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种“任君采撷”的模样,让尚书轩心都痒了起来。
排山倒海的渴望,在心里叫嚣着,想要冲破了重重的阻碍往纵深而去。
用了几个长长的深呼吸,尚书轩才能够放轻了手脚。
从没有一次,这样的小心翼翼过……
然而,这样的体验,却反倒比由着性子,更加的销-魂……
尚书轩满足地看着骆香怜的睡容,几乎在结束他们彼此的肢体纠缠时,骆香怜就一点不浪费时间地睡着了。
梦里,大概也是鸟语花香,色彩缤纷。
因为她的唇畔,始终浮着一个如梦似幻般的笑容,简直让尚书轩开始吃起刘末晖的醋来。
骆香怜虽然总是说,没有那个找到亲人的愿望,其实她的内心深处,却比谁都渴望。
所以,刘末晖坦承了与她的关系,才会让她心情良好。即使他一夜未归,都只是在三言两语的解释之后,就让她真正地释怀了。
她的芬芳,隐隐地钻进了鼻端。
因为怕弄伤了宝宝,所以尚书轩没敢尽兴,这时候还真想再得振雄风……
可是……
他苦笑着约束自己的欲-望,如果必要的话,他可能还需要再去一趟浴室。
骆香怜用的是薰衣草味的洗发精,只是很淡的香气。
现在,她用的所有的洗护用品,全程都是那个“宝宝用好,您用也好”的强生,从细枝末节都保护着宝宝不受到化妆品的伤害。
她的睡容,像孩子一般的天真和满足。
白日里的沉静端庄,仿佛都只是戴在脸上的一个面具。
尚书轩贪婪地描画着她的神态,小心翼翼地夹在他的记忆深处。
有一天,他们同时早生华发的时候,他还会想起这样天使般纯净的容颜。
从她的笑容里,可以读出夕阳灿烂的余韵。
淡若秋水的双眸,被紧紧地阖着,可是尚书轩分明觉得,那双眼睛,印在了他的心上。
想到在香港的惊险,尚书轩的唇线,顿时垮了下来。
他不知道黑手党和其他帮派的争斗,几乎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教父想要洗白黑手党的设想,虽然出发点是无与伦比的好,可是实施的时候,却充满了难度。
黑暗的房间里,只隐约有微雨闪过的亮度,却让他双眉微蹙。
阳光和月亮,星星或者红烛,在人生的舞台上,可以接受任何一种照明。即使现在,灯光尽熄,还有冷雨的微亮,可是让他看到骆香怜的笑容。
如果骆香怜能够闯过这一关,他想,他们的感情才是真正经得起考验,风雨如磐。
这一次的暴乱如果仅仅是香港,还不能引起他的重视。可是今天接到的情报,分明在泰国和马来西亚,都有类似的冲突。
他的感觉神经,在第一时间就被紧紧地扯直,这次的行动,绝对不是孤立的。
也许黑手党在亚洲的风评,一向太过糟糕。田中次郎的强权统治,只能激起小帮派们更隐秘和频繁的抵抗。
从他调来的案卷来看,在之前的十年里,这些小规模的暴动,频繁到了让人吃惊的地步。
他心情复杂地收紧了自己的胳膊,臂弯里的这个女人,是自己一生需要守候的人。
那些太过激烈的方案,被一个个设计出来,然后又一个个地被否决。
无法忘记,看到尚宅陷入激战的时候,他的心脏,几乎被撑到了破裂的边缘。他不想再一次把骆香怜置于那样危险的境地,也许会恶梦成真。
还是采用和缓的方案吧!
