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站着的,是她深爱,同时也深爱着她的男子。
这一生,有他相陪,便是无憾的人生。
举起酒杯,所有的宾客都站了起来。手里的杯子,都溢满着酒香。这样的气氛,是很能醉人的。
何伯慷慨大度地拿出了窖藏多年的红酒,连习惯了奢华场合的世家子弟,都忍不住大叹:“尚家的手笔,到底是不一样。这样大规模的场合,每桌限赠一瓶,也是一百来瓶好酒。啧啧……”
第514章 今夕何夕
第514章 今夕何夕 骆香怜不知道这些酒的价值,她只知道人的价值。
有情郎自古以来,都是最难求的。
能让尚书轩这样的男人,终于放弃了整片色彩绚烂的森林,而选择了自己这棵青色的小草,骆香怜啜饮着香槟的时候,都觉得还像是梦里一样。
女人的生活里,男人往往是主角。而男人的生活里,主角只是他自己。
因为男人的世界太宽,所以所谓的爱情,只是冰山一角。
尚书轩能为了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骆香怜的心里,除了幸福,还有满满的感动。
尚书轩的手,勾住了自己的手腕。
“交杯酒”,这是怎么样一种古典的情怀?
骆香怜把香槟饮尽,眸光里,温柔如水,佳期如梦。
心里的甜蜜与感动,就像是咖啡与牛奶的天然组合,缓缓地搅拌在了一起。
只觉得心太小,已经装不下这么多的感动,装不下这么多的幸福……
尚书轩走回主桌,何伯有些拘谨。
是骆香怜和尚氏兄弟的坚持,非要把这位像长辈一样的管家,请到主桌上。
早已经没有了过去深如鸿沟的主仆之分,何伯对于尚氏兄弟来说,就是一位家人。
“外公还没有来吗?”骆香怜悄悄地问刘绾。
“嗯,刚刚打电话去了航空公司,本来是下午四点就能降落的,因为伦敦的大雾,延误了起飞的时间。不过,爸爸已经到了机场,很快就会来的。”
骆香怜松了口气,不知道外公的什么科研项目,让他差点缺席盼望已久的这场婚礼。
主桌上的两位证婚人,都是a市商界的泰斗。
“果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恭喜恭喜。”
“别的时候,这恭喜两字,是应付。但是今天,可是真心实意。婚礼的盛大还是其次,花费的心思,却是书轩的一片心意啊!”
两个人一吹一唱,半带着恭维,半带着亲切。
尚书轩掀眉淡笑:“一生只结这一次婚,当然要好好布置。况且,这个婚礼,对于香怜来说,已经是迟到的婚礼。”
骆香怜和他相视一笑,所有的心意,都在无言之中。
游目四顾,骆香怜看到酒店大堂里的布置,处处独具匠心。
包括升到天花板的握,都组合成了文字的样子。
主席台上的玫瑰花,盛开得如火如荼,围成了串成一起的双心形状。
就连自己的服饰,都由尚书轩全程打理。
果然如尚书轩承诺过的,她所要做的,只是准时出现在婚礼上。
正是冰雪初消的季节,大殿内却温暖如春。烟罗纱幔,是粉嫩的颜色。整个大堂布置得如置身在氤氲的烟雾里,像是仙境一样。
“尚大哥,我看你可以不做总裁,就做设计师好了。”曾启梅笑嘻嘻地说。
“这是书亭设计的。”尚书轩微笑。
“对哦,书亭是设计师呢!”曾启梅发出一声喟叹。
少去了挨桌敬酒的烦琐,尚书轩对流水般走上来的敬酒者,还是觉得吃不消。
幸好坐在一侧的两个伴郎,都是酒罐子。
骆香怜看得大为观止,不知道喝到了第几十杯,两个人居然还是面不改色。
尚书亭依旧谈笑风生,刘加伟仍然微笑如故,丝毫看不出这两人喝到了什么程度。连带着殷勤敬酒的,也觉得没有意思起来。
