……
“天哪,再这样下去,我可以跟母猪有得一拼了。”骆香怜进了房门,便忍不住哀叹。
“谁让你不要宵夜呢?何伯只能把心思都花在晚餐上了。”尚书轩笑着,明显有幸灾乐祸之嫌。
“可是……”她也不是大胃王吧!
“别怪何伯吧,他是太想要看到孩子了。”尚书轩叹息了一声,“这座老宅,已经荒废了那么久,最近我们才住回来。”
“嗯。”骆香怜把头枕到了他的肩上,“我明白的。”
所以,她才尽可能地吃呀!
尚书轩揽过了她的肩:“吃得太饱了,要适当做一点运动才行……”
骆香怜精神一振,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们去外面散一圈步吧。”
“我说的运动,可是已经几天没有做的,我和你……”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唇也凑到了她的唇畔。
第267章 摘星揽月的幸福
第267章 摘星揽月的幸福 骆香怜猛然会意过来,脸色早已红成了彩霞满天。
“可是……”
“我不会伤害宝宝的,会很小心很小心……”尚书轩喃喃低语,手早已滑进了她宽敞的领口……
骆香怜双颊似被火燃着了似的,身体被他一搂,便软倒了下去。
“关灯……”骆香怜轻轻地哼一声。
纵然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可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赤-裸相对。
“让我好好看看你……”尚书轩的唇,停留在她的耳垂,含糊地说着,不肯如她所愿。
她的肌-肤,因为他暧昧的注视,渐渐地烫了起来,慢慢地氤氲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泽。
“你真美,香怜。”他叹息了一声,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睡衣的带子。
“不要这样看我……”骆香怜害羞地抱住了自己的胸,脸微微一侧,落在雪白的枕头上面。
红唇雪肤,乌发白枕,都是强烈的视觉色差,让他无法不情动。
像一件艺术珍品一般,骆香怜躺在了他的眼底。{
骆香怜局促不安,可是尚书轩却丝毫不容许她退缩。
他的手和唇,折磨着她的皮肤,再蔓延到她的血管,然后是心里那一块,虚虚地难受。仿佛是急需要什么来填充一般,她的眼睛里,也不再清明透彻。
当他的唇,落在她的胸前,脑袋里忽然“嗡”地一声响,像是一道闪电,把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下子就扎到了好的心里。
她只觉得周身的血往上冲,可是,她的身体,又分明被某个火种点燃。
不安地动了一下,她不知道是想要避开那样的感觉,还是想向他索要得更多。
只觉得那火,是她扑灭不了的。
一时间,她仿佛看到了绿柳垂杨,绛玫紫荆,都在她的面前舞出了幽媚的姿态,盛开出了最华丽的花朵。
他的动作那样的小心,一分分地移动,像是对待手里最最细薄的瓷器。
喘息声,渐渐地粗哑了起来,却是对她的煎熬。
残存的思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了很远。
骆香怜在意识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已经像软鞭一样,缠上了他宽厚的背脊。
“你幸福吗?”他喘息着问。
天哪,为什么在这时候,他要停下手,问这样的问题?
