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些不堪承受的过去,孤儿院里的点点滴滴,像是放着电影的慢镜头一样,一遍遍地从脑海里反复地播放。
“不要!”骆香怜的喊声,甚至凄厉地让尚书轩绊倒了书房里的椅子,才冲进房间。
“怎么了,香怜?”他惊叫着,扑到了骆香怜的身边。
“啊,没有,我没事。”骆香怜迷茫地看着他,“我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好奇怪,我明明觉得很累,脑袋却不肯休息……”
“别再胡思乱想了,忘了汤姆斯教授开出来的处方吗?你要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保持心情的愉快平和,脑里的那个肿块,可望彻底摘除的。”
“是啊……我不想。”骆香怜点头,“是做梦……我怕那个手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
“我也不想你动手术,有了天爱,我觉得已经很够了。既不想组建足球队,也不想组建一支篮球队,要那么多小孩做什么?”
“可是,我想给天爱再生一个妹妹……”骆香怜羞涩地笑,“所以,我很配合汤姆斯教授的,只要手术成功,我想生几个就生几个啦!”
尚书轩瞪视着她:“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啊!又不是母猪,生那么多干什么?手术总是有风险的,我只要你和天爱,人生就没有什么不圆满了。”
第463章 满月礼物
第463章 满月礼物 然而,骆香怜是不满足的。
看着尚天有爱那副手舞足蹈的样子,在她的怀里,奶香味很浓,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还想再要一个女儿,粉妆玉琢一般的。
不知不觉之中,他们迎来了春节。
尚氏兄弟虽然都求学国外,对中国的传统节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何伯却是传统意义上的老人,连冬至都像模像样地过了一次,何况是传统的春节呢?
所以,离春节还有好几天的时候,尚宅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狠狠地打扫了一遍。甚至墙面还被重新粉刷,如果不是骆香怜说涂料对小孩子不好的话,也许每个房间都会被整治一新。
刘末晖虽然从刘绾半岁的时候,就去了英国。说起来,一生中,倒是一大半的时间,在英国度过的。
英国的绅士风度,他也学了个十足。但是对于中国的传统节日,还是相当重视。
看到有人鼎力支持,何伯的劲头自然就更足了。
“这是什么?”骆香怜指着何伯买回来的一堆红纸问。
“红色的蜡光纸,剪窗花用的。”
“啊?何伯,你会剪?”
“会啊,老太爷在世的时候,我们几个人一起围着桌子剪窗花的,然后每一块玻璃上都贴一个,也是图个喜庆。”
骆香怜惊讶地问:“窗花剪起来很难吗?”
“不会啊,很有意思的。以前啊,老太爷也会剪呢!”何伯乐呵呵地笑着说。
“那我能学吗?”
“当然,你看我剪几个样子就知道了。简单的窗花,可以是对称的,这种比较容易剪,剪起来也很快。”
“复杂的呢?”
“那我也不大会,有些是先画样子的。好在我们只是图个吉利,不用画样子,只是剪一点十二生肖图,葫芦,娃娃之类的。”
“哦。”
骆香怜月子差不多功德圆满,已经被尚书轩开了禁,可以在房子里走动,正愁手边没有打发时间的工作。
看到何伯灵巧地握着剪刀,兴致大起,也跟着学了起来。
刘亦辉在实验室里,是拿惯了剪刀的,虽然还是第一次剪窗花,竟然比骆香怜还剪得美观大方。
“太过分了,你们两个是大男人哎,怎么比我都会剪啊!”骆香怜笑着,不服气地剪了一个又一个。
“好了,这么多都贴不下了。”何伯一伸手,再想拿纸,竟然摸了一个空,“到底人多,以前我总是一个人吃了晚饭以后,每天剪几张,到了大年夜,就贴到窗玻璃上。”
经此一剪,骆香怜对窗花引起了莫大的兴趣。
央了尚书亭替她买了好几本剪窗花的书,回来琢磨得不亦乐乎。
她没有央求尚书轩的原因,是因为在尚书轩的眼睛里,她唯一的任务,就是睡觉。唯二的任务,就是吃饭。
“最近在研究什么呢?”尚书轩喜欢拥住她柔软的身子,明明知道他们不适合做多么激烈的运动,但小小的占点便宜,也堪堪告慰一番。
“我在学着剪窗花呢!”骆香怜不满地嘟哝,“你又不许我出去,又不允许我看书。就连多抱一会儿天爱,都被你明令禁止。”
“我是为了你好啊!听老人们说,产妇得的毛病,以后一辈子都不见好的。”
骆香怜哭笑不得:“都说没有什么科学依据的……好吧,也许有一点,但我能得什么毛病?天天被关在大房子里头,最剧烈的运动,就是上楼梯下楼梯,某人还规定我不许超过两趟!”
尚书轩严肃地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只是希望你能尽可能的健康,所以你为了我,就忍耐几天好不好?”
“几天?”
“还有几天就满一个月了,那时候开禁总成了吧?”尚书轩诱-哄,“看,我今天找到了一件小玩意儿,给你看看。”
“什么啊?”
“我给你看。”尚书轩摸出一个装帧精美的盒子,拿出了一个吊坠。
“粉钻?这么大啊……”
骆香怜有点吃惊。
“不是,这种石头,叫做托帕石,产量比钻石要大得多了。你看这个颜色,很纯的吧?而且产出来的原矿很大,所以切割面多达七百二十面,比起钻石的光彩,也不遑多让吧?”