渐渐的,人便散了。尚书轩只是浅斟低饮,倒没有什么人硬找着他要灌酒。
毕竟,冰山总裁的名声在外,很少有人敢和他叫板的。
一张脸冷下来,场面可就不大好看了。
“书亭这么能喝!”曾启梅瞠目结舌,“从来没看过他这么喝酒过……”
“启梅,你什么眼光啊,挑来拣去,挑了个酒鬼老公?”龙君儿笑嘻嘻拆台。
“什么酒鬼老公啊,这叫性格豪爽!再说,书亭也不酗酒啊,只不过天生的酒量大而已。”
龙君儿却偏要和她抬杠:“这是练出来的。”
“香怜,你吃吃这个。”尚书轩非要把温情戏做到十成,一举手一投足,自然而然的温柔就散发了出来。
“嗯,谢谢。”骆香怜感激地笑笑,看进尚书轩带着笑意的眸子,一时间,竟忘了今夕何夕。
如果不是宾客的喧闹,她几乎以为时间,已经在这一刻静止。
人们说,女人的世界很小,只容得下爱情。
骆香怜自己没有什么事业心,也许尚天爱和尚书轩,就已经是她的全部。
和尚书轩真正交心以来,像是吸上了鸦片,感觉时间在她的身畔,流动的速度几乎是静止不前的。
如同一坛封存了几十年的好酒,浅尝辄止,固然迷人。激-情畅饮,也令人迷醉。飘然的浪漫情调,几乎在生活的每个角落。
一个眼神,一个轻抚,便是世界幸福的顶端。
婚礼的气氛,始终浓烈,处处洋溢着笑容,时时点燃着幸福。
第515章 完美的落幕
刘末晖在中场的时候赶到,一身的仆仆风尘,提着行李箱就直接赶到了酒店。
骆香怜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酒店的大门时,最后一口气也松了下来。
她所有的家人,都在她的身边,为她的婚礼祝福。
这一天,不会留下任何遗憾。
“香怜,你今天真漂亮。”刘末晖夸了一句,在预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刘爷爷,您这句话,今天是被说得最多的了!”曾启梅声音爽脆,“您迟到了,该罚一杯!”
骆香怜急忙拦住喝了不少酒的曾启梅:“外公不能喝酒的,你别瞎起哄。”
刘末晖却主动地倒了半杯红酒:“今天是难得的好日子,喝一杯也没有什么关系。”
曾启梅的脸,已经喝得嫣红欲滴。
龙君儿拦住了她去拿酒瓶的手:“拜托,你是伴娘,不是酒鬼!”
看着曾启梅刚才往嘴里倒酒的架势,谁都以为是个“酒中巾帼”。
因此,谁也没有想到要拦住她的“豪饮”,谁知道不过是个银洋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
骆香怜看着自己这一桌气氛热烈,其他的几桌,似乎也被极品红酒调动起了气氛,整个大厅都升腾起了欢声笑语。
这个婚礼,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尚书轩的那些过气情-妇,居然被他打点得妥妥帖帖,连一个都没有来闹场。
骆香怜对某人的能力,真是佩服到了极点。
自己就刘雪莉这一个勉强算得上的“情敌”,都不忘来叫嚣两声。
席终酒残,骆香怜换上了最后一件礼服,是中国式的传统旗袍。红金两色,是中国素来最喜庆的颜色。
大红的底子,用金线勾边。中间还用金线绣出了牡丹的形状,整件旗袍都显得奢华异常。袖长及肘,只露着腕上一只玲珑玉镯,却一样是极品中的极品。
连陈思菲见惯了豪华排场的人,都对骆香怜的几套行头露出惊艳的神色。
“老天,这一次的婚礼,尚大少到底投下了多少的血本?这些东西,只要有一件就值得夸耀了,他居然给你置备了这么多套!”
