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作为装饰品。花盆不大,是景德镇的瓷器。
光线渐渐地收拢,天际浮起了绚烂瑰丽的色彩。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尚书轩轻轻的一句“回家吧”,让骆香怜几乎泪落腮边。
不,她不想离开妈妈。
可是刘绾清醒了这么久的时间,又开始对着菊花温柔地笑,仿佛那就是她心爱之人的化身。
“走吧。”尚书轩扶起了骆香怜,在他们告别的时候,刘绾甚至只是浮起一个怯生生的笑。
“真的不能把妈妈接回去吗?”骆香怜退出病房的时候,再一次询问。
“不能。”尚书轩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
骆香怜叹了口气,忽然惊讶地低叫了起来:“咦,书亭和启梅今天没有来。”
尚书轩“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带着三分得意。
“怎么了?”骆香怜奇怪地追问。
难道他们不来看刘绾,就让他这样的开心吗?
“今天可是书亭和启梅订婚的日子,怎么可能有空来呢?”
骆香怜木立良久,才摇了摇头:“不会吧?启梅没有说过啊,书亭也没有提。再说,订婚……难道就这样可以了?”
是他们尚家的传统吗?订婚套个戒指就可以?
“曾家有个party!”尚书轩解释。
“但……”骆香怜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难道订婚成了曾家的事?尚家就没有一点表示吗?连唯一的大哥,都不用到场?
骆香怜狐疑地想,比较而言,她的订婚,还不算是太简陋吧?
“是启梅设计的,你以为书亭会同意和她订婚吗?”尚书轩唇边含笑,仿佛对这项设计很得意。
“为什么不同意?我看他们现在出则同出,入则同入,很亲热啊!如果说不同意,那也该是启梅吧,毕竟她还在上学……”
“你还看不出来吗?是启梅热衷于把书亭绑定,而不是书亭……”尚书轩摇头。
对于这个消息,骆香怜虽然乐观其成,但还得觉得震撼。订婚这种事,难道还用得着设计吗?
在骆香怜的眼睛里,曾启梅是天底下最最可爱的女孩子。
何伯让厨子做了满桌子丰盛的菜肴,骆香怜怀疑是因为中午没有赶回来吃饭,何伯对他们所作的“惩罚”。
椭圆形的晚餐桌上,尚书轩和骆香怜坐在一侧,而刘末晖坐在另一侧。
“加伟和……书亭有节目,加伟怎么还没回来?今天是星期天,你是不是把员工压榨得太厉害了?”骆香怜开着玩笑。
“怎么会呢?你也该允许他有自己的夜生活吧?”尚书轩不满地凝睇,“你怎么关心别人比关心我多?我要吃醋了。”
骆香怜飞快地看了刘末晖一眼,见后者眼观鼻,鼻观心地不为所动,才松了口气。
尚书亭番外——我只是局外人
尚书亭番外——我只是局外人 夕阳坠入海面的那一瞬,光线迅速的收拢,像是一片片绚烂的云锦,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渐渐地从红色,过度成了宝蓝色,又渐渐地隐没入了黛色的长空中。
我心烦意乱地扒了扒头发,发动汽车回了尚宅。
“书亭,回来了?”骆香怜正坐在餐桌前,哥哥亲密地坐在一旁。两个人和谐的模样,像是天地万物,只剩下了他们。
刘末晖——他是骆香怜的外公,正含笑看着他们喝饭后的老母鸡汤。
忽然,我的脚步在玄关处停了下来。
他们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我从头到脚,都像与他们格格不入。
“怎么了?”骆香怜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阴影里的我。
“没有什么,今天加班有点累。”我的话刚刚说完,就后悔不迭。
果然,哥哥很不留情面地戳穿了我的谎言:“今天你不是一早就走了吗?”
我怎么忘了,尚氏的掌门人就坐在对面,关于加班之类的谎言,根本就像是装在了透明的玻璃杯里,端到了他的面前。
骆香怜的勺子举在嘴边,要笑不笑的模样。
她怀孕以后,肤色甚至比怀孕前更玉矅。
我两步跨到了餐桌旁,尴尬地解释:“我是因为……找借口找习惯了,忘了这里随时有人拆穿我的谎言。”
“大概你一向对启梅这么说?”骆香怜不赞同地对我摇头。
我知道,她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表妹,恨不得把更多的爱留给她。
“其实我和启梅……”我刚开了口,骆香怜已经勾起了唇。
“啊,你们订婚了!”
我懊恼地低下头,眼睛落在中指的钻戒上,讪讪地把它捋下了手指。
之所以会独自开车到那个海滨欣赏落日,还不是因为下午曾启梅弄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派对,弄了一对莫名其妙的戒指,然后莫名其妙地戴到了手指上。
老天,这女孩,简直是我的克星!
每每遇到他,我对女孩无往不利的招数,就全数失效。
就像今天,我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一枚戒指,就牢牢地套到了我的中指。连大小,都合适得像是我亲自去试过。
曾启梅一脸天真的笑容,难道没有人说过,她笑得分明像一只小狐狸吗?
我根本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天知道她的那些同学,跟着她起什么哄!
“看来……进展很神速啊……”骆香怜吃吃地笑,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
哥哥也难得的温和——不对,自从骆香怜戴上了他的订婚戒指以后,他的笑容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再是冷若南极的冰霜,多少添上了暖意。
尤其是对着骆香怜的时候,我怀疑南极的厚厚冰层,遇到这样的笑容,都会融化。
“香怜,你妈妈……在客房吗?”我知道他们今天要去接刘绾。
我的问题,似乎问得不大对劲。至少,骆香怜盈盈含笑的眼眸,忽然就黯淡了一下。
“今天香怜差点被推倒,所以我决定不能把……妈妈接回来。”哥哥平静地说着,替骆香怜又盛了一碗鸡汤。
往常,他哪会做这种事!
