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见黎淽云脖子上,着一条淡雅的丝巾,眼睛一亮,立即伸长手说:“淽云,你的丝巾借我。”
“碍…好。”黎淽云呐呐地动手正要解开丝巾,却被冯羽萱一把按祝
“拜托!佳肱,你别那么自私好不好?你冷,淽云也会冷呀!要是你真的那么冷,就先回家去呀!”冯羽萱忍不住斥责。
“就是说嘛!”其他几位同事纷纷加入声讨的行列。
她们早就受够庄佳肱的自私自利了!
“不借就不借嘛,干么这么说?我不过是看那条丝巾漂亮,才想借来用用,又没有别的意思。”庄佳肱嘟着嘴,不悦地说:“不玩了,我要回家了!”
说着,她便踩着三寸高跟鞋走向外头的马路,准备拦计程车回家。
“好冷喔!羽萱,我们也回家了好不好?”有人提议道。
“不要嘛!玩得正高兴……”冯羽萱杏眸一转,突然拍手大叫:“不然就去我男朋友家玩,请他的厨娘煮烧酒鸡给我们吃,张太太煮的烧酒鸡最好吃了!”
“好哇好哇!”大家听到有得吃,立即用力点头,大力赞同。
“欸欸——等等我,我也要去哇!”
原本正在拦计程车的庄佳肱听到她们的对话,立刻转身跑了回来。
她一直对冯羽萱的男友很感兴趣,早想去他家瞧瞧了。
冯羽萱男友长得很体面,英俊有型的face,高大挺拔的身材,而且常常开着一辆昂贵的进口轿车来接冯羽萱下班,听说他是开公司的,她估计他身价可能不低。
要不是他从没正眼看过她,她早就使出浑身解数把他抢过来了。
“好,那就叫两部计程车,大家一起去吧!”
冯羽萱豪爽地一声吆喝,大家就全跟着她,往她男友的住处直奔而去。
计程车上,黎淽云望着车窗外,沉默不语。
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等会儿见到穆冷焰时,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让人瞧出她对他的爱意。
他是她最要好的朋友——羽萱的男朋友,她对他绝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这一生,她注定只能将自己的爱深藏心中,直到她生命终了。
“云,你在想什么?”
坐在她身旁的同事小薇,见她一句话都不说,不禁好奇地问。
“没什么!”她急忙摇头。
“淽云,你愈来愈奇怪,很爱发呆喔!”坐在计车前座的冯羽萱也回头看着她。
她早发现她变得很爱沉思,只是一直没问明原。
“谢谢你们关心,我真的没事,只是一时失神。”
见她不肯说,冯羽萱也不再追问,只指着前方有着高大围墙的房子说:“我男朋友家到了,就是那栋房子。”
“什么?那是你男朋友家?!”
眼睛最利的庄佳肱,一眼就看出那不是普通的房子,光从辽阔的占地和天母价格高昂的地段来看,那绝对称得上是一栋豪宅。
老天,这男人果真是个黄金单身汉!
她不禁嫉妒的想:这冯羽萱也太好命了!自己出身名门就算了,连男朋友都这么帅、这么富有,老天真是不公平!
“到了!”冯羽萱带着她们,在屋子的正门口下车,几位同事一看到雕花锻造大门内,那美丽草皮及造型独特的别墅型房屋,立刻张大嘴,足足愣了好久才说得出话。
“好……好漂亮的房子喔!这……起码有上千万吧?”
“不止吧!在这种地段,我看起码要五千万……”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纷纷讨论起这栋房子的价值,其中以庄佳肱讨论得最为热烈,她一口咬定这栋房子的价值一定超过一亿,那副骄傲的模样,活像她才是这房子的主人。
“穆大哥是住在这里吗?”黎淽云也愣住了。
几个月前,她曾经陪冯羽萱去过穆冷焰的住处一次,她记得当时并不是这么豪华、广阔的宅邸呀!
“他换房子了。”冯羽萱有些娇羞地举起右手,展示上头的钻戒。“我们快结婚了,才买了这间房子,当作我们婚后的新居。”
“你要结婚了?!”大家又是一阵惊叫。
黎淽云微微一僵,酸楚立即像利刀般,划过她逐渐冰冷的心。
不过她随即藏起这种心情,换上真心的笑容祝福道:“太好了!恭喜你了,羽萱!”
虽然她的心很酸、很苦,但是爱不一定要占有,比起独占穆冷焰,她更希望他和羽萱幸福。
“谢谢你!”冯羽萱笑得好开心。
“哎!戒指上的钻石有点小,他应该买得起更大的吧?”庄佳肱挑剔地打量冯羽萱手上的钻戒。
“他当然买得起,是我自己不要的!”冯羽萱不高兴地说:“我不喜欢手上戴着夸张的大钻戒,活像暴发户在炫耀自己多有钱似的。”
“是吗?我倒爱得很呢!”庄佳肱不以为然低声咕哝。
“来,我们进去吧!”冯羽萱上前按门铃。
“怎么?他没给你大门钥匙呀?难不成他是怕你抓到他找女人,所以才不敢给你吗?”庄佳肱像逮着她的小辫子似的,又尖酸地问。
“他才不会这样!”冯羽萱生气地转头瞪她。“火焰哥给我钥匙了,但是我没拿!在还没嫁给他之前,我不想擅自用钥匙开他家的门。”
“是吗?那我看你们的感情也不过尔——”
庄佳肱说到一半,大门旁同样有着精美雕花饰的小门突然打开。
“羽萱?”开门出来的人,正是冯羽萱的男友——穆冷焰。
他常到机场接冯羽萱,所以大家对他都不陌生。
“哎呀!穆先生——你好!”