龙君儿的眼睛里也满是艳羡,然后不经意间,又神色黯然了下来。只是她很快地振作了起来,把曾启梅推给了尚书亭,一直把骆香怜陪到了尚宅,才告辞离开。
她的失落和强颜欢笑,几乎没有人注意。
只有骆香怜看向她背影的目光,露出了一点担忧。
尚宅早就布置得喜气洋洋,天花板上垂下了大红的纱幔,式样各异的“喜”字,贴满了整座宅子的玻璃窗户。
粉红的气球,做成了每一个房间的门框。
每一个气球上,画着鲜红的心形。
楼梯的扶手上,也装饰着红色的流苏。
骆香怜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哽住了,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得让人怀疑不在真实中。
她的手,和尚书轩十指相扣。相视的一笑,仿佛已经说过了千言万语。
“好了,现在轮到我们闹洞房了吧?”尚书亭借着酒意,拉住了尚书轩的胳膊,“大哥,和香怜跳个舞吧,要贴面的那种。”
尚书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喝了这么多,还不早一点去睡觉!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想着闹洞房呢!”
“嘿,何伯好不容易慷慨了那么一次,我怎么能够不喝个够本呢?闹洞房可是中国历来的传统,不能不闹。呃……怎么都不起哄呢?”尚书亭笑嘻嘻地说着,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对了,我还没有吻新娘呢!”
他动作奇快,骆香怜不及躲避,就被他的唇落在了颊上。
“书亭!”她恼怒地瞪着他。
酒气那么重!
真不知道今天他灌了多少酒下去……
刘加伟笑了笑:“别理他,发酒疯呢!”
骆香怜“嗯”了一声,腰部一紧,人已经被尚书轩勾了过去。
“书亭,你装疯卖傻,小心我真把你捧成了傻子。”他冷冷地说,“快过去,负责把启梅照顾好,我们先回房间了。”
“啊?为什么没有照顾我,还要我去照顾别人?”尚书亭忍不住嚷了起来,打了两个酒嗝,甩了甩有点迷糊的脑袋,“咦,启梅?怎么你的脸变得那么红?”
刘加伟忍无可忍,直接拽住了他的胳膊,把他连拉带拖地弄回了房间。
“我来照顾启梅吧。”刘绾笑了笑,把曾启梅扶进了客房。
“书亭,嗯?”曾启梅絮絮叨叨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刘绾无奈地摇头。
真有这一对的……
好在尚宅客房够多,勉强把人都安顿了下来,何伯才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又盛开成了一朵菊花。
看着重新空出来的客厅,何伯老泪纵横:“老太爷,您可看见了吧?大少爷,他终于结婚啦!而且,他们还有了你的曾孙子!”
这一天哪,等了多久……
终于还是被他盼到了!
第516章 意外的新婚礼物
骆香怜在进房间之前,就拐进了婴儿房。
方姐在婚礼进行到小半的时候,就带着尚天爱先回来了。
因为尚天爱全然不顾热闹喧天的音乐,睡得雷打不动。
父母的婚礼,他只是兴奋地舞动了一会儿小手,因为那些红色的绸带,让他觉得颜色鲜艳。
“不知道天爱醒了没有。”骆香怜甚至没有来得及把旗袍换下来。
“这时候怎么可能不醒?他还要留着精力熬一会儿,才能再一次入睡呢!这小子,存心出来折磨人的。”
骆香怜笑意盈盈:“是么?可是,据说天爱是遗传自某人的哦……”
尚书轩不由分说地就俯下了自己的唇:“你越来越坏了……专门揭人疮疤啊!”
骆香怜吃吃地笑了起来,往旁边避了一避:“脸上涂了厚厚的至少三层粉,你也不嫌脏?”
“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不会嫌脏。”尚书轩说得深情款款,让骆香怜的笑容刚收起来,又绽放了开来。
尚天爱果然正醒着,方姐坐在婴儿床旁边,拿着一本画书在讲故事。
也许是听到了父母的声音,尚书轩的注意力立刻转了过来。两只乌黑的眼珠,看着并肩进来的一对璧人,忽然就露出了一个笑容。
“呀,天爱在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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