“是的。”骆香怜呜咽着回答,手指狠狠地绞在了一起。
尚书轩满足地勾起了唇,汗珠已经在额前凝成了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密密地在浓发下面结住了一层。
即使是在最最迫切的欲-望之中,他的动作都是既轻又柔的。
感动,在心里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纱幔,让骆香怜的手都微微地颤抖。
仿佛是受不了这样幸福的折磨,又仿佛是想采摘乐园里最最绚丽的花朵,编织成一个生命的花环。
终于,在到达最高的天空时,尚书轩一声嘶吼,流星才无声地殒落了下来。
他的气息,和着她的气息,竟然也交织成了一片缠绵的暧昧。
尚书轩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背,不肯放松一点点。
拥着她,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过去的岁月,像是一张张发黄的照片,手指一松,就可以随手抛开。
尚书轩对以前的放纵,多少起了一点后悔之心。
“香怜,我以前……有很多女人……你嫉妒吗?”他忽然傻气地问。
明知道那些过去,他应该潇洒地挥挥手就淡忘。
可是,这时候,他却那么向往着和骆香怜坦诚相待。
“以前……是什么时候啊……”骆香怜漫声地问。
“就是和你在一起以前。”尚书轩硬着头发回答,有些事,他希望能够在这时获得谅解。
纵然可以装着糊涂蒙混过去,却仍然为他所不取。
那些时候的光阴,并不是他不说不提,就不会在骆香怜的心上定格。
也许千回百转,就像他对田梓始终耿耿于怀一样,那些记忆,始终会跟着他奔跑。
他抽屉里,已经有了一份最完备的收购计划。
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田梓会被他整得倾家荡产,露宿街头。
“那些,都过去了。”骆香怜含着笑意,有些意外他像是个刚刚学会谈恋爱的毛头小伙,急于把自己光彩和不光彩的一面,都不加掩饰地捧到她的面前。
“是过去了,以后我们两个中间,不会再有别人。”尚书轩释然地抱住了她,在舌尖上滚了两滚,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说了出来,“包括那个陆子庭!”
陆子庭?
骆香怜看向他突然孩子气起来的面孔,在怔愕了两秒钟以后,忽然笑了起来。
“你……想到哪儿去啦!”
她和田梓尚有一段过去,和陆子庭……简直是没边没沿的事!
尚书轩忽然侧了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手机:“这是他送给你的,原来的那个被火烧掉了。”
第268章 嫉妒的理由
第268章 嫉妒的理由 “为什么他又要送我手机?”骆香怜不安地问,“我过两天就买一个新的,反正最近我们都在一起。再说,手机也有辐射,我想能不用就不能吧。”
尚书轩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喜欢你用他的手机吗?不过,上次能够那么快找到你,还是多亏了那部手机,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可以卫星定位。”
“哦。”骆香怜不知道手机还有这项功能,在她看来,能接能打,就是手机的全部功用。
就连短信,她都很少发。
“最重要的是,这款手机,哪怕关着机,都能够定位。这种功能,在全球只有那一家生产,而且没有投入批量,只在内部使用。”
“可是……”骆香怜皱着眉,“我以为……我在办公楼下面被绑架,应该很容易查到线索的,我还觉得你的效率……”
她悄悄地抬眸看向尚书轩,那样懊恼的神色,让她觉得忍俊不禁。
“本来是。”尚书轩别扭地说,“可是,这一回,本身就有黑手党插手在里面,田中次郎负责亚洲区长达十年,根深蒂固。在做足了掩饰动作之后,我扑了两个空。”
“董家琪……她不是在华尔街的吗?怎么会……”
“他们董家的发迹,和黑社会哪里脱得了关系!”尚书轩一脸的轻蔑,想到自己能够保住尚氏,用的手段也不见得光彩,又怅惘地收了神色,“董氏说起来已经富了几代,不过在实体的运营上,存在着松散的漏洞。如果没有别的方面来补益,恐怕不可能维持得下去。”
骆香怜听得似懂非懂,只能眨巴着眼睛看他。
“董家琪倒没有牵扯到黑道,董氏想把女儿嫁入尚氏,也不过是看准了尚氏的清白。”尚书轩摇了摇头,“当然,当时的利益,也没有少分给他们。好在近来,我用分公司的资金不断注入,股权分散得更加严重,董家的影响力,越来越弱。”
“你要动董氏?”骆香怜惊讶地问。
他还嫌自己不够忙吗?每天光顾着自己的公司和地下的那一块,就够他牺牲了够多的睡眠时间。
往往她一觉醒来,摸到身畔的一手空。
书房的灯,总要亮到后半夜。
“她这样丧心病狂,如果不对付董氏,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尚书轩心有余悸,“何况,既然能和田中次郎牵上线,她的行为,分明是经过董氏默许的。”
“哦……”骆香怜茫然地答应了一声。
这中间的关系,怎么越听越觉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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