庄佳肱一看到他,立刻顺顺自己略微凌乱的头,拼命对他眨眼微笑。
“火焰哥!”冯羽萱高兴地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他略微诧异地扫她身后的一大票人。
“对不起喔!没有说一声就带着大家跑来。”冯羽萱吐吐舌头,仰头无辜地对他一笑。“因为大家刚刚去唱歌,唱完歌出来觉得很冷,肚子又饿,想吃张太太煮的烧酒鸡,所以就跑来了。”
“你这个小迷糊虫!你忘了张太太请假一个礼拜,直到下个礼拜三为止?”他无奈地摇头苦笑。
“蔼—对喔!”经他提醒,冯羽萱才想起确有其事。“那该怎么办?”
“自己煮啰!是你邀请同事来的,现在就得负责煮给人家吃。”穆冷焰点点她的额头说着风凉话。
“不要啦!那样干脆杀了我比较快,人家连荷包蛋都不会煎——啊!对了,我忘了还有淽云呀!”她骄傲地说:“云煮的东西很好吃,可不输给张太太喔!”
“要客人下厨煮东西给你吃,你还是真是不害臊。”穆冷焰又取笑她。
“没关系的!穆大哥,如果有需要请尽量开口,我很愿意帮忙。”黎淽云急忙开口道。
“就是说嘛!”冯羽萱先是得意睨他一眼,然后高兴地转头对黎淽云说:“那就全部交给你啰!”
“你哟!”穆冷焰无奈地对未婚妻摇头,然后略含歉意地望着黎淽云。“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了,黎小姐。”
“哎!叫什么黎小姐?和我一样叫她淽云就行了。来,我们进去吧!”
冯羽萱领着一票同事,浩浩荡荡地进入穆冷焰的宅郏
黎淽云悄然回首望了站在她身后的穆冷焰一眼,才转身跟着大家往屋里走去。
第二章
穆家宽大整洁的厨房里,黎淽云独自守着一锅香气四溢的烧酒鸡。
她看时间差不多了,打开锅盖又加了一瓶米酒,顺道加入调味料,然后再度盖上锅盖让鸡肉入味。
再闷个十分钟,差下多就能上桌了。
“淽云?”此时,穆冷焰走进厨房。
“穆——穆大哥!”一看到他,黎淽云就手足无措起来。
“需要帮忙吗?”他走到她身旁,客气的问。
“不用了!已经煮得差不多,再过一会儿就可以上桌了。”她赶紧婉拒他的好意。
“是吗?”穆冷焰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慌张的小脸。
“啊!羽萱呢?”
他一直盯着她,让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问起羽萱。
“刚刚带同事们去参观房子了。不好意思,让你这么辛苦,我们都没帮上什么忙。”
“别这么说,我……不介意的!其实你可以先在客厅休息,我来就行了。”他一在她身旁,她就变得好紧张。
“不急。”
穆冷焰不但没离开,反而将身体往身后的不锈钢橱柜一靠,深邃的黑眸不断打量她紧绷的模样。
厨房里安静极了,只隐约听到锅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黎淽云在他的凝视下,连手脚该往哪里放也不知道,只好匆忙掀起锅盖说:“我想烧酒鸡应该煮好了,我来端到桌上去吧!”
“我来帮忙!”穆冷焰道。
“没关系!我来就好——啊!”黎淽云抢着端起笨重的锅子,结果一不小心,让滚烫的锅子边缘烫到手背。
“好痛!”冒着热气的锅子非常烫,她不过才碰了一下,马上就又红又肿。
“快用冷水冲!”
穆冷焰火速冲过来,想也不想抓起她的手,带到水龙头下,然后扭开水龙头,让冰冷的自来水冲刷她的手背,想尽快降低烫伤处的温度。
他不畏冬季的水有多冰冷,一迳握着她的手,让冰冷的水持续冲刷她烫伤的部位。
他古铜色的大手与她白皙的小手,形成强烈的对比。黎淽云着脸抬起头,凝视他严肃而专注的表情。
“可以了。”她轻声道。
“再多冲一会。”穆冷焰皱眉回答。
烫伤处还很红,还需要再多冲些水才行。
又过了五分钟,穆冷焰才说:“好了,到客厅来吧,我替你擦点药!”
“不用了,那太麻烦了!”
‘你不要这么见外,别让羽萱怪我没好好照顾你。”
说完,穆冷焰已转身去客厅拿医药箱。
黎淽云无可奈何,只好乖乖走到客厅,让他替她擦药。
“还疼吗?”
穆冷焰替黎淽云擦上他从国外买回来的芦荟冻,这种芦荟冻对烫伤极有疗效,通常擦了之后很快便会消肿,也不会再感到疼痛。
“好像已经不痛了……”黎淽云呐呐地摇头。
她不经意抬起头,发现穆冷焰正专注凝视她,她略微一惊,迅速低下头,回避他的视线。
“我一直有种感觉——”
穆冷焰缓缓开口,困惑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她。
“什……什么?”黎淽云紧张地抬眼偷觑他。
“你好像很怕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663/2831145.html