虽然成效不那么快,但收益与风险,从来就是一对冤家,总是伴随着相同的成长性。
脑袋里的方案渐渐地成了型,尚书轩这才放松了身体,看着侧卧在自己身畔的骆香怜,满足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没有舍得惊醒骆香怜,悄悄地打理好了自己,临出房门的时候,才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骆香怜半睁双眸,一脸的惺忪。
“你再睡一会儿吧,今天有点事,要早一点去公司。”
“嗯……是香港的麻烦吗?”骆香怜虽然半梦半醒,还是很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中心。
“别担心,不相信我的能力?”尚书轩温和地笑了一下,吻就从额头,沿着眉骨滑落了下来,经由了鼻梁,最终停留在她的唇畔。
“唔……”骆香怜不安地动了一下,尚书轩才一笑放开了她。
“好了,再下去,我今天看来要走不了啦!”
第393章 不是亲生
第393章 不是亲生 骆香怜红了脸,意识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看到她支起了胳膊,尚书轩笑着又把她的手塞进了被子:“天气有点冷了,你不用起来。”
他挺拔的背影,被房门掩了起来。
骆香怜拉开窗帘,从窗口看到尚书轩拿着一个三明治上了汽车。
竟然急到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吗?
心里有点担忧,骆香怜看着汽车绝尘而去,还僵立着没有动弹。
老柳垂首,只剩下那些光秃的枝条,耷拉着眉眼,无精打采地拨弄着小溪浅浅的水纹。
老太爷不知道从哪里移来的几株百年银杏,枝干粗壮,叶片却已经被北风撕裂成了廖廖的几片,露出大片呆滞的天空。
骆香怜隔了很久,才觉得双腿麻木。
长久不变的站立姿势,已经让她的手心,都沁出了薄薄的冷汗。
能够劳动尚书轩亲身赶往香港,就不是普通的案子。
骆香怜深深明白这一点,差不多的事情,有刘加伟赶去,就已经足够。
她不知道自己在窗边站了多久,才看到尚书亭自己开车,呼啸而去。这才想起来,一直都没有看到刘加伟出来。
看来,他甚至走得比尚书轩还早。
心里沁满了薄薄的担忧,骆香怜又发了一会儿呆,才开始慢吞吞地洗漱。镜子里一张白里透红的脸,经过了何伯的精心调养,最近的肤色,竟是比婴儿还要细腻。
她下楼的时候,刘末晖正在餐桌前看早报。
“外公!”她脆生生地叫了一声,清晰地看到刘末晖有一刹那的怔忡,仿佛这个称呼,拉动了他记忆深处的某根弦。
“哎……香怜。”他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答应。
“外公在想什么呢?”骆香怜刚坐下,何伯像是有未卜先知功能似的,立刻就端上了一盘煎蛋和一个火腿三明治,另加一碗鸡丝粥。
“在想……可惜你外婆,她听不到你叫了……唉……我是老糊涂了,怎么说着说着,就伤感起来了呢?有我替她看着呢!”
骆香怜的笑容,顿时敛了一下:“外婆她是病死的吗?”
“是啊,自从你妈妈失踪以后,你外婆的身体,一直都时好时不好的。”刘末晖摇头叹息,“那几年,我还能够借助科学研究,把对刘绾的念想开解过去,可是你外婆一个家庭妇女,整天都……”
“真想看看外婆是什么样子的……”骆香怜微笑着,忽然把横亘在心头的一句话,问出了口,“外公,书轩是怎么找到您的?我们是验了dna,才得出是祖孙的结论吗?”
“说到这一点,我还是要告诉你。刘绾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从小由我抱到英国养大的。”刘末晖低声地回答了一句。
“哦!”
“香怜,我昨天没有跟你说清楚,我不是你的亲外公,和你……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
骆香怜眉梢微挑:“我才不管这个呢!反正,我就认定了外公,除非……除非您不要我!”
“怎么会呢?”刘末晖失笑,“快吃吧,然后我们出去散步。昨夜下了一场小雨,今天一早就放晴了。”
“嗯!”骆香怜咬了两口三明治,“书轩一定很艰难才找到您吧?谁会想到您会远渡英国呢?”