可是现在做起来,却再自然不过。
我注意到,他把刘绾称作——妈妈。
迟疑地抬头看他,脸上的别扭一闪而逝,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
心里又是高兴,又是苦涩。
他肯承认刘绾是妈妈,仅仅从一个称呼,我就知道,他对骆香怜的感情,已经付出了全部。
他们缺少的,不过是一个婚礼。
也许对于哥哥来说,那只是一个形式。
然而,对于骆香怜来说,却是真正走进他的生活,成为尚太太的开始。
不知道哥哥是不是明白……我想,也许我有必要提醒他一声吧。
虽然他是个商业奇才,黑道怪才,然而,在某些方面,却依然低能得厉害。
我的目光落在闪亮的戒面上,曾启梅很轻易地就得到了哥哥的认同,也许只是因为她是骆香怜的表妹,哥哥对她爱屋及乌。
结果,倒霉的就是我。
似乎我周围的所有人,包括与曾启梅只有一面之缘的何伯,都认定了我的新娘非曾启梅莫属。
真是冤哉枉也,我和她……只不过因为去探究骆香怜的身世,才走得近了些。然后……那丫头缠人的功夫实在一流,所以就……
我喝了两口汤,忽然发现,原来我的生活已经被这丫头搅得乱七八糟。
那些曾经的莺莺燕燕,竟然已经成了记忆里的代名词。
“我很高兴,你们能够在一起。”骆香怜忽然温柔地说,让我把一口鸡汤,几乎呛到了喉管里。
我瞪视着她,她眼睛里仿佛有感动的神色,让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她是幸福着的,我敢肯定。
在哥哥给她盛鸡汤的时候,在哥哥看着她的时候,在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所有的幸福,都只是与哥哥有关。
我始终是局外人。
第408章 再度激动
第408章 再度激动 尚书轩前脚刚走,骆香怜就催促着刘末晖一起去看刘绾。
“香怜,现在刘绾还没有清醒呢,而且一早上会有例行的检查,我们去了也没有用。”刘末晖温和地解释。
“那有什么关系?我坐在一边等着就是了。”骆香怜很心急。
何伯端出了早餐:“少奶奶,尝尝今天的蛋羹,厨子说加了牛奶和黄油在里面,口味是不是很香?”
骆香怜尝了一口,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嗯,很好吃!”
何伯立刻像是得到了嘉奖似的,站在一旁搓了搓手。
“何伯,你还没有吃呢,坐下一起吃吧!”骆香怜真诚地邀请。
“那可不行,我是下人……”
“什么下人啊,你是管家!”骆香怜笑嘻嘻地继续她的说服大业,“而且,书轩和书亭都把你当成长辈的!”
“规矩就是规矩……”何伯坚持原则。
骆香怜很泄气,尚老太爷去世了这么久,余威仍在啊!
其实,在骆香怜看来,何伯早就把尚氏兄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尤其在阿彩被赶出尚宅之后,他生活的所有重心,全在自己肚子里这个还没有出世的尚家小主人身上。
尚家的第四代啊……
骆香怜叹息了一声,很急地想把蛋羹吃完,烫得老是伸出舌头吹。
“少奶奶,大少爷临走的时候吩咐过,汽车要到十点钟的时候才能用。”何伯把蛋羹端远了一点,好笑地提醒。
“啊?”骆香怜一脸的呆滞。
“大少爷让少奶奶先去外面散步,十点钟的时候司机才会回来。”
尚书轩真是越来越鬼……
骆香怜恨恨地想着,明知道自己去心如箭,却偏要规定一个时间限制。
“书轩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每天一大早就爬起来。”刘末晖实事求是地说着,却让骆香怜脸上微红,只能装作专心吃蛋羹的模样。
一早上的散步,骆香怜有些心神不宁,最后还是草草的结束。
在沙发上果然等到十点整,才看到汽车停到了尚宅的门口。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骆香怜忍不住咕哝了一句:“真准时。”
“其实,我想书轩是怕你打乱了作息制度,所以才会让司机准点恭候。香怜,虽然他欠你一个婚礼,但外公还是觉得,他对你真的很有心。”
“嗯,我明白的。”骆香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挽着刘末晖的手,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
刘绾仿佛已经等候了很久,刚看到骆香怜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立刻就绽出了夏花般灿烂的笑容。
“你来啦!”
千篇一律的开场白,不知道怎么的,却让骆香怜心里酸涩。
“今天的检查结果……怎么样?”骆香怜问安美珍。
“情况非常好。”安美珍微笑着回答,看到自己的这个老病人,在沉寂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有了恢复的曙光,她无疑也是快乐的。
骆香怜接过了她手里的梳子:“我来帮妈妈梳头。”
安美珍不安地站到一侧,双手互握,身子微微前倾,一副紧张的模样,让骆香怜忍俊不禁。
“信不过我的梳头技术啊……”骆香怜一边笑着,一边用梳子轻轻地梳理着刘绾的那头长发。
乌黑油亮的发梢,几乎没有开叉的现象,让骆香怜忍不住叹为观止。
“妈妈的头发,比我的还好呢!”骆香怜细心地替刘绾编麻花辫。她觉得,这样的刘绾,特别充盈着年轻的活力。
上午的阳光,匆匆忙忙地把大树的影子投射到了窗台上。紫色的菊花,开放得正艳。
窗外,偶尔传来一声两声的汽车喇叭,就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这里的环境,还是不如尚宅。”骆香怜不满地抱怨着,对于尚书轩最终没有同意让刘绾入住尚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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