“我不懂这个……”骆香怜讪讪地笑,“在我看来,它够漂亮,这就够了。”
“我刚刚收购了一个托帕石的矿源,作为咱们天爱满月的礼物,好不好?”尚书轩得意地把项链系到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温度,让骆香怜瑟缩了一下。
“我忘了很冰。”尚书轩急忙握住了石头,用掌心温暖了一会儿才放到她的肌-肤上。
“那个……天爱才满月,你就送一座矿山……那等他长大成人,不就成了……”
“长大成人以后,我名下所有的产业都是他的了!”尚书轩得意地笑,“到时候,尚氏的总裁当仁不让,就是咱们天爱。而我们……”
第464章 吃醋的爸爸
第464章 吃醋的爸爸 骆香怜疑惑地扬眉。
难道他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吗?
“我们就去周游世界,做一对神仙眷侣!”
骆香怜眨巴着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这是什么表情?”尚书轩没好气地用手掌在她的面前晃了两晃。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她沉吟着,“以前你不会这样……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会放下手里的工作,而……”
“再热爱工作的人,也会有厌倦的一天。何况,以前是没有人陪我旅游,孤身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好啊,以后我们可以带天爱一起……”
“嗯?”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骆香怜的脸上,渐渐地感到热了起来。
“我是说,我和你两个人,没有天爱。”尚书轩叹了口气,“只有我们两个人。”
“可……”
“香怜……”尚书轩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就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可他是我们的儿子啊!”骆香怜不满地咕哝。
“我喜欢人们两个人一起……难道这样不更好吗?”尚书轩压下了身子。
“别……天爱还没有睡着呢,我去看一看他再回来……”
“香怜!”尚书轩不满地瞪着她。
“怎么了?”骆香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他是我们两个人的结晶啊,我爱他,就是……”
“就是爱我?你爱我,是吗?”尚书轩立刻又消弥了脾气。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骆香怜咕哝着。
“不,我要听你亲口对我说。”尚书轩认真地固定住她的脸,“香怜,你爱我。”
“嗯。”
“嗯?”
骆香怜抬眼看他:“什么?”
“我要你亲口说出这三个字。”
“咳,哪三个字?”骆香怜装糊涂。
“我爱你。”尚书轩毫不含糊地给出了答案。
骆香怜笑盈盈地看着她,尚书轩立刻醒悟过来:“好啊,你现在变坏了,居然会套我的话,是不是?自己不说,反倒让我先说出来!”
“我也爱你,轩。”骆香怜温柔地展开一抹笑容,“我爱你,你也爱我,这样……不是很好吗?”
尚书轩点头同意:“确实,这样很好。”
“我们去看天爱吧!”骆香怜挽住了他的手,头微微一扬,很满意地看到他露出懊恼的神色,“不是吧,你还会吃天爱的醋吗?”
“凡是抢走了我心爱女人的,我都要吃他的醋,不管他是谁!”
骆香怜好笑地踮起了脚尖,在他的腮上落下了一个吻。
尚书轩不满足于她的“蜻蜓点水”式,手掌顺势落到了她的腰部,紧紧地把她扣向了自己,唇对着唇,贪婪地压了下去……
“哎呀,天爱要急了……”骆香怜懊恼地瞪了他一眼。
“天爱有方姐在看着呢,他急什么啊?”尚书轩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好笑地拉住了她,“好吧,我们现在去看看他,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天爱每天都要看到我,才会安心玩玩具的。”骆香怜骄傲地扬起脸,“他已经习惯于我的陪伴了!”
“那可不行。”尚书轩皱起了眉。
“怎么不行啦?我是他妈妈,专家说孩子要和母亲多在一起,建立亲子纽带。”
“他怎么可以霸占你那么多的时间?我每天在外面赚钱养家,你却把我丢到脑后,只顾和儿子在一起……”
尚书轩唉声叹气的模样,和平时冷酷的样子,完全大相径庭。
骆香怜愣了愣,才忍俊不禁。
原来,尚书轩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香怜,以前是我错待了你,没想到还能够等到今天。”尚书轩满足地吁了口气,“我从巴黎订的婚纱,过两天就到了。”
“呀,怎么还要从巴黎订!”骆香怜吐了吐舌头,“我觉得租一套……”
“我当然希望你能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所以我会用最好的婚纱,把你……包裹起来……”他笑着低头,目光落在她高挺的胸-前。
“去看天爱……”骆香怜含糊地低头,脸上红得有点可疑。
尚天爱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会发光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看到骆香怜进来,两只手已经张开了。
“天爱!”骆香怜笑着把她抱了起来,“今天天爱很乖哦,没有吵到方姐。来,妈妈亲一个!”
“还有我。”尚书轩也不管方姐在场,已经赖皮地凑过了自己的脑袋。
骆香怜瞠目结舌,眼尾瞟到方姐正笑着整理尚天爱的衣服,才迟疑地落在他的颊上。
“不行,还有这儿!”尚书轩不满足地指了指自己的唇。
“别胡闹了,带坏小孩子……”骆香怜瞟了他一眼,带着娇嗔。
“什么叫带坏啊,这是给天爱示范,什么叫恩爱!”尚书轩脸皮厚厚,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反倒是让骆香怜红透了双颊。
灯前的玻璃,仿佛一面镜子,印出了她娇艳欲滴的脸蛋。
尚天爱扬起肉鼓鼓的双手,摸上了她的脸。
第465章 法国订购的婚纱
第465章 法国订购的婚纱 骆香怜看着眼前的婚纱,几乎忘了呼吸。
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它的华丽,一层又一层的蕾丝,水钻轻轻地点缀在下摆上,仿佛是童话中的公主。
“喜欢吗?”尚书轩很满意于骆香怜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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