“是啊,大概是颇费了很多周折。他对你,还是很上心的。”刘末晖实事求是地说了一句。
“嗯。”这一点,骆香怜没有否认。
和刘末晖散步,永远有无数的话题。
作为一个能量学专家,刘末晖对自然科学,也有浓厚的兴趣。
所以他们的话题,往往说着说着,就没有了边际。从一片小小的叶片,都可以说到未来宇宙的新格局。
骆香怜更多的时候,是在倾听。
看着刘末晖花白的头发,她的胳膊,忍不住就挽住了他的。
刘末晖抚了抚她的手:“如果……”
他没有说下去,面对骆香怜疑问的眼神,只是摇了摇头。
骆香怜以为他想起了过世的老妻,一时没好再问下去。
其实,刘末晖是想着,如果骆香怜的出现,可以刺激到刘绾,那该多好。
“外公,您知道我爸爸是谁吗?”骆香怜其实很迟疑,才把这句话问出口。
她想,刘末晖一定不希望她问这样的问题。毕竟,如果不是她的父亲,刘绾也许不会失踪。可是,对于父母亲的渴望,从知道了刘末晖是外公开始,变得从所未有的强烈。
“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就能够……”也许能够唤醒刘绾了吧?
“也对!”骆香怜不好意思地自嘲了一下,“如果知道我父亲是谁,也许我们就可以找到妈妈了。”
午睡起来,骆香怜就把替尚书轩打的那件毛衣,最后一圈的袖口收了工。
手指抚过毛线轻软的纹路,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描绘的暖流。
这是她亲手打的毛衣,叫做“温暖牌”。其实现时现日,已经不再需要保暖之类的问题,到哪里都有空调,四季可以是恒温的。
不过,她还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第394章 幸福的顶点
第394章 幸福的顶点 然而,当骆香怜把毛衣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隆重”的对待。
尚书轩仿佛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在脸部表情呆滞了半分钟以后,忽然咧开了嘴,把她已经日渐笨重起来的身体,凌空抱了起来,在房间里转着圈。
“啊……放下我。”骆香怜提着心,怕两个人摔成了嘴啃泥……不,啃地毯。
别的不怕,就怕宝宝会……
“我太激动了。”尚书轩头一回,露出了傻气。
可是,骆香怜却觉得,他从没有像这样的英俊帅气过。
“这是我第一次打成人的毛衣,不知道合不合适……”骆香怜微红着脸。
“你打的毛衣,怎么会不合适?”尚书轩二话不说,直接把毛衣套在衬衫外面。
“哎呀,袖子有点短了,我明明量了你的衬衫……”骆香怜懊恼地说,“你脱下来,我明天再帮你把袖口再接长两圈。”
“不短,你看,不是很合适吗?正好露出一圈衬衫的袖口。”尚书轩献宝似地伸出了两只手臂。
骆香怜暗暗地记下了需要改进的位置,下一件毛衣,她有信心能够打得尽善尽美。
反正,别的东西没有,毛线是足够的。
想着塞满了整间储藏室和客房里满橱柜的毛线,骆香怜还有一种想笑出来的冲动。
尚书轩却自我感觉良好,穿着毛衣在穿衣镜前臭美。
“你不热吗?”骆香怜好心地提醒。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温度可是打得很高的。
尚书轩平时穿件衬衫,都要把袖子挽到肘间。
“嗯,有一点。”尚书轩恋恋不舍地把毛衣脱了下来,“香怜,你打的毛衣,很好看。穿着也很舒服。”
骆香怜心里是沾沾自喜的,但是脸上却只是露出一点局促。
“我该……怎么谢谢你呢?”尚书轩把额头抵在她的一额上。
刚才那样的一折腾,他的额上已经沁出了薄汗。
“不用啊,我已经……我吃你的、住你的……只不过是替你打了一件毛衣而已,材料还是你买的。”骆香怜说到这个,心里就有点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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